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校草被攻了》宴楠予

78、番外：元旦晚会

　　高三最后一年学校都会有一场盛大的告别晚会，资源整合学校把每年的元旦晚会的节目都会让整个高三年级举办，这一届轮到了顾迟。

　　顾迟坐在以前阮从的位置，右手握着鼠标滑动着报上来的节目，皱着眉：“敷衍鬼呢。”

　　乐灼抬头：“每个班的节目都是我从他们组织委员收上来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改的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黄佳宜嗤笑了瞄了一眼：“往年阮会长办的节目都是一次过，换了会长学生会都落了不少。”

　　围坐在长桌周围的各部长看他像看傻子一样，学生会谁不知道，是因为顾迟不想那么早当会长才一直给阮从打下手，去年节目办的那么火，其中顾迟的功劳都少不了。

　　但是这种情况也不好说，也不是每一任的会长都会让别人喜欢，也许是黄佳宜觉得自己班的节目比较好被人看轻，心里多少有点疙瘩。

　　顾迟眼皮未抬只当是苍蝇围着耳边嗡嗡了两声，把准备好的PPT投屏上去，“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积极提出来。”

　　关芹粗略的扫了一遍：“一班报的小品节目‘背叛’，跟积极向上的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那是你不懂节目的深意，浅薄。”
　　“你什么意思。”
　　“明面上的意思，谁不知道你和会长关系好。”

　　关芹面孔有些呆滞，不安的看了眼顾迟，见他神色如常松了口气。
　　虽说大家共事了两三年，除了名字外大家了解好像都不是很深，乐灼对黄佳宜说的话一点好感都没有，况且顾神是校草的。

　　乐灼清了清嗓子：“上面交代，积极向上阳光正能量，去年对唱情歌临时彩排的时候，涂主任觉得不符合还换了首歌，我们只是建议那些不合适的在改一改名字……”
　　黄佳宜质问道：“是你审核吗。”
　　而后拿着东西对着顾迟说：“这个东西我会自己去找老师商量的，有些人阳奉阴违的，迟早会掉下来，还不如早点积德。”

　　这话赤裸的指向顾迟，顾迟偏着头抬手把身后的考勤拿了出来：“我们已经有两年的经验了，大家心底都有数，后续没什么问题就在往年的流程上延伸，点名的几个班级可以回去换一个名字，这届主持的话可能需要风纪部这边出三个人，其它的没什么大问题。”

　　比这更气人的是，对方没把你当人，黄佳宜脸色沉的吓人，也带了几分戾气，会后乐灼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声：“会长，这人是不是跟你也矛盾。”

　　顾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嘱咐了两句：“今天晚上的事情别告诉你江哥。”

　　乐灼乖巧的点了点头，散会后转头就跑去和朱云云吐槽：“顾神，妻管严，好A啊。”

　　朱云云嘱咐道：“你可是咱们这一群人里唯一一个学生会成员，有什么个风吹草动记得第一时间报告知道吗。”

　　乐灼点头：“你放心啦，整个x校都找不出比咱江大校草帅的好吗。”

　　这点朱云云倒是无比赞同。

　　“上次好像他们又赌输了，你这个做女朋友的没夹带私货吗。”

　　想起这个朱云云就有气，那许九就是块木头，怎么说怎么圆就是不会把两个人凑一块去，害得她还被齐沿他们笑了很久。

　　但她可不想让乐灼看了笑话：“打赌嘛，当然是看你们抛出去越多，我们狠狠赚一笔嘛。”

　　乐灼笑而不语，看到程斌他们又把话题饶到了晚会上面：“你们想好这个舞怎么跳了吗。”

　　程斌无语剜了一眼许九：“你们去问他，非要脑残和我挣，最后偷偷去江予的宿舍把表的内容改了，怎么彩排怎么跳你问他。”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群大老爷们在台上跳舞，那画面想想我就够了。”

　　程斌紧绷着一张脸，看样子是把齐沿的话带入进去了，一想到自己要扭腰，劈腿，就恨不得想想把许九拉出去骂一顿。

　　“唉你们说就咱斌哥大腿，腰，跟个铁板一样，你说弯一下会不会就起不起来了，哈哈哈。”

　　男生韧性本就不如女性好，更何况还是成了年的。
　　许九被这声音笑得烦了，窝了一个纸团砸在了齐沿的后脑勺上面：“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是我们班的一员。”
　　“我是当主持的啊。”齐沿无奈的摊了摊手。
　　“就你？没戏，江哥今年都还没说不参加呢。”

