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14岁》不约就是不约

2、第 2 章

　　6.
　　金佳温知道同学想告诉他关于姜耀汉的事情，然后从他们口中听到了当初神父所说的‘恶魔事件’。

　　“你们对耀汉做了什么？”金佳温质问道“耀汉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弄你们的”

　　“现在是我们受到伤害，是他故意使我们打起来的”

　　“所以说，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佳温拽起其中一个的衣领。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对他做，你把我们打了几次后，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

　　“不可能！”佳温坚持道。

　　“真的没有，我..我们...真的没有，真的...”同学们被佳温动作表情语气吓到了，然后其中一个“我们只是说了你的坏话，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谁让你一直保护着姜耀汉，还揍我们，他明明就是个怪物”

　　“坏话？你们说了什么？”佳温眯起眼睛，攥紧手中的衣领。

　　“我们就说了，你爸爸妈妈一定很讨厌你才抛弃你，谁让你没有爸爸妈妈”同学冒着哭腔道。

　　“所以，耀汉他是为了我，才对付你们的”金佳温笑了起来“果然是我认识的那个姜耀汉”然后放开手中的衣领。

　　“明明是你们先嘴贱，人家耀汉凭着自己的能力帮朋友报复回去，虽然事情搞得大，你们不但不反省，还好意思说姜耀汉是怪物和恶魔，我看真正的怪物和恶魔是你们才对”

　　说完这句话便抛下他们走回课室。

　　金佳温在路上想了很多。他知道姜耀汉是为了自己，但方法有点太极端了，他不想要耀汉变成他认识的部长，那个宁愿变成怪物，也不想要当受害者的部长。

　　回到课室后，金佳温和姜耀汉道谢。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金佳温诚恳说道“不过，下次还有人欺负我的时候告诉我吧”

　　姜耀汉一如往常静静做自己的事情，但金佳温看得到他攥紧的手。

　　“我们不是朋友嘛，被欺负当然要一起想法子报复回去”金佳温把姜耀汉的脸转向自己“可不能只让你一个人独享恶魔的称号”佳温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说道。

　　“好不好嘛”

　　“好”

　　姜耀汉对金佳温许下一辈子的约定。

　　7.
　　“耀汉你明天想吃什么呀，泡菜汤？大酱汤？还是别的？”金佳温一边收拾自己的桌子，一边询问也在收拾桌子的姜耀汉。

　　“我什么都可以，不挑”

　　恶魔事件那天说开后，金佳温想起玉英阿姨的厨艺，之后在孤儿院做饭时有多余的食材就会也做一份给姜耀汉，补偿他被补品荼毒的肠胃。时间久了耀汉也拿一些食材给佳温，让他用这些来做饭。

　　“你偶尔也做出选择嘛，什么都可以我都想不出了”金佳温抱怨着然后扑向姜耀汉的后背。

　　“啊...嘶...”

　　“你背后怎么了，是我太重砸到你吗？”金佳温赶紧离开他后背。

　　“没有，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都喊痛了，让我看看”金佳温试图掀开他上衣。

　　“我真的没事”姜耀汉挣扎，他不想要金佳温看到自己身上被虐待的痕迹。

　　“姜耀汉”金佳温正色“让我看看，不然我生气了”

　　尚还年幼的姜耀汉被发火的金佳温吓到了，放弃了挣扎。

　　“走，我们去更衣室”金佳温说着，牵起姜耀汉的手往更衣室走去。

　　到了更衣室，姜耀汉二话不说直接脱下上衣，露出他背后的伤痕。金佳温看到的瞬间想起上一辈子玉英阿姨对他说的，姜耀汉的父亲为了压制姜耀汉，经常打他。但没想到，阿姨口中的打，是虐打。

　　金佳温的眼泪刷地直流，不禁想着姜耀汉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住地下室还不够，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进行虐待，越想眼泪流的越凶。

　　因为金佳温的不出声，姜耀汉有点惊慌，连忙转过身想要做些什么时，就被泪流满目的金佳温吓到了。

　　“别..别哭了...这些不痛的，真的”惊慌的姜耀汉手忙脚乱安慰道“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真的一点都不痛”

　　听到姜耀汉安慰的金佳温泣不成声，从自己包里拿出姜耀汉送的摔伤药膏，让耀汉转身，边哭边往他身上涂抹，哭的直打嗝。

　　姜耀汉没有想到金佳温会哭成这样，他预想到佳温会吓到，会怜悯甚至可怜自己。但哭，真的让耀汉心里揪揪的，即心疼又开心。心疼佳温哭成这样，也开心佳温哭成这样。他都搞不懂自己到底什么感觉了。

　　“对不起”姜耀汉道歉“因为我，让你哭成这样”

　　“闭嘴”金佳温试图让自己冷静“给我点时间缓一缓”

