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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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一片死寂，顾凌洲背后的摄影团队最先反应过来，镜头齐齐对着抱在一起的二人。
沈铭越略心虚地从顾凌洲的怀里挣脱出来，和管佳佳对视，二人相顾无言。
顾凌洲率先道：“下次小心点。”
沈铭越低头，努力用温文尔雅的皮兜住自己的笑容：“谢谢顾老师。”
顾老师还要去查别的宿舍，没说两句话就走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沈铭越桌上的水晶球。
快吃晚饭的时候沈铭越被工作人员叫走，宿舍其他几个人结伴去食堂。
沈铭越被一路带到了顾凌洲的休息室。
刚进门就看见顾凌洲在很仔细地擦拭一个造型奇怪的水晶摆件。
看到他进来，顾凌洲停下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倒完水，顾凌洲就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沈铭越想了想，开口道：“你想签我？”
顾凌洲笑而不语。
沈铭越再猜：“你想睡我？“
顾凌洲笑意更盛：“如果我说是呢？“
沈铭越装作遗憾地说道：“那很抱歉了顾先生，我想我会拒绝你。但如果你要强迫我，可能我就要做一些和我对外展现人设不符的举动了。”
说着左手已经摸上了旁边的花盆，随时准备行动。
顾凌洲：“……你小姨没说错，你就是个顶着乖宝宝人设的坏小孩。”
沈铭越挑眉：“和沈遥清有什么关系？”
顾凌洲示意他先把花盆放下。
沈铭越从善如流。
顾凌洲道：“你父母和我父母年轻的时候关系不错，只不过后来发生那件事之后你们就搬走了，半年前我和你小姨在酒会上相遇，才知道事情原委。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你小姨。”
沈铭越当然不会当着人家面下人面子，敷衍地点了下头道：“然后呢？”
顾凌洲接着说：“然后我知道了你和你小姨想干什么，在征得你小姨的同意后，我给你了一个最佳青春的学员名额。”
三言两语，沈铭越就知道顾凌洲也是当年事情的知情者。
沈铭越感到奇怪：“顾影帝这是开什么玩笑呢？且不说你提的陈年旧事有几分是真的，就说现在，你为什么会为我家的事筹划，不惜得罪宋家？”
看着沈铭越一副戒备的样子，顾凌洲勾起嘴角：“当年你们家还在北京的时候，我父亲事业才起步，令尊在经济上表示极大的支持，因此我父亲转让了顾家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了令尊。
之后两家还定下娃娃亲，只不过你们当时走的太急，就不作数了。”
沈铭越：“……我当时还太小，早忘了。”
顾凌洲摇摇头：“很正常，你小姨说在你们家搬家去江南的路上，你发烧烧傻了，五岁以前的事全忘了。”
沈铭越：“你才傻。”
顾凌洲优雅地一耸肩，并不接话。
沈铭越陷入沉思：自己海选的时候确实有顾凌洲帮忙，而且在自己印象里，那个四海为家的野外摄影师老爸确实有源源不断的经济支持——不然就靠他拍的那几张动物照片，他自己早饿死了。
可是顾凌洲为什么要帮自己？就因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和狗屁不通的娃娃亲？
沈铭越也不顾他温文尔雅的人设了，眼神凌厉地剐向顾凌洲：“你说实话，到底为什么要帮我？”
顾凌洲看他凶巴巴的样子有点好笑，举起双手投降状：“我承认，是宋家不老实了，想来抢我们家的生意。这次最佳青春就是他们最重要的一步棋，我找你的目的是让宋亦行出不了道，顺便把宋清如拉下去。”
看到对方坦诚相待，沈铭越放下心来，呼出一口气：“那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你是要和我合作吗？”
顾凌洲点点头：“是的，我在之后的选秀流程里会给你保驾护航，让你C位出道，你的工作就是好好表现，抢宋亦行的镜头，降低他的存在感。导演那里我也打过招呼了，只要不影响收视率就行。”
“我不要C位，太累了。能出道就行。”沈铭越想起了什么，弯了弯眼睛：“就宋亦行那个样子，没了宋清如也出不了道。”
顾凌洲道：“还有，为了保证节目的收视率，我们可能要炒炒cp，介意吗？”
沈铭越摆摆手：“无所谓，别太过就行。”
两人又深入地讨论了合作细节，直到双方都满意了才作罢。
