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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只刀子狗 ...


  •    所以......这样就算结束了?

      苟十三在离开宝元景的路上可谓是一步三回头,然而他的神经紧绷了一路,那男人却什么怪事也没做,就这样很自然地放他们离开。
      这样的结果虽然看起来相当美妙,但苟十三总感觉不太对劲,他原以为男人多多少少也会问一些关于秘籍的问题,毕竟那上面的高数知识和化学公式一看就不同于“正常”的武林秘籍,但男人却啥事没有,就好像他完全不在乎这秘籍的内容。

      这就很怪了,苟十三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四只爪子着地站在大街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宝元景就矗立在街对面,华丽精致的屋顶在太阳的照耀下金光灿灿。但苟十三总莫名其妙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歪了歪脑袋看向阿飞和司空摘星,想听听他们对此有什么感想和看法。

      尤其是司空摘星,作为这件事的直接受害者,如果现在不是在大街上,苟十三真想跳上他的肩膀,看看那背上象征中毒的红线消失了没有。

      “汪汪汪!!”苟十三踩了一下司空摘星的鞋子,虽然他头上的Bebuff标志已经暗淡了许多,但毕竟还没有彻底消失,放在那里就好像搁在鞋里的一枚砂砾,只要它还在,就会给人一种持续性不舒服的感觉。

      “你现在感觉如何?”阿飞问。

      司空摘星长舒一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这种轻松不仅仅是身体上,他现在只感觉这些天来压在自己心上的大石彻底消失,“说实话,我从没感觉这么好过。”

      “你们要去哪?要不要四处逛逛?”最主要的问题已经解决,司空摘星显然性质很高,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是准备等这一切结束后去西门庄主的产业里和陆小凤汇合,顺便再给李寻欢寄一封信来阐明这几日发生的经历。但谁也没想到事情解决地会如此轻易,轻易到现在甚至远远没到他们约好的碰头时间。

      那敢情好啊!!

      苟十三欢呼地叫了一声,晃动尾巴表示赞成,天知道他已经有多少天没有真正放松好好休息过了。虽说宝元景里的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还尚未可知,但这一切毕竟还未发生,如果一直紧绷神经处处提防,可能还没等对方动手,他们自己大概就得先打出GG结局。

      阿飞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他对玩乐并不是很上心,享乐会使一个人引以为豪的剑变慢变钝,但他并不介意和朋友一起四处逛逛。他记得自己兜里还有点用剩下的碎银,他自己平时倒是很少花钱,除了最基本的食宿和剑材,基本可以说是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阿飞摸了摸衣袋,然而下一秒他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也一时间有些古怪。

      怎么了?苟十三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阿飞的不对劲,他一边汪汪汪叫着,一边火速打开系统界面,看看是不是那个男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暗搓搓给阿飞下了毒。

      并没有啊,苟十三左看右看,阿飞的状态好得很,甚至可以说是比刚吃过解药的司空摘星还要好。

      “嗯?怎么了?”司空摘星问。

      阿飞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

      玉牌的形状类似于四角圆润的矩形,上面雕刻着一大堆繁复的花纹,苟十三虽然不懂玉,也不懂如何鉴别一块玉牌的价值,但光看它极华丽剔透的外表质地,即使是傻子也指导者这东西价值不菲。

      什么玩意?苟十三大惊失色,难道他们已经穷到梁上君子都看不过去,要给他们留财物的地步了吗?不至于吧?!

