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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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初次见面”金佳温看着窗前的人缓慢走到自己面前，再次出声“怎么了吗？”
“没事，抱歉”姜耀汉被金佳温的询问惊醒，为自己久不说话的行为道歉“你就是金佳温法官吧”
“是的，日后请多...”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欢迎你，来到战争现场”
金佳温看着姜耀汉伸出的手，回握上去，感受到姜耀汉快速用手指磨蹭一下自己，放开。
然后在确定姜耀汉没别的事情要说后，便微微一鞠躬，走出了办公间。
姜耀汉在金佳温出去后，翻开桌面上的资料。里面是金佳温的所有资料，包括曾经惨遭欺诈，自杀的父母。
“真的太像了，比想象中更像”姜耀汉转身望向窗外，喃喃自语“不过，脸在那年怎么不像呢？”
13.
‘应该是不小心的吧，不然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做也太轻佻了，仗着自己好看不会被打吗？’金佳温心里略不爽想着，却无意识抚摸着那块被磨蹭过的皮肤。
“感觉姜耀汉他也没有教授说的那样，第一印象挺好的，反而是教授，他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了”金佳温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嘀咕着。
金佳温觉得自己对闵教授的信任越来越少了，尤其最近还生出厌恶之心。‘真奇怪啊，明明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他对我就像父亲一般的存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降的呢？啊...是那天从医院醒来后吧！’
10年前
“嗯嘶...”金佳温发出呻吟睁开眼睛‘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怎么那么痛’
“佳温你怎么样，还好吗？我去叫医生...”看见金佳温醒来的少女在胡乱询问几句后，想起应该通知医生，就跑了出去。
“秀贤？这里是哪里啊”金佳温捂着头用小鹿般的眼睛随处观看“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啊嘶...头真的好痛...”
“医生医生，我的朋友醒了”从老远处可以听到秀贤激动的声音，伴随着吧嗒吧嗒的跑步声，金佳温重新晕睡过去。
再次清醒时，金佳温在尹秀贤的哭诉中，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原来是自己当不良少年时埋下的祸根。
金佳温在父母自杀后曾经自暴自弃一阵子，当了不良少年。说是不良，但时常挨打背锅，经常把尹秀贤惹哭，有次还闹进警察局。那次还是身为父母朋友的闵教授保释出去的，并严重警告不可以在这样了，继续再犯会这样那样自己。
当时的金佳温已经厌倦了不良少年生活，在闵教授和尹秀贤的双重管制下，彻底脱离了。
但在最近，不知道哪里来的流言，那些不良少年觉得当初金佳温背叛了他们，于是在回家路上把自己打了一顿，还一闷棍敲到自己头上。幸好及时被路人发现送医，不然可能会更严重。
“不行了，都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找你，这几天我都去找你”尹秀贤很担心道。
“不用啦，我们俩的大学都不一样，要你跑上跑下太麻烦了。这次是人太多了，而且我觉得他们不会再找我了，毕竟都把我打进医院，出了一口气”金佳温安慰不安的尹秀贤解释道。
“你还是跟我学防身术吧，不然我不放心，我把一些简单的教你”
“行吧，学了后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自我保护”金佳温答应了‘只要不要遇到武力值过强的人，就像...谁来着...？有这个人吗？’
“教授他也很担心你，待会儿下课后，他就过来了”
“教授...？闵教授...”
“当然是闵教授，你还有别的交好的教授吗？”
“噢...”
“怎么表情那么奇怪，你和教授吵架了？”尹秀贤疑惑。
“没..没吵架...”金佳温摇摇头，情绪却不怎么好。
“欸，教授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听就对了”尹秀贤拍拍金佳温的后背，安慰道。
‘都是为我好？只怕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金佳温晃晃头‘什么私心？我怎么会这么想教授，他可是个好人，他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这么想他’
金佳温拍拍自己受伤的头，试图把这念头拍走。
“干嘛用力拍自己的头，你头受伤了”尹秀贤生气了“快躺下休息！”
“好好好，对不起嘛”金佳温撒撒娇，听从地躺在病床上闭眼休息。
虽然想把闵教授有私心的念头抹除，但从那时候起，自己确实开始对闵教授的各种行动将信将疑，即使再三查证，也会保持怀疑。
乘搭地铁回家的金佳温从回忆中走出来，向自己家走去。路上的各种贫苦情况让他觉得‘其实姜部长的推动也未尝不是好事，而且他今天还救了自己，但教授他...’
金佳温挠乱自己的头发“不想了，都是成年人了，跟着自己判断吧！想那么多待会儿头又痛了”便随手把被抛弃的植物捡走。
金佳温没发现他潜意识里莫名的在信任姜耀汉。
14.
金佳温今天特意早到审判部，把从尹秀贤那儿拿来的监听器安装在姜部长的办公室。但他没想到姜部长在今天也早到了。
“金法官？”姜耀汉很疑惑在这样的时间，在这样的地点看见金佳温。
“姜部长，您来得挺早的”
“毕竟即将要开庭了...”姜耀汉随之反问“不过，你有什么事？”
金佳温把刚刚在书柜随手一抽的书给姜耀汉快速过一眼，说出谁都不会相信的理由，试图蒙混过去“因为图书馆还没开门，我来这里碰碰运气”
“灯都没开的情况下？”姜耀汉挑了挑眉，调侃道。
“我夜视能力很好，没开也没关系...”
