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双生》米丫小小

65、第 65 章

　　下楼一起到了酒店的大厅，佐助告诉鸣人他要到前台嘱咐些事，让他到休息区的沙发处先等会他。鸣人对这里不太熟悉，他边走边四处张望着寻找休息区，忽然的，他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鸣人慌乱的弯下卝身卝子替被自己撞到的人捡起包

　　「没关系。」身前成熟的女声笑着回应。

　　鸣人提着包站起，只见眼前的女人一身米色的长款风衣，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到腰卝际，容貌虽不再年轻但依旧有着迷人的风韵。

　　「您…好像在哪见过…」鸣人递上包，坦言自己对她的似曾相识感

　　「我叫漩涡玖辛奈。」玖辛奈接过包，和善的问道「先生你可认识我？」

　　「原来您就是赫赫有名的科学家玖辛奈大人，我在报纸上看见过您，您真是了不起。」鸣人惊讶着并弯腰鞠了个躬，「能在这里遇见您本人，真是万分荣幸！」

　　「相见即是缘卝分，先生可否告知你的姓名？」

　　「我叫漩涡鸣人。」鸣人开心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看来我们还同姓，这还真不知是什么缘卝分了。」玖辛奈微笑着，她的笑容虽然无法掩盖脸上岁月的痕迹，但却优雅而又亲和

　　「玖辛奈大人，好久不见了！」突然闯入的佐助脸上勾勒着礼貌平淡的笑容，他走近玖辛奈并微微低头鞠了个躬「大人近来可好？」

　　「还好。」玖辛奈伸出手和佐助握手「你今天看上去心情挺不错。」

　　鸣人无奈的在一旁听着两人客套拘节的对话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尴尬，正在想他是不是应该向那个科学家再道个歉然后先走一步，却发现，跟前的两人突然同时都将目光转向了他

　　「这位漩涡鸣人先生，佐助你认识吗？」

　　「当然，我们大学时就相识，关系非常好，玖辛奈大人您对他也有兴趣吗？不过他对您的生物学可完全没好感。」

　　「哪里，刚刚发生了点小意外，发现鸣人君是位很有礼貌的先生。」

　　鸣人见着两人在他面前公开的谈论他却完全没有把他拉入对话的意思非常的庆幸，只是他们这样的对话内容让他完全猜测不到何时才能够完结。

　　「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终于，玖辛奈首先开口言出了离开之意，她礼貌的先和佐助握手，然后再转向鸣人。

　　「很高兴认识你，漩涡鸣人先生。」

　　鸣人握住她的手也和她道别，除了有能和名人握手的激动外，他更觉她的手能给他传递一种异样的温度，她一定是个非常非常亲切的人，鸣人默默的暗自夸赞。

　　直盯着玖辛奈远去的身影很久，沉默的佐助突然低下头阴冷的咯咯低笑

　　「佐助，你在笑什么？」虽然没看到他的表情，但鸣人听到了笑声

　　佐助听了抬头，对他随和的浅浅一笑，「没事。走吧，我们去餐馆。」

　　晚餐结束鸣人决定回家，但这一次佐助没任何的否定，还特地送了他。

　　到家后，鸣人发现鹿丸居然没闲着，他正捧着一堆资料独自在房间里细心的研究

　　「鹿丸，今天接到新案子了？」

　　「是的。」鹿丸回头瞄了眼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资料上

　　「丁次井野不是还不能回来吗？」

　　「这个任务是自来也署长直接下达的临时任务，」鹿丸回过头，「我们这次将于凯组长合作。」

　　「原田凯？」鸣人听完急忙拿起那些资料「我没记错的话，他之前是在负责赤沙的案子。」

　　「没错。」

　　「那这回是什么案子？」

　　「新的毒卝品走私案。」

　　「新的？难道赤沙那边的案子已经了了？」

　　「无从得知，自来也署长只是让我们暂时去帮一下凯。」

　　「这案子情况怎么样。」鸣人边翻看着资料边问，「看资料应该有调卝查了一段时间了吧。」

　　「当时是线人提供的情报，他们推算这批货将从东南亚运往日本，之前的七七八八他们都已经完成的差不多，说实话这个案子确实已经进入扫尾工作，我们进去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可以做。」鹿丸说着并夹起烟点燃「你们怎么样？」

　　「我们？鹿丸你是指佐助吗？」

　　「嗯。」

　　鸣人犹豫了会，平静的开口

　　「我想试着相信佐助一次，我觉得有些事如果看开了其实并没什么。」

　　鹿丸听完沉沉的叹息

　　「现在我们面对太多的事，所以我也不能一心一意的来顾着你，而且在我没想出万全的对策前我也不想来干涉你们，但我希望你不是在轻易的说着相信这两个字，我们已经经历过很多，相信这个词的分量我想你也明白。」

