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合译DM-HP] 心归何处》柳梢青

17、第九章（上）

　　第九章（上）——by vercy

　　从1987年11月2日之后，Harry的生活有了戏剧性的转变，那天他在打败Voldemort之后，第一次面对整个巫师世界。当他早晨走进大厅吃早餐时，迎接他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和他的父亲都收到了他们这一生中最多的邮件；有祝贺信，表扬信，还有些甚至包括了金钱作为礼物——对于接受，Harry觉得愧疚，Severus则认为这是某种施舍，但是无论如何，Dumbledore让他们保留了下来。这天上午刚刚过半，Harry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目的是要商定一个对他合适的时间提供给媒体做一些采访。他答应得很不情愿，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可以就这么混过去的事情，早处理总比晚处理要好。

　　所以Harry接受了采访（和他的家人一起），摆出了姿势照相（和他的家人一起），谦逊地收下巫师世界的好心人送给他们的礼物——从钱，到玩具，再到纯粹的纪念品。

　　他之后把大多数的玩具送到了圣芒哥的儿科病房，这个举动提升了他的声望——使得Harry颇为沮丧。他到每个地方都被认了出来，但是，谢天谢地，大部分的情况下，没有人来打扰他，因为大多数的大人们都知道这样的名气会给一个小家伙带来多大的压力，他们只满足于注视着他，或是偶尔对他挥挥手。新闻媒体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不过在某个涉及到狂怒版的Severus和Lucius的事件之后，他们多少有几分收敛。好吧，至少他们停止跟踪他了。

　　Harry在圣诞假期结束后回到了圣格□□法尔，他发现这里对他的看法没有太大的改变，这让他松了一大口气。大多数的精灵族让他们的生活和巫师世界脱离开来，所以尽管整个学校都知道他做了件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不理解那有多让人惊讶。他最亲密的朋友们，Marcia和Rhys，是真的唯一知道他做了些什么的人——这大部分要归功于Rhys的妈妈，所以他们在他回来的时候，狂热地欢迎了他。除了这些还有他和Sephiran进行的对话之外，他的回归大体上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在殉难者之月返回巫师世界时，他发现他忙得团团转，只是比之前稍微轻松了一点点。他和Severus接到信件的频率变成了每两天一封，他不用再因为学校里的学生们都想要和那个活下来的男孩说话而停止他的校园漫游了。在下一年的时间里，Harry的生活再次平静了下来，但是也不一直是这样。总是有一些人仅仅因为看了他一眼而脑袋罢工，陷入不能说话的状态，而那些媒体一碰到新闻较少的日子就会选择窃听他的生活。Harry发现这些所有的事情，是由于他这一年在精灵世界居住的时间要比在巫师世界的长得多。人们已经学会要冷静下来，不要打扰他了，因为媒体不能时常用关于他的故事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但是，如果一个人了解了这一切，那么就会理解这个伤痕累累的黑发男孩非常紧张今年秋季的到来。为什么？

　　这是他会长到十一岁的一年。这是他要离开圣格□□法尔还有精灵世界的一年。这是他会开始加入霍格沃兹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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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7月17日：下午

　　Harry礼貌地喝了一小口茶——这是他几分钟前走进最高祭司Sephiran 的办公桌室后，祭司给他的。那个男人给他发了个消息，邀请他在那天早晨的早餐时间到这里来，这是Harry在Saint Gwenifwar 的最后一顿早餐。今天是这个学年的最后一天，Harry可以想到很多理由——为什么最高祭司希望和他谈话，但是他不能确定是哪一个。所以，他耐心地坐在那里，等着他的校长进行完讲正事之前的客套话。

　　“现在年轻的Haryon，我想你正在好奇为什么我叫你到这里来，除了喝茶和闲聊之外。” Sephiran说，突然换了个话题。Harry保持着安静，但是诚恳地注视着对方。

　　“我今天早晨叫你到这里来，是要告诉你我和Dumbledore教授制定的一些计划。”

　　“哦？”Harry安静地问，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应该期盼什么。

　　“商定的计划是这样的，如果你非常愿意的话，我会在你加入霍格沃兹期间仍然给你授课，对你进行训练，当然，是无偿的。”

　　“真的吗？”那个男孩问，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父亲同意吗？”

　　“Dumbledore教授用他多年的智慧和经验向你父亲保证这是最好的做法，拥有一根权杖和继续你的信仰对你的将来会有帮助。”最高祭司给了他一个微笑，暗示Dumbledore做得比只是“说服”他的父亲要多一点点。

　　“我……那个……你们……谢谢您大祭司；非常感谢您。”Harry结结巴巴了一会，带着喘息致以了谢意。

　　“这是我的荣幸，小Haryon。毫无疑问你的课程会比继续在一所哈文尼亚学校学习要慢一些，毕竟我们一开始只能在每个星期日上一节课，但是我不认为这会是个问题。现在作为一名祭司，你会立刻领先你的同学们若干年。”

　　“你现在任命我为一名祭司！但是，但是……我的学徒生涯要到五年后才会结束！”Harry指出这一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实在不敢相信提供给他的神职。

