《[變形金剛X終結者] We are still.....》治水

3、三

　　（3）
　　命運是什麼？

　　它像地雷，炸到你時，你才知道你踩中他了。

　　人類是血肉之軀，所以常常必須承受命運的折磨，為此痛苦不已。

　　命運是什麼？

　　它像計時器，分秒滴答消逝，當它到頭時，你的結局就在哪裡。

　　機器人是鋼鐵之軀，但是那天到來時，你依舊必須去承受一切，那落在你肩膀上的重擔，你手掌上握住的溫暖，儘管你的火種幾乎要因此熄滅，但你仍然必須去承受這個。

　　命運是什麼？

　　相聚，分離，然後各奔東西。

　　我們甚至來不及說聲再見。

　　儘管永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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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得保守秘密。」

　　「你們，應該說是那個，不能在基地現形。」說的人比手劃腳，只差沒跳起舞來：「你知道吧？這世界不能接受機器人是好人的觀念。」

　　另外一個人荷著槍，表情嚴厲地盯著那個坐在一邊，一手摀著正在滴能量液的手臂，一邊用無辜的嬰兒藍光學鏡頭來回掃瞄三個人類的鵝黃色機器人。

　　旁邊機器人屍體堆積如山。

　　山姆很為他心愛的車打抱不平：「可是大黃蜂他只是個單純的賽伯坦人……」

　　回答的人斬釘截鐵：「他是阿米巴星人都比是一個賽伯坦來的機器人好！在這個世界機器人不管是自產還是進口的一樣都是惡棍！是壞蛋！十惡不赦！，這種觀念不能被打破，一被打破就全完了！」

　　山姆心想：所以你才這種態度嗎？不過他不敢說出來。

　　而面對這種氣勢洶洶的敵意，那個坐在一邊的黃色機器人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聽著，既然大家都開誠布公了。」山姆覺得他必須扳回一城：「我們絕對會保守秘密，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給予大黃蜂足夠的燃料與能源，不能限制我們的行動，不能派人時時監視他，更不可以嘗試把他拆開又合起來，他不是鬧鐘！還有拜託--------------」他回頭怒瞪著那個身份是反抗軍首領的男人，吼道：「你可以離大黃蜂遠點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大黃蜂已經嚇壞了！！！！」

　　剛剛幹掉一票機器人的鵝黃色機器人應時地發出幾聲唧唧聲，表達他的哀怨與恐懼。

　　馬庫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怒瞪著那邊一臉無辜的某人：「你就不能別那麼興奮嗎？」

　　約翰康納嚴正反駁：「我不是興奮，我是警戒！而且我是在檢查外星機器人跟你有什麼不同！」

　　「你他媽的鬼扯！」

　　耳聽兩個年長男人的幼稚對話，滿面黑線的山姆覺得他應該可以放心了，但是又覺得不放心，這種領導者之間的對話模式，為什麼他總覺得也在狂博兩派首領間經常上演？不過至少約翰‧康納同樣具有廣大的胸襟，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地將大黃蜂視作敵人，

　　這時在那兩人爭吵中，大黃蜂把身軀縮成一團，一點一點悄悄挪來山姆旁，那兩個人腳步也不知不覺移動，最後大黃蜂躲在山姆背後，那兩人繼續站在山姆的面前吵。

　　山姆的眼皮一直跳動，眼珠不由得隨著爭吵的左右開弓而移動，外星符號再次貫穿他的腦袋。

　　這時大黃蜂忽然發出女聲廣播：

　　「我們即將靠近～～～就在觸目可及處～～～～」

　　山姆跳了起來，援軍就要來了，而且正急速接近中！

　　但那兩人還在爭論：

　　「你剛剛想摸摸大黃蜂的門翼！」

　　「那是你吧！不要說你對他手臂上的大砲很好奇！」

　　「嘿!嘿！」山姆翻了一個白眼，舉起手插入兩個人之間：「拜託，如果你們真的對大黃蜂很好奇，我會給你們時間的，可是現在…………」

　　他和大黃蜂閃著那兩雙可憐兮兮的無辜眼睛：

　　「Please----先給大黃蜂一點空間變形，救援直昇機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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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爾一下直昇機就直接衝過來，望那三個站在黃色雪芙蘭旁的人衝過去，一把抱住那三個人一會兒，一向堅強的眼睛微微紅了，他用力用他最喜歡的外套袖子擦擦臉，這才勉強恢復一貫的表情：

　　「我還以為………..」他轉而面對最年輕的男孩，像是要把所有擔心和恐慌轉為怒氣，重重發洩出來般：「山姆！我不是叫你快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好運氣下次可能不會有了？」

