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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天天的病房也在特护区,不过她住的是VIP特护病房,这类病房不是有钱就能住进去的,必须要是名人或者医院的贵宾才能申请。鸣人对着房号,找到了房间,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房内的天天应道,听声音似乎并没有在睡觉。

      鸣人推开门,屋内的明亮度非常好,但看到病床上的被高高吊起了脚的人时,他笑了起来

      【我说天天,让你当飞车党,现在知道下场了吧!】
      【鸣人?!】天天显然非常地诧异和惊喜【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早上碰到来看你的小樱时,她告诉我的。】
      【那你小子怎么早上不来,当时好多同学都在的,我们还讨论到你了呢,说你在庆典那天一声不吭就闪人,都说下次逮到要好好教训你!】
      【你没看到我的衣服啊,我也是这里的病号,也要对付那些烦人的医生和护士的检查啊。】
      【你怎么也穿着病服,出什么事了,鸣人?】
      望着对方关切的眼神,鸣人咧嘴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在执行任务时受了点伤,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忘了你是东京警署的警察了,做警察不是就可以乱来的,你小子以后也当心点。真是的,出了事都不通知我们,真是毕业后就越来越没良心了。】
      【唉。。。我的魅力哪有天天小姐那么大啊,像我这种人即使在医院里躺10年都没你躺一天看的人多。】
      【你这家伙唯一不改的就你那张嘴,过来吧,病号,坐我床边好了,不然你病情加重,我还得付道义责任呢。】
      鸣人笑着走到她的床边坐下
      【感觉好点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我觉得都好了,但医生硬要我下个月出院。】
      【如果你还想跳舞,就得听医生的。】
      【唉。。。真倒霉!】
      【开车时怎么不想想现在这样的处境,你呀,活该!】
      【只是个简单的意外嘛!对了,佐助早上来了,他也来看你了吧。】

      鸣人心头一冷,又想起了早上的遭遇,顿时冒了些冷汗。

      【没有!他这样的大少爷怎么会来看我。】
      【鸣人,你又来了,佐助这人我了解,他平常虽然冷酷,但对朋友还是关心的。】
      【我又不是他的朋友。】
      【怎么会?】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天天,我和他其实是势不两立的!】鸣人很无奈的说道,一说到佐助,天天总会变得很迟钝。
      【不会吧?】天天眨了眨眼,【他平时和你见面不是都会打招呼的吗?】
      【那不是招呼!那是嘲笑!他每次见到我就是:好啊,吊车尾的!早啊,吊车尾的!而且处处针对我,我在大学的时候可是受了他很多苦。】
      【哈哈!】天天听完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鸣人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天天!】
      【我和佐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所以对佐助,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如果真看不起一个人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会把那人当做空气一般的存在,哪还有那么多激情去这么周而复始的嘲笑啊。】
      【那么说我真是中头彩了,真是倒霉!他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大煞星,天天,你不是说过中国有些人的道术很强的吗,你下次帮我找个高手来解解这个劫吧。】鸣人把手搭上脑门,哀怨地讲到。
      【鸣人,难道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
      【是啊,你不会连这个忙都不帮吧!】
      【不是,我是说,你是一直这么理解这样对你的佐助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唉。。。你这家伙有时候真是情商过低啊,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我看得出来,佐助还是挺喜欢你的,也想和你做朋友。】
      【得!打住!你再说我就要吐了!全世界的人都能成为我漩涡鸣人的朋友,但宇智波佐助绝不可能!】

      【佐助有时候确实是太过冰冷,但这也不能怪他,他的生长环境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人理解和关心过他,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会处理很多成人的问题,他其实也挺可怜的。他给别人看到的只是他冰冷的躯壳,却在很小的时候就把自己内心所有的火热都冰封了。】