      阿飞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他实在想不到此物到底是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衣袋里,这一切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感觉到有人近身,并把玉牌揣进他的口袋里。阿飞把玉牌托在掌上递到苟十三和司空摘星面前,“我刚刚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我身上,这不是我的东西。”

      “哦?我只听说过有贼偷东西,还是有一次见到有贼送东西的。”司空摘星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了起来,他兴致勃勃地凑过去,仔细打量阿飞手里的那块玉牌,“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然而司空摘星只看了一眼,剩下还没说出来的话和笑声便全卡在了喉咙里,作为一个闻名四海的偷王之王,司空摘星的手指此时居然在发抖,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把玉牌翻个面,但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

      “?”阿飞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贴心地帮忙翻了一下,让司空摘星好看到玉牌背面的花纹。

      但这一翻,司空摘星却好像马上就要昏过去一般,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颗汗珠,如果不是系统界面上提示他现在确实没有大碍,苟十三都要怀疑司空摘星是不是余毒复发了。

      不过这也让苟十三更好奇这枚玉牌到底是什么来头,苟十三用爪子下面的肉垫拍了拍阿飞的小腿,示意他把手放得低一点好让自己看清。

      玉牌的正面刻着一群面容各异的人形怪物,苟十三眯着眼睛打量,因为雕刻的人物实在是太多,但每个人物却纤毫毕现,衣饰头发无一不细致:背面则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苟十三勉强读了几句,但显然这些东西已经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苟十三只能判断出这些文字应该是出自某部经文。

      正当苟十三准备打开系统鉴定一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就见一旁的司空摘星好不容易反应了过来,一把盖住阿飞手上的玉牌,并带着苟十三往人少的地方钻。苟十三和阿飞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但也跟着司空摘星一起,转到一出几乎没什么人经过的拐角。

      司空摘星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苦笑简直比黄连还苦,“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

      阿飞和苟十三对视了一眼,齐齐摇头。

      司空摘星长叹一声,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受到的惊吓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阈值,他屏息凝神环顾四周,见四周确实没有旁人,这才从阿飞手中拿过这块玉牌,这块玉牌不重也不烫,但司空摘星捧在手里,却好像捧着一块重逾千斤的火炭。

      “还记得我刚刚和你们说过,宝元景是罗刹教的产业么?”

      苟十三叫了一声表示自己还记得,他前不久还在怀疑,他们在宝元景里遇见的男人就是罗刹教的教主。

      司空摘星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玉牌,他似乎完全不敢用力,好像生怕自己一用力,这玉牌就会对着他的手指吭哧一口一样。

      “罗刹教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任教主,也正是这任教主开宗立派,将罗刹教一路发展到了今日地步。但这样的一位人物却并没有立下继承人,而是遣人打造了一块罗刹牌。”
      “传说这块罗刹牌上有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还刻着一整部的梵经。玉牌本身又是千年的古玉,和能换燕云十六州的和氏璧不相上下。”

      这些特征倒是都能和这块玉牌对上号。

      如果这一切都是这真的.......那未免也太厉害了,这一块玉牌的价值难以估量,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苟十三听得仔细,他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见到如此价值的宝贝,倘若司空摘星说的都是真的.......苟十三忍不住咋舌,可这罗刹教里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到了阿飞的口袋里呢?

      总不能这块玉牌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和含义吧?苟十三只觉得自己心中逐渐涌起不祥的预感,这块罗刹牌光是价值就足够离谱,那么它身上所能承载的价值,想必绝不会低到哪去。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苟十三暗想,他们已经倒霉了这么多次,总不可能什么怪事都叫他们碰上吧!

      而司空摘星后面的话也印证了苟十三的猜测,“这位教主在开山立宗的时候,亲手定下一条规矩,也被其他人成为天魔玉律,简而言之,就是等他百年之后,谁要是拿到罗刹牌,谁就是罗刹教的下任教主。如果有人抗命,活着千刀万剐,死后也得身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司空摘星的表情已经不能单用难看二字来形容,“你们.....明白了吗?”

      ........