　　上回那次纯粹是因为江予不想去，才把这位置给腾了出来，现在江予依然不想去，可没办法啊，人家对象是专门负责这次晚会的，当然是哪里有需要就往那搬。

　　江予叼着牛奶手里拿着一张表格坐在了许九的桌子上：“今年还是齐沿去，我报了别的节目没时间，学生会有一个统一的节目，所以他们也去不了。”
　　许九顿时慌了，那也就是说，就他们一群男生去跳舞，“江哥，你的节目能不能捎带我一个。”
　　那殷勤样若是身后有个尾巴估计早就摇了起来。
　　乐灼翻着整理好的节目表：“江哥报的独唱，你去凑什么热闹。”

　　江予笑了笑：“其实跳舞可能找那种很简单的东西，主要是耍帅就完啦，程斌，嗯，来一个。”

　　说着把单子递了过去，程斌想拒绝但东西是江予递过来的含泪的写了自己的名字，有了第一个许九也只能认命的写了自己的名字。

　　正巧杨柠刚从培训室回来一脸疲惫，见着自己位置围满了人难得的露出了这段时间为数不多的笑容：“你们还在聊啊。”

　　但凡有杨柠的场合程斌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的不行，也不说话。
　　虽然前段时间的事情他听说了，但是就是对着他（情敌）提不起什么兴趣。
　　齐沿不想冷了场，“杨柠你来得正好，元旦晚会不是快到了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杨柠点点头问道：“元旦老师说可以松快几天，我们班什么节目。”

　　三分钟后杨柠被忽悠的签了自己的名字：“就这么几个人啊，怎么没有女生呢。”
　　乐灼捂嘴偷笑：“男团舞。”

　　江予听着来了兴趣拿出手机，点了转发：“你们看看这个舞怎么样。”
　　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盯着手机上的视频，都是比较基础的动作就是最后的一个后空翻把他们都看傻了：“这谁能这么跳啊。”

　　“可以把后面那个难度去了。”江予转了转眼珠道：“其实隔壁班也没什么好的，只是说他们还有徒手劈纸板，我们随随便便就能赢的。”

　　程斌一听可不乐意了：“谁说要去的。这是集体荣誉我们怎么着不也得把隔壁班比下去。”
　　最后心一横：“后空翻，我来。”

　　江予拍了一个巴掌将名单收了起来：“好了，我们班具体就这么定了，星期一顾迟把场地位置定了就可以过去彩排。”
　　众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江予就顶着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解释道：“都是自愿参加。”
　　许九委屈屈巴巴的：“江哥这样做有点不厚道。”

　　“我也是支持一下班级的工作吗，是吧，班长。”便把手上的东西塞在了程斌手里。
　　他可真聪明，又帮顾迟完成了一点小事，他得邀功出去吃碳烤生蚝，还得加一份烤羊肉。

　　程斌愣生生的接着手上的一张纸，齐沿还在想那不对的时候程斌就把他拉了出去，如果不是齐沿按着他估计能激动的跳起来：“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这种事情他都主动帮我做了，一定对我是有意思的。”

　　齐沿：……他想明白了，那两人真是一个腹黑，一个狡诈。
　　“要不我明天去表白，上次买的戒指还没用上去呢。”
　　齐沿：！！！
　　“不用了，快高考了江哥想好好学习，我们就别去操这个心了。”
　　别作死啊少年。就顾迟那个占有欲报复起来你不一定受得住啊。

　　程斌刚想惋惜晚自习就下了，江予第一个冲出教室看到他们假模假式的关心了句：“辛苦了哈。”
　　刚刚熄灭的小火苗又冉冉升起。
　　杨柠路过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就这智商还追人呢，追头牛都难。

　　晚上忙了一天的顾迟洗漱好后，就把自己小男朋友抱着吸了一顿：“做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江予眼睛一亮“我想吃校门外那家炭烤生蚝，还有肥瘦相间的羊肉串。”

　　顾迟神情有些复杂，他知道江予喜欢吃哪里重口味的小吃到没什么，只是吃的东西就慢慢往奇怪的方向走了。
　　“为什么想吃，生蚝。”

　　“买给你吃的，我吃羊肉串。”上次看齐沿吃的时候他馋了，齐沿还告诉他要是顾迟多吃点对身体还能有好处。
　　“你说要给我奖励，不能说话不算话，况且还有你的份。
　　“听他们说生蚝对某些方面特别好，你吃，我也是他为你好。”
　　顾迟黑着脸：“那方面？”
　　江予眨着眼睛一脸坦然：“这么正经可不是你，就是那个啊。”