      【。。。。。。】鸣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对方【天天。。。。。】

      【鸣人,实在是我看得出来佐助很喜欢你,所以我才告诉你,对别的人我都不会说。你别看佐助有着无上荣耀的门第背景,但我知道如果能让他重新选一次,他宁可出生在普通人家。上天是公平的,你得到一样就会失去另一样,这我自己都深有体会,别人看到的都会是自己光鲜的一面,尤其是佐助,他不是不想和别人交朋友,只是他太累了,他也信不过任何人,他从5岁开始就要学各种课程,从12岁开始就要学会经营自己独立的公司,如果经营失败就会遭到父母的责骂!他还有一个天才般的哥哥,他仰慕着他想超越他却也因此给自己带来了无形的枷锁。可以说,在我们都在过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他就要经历无数商场和现实的黑暗,他很早就要学会用冷酷的手段让自己生存下来,久而久之,他就封闭起了自己的内心,也让自己继续在这种黑暗中沉沦。。。】

      【。。。。】鸣人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内心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让他无法开口,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想要宣泄,但却找不到出口。他望着正在叙述着的天天,从她的眼里感受到了那种莫名的忧伤

      【他不会把自己的烦恼叙述出来,即使是在我面前。他在我面前偶尔会脱下伪装,也会露出真心的微笑,但即便如此,我也走不进他的内心,或许那里太黑暗了,他也不想让别人走进去。我和他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到大学后来去美国留学都在一起,我知道他一直很冷漠很公式化的对待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如果说有个意外,那就是你——漩涡鸣人!】天天转过脸,抬起手梳理着鸣人顺滑的金发【我不知道你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但我知道你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或许,在我和你成为好朋友后我有些感悟了,你身上有着种天然的阳光气息,能给你身边的人抹去烦恼,所以就是我也要对你说声:真得很高兴能遇见你,鸣人!】

      【。。。。。】鸣人低下头,无言以对。

      【但我也从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了,你们之间有着重重地隔阂。佐助放不下心底高傲的自尊和自己坚硬的伪装,你对他也有着深深地成见,所以你们一直都没成为好朋友。我有时真想中间出来插上一脚,推你们一把,但后来想想这可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者说只是佐助的一厢情愿。鸣人你和渴望朋友的佐助不同,你的家庭很幸福,身边也有很多真心的好朋友,所以对你来说像佐助这样的朋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对佐助来说就不同了,佐助的朋友非常的少,但你一旦成为他的朋友他就会异样的珍惜,那种珍惜可能是来自生命高度的,非常珍贵但同样也危险!】天天突然紧紧地握住了鸣人的手,【他在这世上最恨的事就是被人背叛,尤其是他最好最珍惜的朋友,所以如果你做出了他认为是背叛他的事后果就不堪设想。就是我,也有着这种恐惧,所以和他的友好也刻意地保持着这份距离。不过,我们之间的情谊是长时间磨合出来的,近也近不了,远也远不起,但如果是你,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因此我一直装作不知情的陌路人默默地看着你们的变化,直到我今天看到佐助时的实在不忍心。。。原谅我说了那么多可能让你困扰的话,但你放心,这话我是绝不会和你以外的人说的,所以,如果你无法承受,就把我的话当做一场无缘无故的梦吧!】

      【天天。。。我。。。】他的脑袋就像炸开了锅似地翻腾,怎么也无法集中思考,甚至该说什么话自己都无法控制。

      天天望着鸣人那无比震撼的神情,深深地叹了口气

      【或许我不该现在和你说这些,这样会让你一时很难接受。不过正如你所说的,这可能是上天注定的,你们大学毕业以后我以为你们的缘分也就此了结,却不想,在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三年的你又会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想,天天】鸣人终于暂时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淡淡地说道【或许你说得是真的,但这似乎并不能改变什么。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的隔阂很深,而且并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我们就如同冰和火的两个极端,身处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这样的我们都不会轻易地接受对方的友情,这种隔阂是客观的,就像佐助不可能在我面前放下他的自尊和伪装一样,我们要成为朋友注定是不可能的。】

