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空》神灯神灯神不楞灯

2、第 2 章 「人生

　　「人生一万多次日出，一起看一次就够了。」
　　在回去的路上，少年背着包子，一路跌跌撞撞。在替他换洗好衣物后就一直守在他床前 「明明不能喝多少，逞什么强」，凭着月光俯身揉了揉蔡忱文松软的头又拿起了烟走到窗旁。看着灯火通明的繁华地段，与此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难怪奶奶经常说让我一定要去外面，冲破这层厚重的枷锁，呵哪有这么容易呢…］轻声冷哼，又点起了烟。这与往日大有不同，平日里只是为了消遣罢了，现在好像是多了一层愁多了一丝怨。「小傻子，我希望你能够没心没肺的活一辈子，不要吃这么多苦了」…一夜无眠
　　「你醒了？」
　　「嗯，你一晚上没睡？」
　　「怕你出事而已」
　　「谢谢…」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蔡忱文绯红的脸。
　　刚起身就看到了一地的烟头，又想到了杼砚沙哑的嗓音「杼砚，你抽了一晚上的烟吗？」
　　「嗯」
　　「下次不要抽这么多了，不太好」
　　「嗯，我下午有事出去一趟，你一个人不要乱走，很快回来，桌上有午饭记得吃」
　　「好」
　　正午是饭店最火爆的时候，也是薪水最高的时候。为了让蔡忱文过上好日子，只能这样。正午去饭店，晚上去酒吧。
　　「你回来了！？」
　　「嗯，快睡，不早了」
　　「杼砚，这里有什么学校吗？我…我想读书了」
　　杼砚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从未想过这天会来的这么快「有，有钱人读的好学校」
　　又是一阵沉默。
　　「睡吧，明天带你去看看」
　　两个人一张床，挤但暖和。屋外的风跟发了疯一样一阵又一阵，屋内虽不是很辉煌但至少能过日子。
　　「文，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他轻轻地环着早已熟睡的蔡忱文。
　　清晨的阳光早已渗透进拥挤的房间，放在窗台上的几盆花卉也早已沾染上了露水。少年也早已醒来，望着躺在身边的“枕边人”
　　「忱文？文？」
　　「嗯--？」还没醒多久，困意又再次袭来，突然他好像记起了什么猛的一起 ，正好撞到了杼砚的脑门，清晰且强烈的痛楚感时间卷席而来使两人都清醒了不少。两人对望了良久，最终以“嘿嘿”一笑而过。
　　「走吧，带你去学校。」
　　两个少年难得的换了一身存有些许少年气息的衣服。走了很久，「到了吗？杼砚！！」 「快了」 「到了吗？」 「快了」……在蔡忱文第一千两百九十五次的追问下终于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所公办学校。
　　「你们是？」门口的保安看着两人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从窗口探出了头，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
　　「噢，是这样的我们是跟老师打过招呼今天办理入学手续的」杼砚抢先一步回答，气的蔡忱文的脸都是红的，后面他们还因为这个事情而争得脸红脖子粗。杼砚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幼稚，因为一件小破事而争成这样。真是太可怕了！
　　在进行了夺命连环十连问后，两名正值青春的少年终于拿到了入学通知书，一个高三，一个高一。（别问为什么是两个人）
　　「你怎么也入学了？！」
　　「不放心你，就当复读了」
　　「复读？你之前在这上过学吗？」
　　「废话」
　　「那……唔」
　　杼砚反手就把蔡忱文的嘴蒙上了，对上的是蔡忱文那幽怨又委屈的眼神
　　「再问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蔡忱文更委屈了，索性待在原地等着杼砚来拉他。果然，不出三秒，他就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牵了起来，他们牵着穿过茫茫人海，走过无人问津的小道，一直牵到了小巷的石阶前
　　「走这么快干嘛?」
　　「怕你唠叨」
　　杼砚话刚出口就受到了一顿“暴揍”又软又肉的“包包拳”打在杼砚身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