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风栖谷

9、第 9 章 昨天回到清

　　昨天回到清和二人问候过长老 又同清和部分人类、妖族一起参加了宴席

　　今早两人十指相握出现在唐凌面前

　　简单描述了前因后果 唐凌由惊讶转至愤怒

　　“原来这伤都是因为你啊”他将司然从对方手中拽出来揽到身后“初遇时白玉珠是赝品这句话 也是骗我的吧，为了隐瞒身份吧，玉珠的伪装都做的如此完美，谁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假的，你以为解释几句道个歉我就能接受嘛放弃仙位算什么我们家司然还放弃了妖位呢！我要看到诚意”

　　现在变为司然吃惊了一向嬉皮笑脸的唐凌今日怎么一脸严肃正义况且他不是蛮喜欢白柘的嘛。

　　司然不解白柘更是紧张，只见着唐凌拉着司然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向村落，独留他一人风中凌乱

　　“哥哥哥哥…你慢着点…”司然被人拉着 一路跌跌撞撞，唐凌抿着嘴强忍着笑意脸憋的通红

　　“哥哥你笑什么”司然更加不解了，皱着眉头问道

　　“我说你昨晚怎有那般异样是吃醋了吧”唐凌刮了刮他的鼻子面带笑意“白柘心大兴许是意识不到的，我替你出气”

　　“出什么气嘛我不在意的我们快去告诉白柘你没有生气”司然拉着他的胳膊试图往回走，唐凌纹丝不动

　　“你若不去我以后便不理你了…”司然甩开他的胳膊 撇撇嘴

　　“啊…好好好那我换个方法替你出气好不好啊”

　　白柘跟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窃窃私语，好一阵不爽

　　良久，那两人又转过身来径直走向他他调整不及 讪讪地说道：“…敢问诚意要如何表现…”

　　“罢了念在你真心实意我家司然也情真意切我也不好计较些什么，便把他交付给你吧”唐凌语重心长，装模作样，好似一只大尾巴狼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白柘咬着牙根，把司然紧紧裹在怀里，“你走就走了干嘛跟他凑那么近还有你的脸…不许再让他碰…”

　　司然的脸被他的头发蹭的痒痒的，于是伸出手揉了揉那软软的头发，“好好好…我知道了…”真不知道谁更像大狗狗…安抚不易司然叹气

　　“你那日所说要带我去的地方是哪里”白柘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司然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道：“我带你去”

　　—

　　市集一角高笼子中有一只黑褐色小狼犬嗷嗷叫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被困在笼子里好难过的吧”司然抱着它它感受到身体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安逸的趴在臂弯里不时蹭几下司然的前胸和下巴司然把脸整个埋在一片毛绒绒里晃动着脑袋“白柘白柘带走他吧”

　　“将来整日行在路上 带着它不方便万一伤到它丢了它你会难过的…不带好不好”

　　“你看我将来都无法化作犬型了你抱不动我还可以抱它…”司然话还未说完便觉脚下一空被人打横抱起他连忙捧着狗子朝那人怀里偏去

　　“还是可以抱动你的不带它好不好”他亲了亲司然的眼角商量道

　　“那我想抱它带着它嘛…呜呜呜”怀里的狗子拱来拱去他不愿意放下 紧搂着，再抬眸时眼里竟湿漉漉的闪着晶莹细小的泪花

　　“好吧我们把他带走”他不忍心看到司然撇着嘴红着眼的样子

　　“好呀”司然变脸般亲了亲狗子揉搓着它的狗头

　　“小骗子”白柘心想

　　眼见着司然对这小东西又揉又搓又亲又抱他心里反泛酸道：“我去买条链子你不要总是抱着它了太沉了累”

　　“嗯”司然头也不抬答道

　　这一路司然很是欢脱而白柘有种失宠般被冷落的错觉，跟着司然回到家

　　“狗子狗子我们去沐浴了”司然抱着狗子走向浴室

　　“歪司然你拿着衣服干什么”

　　“换洗穿呀”

　　“你们…要一起洗？”白柘眸子沉了下来

　　“对呀”司然不以为意哼着歌蹦蹦跳跳

　　“嗯…去吧”

　　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这小狗子不知道男男有别嘛”白柘蹲坐在浴室门前听着里面传来扑腾腾的水声与司然的安慰声“不要怕不深的…嗯真乖”