　　不行，他冷静不了，想到耀汉和上一辈子的部长他就冷静不了。耀汉和部长他们该有多痛，经历了这些，明明本身就是个好孩子。

　　突然，穿上上衣的耀汉搂住佳温，把佳温的脸埋在自己单薄的胸膛，安慰他。金佳温感受着姜耀汉的体温嚎啕大哭，像似想把姜耀汉的委屈都哭出来。

　　然后，哭了几个小时的金佳温，把自己的眼睛给哭肿成个核桃。

　　8.
　　“佳温你明天有空吗？”某个周五上课时，姜耀汉突然问道。

　　“我们现在每个周末不是都一起吗？当然有空啊”自从金佳温知道姜耀汉的父亲会虐打姜耀汉后，连周末也一直缠着他，让耀汉减少在家的时间，希望这样会减低他被打的次数。

　　“你..你明天要不要去我家，我哥哥他...想见你”姜耀汉低声说道。

　　“见我？”

　　“是的”

　　“好吧，既然耀汉的哥哥想见我，明天就去你家玩好了”金佳温嘴上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很好奇为什么姜理朔想见他，也有点期待见到上辈子被所有人称赞的姜理朔。

　　见到姜理朔后，金佳温终于理解为什么姜耀汉会对他哥哥念念不忘。姜理朔真的很美好很善良，完全平等的对待每个人，真诚地认为每个人都是善良的，是一个圣人般的存在。而且高中时期的姜理朔和金佳温长的一点都不像，一点都不。

　　金佳温与姜理朔的交谈很愉快，他俩互相交流自己所知道的姜耀汉，在共享的信息中了解更多的姜耀汉，彼此都很开心。

　　姜耀汉在一旁听着他们吐糟自己，有点怀疑让佳温来自己家里是不是做错了，但弯起的嘴角让旁人知道他很高兴。

　　高兴他们的话题都是自己，高兴金佳温没有被美好的哥哥吸引，高兴金佳温还是自己的。

　　9.
　　交谈期间在姜耀汉去拿东西暂时离开时，姜理朔和金佳温有谈到关于恋爱的事情。当不小心说起他们家里之前有个喜欢姜耀汉的女仆时，姜理朔一脸‘糟糕，不该说这个的表情’让金佳温默默转移了话题。

　　没想到，姜耀汉听到了。

　　在送金佳温回孤儿院的路上，他主动开口“你不好奇嘛？”

　　“什么？”

　　“我哥哥说到的女仆”

　　“嗯？”金佳温停下脚步。

　　“我让那个喜欢我的女仆从二楼跳下去”姜耀汉坦诚道。

　　“所以呢？”

　　“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我操纵她的喜欢让她跳楼”

　　“那为什么呢？我想听听你这么做的原因”

　　“......”

　　“我认识的姜耀汉会因为我是你的同桌，为了保护我所以不被小鸟伤害，而伤害小鸟，即使被别人当成怪物也不辩解；
　　我认识的姜耀汉会因为班上同学说我关于孤儿的坏话，而处心积虑帮我报复；
　　我认识的姜耀汉会在我缺席的时候，为我抄写笔记，因为怕我会拉下课程；
　　我认识的姜耀汉会把我做的食物吃的干干净净，即使是自己不喜欢吃的；
　　我认识的姜耀汉会因为我时常摔倒，而送药膏给我；
　　我认识的姜耀汉会在我哭泣的时候，毫不嫌弃陪伴几小时，还借胸膛给我靠，明明最后自己都抽筋了...”

　　金佳温把耀汉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一说出来“我有眼睛、耳朵和感觉，我知道我也相信着我所认识的你，因此我不认为你会毫无理由，只因为想要，就让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仆跳楼”

　　姜耀汉的表情似哭非哭，他没想到金佳温会如此信任自己。然后，他说出了实情。

　　“她偷了东西，还想偷哥哥母亲的遗物，所以...”

　　“嗯，你是为了要阻止她...”金佳温理解地点头“她偷东西，你就应该要揭发她，你让她跳楼虽然可以赶走她，但这样你就被误会了”

　　“我...”

　　“所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姜耀汉点点头。

　　“以后有类似的事情，时间、条件允许的话，想个更全面的方法吧，不要明明就在做好事，却让他人误会你才是那个坏人，好不好”

　　姜耀汉继续点点头，答应了。

　　“好”

　　10.
　　之后有时候，金佳温会在周末到姜耀汉的家去玩。佳温知道耀汉住在地下室，所以耀汉不提，他也没有说想参观耀汉的房间。

　　然后在某一个周末，金佳温遇到了姜耀汉的父亲。

　　姜耀汉的父亲和部长有6分相似，不过他多了一股凶悍，让人看了害怕；而部长可能遗传到自己的母亲，有4分斯文，而这斯文让部长在正常微笑的时候，充满魅力和帅气。

　　姜耀汉的父亲看到金佳温很惊讶，身为怪物的姜耀汉竟然有个正常的朋友，还很善良、正义。和自己家里的人都相处的很好，儿子也很喜欢他。

　　金佳温在遇到姜耀汉父亲时，原想阴阳怪气怼他，但姜耀汉阻止了。姜耀汉表示自己父亲是个疯狗般的成年人，无论是谁惹怒了他，都会被对付，更何况金佳温是个小孩，还是个孤儿。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气，不太值得。

　　金佳温忍了，更加频繁地找姜耀汉出门，并常带姜耀汉去自己的孤儿院玩耍，和他一起制造童年的回忆。

　　事实证明，这做法挺有效的，可能因为不常在家或姜理朔在父亲和弟弟间周旋或姜耀汉明显的改变。

　　姜耀汉被打的次数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