　　山姆本能性後退兩步，同時他背後的雪芙蘭輪胎也向後滾了兩圈，廣播也忽然發出唧唧的刺耳嗡嗡聲，聽起來像是嚇了一跳的吞口水聲。

　　凱爾歪著頭，視線移往那台黃色跑車：「咦？你的車壞了部分，你拿它去撞機器人對吧？」他搖搖頭，勸告山姆：「山姆，你的車看起來那麼柔弱，千萬別拿它去做那麼野蠻的事，你看它的車門和後車廂歪了一大塊！」他抱住頭，痛苦地說：「你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它可是個火辣尤物！」

　　約翰和馬庫斯站在一邊暗暗想，就是那台柔弱的火辣尤物無情地碾過無人摩托車，然後俐落地用無影腳踢碎了機器人的後腦杓，最後將一台機器母艦抬起來往能源據點的主機扔過去，粉碎了剛剛那一刻鐘間，任何可能被天網攔截的訊息。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個說明的好時機。

　　最後由馬庫斯駕駛直昇機，讓多處掛彩的山姆、約翰搭載，還用鋼索吊起大黃蜂先行離開，而凱爾跟其他援軍受約翰命令，盡可能把那些機器人殘骸中還能用的零件撿出來載回去，這種撿廢五金起死回生的工作每個人都習以為常。

　　就在約翰上機時，一張薄薄的紙片從他外套口袋滑出來，飄落空中，但他在注意到前，直昇機就飛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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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照片！」看著那張小紙片飄啊飄的，約翰死死扒著直昇機打開的艙門，似乎是打算跳下去了。

　　「抓住他，山姆！」馬庫斯沒有像約翰的那種情結，所以他不為所動的繼續駕駛他的直昇機，反正這種東西只要當賽車開就好了。

　　山姆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在旋轉槳的轟隆聲中大吼：「算了啦，不過就是一張照片！」

　　約翰生氣地怒吼：「那是我母親的照片！僅剩的幾張之一！」

　　「你還有錄音帶！」馬庫斯忿忿地一拉他眼前的遙控器，如果約翰敢叫他回去只為了撿那張照片他會殺了他，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讓直昇機停下來，更何況是降落！

　　「所以，真的會有時光機器？」山姆在呼呼風聲大喊，他真的是太想知道了答案了，所以他不但很不道德地劇透還放大雷了：「拜託，當你讓凱爾回到過去，然後把你給生下來時，可不可以順便載我和大黃蜂一起回去？」

　　忽然直昇機在空中一個剎車，差點把山姆的小心肝給拋了出去--------幸好沒有，不過他差點自己把它們給吐出來了。

　　「……………凱爾回到過去把你給生下來？」馬庫斯回過頭來瞪著約翰，語氣陰沈：「所以他是你父親？」他沒注意前面下方有山頭。

　　約翰‧康納忽然沒了聲音，這個時機點太不佳了，前面有山壁後面隨時有追兵，馬庫斯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分屍，而他心如刀絞。

　　山姆為了他的大嘴巴一時後悔不已。

　　於是直昇機內的人類與機器人一片沈默，直到下面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大吼：「專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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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張紙片緩緩在空中飄盪。

　　目送直昇機離開後的凱爾本來準備要低頭去扒拉那堆積如山的破銅爛鐵，偶然眼角飄過一張東西，他無意識地伸手去接，發現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

　　上面是一個女人，相當年輕，一雙望向前方的眼神銳利而警覺，但她的嘴角卻在微微上揚，似乎正在對著某人微笑。

　　他翻過照片，上面寫了一行字1。

　　1984，Sarah Connor。

　　她是英雄之母，在戰爭爆發前已經病逝病逝，卻培育了他們最偉大的領導者，她是流星般的傳奇，而也像流星最光輝時那樣美麗。

　　她那往前直視的眼睛彷彿穿透凱爾的內心，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凱爾‧里斯。

　　在基地裡，凱爾不是沒交過女朋友，但他第一次對一個人，一個照片中的人，一個早就去世的人，產生難以言喻的好感。

　　如果可以，凱爾真想遇見像莎拉‧康納這樣的人。

　　如果真的遇上了，他覺得那一定就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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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是什麼？

　　它總是來臨地不知不覺，在鳥兒歌唱時，在花朵盛開時，在人們笑時，在你以為這樣的日子將一天一天過下去時。

　　你毫無選擇，即使逃避到最後，你仍然必須去承擔，包括在逃避過程中欲發惡化的部分，都要一起承擔起來。

　　命運是什麼？

　　相聚，分離，然後各奔東西。

　　我們甚至來不及說聲再見。

　　儘管永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