　　两人那个后，顾迟就一直没碰过他，不管怎么撩就是不起作用，他都怀疑顾迟是不是，不行了，当然这种伤自己男朋友心的话还是少说。

　　于是就有了。
　　“你不吃我多吃点也没关系，我都可以，其实我觉得我在上面挺好的。”

　　顿时顾迟警铃大作，当初第一次做得有些狠，导致第二天回去的时候江予生病了，这半年来他也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能对他冲动就是他生日那会，他也都硬生生忍着，没成想他现在在他眼里是不行了。
　　还生出了不该生的念头。
　　有些东西不能让。
　　顾迟一把搂着他：“明天星期六。”
　　江予歪着头：“我知道。”
　　就是知道才让你出去吃的啊。
　　“那，明天就睡个懒觉吧。”
　　还不等他悟出这句话就被整个推到。
　　……

　　第二天的江予是被肉串的味道香醒的，刚微侧了一点点腰的位置就酸疼的不行。
　　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他都想咬死顾迟，什么说上面就是上面，疼死他了。
　　顾迟洗好了水果坐在床头，喂了一颗下去再把手放在旁边等着江予吐皮。
　　“唯一的优点，殷勤。”

　　顾迟没说话，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上面还有刚刚葡萄的甜味嗓音低沉：“只有这吗。”
　　江予一下羞红了脸，顾迟低笑了声：“买了点白米粥，一起吃。”
　　这方面顾迟确实没话说，每次完事后这个嗓子也就只能喝粥了。
　　顾迟看了他一眼泰然自若的拿起了底下的盒子，全是生蚝，江予一看下身似乎更疼了，慢慢的用着手肘往前爬，然后默默把东西从顾迟的手上抢了下来。

　　“这家确实还不错，你尝尝。”听着顾迟的话江予窝在被子里摇头：“也没那么馋了。”
　　顾迟也不勉强拿起了旁边买的羊肉串，把签字上的肉去了下来拿了一小块喂在他嘴里，江予把嘴一撇：“不吃这个了，下个星期日的元旦晚会，还是把嗓子好好养着吧。”
　　“好。”

　　顾迟喂了一碗白米粥江予就又昏昏欲睡的，打架都没这么累，顾迟拍着他的背嘴里轻轻的哼着歌，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爱。
　　完全忘记了上个星期出去给程斌撑面子一挑三的场面，小臂上还有一块消散的淤青。
　　直到江予握着他的手指上的手垂了下来，顾迟轻轻的吻了下他的额头，这是他一直的习惯，但江予不知道。

　　歇了两天的江予感觉神清气爽，周一醒的时候顾迟还没有动，江予慢慢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顾迟也没醒。
　　估计是这几天累着了，晚上他睡的时候不是在改PPT就是从学工处回来，江予没叫醒他，穿戴好了衣服就出去给他买早餐了。
　　很不巧的和黄佳宜的碰上了，同一条队伍还站在他后面。
　　江予没什么感觉，倒是黄佳宜心里不是个滋味，装什么，有本事就别让顾迟，程斌帮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

　　买了东西江予没去管那些闲杂人等，哪怕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了。
　　轮到黄佳宜的时候他看到江予走了，追了上去，“江予。”
　　江予停下脚步转个身：“有事？”
　　他脸上没有一丝的愧疚，还多了几分的不耐烦，黄佳宜知道江予这是彻底和他断了个干净。
　　“你有本事就明着来，冲我来，记我早退，让程斌在校外逮我，江予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品吗。”
　　江予冷冷的扫了一眼：“上课早退是风纪部的事情，至于程斌说不定拉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记得你是谁。”

　　黄佳宜嗤笑了一声，满眼都是不屑：“要不是你和顾迟的关系好，怎么会有我名字，和我关系好的兄弟被换到别的班，你真的跟以前一样恶心，永远都躲在别人的背后，把别人当枪使，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

　　他忽然就明白了黄佳宜一直以来对他的敌意，就是因为以前的时候打架他都是在后面，因为一旦他参与进来被发现了，就不是随便写个检讨那么简单，现在说提起这个事情江予觉得好笑，事后的那些道歉赔钱那次不是他去干的。

　　真是浪费了他以前的好意，不过现在黄佳宜上赶着找骂，他心地善良，就同意咯。

　　“所以你私下找我说这些什么意思？让我帮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别欺负你？”不等黄佳宜回话江予接着道：“你早说啊，你现在跟着谁混？要不我跟程斌说一声，你跟着他，可比外面别的学校那些三教九流的要有前途的多。”
　　“你放心他们都是个大度的人，不会介意你把锅放在他们头上。”只会把你私下里好好的聊聊。

