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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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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到警局,已经将近5点,他们刚从车上下来,一辆白色的跑车就横在了他们的前面。
【你们该下班了吧】
宁次在车里笑着对他们打招呼道。
鹿丸和鸣人见了,点头会意的笑笑,然后上了他的车。车往郊区的方向行驶,大概半小时后,在一处西式的小型别墅处停了下来。兄弟两跟着宁次进了屋,女管家给他们开了门,向宁次鞠了个躬后就走出门外。
宁次把他们领到了就餐桌前,卡卡西已经在了,并半眯着眼睛抬手向他们致意。
【呦!你们到啦!】
他们四个人坐下,就餐期间,大家都谈笑风生,讲些时事和餐点方面的研究心得,谁也没有触及他们此行的目的。待到结束,侍女撤走了碗筷后,宁次把他们领到了楼上空间很小的会客室。宁次重重的关上门,坐到了主宾位上,表情严肃了下来。
【那我们谈正事吧。】
【在这之前,】卡卡西插话道【鹿丸,你们今天去调查那图纸的案件了吧,进展怎么样?】
【只是做了初步了解,不过也正准备找日向先生问问话。】
【有什么尽管问,奈良探长。】
【首先我想日向先生您自己看过全公司的监控,有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说实话,真得找不出任何的疑点。】
【也就是说从录像来看一切都是正常的?除了重科室的监控被毁坏以外?】
【恩!但有一点我会很确信,那确实是公司内部人员干的】
【你们当时定了个图纸失踪的时间,是怎么推出来的?】
【果然你们也怀疑到了呢。】一旁的卡卡西突然笑道【这时间是我说的!】
【为什么你订那个时间呢?卡卡西组长,明显是不合理的。】鸣人半斜着眼,嘟囔道
【因为不合理,我才提!】
【您的意思可以理解,但虽说这案子肯定和内部员工扯不掉联系,不过从犯案手法来看,那罪犯是高智商的,并且具有很好的反刑侦修养,这一招估计对他们无效吧。】
【鹿丸你总是这么聪明,让我这个组长也很有压力啊】卡卡西逗趣的猫起眼,但随后又严肃了起来【这样做至少能让那些家伙稍微紧张点,他们很聪明,所以必须让他们紧张和急躁起来,否则他们就不会露出马脚。】
【那您的口供做好没有?】
【没有,所有有关的人明天都会来警局做相关笔录。】
【日向先生,关于这个公司的来历您是否可以做下说明。】
【好的,我们日向集团以前一直是经营娱乐业为主的。这家公司是3年前才开的,主要是因为我妹妹日向雏田,她是生物方面的一位天才,她喜欢研究也不善言辞,并不适应在日向集团的工作,但我们不想浪费她的才华,正好也想拓展下别的领域,所以我们成立了这家公司,由我妹妹来经营。】
【那位药师兜是什么来历,好像在公司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是我父亲以前一位老朋友的养子,那位老朋友已经过世了,临终前委托过我父亲照料这个孩子。刚好,公司成立那年,他从美国留学回来,所学的正好是生物化工方面,所以就安排他进了这家公司和我妹妹一起经营。起初,我们并没有对这家公司抱太大的期待,但没想,在他们的努力下,短短3年就出了很多很惊人的研究成果,给日向财团带来了很大的收益。所以日向集团总部决定对这家公司增大投资力度,可在这节骨眼上就出了这个案子。】
【好像丢失的图纸是项刚出的科研成果,保密也非常周到,那图纸的丢失就应该跟公司的高层有关了吧。】
【没错,这张仿生机械人是非常具有推广价值的,一旦申请下专利就能给公司获益无数。我估计在利益的诱惑下,有人就干出了傻事了。】
【我想干这事的人肯定有后台,不然就算受到这么巨大的利益诱惑,但对手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日向财团,他们肯定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
【这就是我要委托重案组的原因。本来我也决定用私人力量解决这个问题,但一是信息不够全面,二是成本巨大但收益却不明显,刚好,卡卡西调到了重案组,所以我就决定委托他来调查】