　　鸣人沉默，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上班，兄弟俩就去原田凯的小组报道，原田凯年近四十，却依旧未有婚讯，鸣人在接受调配听取任务时，盯着他的浓眉大眼和常年不换款式的绿色毛衣看了好一会，想起井野以及署里的女孩们平常对他的形容和评价，他憋笑都快憋到内伤。凯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是个激卝情的人，叙述个简单的情节都能说得澎湃荡漾，但鸣人也发觉，他在进入案卝件专题讨论的时候，就会突然的安静下来，变得异常的冷静也变得尖锐。

　　并没有想象中的反复复杂，这个毒卝品走私案在鹿丸鸣人一起接手后没几天就被告破，线人提供的情报没有任何问题，中间也没出任何的叉子，毒卝品在日本入境处人赃俱获，一切都很顺利。

　　但就到此为止，结案报告都还没看到，兄弟俩就被告知立刻脱离原田凯的小组。所幸，那时的井野丁次也都结束了手里的工作，他们奈良组又可以重新组合。

　　就在小组重新成卝立的当晚，兄弟俩意外的接到了署长自来也的来电，他亲自邀请他们去他家里一叙。

　　自来也已经在署长这个位子上坐了十年之久，在总署享有很高的声望，虽然他的各路好色绯闻从不曾间断，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在总署的地位。奈良兄弟一直都觉得他们和他没过深的交情，鹿丸是探长，所以和自来也走得稍微近些，但也仅限于领卝导和下属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在一个几百号人的总署里，自来也对于他们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兄弟俩按着自来也提供的地址到了东京较偏角的一个住宅区，那是个低廉而且治安混乱的居民区，这里住着来自东京底层的各色人群，也是全东京警卝察最难管的街区之一。他们下车直到按上指定地址的门铃时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但开门的确实是自来也本人，自来也见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引他们进屋。

　　屋内的光线昏暗，房间的装饰也陈旧破落，确切的说这应该只是个比较大的单身公寓而已，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一台电视，还有两台电脑，电视开着，正对着新闻台，两台电脑也开着，不过有一台居然在放A卝片。

　　「你们随便坐。」

　　自来也笑道。他已经年近六旬，一头灰白的头发，还留了长，但因为甚少打理，而发质又偏硬，所以看起来总是很杂乱。

　　两兄弟一开始对他还有些拘谨，不过见他随和的样子，都放松了下来，他们一起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旁，自来也则提起墙角的水壶给他们倒茶。

　　自来也一直单身他们都知道，自来也好色非常出名他们也知道，自来也经常被各类花街女投诉因此被冠名[蛤卝蟆署长]他们也有所耳闻，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来也的家是这副模样。

　　自来也倒好茶后，也坐到桌子边，他打开烟盒取出烟，并给鹿丸扔了支

　　「署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鹿丸接过烟，点燃。

　　「让你们来这个地方有点委屈你们。」自来也吐了口烟雾，缓缓的道。

　　「署长您住在这个地方？」鸣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名义上的家不在这里，也在市中心。但我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呆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办案的时候就住在这里，那时候，我经常带着几个最优秀的属下在这里潜伏一月又一月，破获了无数的大案要案。」

　　「那现在呢，您的下属应该都不会来了吧？」鹿丸拿起桌上的茶，轻轻的吹着上面的热气。

　　「他们不会来了，也来不了了。」

　　「为什么？」

　　自来也猛吸了口烟，然后仰起头吐出所有的烟雾

　　「因为他们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鸣人听完心里难受的一颤，他能看见对面的人眼角的泪光

　　「署长…」

　　「他们年轻优秀也有激卝情，他们是世上最出色也最有理想的青年，就和现在的你们一样。」

　　「署长，您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鹿丸抬起头，望着眼前鲜少有忧郁表情的上司。

　　「我不希望你们再走他们的老路。」自来也回过头对向鹿丸，「这么多年了，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彻底的打败和瓦解晓，我们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最终还是完全失败。」

　　「什么意思？」鹿丸蹙眉盯着他。

　　「我知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你们和你们的父亲一样优秀一样出色一样有抱负，但我不希望你们步你们父亲的后尘。」

　　「父亲？」鸣人诧异的望着自来也「署长您是说，我父亲当年也在这里呆过？」

　　「没错。」自来也点点头。

　　「署长，您既然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来阻止我们？我想您所有下属的在天之灵都不想听到您说出这样的话吧？」鹿丸低头，但语调极为严肃。

