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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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的兴趣因为春野樱的话题倒了很多，大家各怀心事，后来都吃得有些沉闷，直到鸣人接到个电话。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佐助来电，鸣人对鹿丸使了个眼色，鹿丸理解的对他点点头。鸣人走到没人的地方接上电话，佐助本是约他吃晚饭，但得知他已经吃完就约他去哪见个面，鸣人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而且他现在也很希望和佐助面对面的谈谈来缓解自己心中的压抑，所以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次佐助定的地点是一家位于黄金街区甚有名气的咖啡厅。
当鸣人赶到约定的地点时，已经迟到了将近15分钟。
咖啡厅的风格偏重西式宫殿的大气华贵，奢华繁复的内饰装修带着浓郁的皇家风情，清淡的芬香弥漫在整个空间，调配精心的浑杂光线只能维持人基本的视觉，佐助点着咖啡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位子，他穿着身银灰色的西服，白色衬衣口的扣子松开了几粒，但领口处还留着领带明显的折痕，泛着幽紫的灯光折散到他的身上，更加映衬着他精雕的五官和白净冰冷的肤色。
【你下次可不可以准时一点。】佐助绷紧着脸，不满意的盯着姗姗来迟的人
厅内奏着悠扬舒缓的小提琴曲，可惜丝毫未能消散鸣人内心的烦郁，但他还是竭力挤出笑脸来回应了声
【不好意思，有点堵车。】
【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佐助望着眼前笑了会脸就变得铁青的人，低眼给他的杯里倒上咖啡【谁惹到你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的案子有些烦人。】
鸣人坐下提杯快速喝了口佐助刚给倒好的咖啡，顿觉奇苦无比，他苦起脸【怎么都没放糖？】
【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加糖。】佐助低喃了声，并用夹子夹起一块方糖，放入他的杯中【这样喝喝看，怎么样？】
鸣人又喝了口，感觉好很多，他抬头正对上佐助一本正经的询问眼神，就笑了笑
【好很多了。】
【你吃东西可真挑。】
【佐助，有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
【什么？】佐助低头浅浅的品了口咖啡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问得那么严肃，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佐助淡笑了声【你很想知道？】
【当然！】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佐助把杯端到唇口，抬眼对着鸣人那双刨根究底的蓝色明眸
【第一次？是在大一的开学典礼？】
【不是！】佐助摇了摇头，倾斜手中的杯柄，用唇轻抿了口咖啡。
【我们之前还见过吗？】鸣人拄着下巴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
【果然你都忘干净了。】佐助勾起唇角轻轻的笑【那年我们都7岁，宇智波家族在木叶成立新公司，我父亲觉得我该有这方面的成长，所以就带我一起去参加了开业典礼。当时典礼邀请了很多木叶的高层，其中也包括你的父亲。】
【哦？好像……】
【仪式结束后不久，我跟着父亲和公司的一些骨干在周围转，忽然在公司大楼的后厅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我们朝着哭声的方向走去想探个究竟，结果就看见了你金色的脑袋和你父亲哄你时的可笑样子。】
【可笑样子…】鸣人听后不满的蹙眉【我不记得我小时候很爱哭，而且我爸爸哄我有那么好笑吗？】
【我当时看着你是又惊异又好奇，你居然能一边哭一边笑，一会大声一会小声，就跟唱戏似的，然后突然又顿住不哭，开始直直的傻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好像刚哭的人和你完全没关系一样。】佐助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你父亲见你不再哭就替你擦干眼泪把你抱起来，看见了进门的我们后很不好意思的对着我们笑。】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宇智波公司的开业典礼我小时候应该是去过，但我的表现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我父亲走过去和你父亲握手，并笑着拍了拍你的脑袋，夸你好可爱。】
【你父亲？有这回事吗？】鸣人茫然的撇了撇头，【然后呢？】
【然后你就特开心的朝我父亲扑过去，还亲了下我父亲的脸。】
【啊？】鸣人听得目瞪口呆，因为这种往事从没有在他的记忆里停留过半刻。
【你把大家都逗乐了，我父亲就一直夸你，说你的父亲真幸运，能养出个这么可爱的儿子，然后你就在那傻乎乎的对着我们一直笑。】
【你继续说吧。】鸣人尴尬的歪了歪嘴
佐助望着他，摇了摇头
【完了？】鸣人诧异的眨眨眼。
【完了！】佐助点点头。
【就这你就看上我了？看上我什么了？】
【这是我父亲第一次在我面前夸别家的同龄孩子比我好，我觉得是一种耻辱。】
【啊？】鸣人望着他，发现他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我说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你父亲的几句客套话都容不下。】
【那时我就记住了你的名字——漩涡鸣人！在大学开学的那天，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发现你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在典礼上居然能一边睡觉一边傻笑。】
【怪不得你对我的印象这么讨厌，原来是你一直在记着我的仇。】
【不，我不讨厌你。】佐助低下头，喝着咖啡。