　　“是的，Haryon，我意识到了那一点，但是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接受这个职位。不仅仅是因为你在过去的这些年，在学校之内或是之外进行的证明，还有你在如此小的年龄就拥有着令人惊讶的强大力量。相信我说的话Haryon，你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这个神职了。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不，不！”Harry飞快地打断了他。“我愿意，当然我愿意！我只是……如果你认为我准备好了的话，大祭司，那么我一定忠诚于你，信任你。”

　　“很好。”那个男人高兴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授予你权杖。”他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Harry的椅子面前，后者单膝跪在那里。探过身去，他用自己的右手抓过了Harry的右手，接着用他左手把什么东西放在了那个男孩的手掌心上，让那个不管是什么的东西覆盖了他的手。

　　“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怎么使用这个？”Harry点点头，回想起了过去的一堂他们学习了怎么成为一名祭司或者女祭司的粗浅课程，里面包括了这一点。“那么随时自由运用和联系吧。”说着这句话，Sephiran最终拿开了他的手，放开了他交给Harry的那个物件。

　　在那个男孩手掌里的是一个束着一条细银链的大坠子。那个坠子是个小的权杖,大概有两英寸那么长，用清澈的水晶制成，最上面镶嵌着一颗珍珠，两边是一对水晶的翅膀，延展到大约一英寸半的长度。这是一个漂亮的物件，但是Harry知道它的意义比一串好看的珠宝要大得多。巫师和女巫需要用魔杖来行使他们的魔力，而哈文尼亚的祭司用权杖来行使他们的。通常来说，一名新祭司会被授予一个简单权杖:用金属或是木头以及不贵重的石头做成，然后当他们提升为一名大祭司，他们会被授予一个用贵重金属或者精木以及贵重宝石做成的权杖。

　　“这是大祭司的权杖。”Harry注意到了这一点，一脸的困惑。

　　“是的，这是。事实上，这是我接受最终赐福的时候被授予的。” Sephiran微笑着告诉他。

　　“我——我不能接受这个……”那个男孩提出了反对。

　　“是的，你可以而且你会。”最高祭司坚持道，从他手掌里拿过那个坠子，在男孩的脖子上系好。“你是过去七十年来被选中的唯一一个祭司，单是这一件事情就很值得注意了。到目前为止，你是我所遇到的最有天赋的孩子，以我之见，可以特别授予你祭司权杖。”

　　“谢——谢谢你大祭司……”Harry敬畏地喘息着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直到他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七十年，先生？但是你是什么时候被选择的呢？”

　　Sephiran给了他一个戏谑的微笑，他直起身来，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门边，拉开了门，然后转向Harry，给了他一个恶作剧般的眼神。“小Haryon，外貌是非常具有迷惑性的。我比起精灵们是要年轻一些，但是我相信我应该比我现在脸上皱纹显示的要老得多。”

　　“你已经超过七十岁了吗？”Harry目瞪口呆，抓住了他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解释，他站了起来，意识到了他和校长对话要结束了的标志。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是很敏锐，Haryon。”那个男人玩笑似地告诉他，轻轻地把他推出门去。“现在，我相信你要去收拾行李，还需要跟一些朋友奥别，然后才能离开。我会在马车房和你见面。”

　　“你和我一起走吗？”那个男孩问，觉得很惊讶，他让自己走出了办公室。男孩抬头看着他旁边的最高祭司——他也走出了办公室，用一把系在他腰带上的钥匙锁上了他身后的门。

　　“Dumbledore教授邀请我去和他喝杯茶，我同意了，所以我会是陪伴你回家的人。现在，我们走吧，在离开之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说着这句话，他们两个人穿过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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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Haryon！”Marcis开心地喘着气说，他们听到了关于Harry会继续他的哈文尼亚学习的消息，三个人正沿着学校的走廊走去，度过他们在一块的最后时光，一起走向外面等着他们的各自的家人或是监护人。“你看，我说过你被祝福过；女神拥有你，而现在她不让你走。”

　　“好吧，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Harry喃喃地说，脸红了起来。

　　“而且你已经是个祭司了。”她说，眼睛里像是星星在闪动。“你不能再剪短你的头发，但是这没有什么；我想你配上一头美丽的如丝般的长发一定会让人惊艳。想想吧，你是从Saint Morcedai他自己之后最年轻的祭司，尽管我不能确定他是否能算在内，既然实际上在这点上没有可靠的宗教记录的话……”她拖长了调子，考虑着她自己提出的问题。

　　“你应该感到非常骄傲，Haryon。”Rhys接过了话头，一边的Marcis似乎沉浸到了她自己的小小世界里。

　　“我是，然而我希望我的父亲也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我很怀疑他不会。”那个黑发男孩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高兴起来。“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他问他闷闷不乐的同伴。

　　“我的父母现在还没有决定我的未来。” Rhys回答道。“我的母亲希望我去学习巫师界的习俗，也许像是德姆斯特朗这样的地方。我的父亲希望我继续我的哈文尼亚学习。”

