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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娱乐圈任务 “请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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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系统交给宿主的仅为剧情大纲,请勿全凭剧情行动。”
“接下来颁布主剧情任务:登顶娱乐圈,获得国内两大电影节影/视后殊荣。”
“新手引导结束,系统将进入半休眠状态。任务截止时间为原主死亡时间,祝宿主好运。”
说完,系统便不再作声。
江晨也沉下心来,熟悉自己的新身份。此时,原身已经和家人决裂,被忽悠着和一个小娱乐公司签了约。
而江晨之所以出现在医院,是因为原主发着高烧,硬忍着拍完了今天的戏份,最后直接晕倒在了片场。
不得不说,原主虽然后面路走偏了点,但也不纯是靠着男人出彩的人。
“吱呀”一声,门慢慢地被推开了。
“醒了?吃点东西吧。”经纪人张玉芳走了进来,将手上提着的打包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你看你,何必呢,非要在不入流的剧组里混,还把自己混进了医院。”
“我知道,你想挣钱,可你这不是倒贴钱么?”张玉芳将盒子打开,放进一次性汤匙递给江晨,“怎么,等着我喂你?”
江晨接过,迟疑了下,还是喝了,是原主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张玉芳向来都惯于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当初原主出事,她也帮原主跟公司周旋过,无果后也没再跟原主联系了。
“你之前那部戏本身也不挣什么钱,你现在又这种状况,干脆别拍了,这两天你养养精神。过两天我带你去个饭局,你嘴巴甜着点,保证有好的资源等着你,怎么样?”
“我想拍完。”江晨放下勺子,定定地看着张玉芳,眼神中满是坚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张玉芳无奈,“那过两天那个饭局你可得跟我去。”
江晨点了点头,低头喝粥。
多说多错,先苟着点。
“那行,我还有事忙,就先走了。你有事先给小刘打电话。”没等江晨回应,张玉芳就“噔噔噔”地走了。
江晨慢条斯理地喝完了粥,给自己办了个出院手续,先回了家。
是一个30平米的小屋,只有卧室、阳台和浴室,东西摆放散乱,洗衣机里是忘记晒的衣物,垃圾桶里还有没扔的快递盒。
江晨先站在镜子前,观赏了一下自己的新容颜。
不得不说,原主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肤如凝脂,领如蝤蛴,标准的瓜子脸丹凤眼,面目虽然稍显青涩,但稍微打扮一下,可清纯可妩媚,戏路应该不错。
不过,小小年纪怎么就想不开了,非要出来闯什么社会。江晨暗自吐槽道,将房间整理好。
果然,一个舒适的环境才是美好奋斗的开始。环顾干净清爽的房间,江晨瞬间斗志满满。
只是,当她找出当初原主签下的艺人合同时,倒吸一口气,瞬间什么斗志都没了。
合同期限15年,违约金800万,这种合同原主是怎么签得下手的?
江晨看了看三位数的存款,又觉一阵头疼,找律师都没钱!
算了,反正还要在娱乐圈混,解约的事倒也不着急。江晨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叮铃铃”,手机响了。
“喂,张导好。”江晨看到备注,调侃地招呼道。
“害,就是瞎折腾。怎么样?经纪人说她守着你,医生也说你没什么大事,我们就没留下。怎么样,出院了吗?”张嘉程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现在已经回家了,生龙活虎的。”就是个学生剧组,都大不了几岁。
当时原主刚离家出走,除了在网上投简历,没事就到处溜达寻找工作机会,正巧看到这个剧组的面试海报,就主动找了过去。
“你在片场一晕,可把大家吓坏了。那你先歇两天,过两天再来?”
“不用了,我没事,明天就能开工。”蚊子再小也是肉,还是赶紧拍完赶紧拿到尾款吧。
“回头医院回执发给我,帮你报销。那明天晚上片场见?”江晨这样说了,张嘉程也就不打乱拍摄计划了。
“都行。”毕竟原主是真穷,能省一点是一点了。
挂掉电话,江晨赶紧把剧本抽出来看看。答应得时候爽快,但江晨内心还是怵的。
幸好,原主也还没有系统学习过,应该不至于穿班。
是个校园欺凌的本子,主要情节是女主长大以后的复仇之旅,而江晨需要演绎的则是女主高中被欺凌的时候。
女主因为长相出众而遭到学校男生有意无意的关注帮扶,这就引得众多女生对其不满。再加上原主家境贫寒,父亲瘸腿,母亲本分,养成了女主唯诺的性格。
被欺负后不敢声张,因为没有人会成为你的臂膀,这就使得欺凌行为愈演愈烈,并最终在女主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因为影片戏份主要集中在女主成年以后,所以看在原主长相不错,要价还低的份上,张嘉程就让她进组了。
其实江晨觉得,这段剧情还是有可发挥性的,若是能将角色最后的绝望和恨意演出,为女主成年后的复仇做好铺垫,整部影片都会出彩不少。
“系统,有什么能快速提高演技的办法吗?”江晨想了想,现实中临阵磨枪也不现实,还是寄希望于高科技吧。
“系统可提供为宿主构建模拟场景,意识潜入即可体验戏中人一生的经历,但可能会对宿主精神造成一定压力。
模拟空间开启一次需要十积分,赊欠需三倍积分,且需要在三个任务内补全,违者将进入惩罚世界。”
“好。”江晨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只觉又穿越了一个新的世界。
家庭的不幸,同学的欺凌,老师的放任,还有她爱慕的男生在流言流出后的鄙夷污秽之语,一切的一切,如同沉重的包袱,狠狠地压在这个女生身上,让江晨的意识都有些透不过气。
当成年后的江晨直接或间接地收割着一条条人命时,她体会的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无尽的悲凉。
她明白,自己的人生,早在17岁那年就已经毁了。逃不开,扯不掉,如同养在器皿中的蛊虫,只能一生陷于无谓的撕裂、蚕食。
可成为最后的胜者又如何,是人是虫,都早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