【还说不讨厌我，你大学的时候那么针对我，原来都只是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鸣人不爽的对他挤了挤眼。
【不是这个原因！】佐助抬起头瞪着他，【我那样对你，是因为你对别人都能笑得很开心，却从来不对我笑，你总是用那种仇人似的眼神望着我。】
【那是…】鸣人仔细想了想，大学四年里，他确实没怎么对他露过好脸色，但话说回来，就佐助那张带着凶相的面瘫脸，他就算想笑也笑不出来【那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冷太狠了，我觉得我在你眼里只是个空气般的存在，我总不能对着空气傻笑吧。】
【记得那天我在图书馆楼下碰见你，你突然主动对我打招呼，我那时还挺纳闷今天是不是撞邪了，结果你却是来帮春野樱送信的，不但态度恶劣还自以为是的瞪眼教训我。】佐助皱着眉望着他，像是在叙述什么苦大仇深的经历。
【喂，那时是你不好，你看都不看就扔了别人辛苦写给你的信。】
【真好笑！那些信如果都去一封一封的拆开来看的话，那我这二十多年就不用干别的事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白点的告诉我，你一说我肯定会对你笑啊。而且，这本来就很好笑，你说小时候的我对你来说是一种耻辱，那长大后，你又为什么那么希望我对你笑甚至还要我成为你的恋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木叶遇见你之后，我晚上老是会做这样的梦，我梦见你扑到我的怀里，亲着我的脸，然后对着我一个劲的傻笑。】
鸣人这一听，差点把刚喝进口的咖啡给喷了出来
【我说你这是正常的心理现象吗？】
【好了，你的问题我算回答完了，你还有别的什么疑问吗？】佐助并没搭理他，只是从容的为两人的杯子里加上咖啡。
【以后别约在这样的咖啡厅了，这地方太出名，人太多。】鸣人想起了春野樱，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不是吧，】佐助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你吗？】
【那当然！】鸣人笑着望着他【既然你是个情书多到二十几年都看不完的祸水，我也得为自己的安危着想着想吧，指不定一不小心就被哪位暗恋你的女人撞到，隔天我就可能被杀手抛尸街头了。】
佐助顿住不出声，他拿起手边的汤匙轻轻的搅拌杯中的咖啡，几秒后，他再次对鸣人抬起眼，但整个眼神都发生了改变，暗色的墨瞳失去了刚才的轻柔，阴狠和冷漠却闪烁其中
【不会的！】他提手喝了口咖啡，冷冷的说了声【能取你性命的人，还没在这世上出生！】
鸣人一听就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失言，他本意只是无意的调侃，但现在看来，这话听在佐助的耳朵里肯定不一样。
【开开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鸣人有些心虚的笑着【而且我可是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还会怕这些啊。】
这一说，佐助的脸[唰]的青了下来，他低头死死地瞪着手中的咖啡杯
【佐助，你又怎么了？】鸣人被搞得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没事。】佐助平静的抬起头，【鸣人，警察可不好当，而且你又爱多管闲事，最好还是辞掉算了。】
【不当警察我还能干嘛？】
【除了警察，你可以去干别的任何事！你说吧，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能帮你达成！只要你肯辞掉你警察的工作！】
【佐助，你在开什么玩笑啊，】鸣人笑着摇摇头，【除了当警察，别的干什么我都没激情！而且，我还有未处理完的事呢！】
佐助的黑瞳猛地凝缩，他盯着正埋头喝咖啡的鸣人
【鸣人，当个负责任的警察可是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
【你就这么固执吗？也不为身边的人想想吗？】
鸣人听后好奇的抬头
【佐助，原来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从不知道[固执]和[为他人着想]两词的正确含义呢？】鸣人笑道
【有那么好笑吗？】佐助微蹙了蹙眉，【算了，指望你这个吊车尾的也没用，看来还是得靠我自己。】
【什么意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好了。】
【我如果都需要找你这个吊车尾的帮忙，那真不用在这世道混了！】
【佐助，你为什么总那么极端呢？有什么事情要解决，有个帮手肯定会更好。】
【不和你讨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了！今晚有空吗？】
鸣人摇了摇头
【我们在一起真有那么难吗？】佐助背靠上沙发，斜着头，半眯着眼望着对方
【不……】
【是因为你哥哥奈良鹿丸？】
鸣人听后紧张地抬眼，对上佐助那近乎无任何情感的眼神时，不免心中一颤，他真的很想避开这种话题，无论是对佐助还是对鹿丸，但他更怕佐助提起，他知道佐助可不是鹿丸，能因为对他的不忍而放弃自己的坚持。
【不！他虽然不太满意，但他没有反对！】鸣人使劲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
【佐助！我说过我们得慢慢来，这种事总得想周全的办法，也得顾及身边朋友亲人的想法。】
【……】佐助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好吧。】鸣人想打破这种急剧冰冻的气氛【我答应你，如果明天没什么特殊的公事，我们就在一起。】
【真的？】佐助的声音仍然没有任何波澜
【嗯！】鸣人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已经将近10点，鸣人进屋后意外的发现鹿丸没在家，桌子上也没他留下的任何字条，他正思索着是不是该给鹿丸打个电话询问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鸣人好奇的望向门口，他没想到这个时间居然还有人敲门，听敲门声的力度他知道肯定不会是鹿丸，而且他很少忘记带钥匙，那么，这么深夜造访的，到底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