　　黄佳宜整个人都听傻了，他不是要这个，他只是想让江予道歉，顺便约出去打一顿，让他也被他那群朋友看看，丢不丢人。

　　江予打了个哈欠，估摸着顾迟也快醒了：“有事约架下个星期说，这个星期没时间陪你嘚嘚的，怪烦的。”
　　他说什么了？等他想说得时候就只剩下一个背影了，低低的骂了一声。

　　等回到宿舍顾迟果然起来了，江予一个大跳到他怀里：“哥，我刚刚做了件好事。”
　　顾迟拍了下他的屁股：“少打架。”
　　“我打架都是有理由的。”
　　顾迟眼里笑意不减问道：“上次呢。”
　　“为了兄弟啊。”不等他问，他就把这次的事情主动交代了出来：“这次有人冤枉你，你那么刚正不阿，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记仇呢，更何况还是你不认识的。”
　　“黄佳宜？”
　　“你好聪明啊。”
　　左不过这么一两个。
　　江予接着道：“这次真的不是我主动打架，我好好的去给你买早餐，他特意把我拦着说下个星期约架。”
　　话里好不委屈，顾迟安抚的摸着了摸他的头发，他还是欺负少了，敢找到他阿予的头上来了。

　　两人吃了早饭去了教室，江予心里惦记着早上程斌打他的事情问道：“你打过一个叫黄佳宜的没。”
　　“黄佳宜？谁啊，这年头谁打架报名字打了就是打了，上星期五不是我们一起去的吗。”随后拍了一下脑袋：“噢，记起来了，星期三顾迟给你补课去了，那天我也去了就春育二中那几个傻逼又在学校附近搞勒肥的事情，不爽很久了当时人多我一个人就没上去，踩了个点等着下次再去，谁知道我走的时候被几个人盯上了，上来就给我一拳头，这我能忍吗，我就逮了其中一个黄毛打了一顿，另外几个骨头软的早就跑得找不到人了，你说得该不会是那黄毛吧。”

　　黄佳宜确实是一头锡纸烫的黄毛，这样一来就对上了，江予点点头。
　　“你那什么朋友真不行，打了两拳爸爸都叫了出来，他那几个同伴就跟着看戏也不出手，我觉得没意思也没下狠手。”
　　“算不上朋友，以前也是二班的。”江予道：“这几天就别出去了，星期日晚上十点还是宿舍花坛后门集合。”
　　“行。”

　　晚自习时顾迟把每个班级排练的地点都定了，齐沿有了经验带着他们去找位置练舞。
　　学校的舞蹈室就那么大点地方，小品，舞蹈都是在这，唱歌的在学校副主任的办公室里，江予和老金大眼瞪小眼：“以前学过？”
　　“天生的。”
　　金主任：……也是不客气。
　　每个班都按部就班的排练着，迎接着最后一次的元旦。

　　星期日的晚会。
　　化妆的化妆，主持都提前到了现场。
　　乐灼看着裹着大衣的江予：“江哥，你不化妆换衣服啊，到时候要来不及的。”
　　江予笑了笑：“都换好了。”
　　装备也在这大衣的兜里，等着让顾迟眼前一亮的感觉。
　　“啊，学校给你准备的那套衣服还在那挂着。”
　　“这个也是我新买的，我不喜欢穿租的。”
　　“那，那我先去帮顾神布置幕布了。”
　　江予点头：“去吧，去吧。”
　　坐下闭目养神哼着歌。

　　他坐在后台看不见前面表演的，不过在彩排的时候他也看的差不多了，他的节目排在最后，用金主任的话来说，留着热场子。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一首情歌，热什么场子。

　　反倒是前面的呼喊声一声比一声高，今年的热点还是有几个可以看的，比如他们班的男团舞，还有隔壁兄弟班的徒手劈板砖。
　　还有二班唯一一个虐心情景剧，声声恋，听说是他们学委亲手写的剧本。