【其实这案件的怀疑对象很好确认。】卡卡西接过话【公司能接触到这张图纸机密的人没几个,但是蹊跷的是,居然那人没有携图私逃,而是就这么名目张胆的留下来并且接受警方和日向的一切调查。从这点说明,这个人对自己非常的自信,他认为没人能破解谜团,正像鹿丸所说的,他有很好的反刑侦能力,同样,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认为他的后台非常强硬,足够可以和日向财团比拼。】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保险箱的锁我检查过,开得非常巧妙。能把这么高精密度的保险箱开成这样,确实非常人所能为,或者说我就没听说过保险箱居然能被撬成这样的。】
【鸣人你的这种好奇不奇怪,可以这么说,这案子的线索有很多都是假象。对了,宁次,你在专利局那边了解过没有?】
【去了,那边说暂时还没收到这份图纸。】
【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明天会会他们就知道了。】
【依我看来,这案子要么是个极高智商的高手犯得案子要么就是我们把案子想得过于复杂】鹿丸笑了笑【就这么几个嫌疑人,还都留着不走等调查,这种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变态了。】
【我相信凭你们的实力定能很快的破获这起案子】宁次优雅地笑着【那先来聊聊我们的话题吧。】
【我们也为此事而来,我想我们兄弟俩今晚主要是听客吧】
【由我来说吧】卡卡西接过话【此事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你父亲的案子其实是高层故意压下的 ,具体原因有无数种猜测,就是现在,我们也不能完全下定论。奈良探长出事时的车子确实被动过手脚,我相信你们都知道的,但有一点你们也知道,不过不会往过深的地方想】
【你是指爸爸那天破天荒自己开车回木叶,是吧】
【你果然和探长一样的聪明,鹿丸!你当时就对此起疑心了吧。】
【很遗憾,没有!我当时接受了官方的说法,说父亲是因为带紧急的资料却不想泄露风声而决定连夜开车赶回木叶。】
【官方的那条理由很符合常理,一般人都不会起疑。这个是宁次第一个发现的,因为他见识过奈良探长对车架构的熟悉程度,所以车有问题的话,他一开就能察觉出来,不应该在开了大半程的车程后仍旧毫无意识。】
【这就是你们推断我父亲是自杀的依据?】
【只是其一,但最重要的是当时在东京处理的那起贩毒案,这案子本来很简单,但不想却查到了与宇智波家族之间的联系,之后就开始复杂了。】
【父亲起先是怀疑宇智波止水的,但最后却定论为他的一名得力手下。这本不是父亲的风格,他不会在没把握前怀疑特定的一个人,而且父亲的直觉是惊人的准确,这次居然出了意外?】
【宇智波止水和探长有很深的交情,想必你们不太了解。你的这个怀疑很符合情理,确实,探长在作出重点怀疑宇智波止水后不到2个星期就定下他的手下广末沙和的罪,这其中的奥妙估计我们一时半会都查不清楚。】
【那你们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上层要努力压下这个案子,仅仅是因为牵涉到宇智波家族吗?】
【还牵涉到我们家族。】
【日向?】一直沉默的鸣人突然抬头盯着宁次【我想起来了,那批货是从美国发回日本的,而在美国的那家大型家具制造公司据说是日向集团旗下的?】
【没错,在这里我可以很明确的回答你们。那确实是我们公司在海外的分公司,但当时因为考虑到地域人情,我父亲就让他之前在美国认识的好友注册成立,但一切的资金运转和生产流程安排都由日向集□□去的专人负责。】
【也就是说,如果这案子继续这么下去,在国内一直以经营娱乐业为主的日向集团确实要遭到很大的行政打击。】
【不但在国内,就是在国外的业务也会受到很重的打击。其实当时美国方面也在全力调查这家公司,曾先后通知过爸爸和一些重要的董事,并把日向集团在美国一切的账目运转进行了暗访,所幸他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冻结日向在美国的资金运作,不然后果真不堪想象。】
