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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回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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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世界赛要开始,盛欤察突然就减少训练,危绍没太在意,估计是想让大家放松,不要过度紧张吧。危绍进队晚,他不知道盛欤察的习惯,比赛开始前就没有放松这一说,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要挤出来,盛欤察这么做,其它人多少都猜到了点,大抵是因为危绍,谁也没多言。
世界赛前一周,基地里寂静的可怕,前一天的时候,盛欤察已经跟其他队员说过了,他要出国治自己的眼睛,罗博明反应有点激动,其他人都表示理解,把危绍留到最后告诉他,一是因为危绍不知道他眼睛之前因为被人恶意拿强光灯照过,差点失明,养了好久,后来留下后遗症了,他本想留在世界赛之后去治,医生告诉他,如果再不配合治疗,可能会造成眼角膜擦伤。二是因为危绍脾气实在不好,怕他反应过激,影响其他队员比赛前的心态。
盛欤察尽量平静对危绍说:“危绍,我的眼睛有点问题,具体你可以去找萝卜问问,如果再不治,有可能会造成眼角膜擦伤,所以世界赛我不能参加了,不过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一个季度,我肯定回来。”
危绍叹了口气无波无澜道:“好,就一个季度,一个季度,多一天我都不愿意。”
危绍:“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的飞机”
“我去送你“
“不用,马上打比赛了,抓紧时间训练吧”
危绍嗯了一声,随后便离开了。
盛欤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渐渐暗了下来,微微蹙眉,不知想到了什么。
盛欤察出国做手术需要预约,比赛和他做手术几乎时间一样,盛欤察没跟他们报平安,让他们静下心来训练,他走的也真不是时候,现在战队正需要他,他走了,一堆烂摊子,全靠蒋疆收拾。
比赛当天,盛欤察没给危绍发消息加油,危绍根本不需要,给他加油更有可能的是影响他心态。
比赛刚好打到2:2平了,危绍出了一手心汗,宋仲看了眼回放,眉目紧皱,还好危绍这局上路选的亚瑟,前期出门先加二技能,猥琐一波,兵线到塔下利用二技能快速清理兵线,清完兵线,就躲在塔旁草丛边,等着辅助给中路让人头。这一局下来,操作完美。稳稳拿下这一局。
比分3:2,中间没有休息时间,直接决胜局,对方是新战队,输一场就有队员心态崩了,显然他们轻而易举拿下最后一局。危绍接受采访之后第一个给盛欤察发了消息:“你安心治病吧,等拿了冠军,我去找你。
盛欤察没看见消息,在病房里闭目养神,心里隐隐不安。这次出国,从办住院到签字手术书都是他自己一手操作的。
盛欤察自出生运气就没好过,虽然上帝给了他帅气的外表和完美的情商和天赋,但是上帝是公平的,为了让他显得协调些于是,便赐给他了一个爱赌博的爹,还有一个满身病的妈从小到大,只有妈妈疼过他。盛欤察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早熟,懂了适者生存,物竞天择,一路在底层摸爬滚打,才有今天。
盛欤察马上要做手术,打开手机看见危绍给他报喜,跟他说马上要做手术,结束跟你说。烦躁的关上手机,交给医生。
危绍没在给盛欤察发消息,后来盛欤察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眼睛睁不开,隐约听见医生对他说:The operation was successful. Please don'tworry(手术很成功,请不要担心)。
盛欤察叹了口气,手术成功了,心还是没放下来,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等眼睛养好了可以出院,他就可以带危绍在这好好玩玩。
最近危绍在国内被折腾的不轻,被网暴、猜测战队会不会因为他解散,盛欤察出国了,危绍再强大的心理,也多少是被影响了,整天躲在宿舍里,不是训练,就是把门一关,罗博明耸肩,他第一次被喷子群体无脑针对,也这样。
蒋疆做经理的,看他这样,不能袖手旁观,叹了口气,准备去找他谈谈。
来到危绍宿舍门前,伸手去敲门,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蒋疆抬脚要走开,危绍开了门,让了路。
他愣了一下,走了进去。刚要开口,危绍动也不动,淡漠的说道:“经理,你来找我是因为论坛的事吧。”
蒋疆从来没见过这么颓废的危绍,他的形象就算在基地,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蒋疆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孩儿,他是真好看,就算因为网暴而脸上的几乎病态的惨白,也让脸更加耐看了。眉宇微微皱着,虽然是一双好看的杏花眼,但是一双眸子里透着张扬却又稍稍内敛,鼻梁很高,鬓角自然下垂,看不清他的表情。
蒋疆:“危绍,你才16岁,还有前途,别自暴自弃,可跟你说啊,你如果要堕落,别说某个老畜牲了,谁都救不了你,你好好休息吧。”蒋疆拍了拍他的肩,跨步出了他的房间。
危绍垂着眼皮,自言自语道了一句。
世界赛一举夺冠,危绍的坏心情差不多消化的差不多了,接受完采访第一件事就是给盛欤察打电话,半天不接,危绍脸上暗了下来,又给盛欤察发了几条消息,人家没回,危绍咬着后牙槽说:“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已读不回。”
罗博明瘫在车上嚎:‘我堂堂国服前五十的人,不前四十,竟然能被对方一个替补单杀好几回?!’,苏浩安嘀咕:‘再矫情,我也崩了你’。罗博明难以置信的看过来。蒋疆看热闹不嫌事大:来来来,再说两句,我这紧张一上午了,终于能放松了。罗博明翻了个白眼,苏浩安假装补觉没听见。
盛欤察眼睛恢复的差不多了,一通电话让他差点眼睛又瞎了,那通电话是国内医院打来的,告诉他,他妈妈旧病复发了。
明明出事的是他妈妈,他现在心烦意乱想的却是危绍。
盛欤察办了出院,把他妈妈转到国外来,给危绍打了电话,电话刚通,危绍在电话那头喊:“为什么不接电话,信息也不回”。盛欤察像没听见一样说道:“危绍,干嘛呢。”危绍没好气道:“摆摊养队”。
盛欤察:“怎么没训练。”危绍:“他们加训了,我练先结束了。"盛欤察:"哦,给我照张发过来呗。’
危绍:【图片】
什么摆摊 其实就是一些花花草草罢了
盛欤察有点想笑:“卖草?老板卖不?”
危绍:“老板太帅了,不卖”
盛欤察跟危绍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时不时瞟一眼病床,还是照常,没有变化,他感觉这次的经历好像让自己的人生简历又有了新的条例。是的,人生不就是这样,好的事也要经历,不好的也逃不掉,以平常心面对,就会觉得再难的生活,也就很快过去了
危绍在海的那边叼着零食袋,两个人就这样隔了几千里,依旧无话不谈,过了很久,盛欤察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让危绍去休息,他自己趴在母亲的病床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