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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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是佳温叔叔对吗？”艾莉娅趁金佳温出门，冲到书房质问姜耀汉，“金佳温就是佳温叔叔。”
“你怎么会知道？”姜耀汉很惊讶艾莉娅会发现这个事实。
“味道，昨天佳温叔叔做了早餐给我，还有，你最近的举动，当年也只有佳温叔叔才会让你全心全意去依赖。”
姜耀汉盖下手上的动物心理学，“没想到你会把那味道记住这么多年。”
“我从小可是吃着佳温叔叔的食物长大的，而且，以阿姨的厨艺....”艾莉娅皱着眉头回想“想不记得，很难吧...”然后突然想到个可能性，“佳温叔叔可以回来的话，那爸爸妈妈是不是也...”
姜耀汉直接插话，“别抱希望，这种事情不一定会有两次奇迹”直视艾莉娅泛红的眼睛，“我不希望你日后会有为什么佳温可以回来，而哥哥嫂嫂却不行的想法而埋怨他，况且他现在什么记忆都没有，回来需要付出些什么代价，我们一概不知。”
“好。”艾莉娅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艾莉娅，如果有那个可能性，佳温他一定会把哥哥嫂嫂一起带回来的。你忘了被他保护的我们了吗？”姜耀汉继续发言，“佳温那么用心尽力地保护着我们，所以我真的不想你会为了几乎不可能的奇迹，而去怨他和伤害他。你知道他很爱你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的...”艾莉娅把眼泪抹掉，“我先走了...”
姜耀汉望着艾莉娅的背影，闭上眼静静坐着，直到金佳温的回归。
“部长..部长...部长....”
被声音喊醒的姜耀汉迷迷糊糊望向金佳温，露出温柔的微笑，“佳温啊。”
金佳温被部长温柔的语气感染了，“部长你怎么会睡在这里？为什么不回房间睡，你这样是会着凉的。万一生病了需要吃药，你又不喜欢吃药，就会好的很慢。而且你不常生病，一生病就很严重，那样......”
听着金佳温无意识把以前相处的细节都嘀嘀咕咕抱怨的姜耀汉，默默喝下他给自己倒的热水，‘真怀念啊...这样被念叨的日子，能再次听到真是太好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金佳温发现了姜耀汉的心不在焉，眯着眼威胁，“我跟你说，你如果病了，休想爬上我的床。”
“有有有，当然有在听，我都记着呢，以后绝不再犯”为了表示诚意，姜耀汉还把手举起发了个誓，“不过，我饿了...”
“你没吃晚饭？”
“是的。”
“这么晚了你竟然还没吃？艾莉娅呢，她吃了吗？”金佳温瞄了一眼显示8点的时钟。
“不知道。”姜耀汉表情无辜地摇摇头，眨了眨眼睛，“想吃泡菜汤。”
看着某人在撒娇的金佳温，叹了一口气，指示道“好，我去问艾莉娅想吃什么，你去厨房做好准备工作，快点！”便吧嗒吧嗒上楼找艾莉娅去了。
“果然是我的佳温，这语气和动作，充满魅力！”
这是一个对金佳温的指使很满意的姜耀汉。
21.
“我被监视了。”
这天，金佳温难得没和姜耀汉一起共用午餐的一天，因为闵政浩提前和金佳温相约，他好说歹说答应了一系列条件才从姜耀汉那里暂时离开一天，也不能说是一天，最多就两小时的时间。
金佳温知道闵教授约他出来肯定是有事情要说，但没想到这么严重，“什么？监视？教授您知道是谁吗，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姜耀汉呢？”闵政浩毫不思索地说出这个名字，诱使道，“我最近一直在和有志人士们交流想法，他们对于姜耀汉的行为感到担心。上次我们在饭店门口不是看到了嘛，现在孩子们都在模仿笞刑，真让人担心！”
“是吗？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姜耀汉...”金佳温毫不犹豫反驳闵政浩的怀疑，又觉得自己太过明显，“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要监视或搞些小动作肯定不止教授你这一方面，那些有志人士们有被监视吗？”
“你现在是认为我在冤枉姜耀汉？”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觉得教授不能凭这个理由就说是姜耀汉，至少...至少的给出更具体一点的...”
“够了！”闵政浩直接打断金佳温的话，“我看你是彻底魔怔了，我让你进审判部是为了让你监视着姜耀汉，找出他的违法证据，而不是把你送过去站在他身边！”
“可是我这阵子并没有发现...”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在金佳温企图劝说闵政浩时，他直接扔下这句话丢下金佳温走了。金佳温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为什么教授要一直灌输我姜耀汉是恶人呢？明明...明明...嘶该死的头痛又开始了，最近怎么一想到姜耀汉的事情就会头痛，一定有什么是我必须想起的...’