【那就很好理解高层的做法了吧。他们强压下这个案子是为了保住这两个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在国际上的声誉】卡卡西把声音压得很低【奈良探长之前肯定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但又受到了高层的压力和自己良心上谴责的两难境地,所以当他明知道自己的车子已经被动过手脚还是义无反顾的开回家。】
【别人包括之前的我都以为车子是晓的人动的手脚,现在想来就觉得好笑。】鹿丸苦苦地笑了声。
【那么】鹿丸低沉下去的头猛地抬起,目光尖锐【既然你们早知道是这个答案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合作,还说这个案子没有结束,你们现在到底在查什么东西?】
【那批毒品,那批价值35亿的毒品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什么?那批毒品不是被父亲查到扣下后直接上交法检部门了吗,难道。。。】
【你说的没错!但有个消息政府一直在隐瞒我们,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毒品在东京检察署里被离奇的调包走了】
【在东京检察署被调包,而且是数量这么大位的毒品,开什么国际玩笑!】鹿丸的声音已经分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这可是父亲临走前最大的安慰啊,如果让他知道他用生命换来的以为能拯救数万人的成绩被这么荒唐的抹灭的话,他泉下何安啊!旗木检察官大人!】
【说得好,鹿丸!这也是我决心走出检查界到重案组的最大原因!我亲眼见过那批货的,我也是那里的高级检察官,但我们却没能守住,没能守住探长最大的安慰,我对不起探长,对不起我对探长的承诺。。。。】卡卡西的声音也开始走调,他低下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比起你们来,那我不是更糟糕。】宁次见着眼前的气氛,自嘲的苦笑了声【我当时可是亲自上门求过探长的人哪。。。】
【为什么?】鹿丸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希望你父亲放弃那个案子,给日向家一条出路。。。】宁次没把话说完就转过脸,靠住沙发,用手捂住双眼【我记得你父亲当时惊愕的眼神以及最后微笑的情景。。。如果论凶手,我也是其中一个!】
【对了】鹿丸转头冷静的望向宁次,【既然是政府执意打压的,那为什么还把我们兄弟俩调到东京总署,甚至升入重案组,他们应该能猜到我们兄弟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们了】卡卡西轻轻地呼了口气【其实你们能到东京来,是我和宁次暗地里帮得忙。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你们很优秀,你们上了推荐名单,我看到了,就和宁次商量,然后动用我们的关系说服高层】
【那就合情合理了】鹿丸笑了笑【当时我也为调动的事伤了很多脑细胞,因为我实在想不通我们兄弟俩能被调到东京署同一个小组,我总感觉有人在安排和控制着,原来就是你们啊。那上级应该也在努力地监督我们吧。】
【放心!把我调到重案组当组长的时候我就有这个任务,所以你们不必因为太在乎而束缚了自己的手脚。】
【那你们调我们过来是为什么?】
【要破解这个毒品失踪的案子太困难了,因为既然能在检察署的密封仓库里被调包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说明那些家伙们有着很深的背景,而且很有可能就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仅凭一己之力,实在是无力回天,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同伴。3个月前,我意外发现居然有人能调出奈良探长的整个案宗查阅,调查之后,我才发现了宁次,还好,我们当时都选择了信任对方,才走到了这一步。然后就在三个月前,上级让我挑选地方优秀名单时偶然发现了你俩的名字,当时也想既然你们恢复了安静的生活也不该去继续打扰,可不巧,我刚好碰见了来东京开会的木叶警局局长阿斯玛,他之前和我有一些交情,我旁敲侧击的问了些你们的消息,才隐约发现你们一直都没放下那个案子。我和宁次商量之后决定先把你们调入漩涡的中心——东京,至于要不要拉你们进伙,我们待情况发展而定。但想不到你们刚进来不久,就如此神速的破获了宇智波家的仆人谋杀案,我当时仔细研究了你们写上来的报告,实在很出乎我的意料,你们不愧是探长的儿子啊!】