　　白柘狠狠地嚼着甘蔗想象着司然一下一下捋顺狗子浸湿的毛的样子，“他会不会也给唐凌洗过澡 …唐凌有没有给他洗过澡…为什么不让我给他洗澡…”

　　他把没了甜味的甘蔗吐进旁边的竹篓里不愉快地翘着二郎腿

　　“洗好了？”白柘故作镇静 毫无波澜地询问，眼睛不时瞟着司然尚且滴着水珠的发丝

　　“嗯”司然嘿嘿地笑着 似乎并没有察觉异样

　　“来吃水果”

　　月光如积水空明，洒在司然柔软的发丝间泛着细碎的银光，司然倚靠着白柘的肩膀，大口啃着半块苹果，“你不开心嘛”

　　白柘没想到向来将情绪隐藏很好的他今日竟被人识破了心情，他有些诧异，随之而来的却是窘迫感，想到若承认自己因吃一只幼年狼犬的醋而不开心多少矫情了些

　　“没有不开心”白柘手中另一半苹果没有吃，递给了司然

　　“这半是你的你今天怎么不吃了还说没有不开心，果然你吃醋了对不对…”他越说越小声，既而微微垂下了头，“唐凌这样说的…”

　　昨晚司然不开心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幽怨地推开唐凌的门，钻进他的被窝里，唐凌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冻醒，发现是司然后睡意迷蒙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白柘被人类姐姐叫去了，我自己睡觉害怕来找你”原来昨天饭席间白柘遇到了曾经来清和出诊时医治过的人类女孩，二人交谈不断，晚间白柘突然被叫走，司然被吵醒不言不语地来了唐凌房间

　　“小时候自己一个人住在山洞都不怕现在住在房子里反倒害怕了这小家伙真是奇怪”唐凌疑惑困意却叫他没想更多

　　直到今早知晓二人关系唐凌才恍然大悟

　　下午回家司然遇到了唐凌，看见怀里的狗子唐凌心里犯坏

　　“他说我可以和狗子一起沐浴，让你感受一下这种不爽，下次就不会让我不开心了，不过如果是我的话 才不会因为你抱着狗子而不开心呢我那么喜欢它…

　　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看见你真的不开心我便后悔了…”他用极微弱的声音说着这些，似乎是他犯了错

　　“不，是我的不对”白柘听得直愣神，手里抓着那半个苹果，“昨晚那女孩突发旧疾，我为医者自然要前去。只是看你睡得香 不忍心喊你，也忘了同你解释，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拉着你一起去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会在今早看见司然从唐凌房里出来，当时他还好一阵生气，狠狠地抓过司然的手 宣示了主权

　　“很奇怪”司然开口说道

　　“嗯？”

　　“我爱母亲，看到她和父亲恩爱打闹的时候 会有被粉红色泡泡包围的幸福感和饱腹感，我也爱你呀 但要叫我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恩爱的话 我反而会不开心，这很奇怪…”司然这么说着，好像不懂害羞

　　反倒是白柘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扰乱了心思 羞红了脸，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刚刚沐浴只顾着狗子了吧”白柘扔了苹果抱起司然，“我来再给你洗一洗好不好…嗯？”

　　浴室水声又一次响起

　　白柘唇舌辗转动作温柔 呼吸交错间轻轻说道：“你整日称呼唐凌哥哥，我心里酸的很…喊我一声可好”

　　司然轻轻喘息眸中泛着一层暧昧的雾气，满含着羞涩叫了声“哥哥”

　　水从浴盆里一点点溢出来，顺着边缘流淌滴落，弄得满地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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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饭时白柘同司然谈论着今日唐凌来后的安排

　　司然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诶呀…狗子的事唐凌不叫我告诉你的…我是不是说多了…”

　　“不碍事不碍事”白柘拍了拍他安慰道

　　下午唐凌恰好要来白柘定然好好接待

　　司然点点头

　　远山在清晨薄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清澈碧水环绕着山川流动，山间有熟识的妖兽飞鸟…明天之后他将离开这里，同白柘一起游历四方，朝临烟霞暮栖苍梧，同他一起身着葛衣，悬壶济世，尽其所能

　　清晨暖阳里笑意轻浅染上光晕，明眸闪烁着道不尽的期待

　　那春溪秋麓夏风冬雪尽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