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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坟墓 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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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中众人看阮棠来势汹汹,不知怎么回事,就要往教主房间冲,怕她鲁莽,都上去想阻拦她。谁知阮棠油盐不进,执意要马上见到邵斐,前些天还要躲着他,现在又急着要见他,其他人也搞不懂他们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
来到邵斐房前的时候,阮棠顿了顿,还是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了去。
邵斐没有想到阮棠会这时候回来,也愣了愣。这些天,他瘦了一些,从来精致的脸庞都出现胡茬了,邵斐难得这样不修边幅,不过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父母墓边。”阮棠正色道。
阮棠这一问把邵斐问愣住了,他也没有料想到阮棠怎么知道。明明他也是不久前才寻到墓碑所在。
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再瞒着,他拉过阮棠,打算把一切都告诉她。
“你知道为什么秋雯那天回去我房间吗?”
阮棠很奇怪这和秋雯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我一直拜托秋雯的父亲,大长老帮我寻找你父母的坟墓所在,那天晚上,秋雯就是来告知我找到了。”
“所以之后几天我没有去找你,是赶去了你父母的墓地。”
听到这,阮棠大为所惊。
“你父母对我和老教主有恩。你本出生商贾之家,当年,我和老教主被所谓正道的人追杀,是你父母收留了我们。只是没想到,反而给他们惹祸上身。”
“当年我们离开后,你父母便惨遭了毒手,老教主再回去时,你们家只剩下你一人,你父母的尸首已被人带走,他便把你带回了教中。”
“他们是什么样子的?”阮棠有些恍惚。
“你爹很仗义,是现在江湖上难得能辨明是非的义士。”
“你的母亲很漂亮,和你长得很像。”
“之后每一年我都会去穹云山看看你。”说到这句时,邵斐咳了两声,明显不自在起来。
邵斐没有说的是,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个憨态可掬的小姑娘就进了他的心里,恩人家里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姑娘和他不讨人喜欢的个性完全不一样,到哪都特别讨人喜爱,他一开始喜欢观察她为什么这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后来他也就好感过了头,再也抽不出身来了。
阮棠倒是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
“你说我下山那几天你没有去找过我?”
“没有。”
阮棠心里一震,惊起了一后背的冷汗。想起被强时不同于邵斐的但她又有点熟悉的感觉,那是谁冒充邵斐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只能是谈意!那她就是错怪邵斐了。
阮棠当下没有声张,对面前的邵斐态度也好了很多。
毕竟错怪了他,还让他无缘无故受了这么多天的气。
此刻她不打算解释这件事情,否则按邵斐的性格,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届时又是一团乱麻,还是以自己父母的事情为先,阮棠心下有了主意才开口。
“带我去见见我父母。”阮棠轻声道。
等阮棠和邵斐赶到坟前的时候,土堆已经没有了翻动过的痕迹,阮棠面色不愉起来。
邵斐知道阮棠在在意些什么。
“盗墓的人已经被我杀了。”
听到这,阮棠并没有圣母心泛滥的觉得邵斐残忍,做错了事的人的确要付出代价。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亲手了结盗墓之人,只是邵斐已经代她做了。
“谢谢。”
毕竟是让人沉重的地方,一时间沉默无语。
阮棠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坟包,终于知道自己身世的她此刻内心却是很平静的。
她对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印象,从记事开始,陪在身边的就是老教主,可能现在要加上个每年视奸她的邵斐。
虽然父母不在了,但此刻在她身边的何尝不是能一直陪伴着她的人。
邵斐看着阮棠一直没有反应,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还是阮棠先缓过神来,在她父母的墓前,牵起了邵斐的手,邵斐面上不作改变,其实耳朵已经憋的通红,嘴角也有偷偷上扬的趋势。
阮棠心里默念:“爹娘,女儿现在很幸福,你们可以放心了。”
至于谈意,阮棠没有再去找他算账,那样只会一直与他纠缠不清,她放过了他,也相当于放过了自己。有了阮棠给他的提示,他应该能抓住谈许的把柄,如愿登上门主的宝座。
阮棠和邵斐手牵手回拜月教的时候一众教众都瞪大了眼,有想要八卦的又不敢八教主的卦,不过今天教主心情看起来还挺好,耳上的耳钻都比平时更亮了些,衬着他过于帅气了。
赤露看见这场景瞬间红了眼,头也不回的跑开了,阮棠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也了然,只能慢慢补偿她了,有的事情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让。
阮棠握紧了牵着邵斐的手,后者也回了她一个好看的笑,低头便吻上了她。
这可以说是阮棠和邵斐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邵斐吻的很细致,慢慢用舌尖勾绘着阮棠唇舌的形状,吻得很缠绵。越吻越深入,邵斐用自己的臂膀紧紧的箍住阮棠。
等放开的时候,阮棠连耳朵尖都红的滴血。
这一牵手这一吻也就在众人面前,坐实了二人的关系。
自然而然的,阮棠也从邵斐的偏院搬去了邵斐的房间。当然这是邵斐在阮棠耳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磨成的。
当晚在房内,邵斐牵过阮棠,让她坐在床边,似乎接下来要进行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只见邵斐温柔的摸了摸耳垂,小心的取下了上次导致他凶了阮棠的耳钻,鲜红的颜色熠熠生辉。阮棠不解地看着邵斐,邵斐接下来将取下的耳坠往阮棠的耳垂上戴。阮棠惊的头一避让。
“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吗?”
“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物件。”
“是她给她儿媳妇的心意。”
“现在它是你的了。”
阮棠感受着左耳冰凉的触意,心里却是温暖的。原来之前他那么在意这个耳坠是有原因的。现在想来,当时和他闹矛盾的自己真是幼稚。
阮棠抬手,邵斐抓住了她坏事的小手,另一只手膀拦腰将阮棠抱起,平放在床上,一句话没说。
这时候,阮棠已经羞红了脸,之后便是一夜春雨入眠。
第二天,阮棠尝试着好几次起身都没有成功,都是没力气的倒了回去,看着身边的始作俑者,阮棠就来气。后者也早就醒了,一手撑头,任由青丝滑过,嘴角擒着一丝笑意,看着阮棠。
“饿了么?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还好意思说,这不都怪你。”
“我现在起身都没力气。”
“谁让你昨晚这么……。”
阮棠看着面前贼喊捉贼的某人。
“到底是谁。”
“难道昨天不是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阮棠臊红了脸。
“那还不是你故意的。”
翻身不再理他。
邵斐心想:又是一年春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