　　“那么没有机会和Haryon一起去霍格沃兹吗？”Marcia插了一句，重新回到了谈话当中。

　　“Hogwarts被简短地讨论过一会。在我父亲的反对下这个提议被否决了；他相信那里……很不安全。”

　　“霍格沃兹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魔法和巫术学校!”Harry提出了抗议。“要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和我的父亲会在Voldemort寻找我的时候，选择经常呆在那里呢？”

　　“他的分析是，一旦Voldemort回来，那个学校会变成一个靶子……”Rhys开始解释道。

　　“哇，等等。”Marcia打断了他。“黑君主还会回来吗？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他是死了。”Harry坚定地向她保证道。“那只是那些报纸在没有新闻的时候编造出来的东西。Voldemort已经去了，而且他不会再回来。”

　　“我同意你的说法。”Rhys回答。“不幸的是，我的父亲不是，我的母亲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努力说服他送我到一所巫师学校去，她放弃了霍格沃兹这个想法，只是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把精力集中在主要的争议点，希望能让说服工作变得简单一些。”

　　“你想要去哪里，Rhys？”Marcia追问道。

　　“我没有偏爱。”他简单地回答道，声音里透露着不要再问这方面的问题了的意味。

　　“你下一步准备怎样，Marcia？你准备继续你的学徒生涯吗？”Harry问走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

　　“是的，很有可能。我父亲在这点上的确提过一些关于要给我注册一所女子精修学校的事情，但是我的母亲迅速提出了反对。她希望我在我的家庭之外能有一个真正的人生，就是我和我父母安排我结婚的那个人所组建的家庭。尽管她说了这样的话，但是我的母亲对于给我安排婚姻也不是很热心。我也许甚至可以和我自己选定的人结婚。” 那个女孩做梦似地叹息了一声，Harry可以想象到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女孩脑袋里浮现的，所有的那些罗曼蒂克的梦想。“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发现事实上我会怎么样，我都会立刻告诉你们两个的，你也一定要这么做，Rhys。”她再次开口说道，给了那个长发男孩一个有针对性的眼神。

　　“为什么？”Rhys问，他的鼻子略微皱了起来。

　　“因为当我不能自己亲自查看的时候，我想要知道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孩耐心地解释道，听起来像个忧心忡忡的母亲。“对你也是一样，Haryon，我想要你也给我写信。”

　　“当然我会。”Harry同意了，给了她一个微笑，很开心至少他的朋友中还有一个人热心于保持联系。

　　“Rhys?”Marcia再次问道。

　　“好吧，我想如果你们两个都那样做的话，我也会的。”他说着，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然而他的两个朋友非常清楚这不过是个姿态而已；在他的内心里，他和他们两个一样高兴。

　　“太好了。我会在九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写信给你们两个，然后Haryon，你可以在第二周写回信，而你Rhys可以在第三周写，然后再次轮到我。”那个女孩兴奋地做出了计划，想都没有像，就命令那两个男孩像她一样做。

　　“对我来说，听起来很公平。”Harry表示了同意，他们三个走出了学校的前门，走进了周围的树林。

　　“如果在这点上我没有其他的选择的话，我也同意。”Rhys接着说。

　　暂停了一会，孩子们都聚集在一起。在他们视线中的是他们的父母和监护人，等着带他们回家，正式结束他们在圣格□□法尔的生活，以及他们这一年大多数都在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么到时候了，”Harry喃喃地说，他的头垂了下来，眼睛看着地上，充满了沮丧。

　　“是……”Marcia表示了同意，听起来带着哭腔。

　　他们保持着沉默，一种沉重的哀伤的气氛笼罩了他们三个。接着，突然，Rhys带着坚定的眼神抬起头来，很明显鼓起了他从未有过的决心和勇气。"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我们太荒谬了！这又不是我们再也不能说话，或者再次不能看见彼此了。我们会写信给对方，我们刚才同意了我们会这样做。所以我们只是不能每天见面了，那没有那么糟。我们会再次见面的。这不是告别。" 他告诉他们，尽管他说得很困难，但是听起来仍然充满了鼓励。

　　“Rhys是对的，”Harry叹了口气。“我们会再见面的，而且我们会写信。”

　　“好吧。”Marcia用力吸了口气，没有抬起头来，不想让大家看见她在哭泣的事实。“那么我会很快得到你们两个的消息？”

　　“当然。”Rhys点点头。

　　“一定。”Harry表示了同意，也点了点头。

　　又一阵沉默，三个好朋友犹豫了一会，接着拥抱在了一起。他们用自己的手臂锁住彼此，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直倒感觉到若干道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才不情愿的分开。每个人都抬起头来，他们看到了他们各自的家长，最后一次在那里等着带他们回家：Marcia的母亲；Rhys的父母还有等待Harry的Sephiran。他们的手臂从各自身上垂下，又花了几分钟最后一次好好看看对方。接着，慢慢地，他们从彼此身边推开，同时转身离开了，每一个都带着沉重但同时也满怀希望的心情, 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他们会再见面的。也许不会很快，但总有一天会的。这不是他们的永别，仅仅只是一次很快就会实现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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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翻译BY Ver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