　　「鹿丸，你确实是个天才，你的才能甚至在你父亲之上，但我还是得阻止你，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们的父亲。」

　　「为什么？」鸣人不甘的瞪着自来也，「如果是为了爸爸，你就没任何的道理阻止我们。」

　　「这种事就该留给我们这些老头卝子处理，你们得过上新的生活，远离这种世界的平凡生活。」

　　「就您？您一个人能改变什么？」

　　「我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至少能拯救你们这两条年轻的生命。听我的，立刻辞掉总署的工作，离开东京也离开木叶，到哪都行，做什么都行。这样你们才能对得起你们的父亲母亲。」

　　「母亲？」鸣人嚯的站起，但被鹿丸迅速按下「您也认为我母亲是被谋杀的？」

　　「不知道！」自来也摇头，「没有任何证卝据证明她是被谋杀，但既然你们双亲都死卝于卝非卝命，

　　你们为什么不能为了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

　　「署长，我们办不到。」鹿丸低沉的开口，「就和您一直坚持住在这个房间里一样，我们也有我们的坚持，我们也有我们的固执，我们也有我们的感情。」

　　「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跟你们当年的父亲一模一样。」自来也摇头轻叹，「那你们就继续你们的路吧，直到你们后悔的那一天。」

　　「那署长，我爸爸的案子您一直在查吧？」鸣人问的急切，「您能不能给我透点具体的信息，或者是那批被换的毒卝品的信息？」

　　「被换的毒卝品？」自来也顿的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怎么知道那批毒卝品的事？」

　　「这…」鸣人有些惊慌的望向鹿丸。

　　「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渠道。」鹿丸镇定的回答。

　　「原来如此…」自来也低下眼，「看来这事是越来越复杂，干涉的人越来越多了。」

　　「自来也署长，您能透点消息给我们吗？」

　　「无可奉告！」自来也严肃的瞪着他们「我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给你们，也不会让你们参与其中的任何事情，我的立场永远也不会改变，你们，健司唯一的两个孩子，立刻给我退出这场角逐。你们不会是任何人的对手，你们只会成为别人的棋子，被别人不停的利卝用！」

　　「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鸣人狠拍了下桌子。

　　「冷静点，鸣人！」一旁的鹿丸叫道，「署长，既然我们这么话不投机，今天也无话可说，我们先告辞了。」

　　鹿丸拉着鸣人起身，走到门口，他才转身望了眼那个形色孤独的老人

　　「谢谢您的提醒和忠告，署长。」

　　「你们回来吧，至少把我给你们泡的茶喝完再走。」自来也吸着烟，无奈的平缓下语调「时代变迁挺快，但年轻人的脾气可一点都没变啊。」

　　鹿丸和鸣人互望了眼，然后走回原来的位子坐下

　　「如果我没猜错，署长您一直都没放弃我爸爸的案子，既然您那么坚持，为什么不让我们插手。您应该知道也应该了解，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们又怎么可能为了苟卝且卝偷卝生而放弃对这个案子的追查。」鹿丸捧起已经有些凉的茶，大大的喝了口。

　　「我理解，」自来也点头，「只是我们考虑的角度不同，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子我相信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鹿丸抬头愣了会，又继续低下。

　　「你们还太年轻，所以心里没什么包袱，以为有些东西放下了就放下吧，但我不同，我经历了太多的事，看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

　　「有些事总有些人得牺牲，我们总不能想着只让别人牺牲。」鸣人不满的看着自来也「署长，这些都是警校老师教的。」

　　「鸣人，有些话既然进入了教科书就表明那些话很难实施或者说太残酷。」自来也叹道，「我已经看到太多的牺牲了，而且都是我深爱的孩子们。」

　　「署长，您定的目标一直都是晓吗？」

　　「我查了晓30年，到现在都还摸不清楚其中的状况，更没任何的法子去瓦解和消灭他们。」

　　「不用担心，」鸣人放下杯子，「因为我们有信心。」

　　「真是个有活力的家伙，」自来也淡笑了声，「今天就算和你们交个朋友。你们如果哪天要辞职就把信直接交给我，我不会去干涉你们所做的事，但也不会为你们所做的事提供任何的便利。」

　　「署长，您别瞧不起我们，我们会让你刮目相看的！」鸣人不满的对自来也猫起眼。

　　「真是个直性子的孩子，不过对于警卝察来说，这种性格可未必是好事。」

　　「我们不会辞职的，不管你怎么说！」鸣人端起茶，一口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