      【你说得很对,鸣人!】天天闭上眼,笑了笑【这我也早就想到了,我只是想在我临走前不留下任何遗憾。】

      【走?天天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中国了,你也知道的,我爸爸是中国人,我们的主要业务都是在中国,而我也到该继承家业的年龄,所以3个月后我就要回中国了。。。】
      【你走了。。。那佐助怎么办?】
      【你也看出来了啊,我也是这么想呢,佐助在同龄人中,可能就我这么一个朋友,或许这样也好,他注定是生活在黑暗里的,撤走他心底最后的阳光更能让他适应黑暗吧。】
      【天天。。。。。。】
      【我对于佐助来说并不是什么良效的解药,顶多算是种暂时的麻醉剂而已,所以我是无法改变他的】天天转脸对向鸣人【你也不要因为怜悯去靠近他,你和我肯定不同,你一旦走进了他的生活他或许就再也适应不了失去你,但你不可能只为他一个人活着,你有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今后也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今天的话就当是对你叙述一个一直纠结在你心中谜团的真相好了。】
      【呵呵,天天,你太高估我了吧。】
      【不知道呢,只是我今后都不在你们身边了,也不能看着你们了,感觉好可惜啊,总觉得你们会成为世上最要好的朋友。】
      【呵~~~】鸣人无奈地咧嘴笑了笑,却没有话说。

      他们在病房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饭期间护士敲门进来打扰,鸣人才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他默默地回到自己的病房,对回程却没有一点的记忆,整个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和天天之间的对话,他开始重新回想他和佐助的交集,发现确实不只是那一味的厌恶而是有着几分心酸的感觉。佐助是很冷漠的,鸣人早就知道,但他第一次知道他对他其实更冷漠,如果当初自己试着往好的一方想或者和他友好一点,那现在的佐助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想着心中突然升起了某种很强的愧疚感,鸣人觉得自己是那种对着岌岌可危的病人不但见死不救还猛踹一脚的人。以后该怎么办呢?如果佐助也跟往常一样的这么招呼自己该怎么回应呢?或许在路上碰见他该主动打招呼吗?想到这里,他却一阵恶寒,感觉他们那种冷漠冰封的气氛已经是种习惯了,贸然的打破很难让人适应,他自己这么觉得,相信佐助也是这么在想。

      鸣人苦苦地笑了笑,想起了早上刚发生的事,佐助或许已经不是之前的佐助了,或许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决定先暂时避开这个想不通的死结,他还是过了个无眠夜,所以第二天,接他的人都到了,他仍然躺在床上睡觉,吓得宁次还以为他出事了赶紧找来医生。医生最终发现了他的伤口有些反弹,提议再住院几天,鸣人立刻大喊大叫,编了个撞伤的借口,却也讲得很顺溜,最后医生和宁次都无奈地笑笑,放了行。

      在车上,宁次注意到了鸣人的异样,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了,鸣人?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刚知道自己在大学里做了件很让人内疚的事。】
      【哦?说来听听?】
      【大学里有位同学其实很想和我做朋友的,但我对他却非常冷漠,这样做是不是很伤人。】
      【这不像是鸣人你做的啊,你一向这么阳光和善待身边的每一个朋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只是我不知道他想和我做朋友,我误会了他,所以。。。】
      【哈哈。。。那现在去道歉,再做朋友不就行了吗?】
      【那还是算了吧。。。】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去道歉啊,宇智波佐助那高傲的自尊心就不说了,况且天天说的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想而已,到底那家伙内心是怎么想的,谁知道!
      【对了,宁次,关于那个扣子,你们得出什么结论了吗?】与其做那些无用的猜想和不能确定的愧疚,自己的问题才是迫在眉睫的。
      【没什么结论,我们没在那颗扣子上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会不会是音那些人搞错了,这可能就是爸爸一件很普通的遗物。】
      【不会!多由也是潜伏在宇智波家很久的间谍,不会因为一样没用的东西拿出来牺牲,这东西肯定有什么背后的故事,我们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现在音的人盯得那么紧,很不好处理。】
      【所以你们要多注意下自己的人生安全,目前他们还不确定东西在不在我们手上,所以我们只要冷处理,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有!而且很严重!】
      【怎么了?】
      【木叶警局前天发生了爆炸!】
      【什么!什么人居然那么猖狂,竟敢炸到警局来了!】鸣人立刻想到了他以前兄弟的处境【那人员呢,有没有伤亡。】
      【爆炸主要是在木叶的资料档案室,那里的东西全毁了,人员的话,有两个档案管理员和一名值班人员被炸死,还有几人受了重伤!】
      【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你们不早告诉我!】
      【。。。。。。】
      【那现在呢,谁在负责这个案子。】
      【当然由你们重案组负责,你们小队是主要负责组。】
      【那等什么!宁次你开快点啊,快带我去署里!】
      【你想继续住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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