      草,谢谢,明白了。

      苟十三对后面那几句诅咒的话并不是很上心,首先他是个唯物主义,其次他现在不是人,是狗;其次就是这句诅咒针对的是违背教主玉律的人,自然不对修狗有约束作用。
      但这些自我安慰的话实际上并不能对苟十三起到任何的安慰作用,他看着司空摘星司空摘星手里价值连城的玉牌,突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玩意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财物,而是一个真到不能再真的烫手山芋。

      西方魔教何等强盛,苟十三虽然只是从司空摘星口中听说了一点相关的信息,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对此进行艺术加工。如此泼天的富贵和叫人难以想象的权利,苟十三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蚁多还能咬死象,更不要说自己身上还有系统那杀千刀的限制,倘若让其他人发现这块玉牌在他们身上,那么结局也是可想而知。

      “汪汪汪!”苟十三眼含希冀盯着司空摘星,想问问有没有可能,这玩意只不过是个恶作剧的冒牌货。

      毕竟罗刹牌是何等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如此轻松的就被他们得到呢?

      司空摘星虽然听不懂苟十三的犬吠,但还是从眼神里读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不可能,罗刹牌的玉料举世罕见,更不要说这上面的雕工,更何况......又有什么人能有那个胆子,给西方魔教的传教之宝造个假货?”

      “我没有感受到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上的,我并没有感知到杀气,放东西的人对我们没用杀意。”阿飞忽然开口道,他似乎有些懊恼,大概在于自己反应过于迟钝,甚至没发现自己身上凭空多了样东西,“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只在宝元景里接触过其他人,是否可以......再送回去?”

      阿飞的想法很直接,哪里来的就送哪里去,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苟十三也想到了他们刚刚见到的男人,如果谁想要悄无声息地把东西揣到阿飞身上,估计也只有那个战斗力是*****的人能做到吧。

      “汪汪!”苟十三跳起来,他们完全可以再把玉牌悄悄放回去,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没人的时间吧玉牌埋在宝元景的后院里,至于下一个把它挖出来的人是谁,这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内容了、

      “.......不行,”司空摘星想的东西比苟十三和阿飞还要多些,“罗刹牌一直是罗刹教教主所有,现在却突然流落在外,其中想必还有另外一层事情。”

      “你的意思是,罗刹教的教主可能出事了?”

      司空摘星迟疑了一会,随后点点头,“不错,但如果是其他教众得到了这块玉牌,完全没必要将其转手旁人,我猜今日见到的那位年轻人口中的话没一句真话,什么枯竹长老,估计也只是临时借来的一个由头罢了,如果我们现在再回宝元景,只怕就是自投罗网。”

      那他为什么要放我们出来呢?甚至一点儿阻拦也没有。苟十三有点疑惑,以那个男人的面板,想给他们添点麻烦简直易如反掌,但他非但没这么做,反而还很大方地给了司空摘星解药。

      “他大概是想让我们带着罗刹牌离开。”阿飞顺着司空摘星的思路往下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块玉牌不可能一直放在我们身上。”

      罗刹牌从各个角度看都是当之无愧的好东西,但好东西也得有命享用才行,目前这两人一狗都深享活着的乐趣,并没有谁想不开想给自己整点麻烦,暂时也没有人或狗想来当一当这所谓的魔教教主。

      魔教教主虽然很酷,苟十三不无遗憾地想,但还是命更重要些。

      司空摘星和阿飞说得有理,但他还是更倾向于之前宝元景内的男人就是魔教教主,原因无他,只不过如此厉害的人物,自然也该呆在一教之中最高的位置上。罗刹教教主开宗立派到现在,自然不可能卧榻之旁还容其他人酣睡。

      “去找找消息灵通的人,打听一下西方魔教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果真的是教主出事,那必不可能瞒得住,就算是教内有内鬼,也会有人发现不对把消息传出去。”

      “只要有一点消息,我们就能听到风声。”

      毕竟罗刹牌就相当于教主之位,如此大的利益,又有谁能不心动呢?

      司空摘星握着罗刹牌的手犹豫了一下,他转头看了苟十三和阿飞一眼,还是把玉牌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苟十三的皮毛不适合藏东西,阿飞的轻功又远不如自己,这么看来......司空摘星有些头痛得捏了下额角,他倒是目前为止最适合带着这烫手山芋的人。

      只希望这块烫手山芋,不要真咬他一口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八十二只刀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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