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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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川下时江站起来，伸手去摸腰后原本绑着的医疗包，结果却摸了个空。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
把手收回来，川下时江若无其事地和真希搭话。
“你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肯定是比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血的家伙要处理的好。”
听到这话，川下时江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下去，而是俯身把躺在地上的小孩冰凉的身体抱了起来，走到与真希并肩的位置。
“你准备这么把他带出去？”
“嗯。”
她应该说点什么的，但是现在她却任性的不想说话。
川下时江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面容如往常一般平静，嘴角仍保持着温和的弧度，可就是这么一副表情，让禅院真希看着格外的不顺眼。
“不想笑就别笑了”禅院真希看起来比川下时江还要平静，她的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和川下时江并肩向前走，落下的每一步都是坚定的。
川下时江没出声，抱着小孩的手紧了紧。她想起来曾经也这么抱起过同学家里的小孩，那孩子会雀跃的欢呼，一刻也停不下来，每次都会让她有抱不住那孩子的感觉。
但现在不同了，和那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另一个小孩子正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悄无声息，重量像一片羽毛，承载着这孩子轻飘飘的灵魂。
“真希遇到过同样的事情吧。”最后，川下时江还是开了口。
“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把武器丢在一旁。”禅院真希没有明确肯定，却以另一种方式承认了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我只是……”
出口近在眼前，川下时江终于抬眸看向前方。
——那里有属于普通人的咒力，不安地躁动着。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哀鸣。
——对逝去生命所奏响的哀歌。
“只是选择了一个最优解而已”川下时江把未尽的话语补充完整。
禅院真希转过头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双眼睛在阳光照耀下仿佛闪着金色的光辉。
“有没有人说过你不适合当咒术师？”
……
——“我的孩子——！”
禅院真希没有听到回应，她看着川下时江轻柔地将小孩放进跑过来的女人的怀里，最后转身离开，坐在车里等待川下时江。
川下时江没有让她等太久。
她只是刚刚把咒具放好，在车座旁找到药箱，车门就再一次被打开。
如果说在之前禅院真希可以明显感知到川下时江不对劲的情绪，那么现在哪怕是看到过川下时江之前状态的她也不能否认，川下时江的情绪稳定得让她怀疑这两个是否是一个人。
只是那么短的时间而已，真的能做到这么快的调节好情绪吗？
禅院真希把药箱塞给川下时江，懒得再想下去。
“谢谢啦，真希”川下时江笑着接过药箱，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你还真擅长调节自己”禅院真希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一向擅长自娱自乐嘛。”
川下时江把药粉洒在伤口上，然后艰难的用一只手绑起绷带。
辅助监督还没回来，两个人都许久没有说话，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仍是川下时江率先打破了沉默。
“真希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人说过我不适合当咒术师吗。”
禅院真希落在窗外的视线转移到了川下时江的身上。
“其实是有人说过的”川下时江看着禅院真希的眼睛。
“不过我想，是否适合对我来说或许并不重要”她的视线又偏移开，看向了她刚刚走来的方向。
“只要不是不配就行了。”
川下时江如是说。
————
“打扰了——”川下时江拉开门，正晃晃悠悠坐在椅子上吃蛋糕的五条悟听到声音回头朝她招了招手。
“是时江啊，来的挺早的嘛！”
“因为刚回来就听到您要找我”将门拉上，川下时江的目光落在了五条悟桌上放着的蛋糕盒上。
她隐约记得那是家相当火爆的甜点店的包装盒，似乎最近才刚出了限量款新品。
但五条老师不也是刚做任务回来，哪来的时间去排那个长队，还买到了两份……
川下时江打消自己想下去的念头。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那位不知名人士就更可怜了。
“其实是为了恭喜你哦”五条悟用一种欢快的语调说着，两指间夹着一张名片样的东西“来——这是给你的。”
“学生证吗？”川下时江接过“谢谢您。”
…
“五条老师？”
“真平静啊，就没有其他反应了吗？”五条悟看着她——如果隔着绷带的看也算看的话。语气里满是遗憾，活像正在抱怨的jk少女。
“……”川下时江沉默片刻，思考了一下自己能不能忍下羞耻做一个类似小朋友得到糖果的欢乐神情。
——不行，做不到。
那就只能换一种反应了。
“五条老师”川下时江开口。
“什么？”
“冒昧问一句，这个学生证您拿之前擦手了吗？”
“……”五条悟沉默着咽下最后一口蛋糕“你这是在嫌弃老师吗，川下时江同学？”
“我是在表现出来一点特殊的反应。”川下时江回答。
说到底，一直开着无下限的人对这种问题直接回答就可以，偏偏五条悟是这种爱演的性格，硬是让这种普通的对话都得带点喜剧色彩。
“哎——”他拉长声音“你居然都会开玩笑了。”
“明明最开始都差点吓昏过去。”
五条悟指的是川下时江第一次见到他时的事情。
“其实一直都会”聪明人不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川下时江只当没听到最后一句“但是之前没拿到学生证，万一开个玩笑结果学生证被扣了那就太亏了。”
“但是时江啊，当了学生更容易被穿小鞋哦。”
“是这样的吗”川下时江故作惊讶“现在退学来不来得及？”
“恐怕就算你想走也走不了。”
“那就没办法了，下次拿蛋糕来贿赂您有用吗？”
“老师我是这么容易被贿赂的人吗？”
川下时江看着五条悟。
“我要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好的，成交”川下时江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么”五条悟一拍手掌，鲜少地显出几分成年人对待后辈的态度。
“正式欢迎你，加入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川下时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