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司然平 ...
-
司然平日不爱离开家门,长老希望他能同唐凌般外出闯荡,司然总是推脱
如今云旗的事情已被人解决,二人便不再急着赶回去,在这山中历练也恰如长老所愿
虽说是历练,白柘在时却何事都不让司然做,称其伤病未愈
唯有唐凌总趁白柘外出时揪起司然让他跑来跑去
今早睡梦中司然感觉脸颊被毛绒绒的东西触碰,想着又是唐凌来打扰他了,于是身子一趴,将脸深深埋进自己的一支胳膊间,梦呓般呢喃道:“哥哥,人家要睡觉呢”又用另一只手向那扰他睡眠的东西探去。
那东西不退反进,一场筵席大摆的好梦又一次被唐凌搅得什么都吃不到,司然很是忧郁。
他顺着那持着物品的手腕推了几下,又觉得不够,于是亮出爪子轻轻挠了挠他
“听说猫狗很难抵住毛球草的诱惑的,你怎么不喜欢”白柘的嗓音从身侧响起,司然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从躺椅上坐起,正了正衣襟,又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低着头小声道:“没伤着你吧”
白柘看着眼前人好像受了气般委委屈屈的模样,顿觉有趣,道:“确实有些疼痛”
白柘腕间浮着几道浅浅的红印,虽没有划破,但妖的爪子对普通人来说确是危险的,妖气蔓进皮肤可不是小事,他忙拉着白柘坐下,询问了该用的草药后,拿着研钵捣起了药。
青绿色的汁液被司然小心翼翼地覆在白柘的手腕上,白布被他缠了一层又一层,等见不到汁液浸出了他才停下。
包扎的手法并不娴熟,药也没有被抹匀,但司然一脸投入又认真的模样让他不忍心打断
“成功啦”司然抿嘴笑着,满眼的天然纯真。渡劫留下伤痕,最轻者每十年都会发作一次,钻心蚀骨,但眼前盈盈笑着的人却好像从未经历过苦难伤痛般美好单纯,白柘第一次怀疑自己诊断有误。可是前些日子因旧伤发作窝在他怀里疼得浑身颤抖的确实是司然
当时这小家伙还骗他说是不小心碰着了肩胛上的剑伤,不知他是不信任人,还是怕旁人担心
“不错”白柘抬手捏了捏司然的脸。
脸上手指温热,沾染着些许草药味道,捏的也不疼不痒,连声音都是柔和的,司然不觉得反感,甚至没来由的想亲近此人
他犬性大发,脸颊轻轻的磨蹭着白柘柔软温暖的手掌
“不喜欢毛球草,倒是蛮喜欢我的手”白柘低垂着眸子看向司然,既而俯下身去将他抱起来放至床榻边紧贴着他坐着,又晃了晃手,道:“以后它来叫你起床好不好”
司然脸颊微微泛红,不知节奏地眨着眼睛,而后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早饭过后,司然蜷缩在床角面部苍白唇无血色
白柘为他医治后便去询问唐凌,是否曾经渡劫时被伤过,这次唐凌如实了回答他
“司然的伤之前每五年便发作一次近半年越发频繁了,几乎每月一次且疼痛难忍,还请公子帮忙医治”最初被白柘询问伤情,唐凌选择隐瞒,那时他不知道白柘居心如何,如今相处下来唐凌自然愿意相信他更何况医者仁心他不会置之不顾
“办法是有的但只能缓解做不到根治”自发觉司然旧伤之后,白柘空闲下来便翻阅古籍研究治愈方法,但无一法可药到病除
“我的恩师现居奉璋,他老人家仁心仁术妙手回春,说不定会有办法,待司然剑伤养好我们便启程寻他请他医治可好”
“嗯好,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回家乡告知长老一声,离家太久省着他惦念”
“不知二位家乡在何处”
“清和”
“清和…”白柘行医期间时常居住在清和,却从未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