然后金佳温下定决心，买下一打的可乐和两打的止痛药，把它俩扛回自己的小房子去。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怒气冲冲走掉的闵政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对姜耀汉很信任，我不觉得计划可以照常进行了。”
里面传来一个很温柔的女声，“是吗？那就再试多一次吧，来一次狠的，在那个青梅竹马身上。”
“秀贤吗？你要对她做什么，我告诉你她可是像我女儿一样，你伤害她可不行。”
“安心吧，不会给她太大的伤害的。”
“你最好说话算数”放下这个一点屁用都没有的威胁后，闵政浩便把电话挂了。
那个接电话的女人旋转一圈自己的椅子，吃着棒棒糖优雅翻个白眼，“女儿？当初不也说金佳温就像自己儿子吗？真搞笑！”
“不过如果她也不行，那就必须换一个方案了呢...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金佳温小朋友，就好好按计划走，别搞其他事情了，为了大家的好。你说对是不是啊，在熙啊...”
“是的，姐姐”就站在身边的一个叫在熙的女人回答道。
22.
在金佳温决定这周末回自己的小房子灌可乐和止痛药的几天后，尹秀贤被偷袭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金佳温正和姜耀汉商量工作上的事务，而深知尹秀贤这个人对金佳温的重要性的姜耀汉，立即请假把不知所措的金佳温送到医院。
“不会的，不会的，秀贤...秀贤她不会有有事的。”在副驾驶的金佳温不断安慰自己。
“当然，她人那么强壮，命也硬，肯定不会有事。”姜耀汉牵过金佳温的手十指紧扣，给予他安慰。
当金佳温和姜耀汉共同抵达病房时，闵政浩已经坐着一段时间了。
“秀贤，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怎么受的伤，为什么那么不小心？知道是谁伤的你吗，哪个王八蛋...还打了头，阿西吧...”见到尹秀贤的金佳温不喘气地吐出一连串询问，一边不敢碰触在尹秀贤周围环绕。
姜耀汉和闵政浩还有尹秀贤快速对视一眼，决定先把鸟妈妈般护崽的金佳温安抚好。
“佳温啊，我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嗯是的，刚刚医生说秀贤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好好休息。”
“我看尹警官龙精虎猛的一点都不像是有事...唔...痛..”一边说话一边往金佳温身边走的姜耀汉，被金佳温一个肘击。
“秀贤啊....”金佳温无视无痛呻吟的某人继续自己对她的念叨。
姜耀汉默默放下装痛的手，看向一旁的闵政浩，“我们出去，让他们好好聊一聊？”
“当然。”便一起走到病房外。
他们俩个不知道在病房外谈了些什么，再次回来已是10分钟以后。而病房里的金佳温和尹秀贤则分享着闵政浩带来的水果。
“我们该走了，也让尹警官休息休息。”
“噢噢好的，秀贤你需要休息，我明天再过来探望你。”金佳温对着已有疲惫之色的尹秀贤说道。
“嗯嗯好，明天见。”尹秀贤也告别了，“教授您也回去吧，我没什么事的。”
“嗯嗯那好，我也走了。”闵政浩道别后，对金佳温道，“你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部长，你先回去吧！我和教授吃了晚饭再回去”金佳温把姜耀汉拉到一旁说道，“早上我已经把今天的晚餐顺手做好了，你和艾莉娅回去热一热就好。”
“佳温啊~~已经很晚了，一起回去吧~”姜耀汉降下声调企图撒娇，但看着坚持的金佳温，“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没有你我晚上一个人害怕。”
“嗯嗯好好好，我会的，你先回去吧，小心驾驶。”
姜耀汉一步三回头盼着金佳温的回心转意，但他上了车也不见金佳温过来，就直接开车走了。
金佳温把姜耀汉哄走后，“教授我们走吧！”
烤肉店烤盘上的肉发出‘滋滋’的声音，提醒着食客们已到了最佳时期。但金佳温和闵政浩，咀嚼着平时香喷喷但现在味同嚼蜡的肉，默默无言。
“看你们的相处方式...是不是彻底在他那边了？”闵政浩率先发起话题。
“必须要成为敌人吗？为什么呢，教授您一直在说部长的行为理念都是不好的，他引起大众的愤怒来进行投票对抗，会扰乱现有的秩序。可是，您知道这大众愤怒的源头是怎么造成，又是由谁一手造成的吗？”
“......”
“那些大众的愤怒难道都是因为部长的煽动才会如此吗？明明一开始都不是这样的，当初只是想惩罚那些坏人，那些让善良的平民百姓留下血泪的人，那些因为有权有势可以无视一切律法的混账们...”金佳温深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突然愤怒的情绪，灌下酒继续，
“如果...如果当初向您这样身高职位的人，负责这些事的人能做好分内事，不被收买不被诱惑，让坏人得到该有的惩罚，现在这样的局面都不会出现的...”