　　男女主是青梅竹马的邻居，两人相知相许但男主生的并不好看很是自卑，一直以大哥哥的身份自居劝诫自己。随着年岁增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女主希望男主娶他，但家门都被媒婆踩烂了也没看到过男主，女主主动去找男主表明自己的心意也希望两人能同心，男主却拒绝了女主断的很干脆：“年少时我从未对你说过一字半句的欢喜，引得你误会，当是不对，如今我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你莫在同我来往了。”
　　也如他所说，不管是儿时的玩笑话，还是长大时每次漫不经心的试探，男主也都从未说过喜欢，每次只是浅浅的笑了声。
　　女主日日肝肠寸断，殊不知她的母亲来找过他，说是已经给他寻好了人家，是一家当地经商的商贾人家，让他也识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杀猪户的人家，遭得冤孽太多，往后生的孩子定然是不能见人的。
　　婚前的前一晚，女主招了丫鬟送了封信给他，男主父亲知道男主有多喜欢隔壁的姑娘劝他：“也许阿若只是想为过去道一个别。”
　　那天他们在一颗桃树下相见 女主问他：“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我可以为了你抛下现在的一切，只要，只要你一句喜欢我，年少时也曾有过心动。”
　　少年心如死灰摇头：“新婚快乐。”
　　女主没哭也没笑，回到家后也不在忤逆自己的父母，安安静静的等着出嫁。
　　谁知嫁过去的第二天就传来了李家取了个聋子。
　　男孩心惊去了李宅看到阿诺纤瘦的背影望着他笑道：“秀成哥。”
　　秀成流泪抱着他，抵在他耳边，“阿诺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少年一直重复着这句话，阿诺双目无神的望着他，他好像说了她想听的，可是他听不到了呀。
　　秀成失魂落泊的回了家隔天李家大院，沈家灵堂跪满了人。

　　戏台下的人，鸦雀无声，红幕缓缓落下掌声雷动，还夹杂着不少的抽泣声。
　　这个舞台剧下了之后就是小品，一悲一喜，这排序的手法一看就是老金。

　　不知道什么时候乐灼走了进来拍着快要睡着的江予：“江哥快点准备啊，马上到你了。”
　　江予揉了揉眼睛，随意抓了两下头发，就听着齐沿报幕：“接下来由高三计算机五班江予带来独唱《Always Online》”
　　江予不急不慢的从口袋带出了金丝镜链框在了眼镜上。
　　大衣褪去一身黑色西装外面还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从胸口的假口袋延伸到了下摆，紧身的黑色牛仔裤显得腿又长又细，腰间上还有一条银色的皮带。
　　登上台的一瞬间，整个操场顿时安静。
　　江予用话筒做了一个禁声的收拾，直到音乐开始，江予开口第一句。
　　全场炸裂。
　　只因为你曾是说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准备好了three two one
　　I’m always online
　　……
　　整个场子热了，顾迟深深的望着台上发光发热的少年，他就有多想把他藏起来。
　　程斌眼睛看直了：“江予，好帅。”

　　乐灼从后台出来整个人的神就没回来过，江哥好像那个斯文败类，又欲。
　　直到最后几句的转音。
　　台下喊到：“校草，校草！！”
　　五班的同学甚至已经快疯了，在下面喊到：“江予我爱你。”
　　许九一喊挨了三巴掌：“谁打我。”
　　杨柠摇头：“没看见。”
　　程斌附和：“不知道。”
　　顾迟看了一眼。
　　许九老实巴交把头缩了回来道：“我可能感觉错了。”

　　唱完后，江予在拿着话筒，盯着顾迟道：“希望明年所向披靡，前程似锦。”
　　话落，对着顾迟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并未有任何的主语修饰，因为他知道，那个台下的人知道。
　　金主任乐呵呵的笑着对梅文辛说：“今年比往年的都好看，明年就不限制题材了，自由发挥。”
　　这要是跟别的学校对比，又是能得第一的东西。

　　学校的公众号，表白墙都刷爆了，而当事人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刚准备找个地方和程斌去约架的，就被顾迟扛回了宿舍。

　　元旦过后就是假期了，江予在顾迟的精心“照顾”下睡了两天，黄佳宜在他的精心照顾下去了急诊。
　　程斌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你摔就走远点，在老子旁边摔，还得给你端茶倒水的，想想我就气。”

　　那天约好一起去的，谁知道当天晚上江予变卦说去不了，倒是给他找了一群人陪着他去的。

　　这到是没什么问题，去了之后那黄毛也在，看着他就说一堆跟江予有关的事情，好一顿骂，他能不生气吗，当然生气了。

　　然后揍了一顿，本来没什么事情的，那个时候江予还打了一个电话，虽然是顾迟说的，让他快点走，他没听，在那浪。

　　结果十分钟后来了一群老师，黄佳宜被打的鼻青脸肿看不清楚路，拉着他就掉坑里去了，左右手骨折。

　　事情就赖到他身上去了。
　　黄佳宜哑着嗓子：“水。”
　　程斌把昨天的冷水端了过来。
　　黄佳宜道：“吸管。”
　　程斌从桌上拿了一根。
　　黄佳宜撑不开眼皮，看不见东西又道：“喂。”
　　程斌的那点耐心到顶了：“喂你麻批，爱喝不喝。”
　　而后全部进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