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意外了》酌情ing

28、回忆篇〔蛄x棘〕 后续

　　“妈妈”的死惊动了许多穿着制服的警察，房屋被围起来，我和弟弟就顺势来到了警察局。

　　带我来的警察叔叔一副精英的样子，那些警察都管他叫老闻，他笑容亲切举止得体，可我全身上下就是十分僵硬，我就坐在凳子上，与他面对面，我连笑容都扯不出来。
　　我有一种即将被审判的感觉。

　　他状似轻松地问。
　　“叶棘，你可以叫我闻叔叔，你不需要紧张，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叶棘下意识回答：“妈妈。”

　　闻汜双手交叠，背部挺直。“据我们所知，她并不是你亲生母亲，你自己的妈妈呢？”
　　叶棘像是没有听懂他的问题一样，很固执的回答：“她就是我的妈妈。”

　　闻汜没有死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对叶棘这个怪异的态度内心产生了几许疑问。
　　“你和她关系很好，对吗？”
　　叶棘点了点头。

　　“平时她喜欢在家里做什么？她有与谁交往吗？”
　　叶棘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后面的问题，他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妈妈”经常在家里拜有关求子的一切东西，有的时候精神状态会不是很好，上一次她差点掐死弟弟。”

　　闻汜早已经调查过，但看见一个七岁多的小不点，如此冷漠的说出这种话，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他继续问。
　　“你知道你妈妈去哪了吗？”
　　叶棘一脸单纯的回答：“死掉了。”

　　闻汜摆摆手说：“不是这个人，我想问你的亲生母亲。”
　　叶棘说：“应该……也死掉了吧。”

　　闻汜琢磨了一下白发儿童口中的“也”字，开口问：“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选新室外的众人纷纷讨论。
　　“闻队也太乱来了，怎么问小孩这种事。”
　　“那可不一定，现在的小孩有主见的很，他现在不仅是小孩，还是嫌疑人。”

　　“我认为一个从小被精神病培养大的人，如此冷静理智真的可能吗？这小孩也就九岁十岁的样子吧？”
　　“你管这叫冷静理智？我本来还在疑惑，说看见亲人死了，反应却算得上是平淡的小孩，其实是本身就有点不正常了吧？”
　　“而且很少有人能在审讯室面对闻队保持不害怕吧？”

　　审讯室内。
　　“知道。”叶棘顿了一会儿，粉色的瞳孔直直的盯着人，让他显得高高在上，冷漠又妖冶，审讯室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整个人好像要羽化，他继续说：“本来我要保守秘密的，但我的朋友告诉我，人应该要诚实，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叶棘将双手放到桌面上，摆了一个握刀的姿势说：“是这样，被刀子捅进去，像白血病一样哗啦啦的流血，不知道最后有没有死掉，应该是死掉了吧。”

　　审讯室外直接炸开了锅。
　　闻汜听到这个回答，眉头一挑，并没有反应很大的拍桌子桌质问他，反而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杀的？”

　　叶棘老老实实的说：“我看到的。”
　　闻汜说：“再讲详细一点。谁杀的？你在哪看到的？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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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闻汜几乎是大为震撼的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在他即将离开并打算关上门的时候，叶棘的声音从即将被关上的门缝中传来。
　　“那个，麻烦你们查出真相，她对我很重要。”

　　随后，余音随着门被关上逐渐消失，便也不知道这个她是谁。

　　闻汜将一张医院妇产科体检报告和两张长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照片走进房门，把照片用磁铁贴在了白板上。

　　他开口说道。
　　“被害人人际关系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人际关系了，一个姐姐，一个姐夫同时也是爱慕的人，据说自从诞下叶蛄渎之后便一直呆在家里，通过网上的浏览记录，被害人钟情于求子，在怀孕的一段时间痴迷于人体和有关一些苦难的视频。查阅的最多的关键词就是“白化病”。”

　　“毕竟这个病症也算是少见，我们就顺着叶棘的父亲往上查，发现叶棘的爷爷奶奶是近亲结婚，所以叶棘的父亲不仅有白化病，还有很多并发症，从小体弱多病，而且其他的兄弟姐妹大多生的畸形，有几个好像也有白化病，早早就夭折了。”

　　闻汜将叶棘父亲的照片也贴在白板上，并且往上延伸画了两条线，继续说道。
　　“而在叶棘父亲出生的时候，叶棘爷爷奶奶的精神早已逼近崩溃，他们生了整整六个孩子，叶棘父亲是第七个。”

　　“去他们村里人所说，他们一家都不受待见，而且老人一般都迷信，流言可以杀人，据同村的村民说叶棘的爷爷奶奶是自己上吊自杀的，大概是因为生理和精神上的双方面的压迫，失去了双亲的叶棘父亲逃出了村子，像小说中的命中注定般遇见了叶棘母亲。”

　　闻汜打了一个箭头，在叶棘父亲和女人脸照片的中间。
　　“两个人相差七岁，叶棘的母亲已经大三，据当时的舍友说她出现在山村的理由是出去旅游散心，比较想亲近自然就来了山村。”

　　闻汜又往另一张长的一模一样脸的女人照片，旁边打了个箭头。
　　“正好她的妹妹是医学生，毕业有关的论题就是白化病，看见叶棘父亲粉红色的瞳孔和白色头发便起了心思，不仅收留了他，还送他去最好的医院，而她的妹妹就在那里实习……”

　　有人打断了闻汜，提出质疑：“闻队，我认为这些家庭上的琐事以及两个人是怎么遇见的，都没有任何帮助，大家也都看过调查的报告了，我认为没必要再讲一遍。”

　　闻汜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将那一份妇产科报告贴在了黑板上。
　　有人发问“死者是不是去妇产科检查时知道了自己子宫受损，不能再怀孕的消息，从而激情自杀，毕竟她是一个精神病。”

　　其他人见闻队不说话，开始小声交流，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我觉得如果我们根据嫌疑人叶棘所说的话合理推测，完全可以再去一趟案发现场，肯定有什么没有被发现，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这一份案子还涉及到了另外一场关于人命的案子。”

　　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闻汜用指节敲了一下桌子，清脆的声音格外引人注目，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闻汜说。
　　“各位……”

　　突然，来实习的女警打开门，声音清脆。
　　“报告！闻队，侦查部门的人说，他们发现房子的布局不对，在研究之后，发现了一个暗室，在里面发现了大量标本和血迹，血迹已经送过去检测了。”

　　实习女警面色难看的说。
　　“以及，他们在进入叶棘的房间之后，发现墙是空心的，进行破墙，然后他们就发现了。”
　　“在正对着叶棘平时睡觉床靠着墙的那一头，墙里面有一具成年女性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