【见笑了,卡卡西组长!我们至始至终都没发现你们这条线的牵引,我们一直都在拿晓当目标,现在想来我们完全找错了方向。】
【不,你们没有!这事和晓的关系相当密切,即使是现在我们也在密切的监视着他们的发展,那批毒品很可能就在他们的手里。还有,你们还记得那个多由也吗?】
【她是晓的人?】
【是从晓分离出去的另一个组织----音的人!】
【音?就是那个刚刚兴起却动静很大的组织吗?】
【对!所以说宇智波家族里的人员就是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卡卡西耸了耸肩。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宇智波止水到底是如何牵涉到这个案子里去的,还有日向在美国的那家公司怎么会是毒品的运出方?】
【我来说吧。】宁次站起身,踱步到了窗边【我之前和你们说过,我们在美国的那家公司是以我爸爸的朋友为名注册的,但管理还是我们专员派去的,可惜我们用人不慎。。。我们派去管理的主要是两人,一男一女,都曾是母公司的高层,但没想,男的是晓安排在我们公司的间谍----田光飞段。当时晓正做成了这超大手笔的毒品买卖,急于把货从南美转到日本来,但如果是南美直运日本的货物,肯定会被查的非常仔细,所以他们想从美国借道,而飞段就被委托成为主要负责人,虽然我们当时是把他和山由理子设为互督岗,但飞段和理子共事多年,理子对飞段非常的仰慕和信任,所以她对此事并没有什么察觉。等到案发后,飞段杀了质问他的理子,自己逃出公司,至今下落不明。因为一直没找到人,所以美国政府对我们咄咄逼人,要我们提供这个案子的相关说明,不然要冻结在美国的账户对我们在美国的资产进行彻查。至于宇智波那边,宇智波止水是接收这批货的公司在日本的最终联系人,他应该不是无辜的,他应该就是晓的人,我想大概由于我们和政府的压力,探长选择了最终的放弃。】
【呵~~~】奈良长叹了一口气。
鸣人听着他们的谈话,泄气的把头靠在鹿丸的肩上,这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对这个案子之前有着自己一整套完整的推理设想,现在想起来,那些推理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他一直努力着,却从没想过,自己居然离事实的真相有这么遥远。那么信誓旦旦的为父亲报仇,结果连事实真相的一角都没有抓住,他为他自己的幼稚和微小感到羞愧和悲哀。他把脸埋入鹿丸的肩膀,拽紧了他的胳膊。
鹿丸了解自己的弟弟在想些什么,他安慰的在他背上拍了拍,这种事不要说是鸣人,连自己都一直在这个假象的圈子里徘徊。
【那这个案子算是彻底了了吧。】鹿丸淡淡的问道。
卡卡西望着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真相并没有完全公开,宁次说得也只是事件内幕的一角,其中包括查到止水前,以及,把案子线索透露给奈良探长的神秘人我们都没有完全确定。知道真相的可能就是探长和犯案者,不过我想既然探长选择了自己离开人世来了结此案,就说明他认为他走后的后世是完全可以令他放心的。】
【对了,卡卡西,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我父亲的案宗被人调包过?】
【恩!到现在我们还是查不出具体是谁在幕后主使,但我相信探长肯定也能料到这样的后续,所以我觉得即使是被真正盗走的案宗也不是事实的真相。】
【那宁次,你看到的卷宗是什么样子的?】
【就和我对你说得差不多,不过止水部分不同,没怎么具体的叙述,只是说找到别的证据证明是止水的手下干的。】
【止水好像在我父亲过世后不久就死了】
【止水定案是自杀的,不过宇智波家族的消息封锁能力很强。。。所以究竟是什么真相我们就更难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