等出了休息室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顾凌洲问沈铭越：“这么晚了，一起吃饭吗？”
沈铭越早上六点之后就没吃一点东西，现在有点低血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顾凌洲看他面色苍白，把他按回休息室，吩咐工作人员给他带饭。
等沈铭越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A班的宿舍能安静一点，因为手机被收，大家都凑过去看李雍容化妆。
沈铭越进门的时候李雍容已经把整张脸都化完了，美艳又霸气。
唐客跟个小海豹似的使劲鼓掌，然后从行李箱里掏出拍立得，招呼沈铭越过来拍照。
因为照片容纳有限，大家都挤的紧紧的，等姿势快摆好，坐在中间的李雍容突然说话：“舍长，你和我站一起。”
路鸣不明所以，和沈铭越换了个位置。随即李雍容姿势放松地靠在路鸣身上。
照片拍出来很好看，感觉自带美颜。尤其是中间的李雍容，有种艳丽慵懒的错位感。
大家都散开各自洗漱，沈铭越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抬眼看李雍容。
李雍容在看路鸣。
感觉到有人看自己，李雍容转移视线，对上沈铭越，歪着头笑了一下。
沈铭越心领神会。
初试完就是为期五天的训练，
期间A班自觉分成两组，各练各的。最让沈铭越刮目相看的是唐客，唐客赴韩训练三年，成为了A班里对身体掌控最好的学员。其次是路鸣，李雍容动不动就和童师道吵架，路鸣也能随时当和事佬，把两人安排的服服帖帖。
因为有镜头一直拍着，A班的两组明面上也没什么摩擦，只有在导师指导的时候才显出几分端倪。
师长青和朱颜是声乐导师，宋清如和乐时是舞蹈导师。
因为A班底子好，所以乐时来指导的时候主要就是专注于舞台表现力，动作方面就是简单的说上两句。
唐客说话特别逗，所以乐时多和唐客说了几句，就听见宋亦行阴阳怪气地嘀咕：“又浪费了我一个下午。”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乐时听到了。身为国内最红的男团队长，乐时在国内娱乐圈的地位也不算低，连宋清如和他说话都要客客气气，他宋亦行算什么。
乐时也是个有脾气的，当场就怼回去：“你如果觉得浪费时间就自己练去，想听就听不想听拉倒。”
谁都知道五天的训练就是为节目组积攒素材，学员导师增进感情的，没几个人专心训练，况且为了上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妆，都不想因为流汗把妆弄花。
谁都知道宋亦行没事找事。
训练室的人没人再敢说话了。宋亦行还想反驳，被同公司的训练生使劲拉了一把，怒气冲冲地闭了嘴。摄像组看到乐时发火，也不敢上去劝。
接下来的训练，其他人还好，唯独宋亦行非暴力不合作。叫他向东他向西，活脱脱一副大少爷的样子，不被人哄就不动弹。
沈铭越看了只想笑，宋亦行果然被他妈惯的无法无天了。这还有镜头拍着，到时候剪辑出来看乐时的粉丝怎么把他撕了。
乐时忍无可忍，摔了手里的格尺，指着宋亦行道：“还想出道吗？想出道就老实点，最佳青春是选艺人的，不是选少爷的！”
宋亦行脸上也青白交接，毕竟活二十几年没人这么当众指着他鼻子奚落过他。
但是一想到宋清如的叮嘱，他硬生生地闭了嘴。
在一片寂静中，一只手拉开了A班训练室的大门。
是顾凌洲。
他看向正在板着脸的乐时，说：“你去C班看看吧，A班的学生太能了，我来教。”
乐时马上转身走人。
A班学员面面相觑，顾凌洲搬了把椅子坐在正中间：“跳到哪里了，继续跳。”
唐客战战兢兢地上去放音乐。
于是训练的第一天，A班学生被留到晚上十一点多，各个都被顾凌洲说的狗血淋头，妆脱到妈都不认。尤其是把乐时气走的宋亦行，顾凌洲让他好好体会了一把“人间险恶”。
唐客用尽浑身力气冲完澡，连头都没吹就趴在床上哀嚎：“我靠我腰要断了，管妈妈快来给我揉揉。”
管佳佳听了，爬上唐客的床，任劳任怨地给唐客揉腰。唐客一边随着动作小声哼哼一边说：“啊好舒服，等会我也给管妈妈捏捏。”管佳佳手下动作不停：“你安安静静地躺着，别说话。”
“我就说！”唐客来劲了，“妈的宋亦行，都是他害的我第一天就要遭受非人折磨，王八蛋宋亦行！”
正在给李雍容吹头发的路鸣马上打断他：“唐唐不许说了，隔墙有耳。”
还在浴室里梳头发的魏佳远把寝室门一关，道：“没事，这房间隔音效果奇好，只要没人往外传就行。”
唐客听了，马上开始吐槽：“我就搞不明白了，宋亦行好好录节目不好吗，非得得罪乐时。这下好了，顾凌洲一来，咱A班全完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