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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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喝下你右手边的东西。”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电话虫果断地开口：“你的体力我们会按时间进行肌肉松弛药剂，但你的蝙蝠果实我们只能这样克制，见谅。”
我抬起手边密封的试管，里面是很漂亮的液体，像是深渊的味道，我挑了挑眉：“海楼石颗粒？还真是大手笔。”
“不要再废话了，我们已经放过了草帽海贼团，也给你看过了花花果实，现在轮到你展现诚意了。”五老星的话冷漠而嘲讽，像是没想到我真的会因为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松口。
是的，为了这帮无法无天的小混蛋，我到底还是屈服了——被实验，我将作为实验品，登上手术台。
嘛，才不是为了他们……就当是我图新鲜想体验一下被实验的感觉，总之不是为了一群无法无天的小家伙们。
我勾了勾嘴角，很痛快的咽下了那堪比毒药的药剂。
海楼石的颗粒，还有抑制自愈的药剂？再加上一些会助眠的小东西？
世界政府还真是够“光明磊落”啊，竟然没放点毒药？
我微微眯了眯眼，压下喉间涌上的鲜血，细细品尝被颗粒划破内脏的痛楚……
真疼啊……
活着真的很累啊……
胞姐，我想你了……
我靠在椅背上，无视捧着另一个电话虫回来的cp9一行人，也无视掉那个蓝发的暴躁半机器人，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
我又想起了那个会发光的小家伙，那是独属于我的船精灵。
可惜他死掉了，为了救我，一个将他实验过无数次的混蛋。这就是报应吧？让我体会一下，他有多疼……
这样就好，我对自己说。
挣扎了半辈子，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命了吧？
可我的一切释然，一切自信，在看见那一道道稚嫩却坚定的身影时，通通忘了干净。
“萨米，如果你在那里的话就回答我！！！”
我愣住了，被压制了不少血色的眸子是漂亮的蓝紫色，而此时这眸子里倒映着六个身影。
路奇的目光扫向我，无言的催促着。
我抿了抿嘴，来到光下，我看着少年们身上的伤痕，我看着他们眼底的惊喜，我明白那是什么，但我无法回应。
所以我说。
“为什么要来？”男人冷漠而高贵，忽然勾起嘴角，一个恶劣却温柔的笑：“我即将效忠世界政府，你们来迟了。”
恶心，真的好恶心，让我说出效忠世界政府比把我千刀万剐都难受。
来干嘛？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如果是胞姐的话，一定会喜欢这群家伙吧？毕竟这么干净又热烈。
可我不一样啊，胞姐她眼里有希望，她有活下去和一次次相信他人的勇气。
我不行啊。
我生来就是恶魔，我不配拥有阳光。
所以……
我看着少年，莫名觉得眼眶有点酸涩。
所以请带着我的那份，在这个世界闯荡吧，我的船长。
在下会永远，永远祝福你们。
“我总算清楚萨米的敌人是谁了……”少年的声音很轻，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狙击王。”
“打穿那面旗子。”
王就是王！
“明白。”
火鸟星划过我惊缩的瞳孔，射向了那面旗子，射向那面我半生噩梦的旗子……
我痴痴的盯着燃烧的旗帜，眼泪无声地落下。
太疯了，即使是疯子，即使明知对方是血仇，我也没有做过这么疯狂的事，射穿世界政府的旗帜，他怎么敢……
“竟敢向世界政府宣战！别以为能活下去！！！”那个白痴又惊又恐，眼睛快掉到了地上。
“正合我意！！！”
少年的声音吸引了我，我下意识转过头，没有对焦的眸子看向少年的方向。
“萨米！！”少年的眸子如同黑曜石，炫目得让我不敢直视：“我还没听你亲口说过！”
说过什么？我该说什么？
“你想为自己而活！！！”
漂亮得像是水晶的蓝紫色眸子像是忽然被人注入了些许生命，我的眼睛亮了。
这么多年，无数的悲伤痛苦，血海深仇和胞姐的期望，忽然就不重要了。
我只想任性一次，我想听那少年的，亲口说一次……
“我想为自己而活！！！”泪水肆意而下，我却嚣张地勾起嘴角，笑的不能自己。这邪气的，肆意的笑，只属于萨米，我是我，不是任何人。
要试试吗？依赖，信任……
付出真心却被背叛的恶魔还敢不敢再来一次豪赌？
用最珍贵的东西，用一切去赌？
赌一个奇迹。
“救救我，船长。”
一瞬间，我身上无形的大山消失了。
我从未如此轻松。
实力悬殊，敌强我弱，九死一生……
所以呢？
老子可是用短短几年就自立为王的血腥绅士，是奥哈拉无数天才中的天才，是胞姐用命浇灌出的鲜花。
命？神？
没东西能决定我！
没东西能审判我！！
我是这世上最自由的人！！！
解开的枷锁下，是神是魔？！
我大笑着跟随路奇的力度，不反抗地踉跄着被拽到了密道。
“疯子，一群疯子！！路奇你去协助他们，赶快处理了那些疯子，然后把冥王的图纸给我弄过来！”斯潘达姆气急败坏。
“你确定能看住血腥绅士？”路奇向一旁格外顺从的我努了努嘴。
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邪气的笑。
大概是明白药剂的作用，在我顺从的模样下，斯潘达姆放松了警惕，眼神轻蔑地看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海楼石笼子：“有这破果子在，他翻不起风浪。”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对路奇展颜一笑，邪得像是引人下地狱的魔鬼：“打个赌吧，在笼子钥匙没到我手之前，我会乖乖听话。”
“那如果到了你手里呢？”斯潘达姆下意识接到。
“那当然是送你去死了啊，长官大人。”男人笑的恶劣，终于不需要伪装胞姐，我彻底放飞自我，不再遮掩那与生俱来的恶意。
路奇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了我一番后果断回头选择了镇守。
作为cp9，竟然选择了相信他们的天敌血腥绅士啊……
看来我可信度还是挺高的啊。
只是，这一局，人人都是局中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