“是嘛...”
看到姜耀汉表情的金佳温，就知道他已经看出自己在胡说八道，只是因为有趣继续逗弄自己而已。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我书..已经找到了，那我先出去了”说着，便越过姜耀汉走出去。
砰...
姜耀汉把经过自己的金佳温壁咚在书柜。
“听说...”姜耀汉的手挑逗式拂过金佳温的衣领“你一个人住”
“什么？”金佳温心怦怦怦怦地跳。
“很累吧，衬衫都皱了”
“太忙了，没时间熨烫”
“这样啊，辛苦了啊”姜耀汉的手拍了拍金佳温的肩，顺势往下滑后放开。
被吓懵的金佳温迅速逃出令人害怕的办公室。
“哼，这小子真有意思啊”姜耀汉冷笑“真是哪哪都像”
“这是绝对是挑逗！”逃出生天的金佳温不爽道。
“阿西....他什么时候这么熟悉的？以前他可是......咦？以前？以前，我认识他？”金佳温皱着眉头回想“啊嘶...头怎么突然这么痛，我药呢？”被头痛转移注意力的金佳温放弃继续探寻原因。
回办公室嗑下两粒止痛药的金佳温，开始了他的监听之路。
15.
JU化学事件后，金佳温心里的天平往姜耀汉身上更倾斜了，虽说监听到的内容和哈欠表示姜耀汉很可能在演戏，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但结局是好的不是吗？坏人得到了报应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法律之所以存在，就是不枉不纵刚而有界，但...为什么不对呢？
过于纠结的金佳温又开始头痛了，他的止痛药在最近真的越吃越多了。
“金法官，你在发什么呆啊？”吴珍珠对金佳温使眼色，让他望向正等他回握的姜耀汉。
“辛苦了，金法官”
“您也辛苦了”
“辛苦了”转向吴珍珠的姜耀汉。
“您才辛苦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吴珍珠笑笑回握。
“既然大家都辛苦了，一起吃晚饭吗？”姜耀汉虽然问着俩人，但眼睛却是看着金佳温。
“好啊”身为姜耀汉狂热粉丝的吴珍珠立马答应，也使眼色给金佳温“说好啊”
“好”
姜耀汉带着吴珍珠和金佳温前往米其林6星的餐厅进行聚餐。
“金法官，你不是说姜部长喜欢韩食？”吴珍珠一脸茫然望向刚刚笃定姜耀汉会带他俩吃韩食的金佳温。
“我...我只是说可能是韩食而已，没有说姜部长他喜欢韩食”金佳温其实也一脸懵圈，因为他明明记得姜部长很喜欢吃韩食，特别是炖排骨...？‘我连他喜欢的食物都知道？我这是从哪儿知道的信息，这么详细...’
“你们两个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透过后视镜观察他俩奇怪表情的姜耀汉问道。
“没有啊，什么都没说”担心吴珍珠把他俩讨论的内容说出来的金佳温，快速抢答。
“是吗？好吧”
到了餐厅后，吴珍珠和金佳温把点餐的权力给予姜耀汉。米其林6星上菜很迅速，10分钟后便陆陆续续把菜肴上完。
“金法官，你不吃土豆吗？”看着金佳温把土豆都挑出来的吴珍珠问道“看不出来，你是个挑食的人呢”
“我只吃土豆泥和土豆丝，不吃土豆块”金佳温很不好意思笑了笑。
“蛤？土豆块和土豆泥和土豆丝不是一样的食物吗？”
“我个人觉得，土豆泥和土豆丝好吃，其他样子的土豆不好吃，有种奇怪的味道”金佳温很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奇葩“很矫情吧，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改不了”
“不，不矫情”姜耀汉停下进食的动作“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食物类型的权力”
“对啊对啊，不用不好意思，你喜欢的只是与众不同而已”吴珍珠也安慰道。
“谢谢”
“我可以好奇，你是怎么养成这习惯吗？”姜耀汉突然问道。
“我从小就这样了，我爸妈有试图改正，但改不了，就迁就着我”金佳温的笑容很想念。
“是吗？”姜耀汉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哇，金法官你的爸妈真疼你”吴珍珠很羡慕“那姜部长你呢？从小吃过这么多美食，有没有不喜欢吃的食物？”
“从小吗...”姜耀汉的语气意味深长“我确实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不过我父亲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我并没有挑食的不良行为，因为他直接会让我禁食”
“家庭暴力吗？”
“金法官”
“也不能说是家庭暴力，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的家庭都会像金法官家那样相处”姜耀汉直视着金佳温的眼睛。
原本头就隐隐作痛的金佳温被‘家庭’刺激到了，脑中浮现小孩后背伤痕和父母愉快时间互相冲击，真的是太痛了。
“我先告辞了”无法忍受痛楚的金佳温起身微微鞠躬“对不起，我不太舒服”也没听到他人的询问直接走了。
出了餐厅的金佳温走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购买可X可X。然后就着可X可X把止痛药服下，一边等待药效挥发，一边在想那个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小孩。
“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