“你知道了什么？”
“什么？”
“你刚刚的话，姜耀汉对你说了什么？”
“他没对我说什么，这都是我自己看到的。”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真相是可以伪造出来的...佳温啊，我理解你的愤怒，但姜耀汉让你知道的东西，都只是为了让你选择他而已......而且秀贤的伤，很可能就是他做的，因为秀贤最近就在查着一些关于他往年的事，他为了不让当年火灾的真相曝光，就打伤了秀贤。”
“那证据呢，证明姜耀汉打伤秀贤的证据？我问过她了，秀贤根本就没看见是谁伤了她。附近也没有监控器，即使真的有，您给我的证据或真相难道就是真的吗？您刚刚都说了，真相是可以伪造出来的，不是吗......”
“你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一直强迫我做出选择的...是您”
金佳温闭上眼睛，把流泪的欲望压抑着。他心里有一种原来什么都没改变的感觉，很难过也很悲伤。但看到姜耀汉的那一刻，这些情绪‘刷’的一下瞬间都没了，很开心也很安心。
姜耀汉心疼地看着金佳温微红的眼眶，把他拉起，然后对闵政浩说，“想必你们都谈完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账我已经付了，再见。”
往家里驾驶中的姜耀汉瞄着摊在副驾驶的金佳温，“怎么，谈的不顺利吗？”
“没有。”
“真的？”姜耀汉挑了挑眉，很怀疑闵政浩没说自己的坏话。
“秀贤不是你伤的对吧。”金佳温用肯定的语气询问道。
“是的。”
“好。”
回到家的俩人快速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姜耀汉翻身把金佳温抱在怀里，“睡吧，别想太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还有尹警官，你不是还要去看她吗？别让一个患者担心你。”
金佳温点点头，闻着姜耀汉身上与自己相同气味，进入了梦乡。
‘看了要加速搞定闵政浩了，佳温如果知道自己待入父亲的闵教授一直在利用他，肯定会很伤心。还有都永春那里应不应该告诉佳温呢？’担心着金佳温会难过的姜耀汉叹叹气，在金佳温脸上亲了几口，也进入了梦乡。
相拥的两人岁月安好，一夜无梦。
23.
尹秀贤的伤和闵教授的冷战把金佳温灌可乐和止痛药的日期给无限延长了。
他早上忙于给尹秀贤送营养餐；回到家中，姜耀汉为了使自己心情愉快，还闹出了不少笑话，比如问金佳温要不要一起吃拉面。不过，这样的打打闹闹确实让金佳温心里愉悦不少。
然后，金佳温被绑架了。
事情的发生很快，绑架、威胁、自救、解救和最后为姜耀汉挡下那一枪。
而被绑时的那一闷棍，金佳温终于记起他所忘记的一切，记起那个对他最重要的人。
“嗯哼....”不知道第几次受伤的金佳温清醒了。
自金佳温昏迷就没休息过的姜耀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滚了下来。
“为什么要帮我挡枪，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不顾自己性命来救我！你有想过你死了我怎么办吗？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
“对不起。”金佳温艰难地抬起手，想把姜耀汉的眼泪抹去，“真的很对不起，耀汉，因为我，你承受了这些痛苦。”
姜耀汉将金佳温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求你了，别再为我受伤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求求你好不好，再来一次，我会疯的。”
“...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无论是刚刚还是10年前，这都是我的下意识行为，所以我不能保证。”
“10...年前？”
“对，10年前，我回来了，耀汉”
那一天相认后，他们便开启了冷战。
说是冷战，却依然一起吃一起黏着一起睡，就只是不说话而已，真是幼稚又无聊的大人们！看见这状况的艾莉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俩！！！真是够了！！冷战就好好冷战，不要透过我传话！”被夹在中间充当几天传话筒的艾莉娅怒了，“耀汉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还有佳温叔叔，你就原谅耀汉吧，他就是个即幼稚又无聊的老男人，即将开启他的更年期生活，所以控制不了情绪。你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原谅他吧..嗯...”
“噗嗤。”金佳温听了艾莉娅的话笑了出声。
“艾莉娅，佳温他和我是同岁，我更年期的话他也是。”
“哼，佳温叔叔现在的实际年龄可比你小了10岁，再这样胡乱发脾气，小心他抛弃你这老男人，去找个鲜嫩的，哼哼。”说完这句话，不想看他俩闹变扭的艾莉娅将早餐带回自己房间，给他们制造二人空间。
“好啦，你要生气多久时间啊？”金佳温很高兴再次看到情绪外显的姜耀汉，决定示弱哄哄他。
“我才没有生气！”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再有危险，就把自己给顾好，不让自己有受伤的机会不就好了。”
“说的容易，现在的状况都不允许。”
“那就和之前一样，有商有量，把危险降到最低好不好，这样即使真的受伤也不严重。”金佳温像现代人一样伸出尾指，“答应不？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调噢！”
姜耀汉学着金佳温伸出尾指，相互交缠，“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