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青雉的到来，萨米上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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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日子总是平淡无奇，即使是吵闹的草帽团也会在日复一日的玩闹中显得格外无趣——特别是我在研究草帽小子时不得寸进时，这种烦躁更是让我不想动弹。
那天的兽化像是不曾出现一样，所有人一如既往的嬉戏打闹，可我还是清楚，航海士小姐看到我那瞬间的僵硬，狙击手若有若无的警惕，船医眼底小心翼翼的恐惧……
熟悉的反应，他们已经比大部分人都强了，还好不需要再忍受了。
大概是最近的好心情，以至于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我罕见的没有为难对方，甚至还算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呦，还没死啊，青雉。”
男人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回过头看向我：“承蒙惦念，活的还不错，小萨米。”
感受到熟悉的寒意，我眯起眼，状似轻松，实则悄悄绷紧了身体。
“萨米……”乔巴还记得库赞刚刚冻结的大海，即使他身上的威压已经收回，弱弱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他是谁啊？他想干什么？”
我挑了挑眉，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小驯鹿肯定抓着索隆的裤脚，警惕而担忧。我故作轻快地科普：“库赞，海军三大将之一，自然系冰冻果实能力者，代号青雉。”
“至于来这里干嘛……”顿了顿，我回过头，有些恶劣的笑了笑：“来杀我哦～”
男人，也就是库赞看着被吓得毛都炸了的驯鹿，不认同地叹了口气：“小萨米，玩够了吧。”
语气说不出的宠溺与无奈，仿佛是兄长对着胡闹的弟弟。
可惜当年那让我暗暗高兴的语调，现在只剩下恶心和厌恶……
我眯起了眼，看向库赞，紫眸中是毫不遮掩其中的恶意：“玩够？玩不够的。”
奥哈拉数十万的人民，在世界政府的眼里，不过是触犯了游戏规则就被随手抹杀的存在。
那夜的火光和哀嚎，逃亡途中的艰辛和痛苦，胞姐在怀中渐渐凉去的身躯……
结束？想都别想。
库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傲娇又天真的孩童，曾经那双干净清澈的紫眸被仇恨和过往，染上了深渊的颜色——他早就不只是奥哈拉的遗孤，他是地下世界的帝王之一，是用猜忌，混乱，生化武器给世界带来动荡的血腥绅士。
“小萨米……”库赞抿了抿嘴，声音有些疲惫：“你明白的，实力的差距，和我走吧，世界政府需要你的技术，世界需要你。”
“所以呢？”我笑了，笑的温柔，可眼底的寒冷配合着嘴中的话，划开了读作仁义的遮羞布：“世界政府还想再用武力统治世界八百年？”
库赞闭上了眼，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是孩童的男人，狼崽子似的抵触所有人，偏偏对他敞开心扉的模样。又想起，那少年抱着胞姐的尸体，笑着流出血泪的模样。
他到底是没护住他们，只能看着男人被仇恨彻底拽入深渊。
世界似乎跟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他所想的总无法兼得。
当年他没办法，现在他依然没办法。
血腥绅士的名头越来越大，对方的研究也越来越知名，世界政府的目光早就死死盯在男人的身上。这次是他，下次说不定就是cp那帮没有人性的家伙……
再睁开眼，库赞的神情恢复冷漠：“我最后说一次，萨米，跟我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歪了歪头，看向一旁的路飞。
直觉惊人的小猴子难得没有搞怪，微微下压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神情，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我的视线从他身上转开，看向草帽一伙，这帮少年的脸上稚气未脱，眼中或许有恐惧，但是他们依旧坚定的站在原地，顶着大将的威压，执拗得让我有些好笑。
这就是胞姐说的，伙伴吗？
目光转回那顶草帽，我揶揄似的开口：“船长先生，你的船员申请去推进城走一走。”
一边是刚刚展现实力的大将的威胁，一边是不知底细，多次擅自行动并多次拒绝登船的准船员。
你会怎么选？蒙奇·D·路飞。
无视库赞惊缩的瞳孔，草帽一伙瞪大的眼睛，我看着少年，不知过了多久，也或许是话音刚落，少年仰起头，给了我一个傻乎乎的笑：“我拒绝！”
拒绝了吗？那可是要被大将追杀啊……
我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得忘了呼吸，不自觉有点好笑，双翼破体而出。我转过身，背对着库赞，向少年弯下腰，在阳光下，即使是苍白得让人害怕的皮肤也显现出一抹温柔。
“那么，谨遵指令，船长先生。”
胞姐死后，我第一次弯下腰。
我撒谎了，我一直锲而不舍的研究D之一族，并不只是为了血脉。
那个传说，我所期待的，会成真吗？
“尼嘻嘻嘻嘻，欢迎加入！萨米！”小猴子笑的张扬而热烈，我不自觉被他的热情感染了，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并没有担心身后的人会趁机偷袭——如果是黄猿或者赤犬，我绝对死的透透的，可他是库赞。
但是身为大将，他即使再不屑于偷袭，耐心也是有限的。
我躬了躬身，配上吸血鬼果实的外貌优势，我优雅得像是大国的公爵：“船长，这个麻烦我来拦着，船上汇合。”
虽然路飞绝大多数时候像个小傻子，但是在大事上绝不含糊，同样也不苟于形式。在确定刚刚库赞展现出的能力绝不是目前草帽团，除了不知深浅的我外，可以匹敌的后，在我坚定的目光中悍然伸长了胳膊，拍了拍我的肩膀：“交给你了，快点回来，庆祝你加入，我们要吃大餐！”
伸长了胳膊……
好好的形象，被小猴子伸长的手，一掌拍碎。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我未来的伙伴们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到我们了，青雉大将。”
库赞缓缓吐出一口冰雾，半边身子化成冰霜，墨镜下的眼神复杂：“竟然选择了他吗？草帽小子，路飞。”
“卡普桑的孙子……真是麻烦啊，一群让世界政府头疼的家伙凑到一起。绝对，不能让你回去啊，血腥绅士。”
面对认真了的库赞，我笑了，竟然有几分庆幸，庆幸他们离开的足够快，没听到库赞的话，庆幸我至少还能瞒住他们，用还算干净的身份加入。
——血腥绅士手染鲜血，大概是没资格登船的。
我张开羽翼，玄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隐隐有几分吞噬光线的模样，我遮住库赞头顶的阳光，在对方眯起的眸子中，仗着逆光，我笑得肆意而张扬：“那便，战！”
我从不是柔弱无害的家猫！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青雉的到来，萨米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