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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第二百七十章 坑一把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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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云汲早知他会有此一问,拒绝的十分干脆,“魂魄不稳,修不得灵力。
他与你那时不同,你虽缺了一魂一魄,但不过是被散魂罢了,魂魄经凝魂凝的极为牢固。
他却是魂魄尽燃,碎的比面粉还细些,若非如此,也不至要借助人族之身稳固魂魄。”
青皌与苏玄照实说了,“既如此,我只得指望阿皌了。”苏玄道。
“君上放心。”青皌油然而生强烈的使命感与责任感,他要保护君上!
那边李宁秋回到自己住处,小云将旁人赶出去,又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王妃在里头待了这许久可顺利?”
“算得顺利,王爷并未说甚,我们三人说了些闲话罢了。”李宁秋道。
“王妃,不若今日请王爷来用晚饭,咱们在酒中下些催l情之药,生米煮成熟饭,王妃也好快些怀上子嗣。
又兴许春风一度,王爷便会晓得王妃的好了。”小云道。
春风一度?
这丫头的馊主意着实太多,胆子也着实太大,莫说这事关圣君、魔尊、水神三个三界大人物,便是以王爷的身份地位,一旦被查证,亦是大罪过,“你竟有催l情l药?”
小云点头,“王妃出嫁之时,老爷给的。”
这丞相也不是甚好人,“现今那小倌风头正盛,此时请王爷过来怕是请不动。
况且此事并非小事,不论下何药,皆等同谋害王爷,这罪责莫说你承不得,我都承不得,相府亦要受牵连,不到万不得已,勿行此法。”李宁秋苦口婆心,终于将此事搪塞过去。
由于在自己房中不方便,且灵力被封,佩刀召不出,于是李宁秋便时不常到青皌房中拿出刀来舞,与小云美其名曰搞好关系,才能更让王爷对他另眼相看。
当然,小云是自来被他留在屋外的,问起来时,他都以不过聊些闲话敷衍。
这几日苏玄呈了立侧妃之请,青皌则忙着与天帝商议、与七云联系,不多久,七大仙门便发下禁令,除惯例保护皇族的七云门人外,严禁仙门弟子涉足皇室之事,同时七云门人只行保卫之责,不可参与其中。
于此同时,青皌被立为侧妃之请亦被准了。
这日闲到发慌的李宁秋在青皌房中一边嗑瓜子,一边又拿出那把刀来欣赏。
“我怎瞧着这刀的刀柄不一般,像是甚奇珍异兽的骨头。”
他抬头瞧青皌,青皌道:“我不识得,现今君上也不记得此刀,你还不如问云汲神君,他见多识广,总该知道的。”
他想起那枚饕餮牙坠子,君上的东西大多贵重,乾坤袋中随手一掏,便不知是甚宝贝。
李宁秋一边拿出玉佩、神药画法阵,一边道:“你告诉他实情,他就没有问过你爱的是现今的他,还是从前的圣君这类话?”
青皌茫然摇头,“未有。”莫说君上,他自己也未想过,君上爱的是哪个青皌。
于他而言,魂魄依旧,记忆相同,本就是同一个人,最多是性子略有些不同罢了,何以纠结这没用的东西。
“无趣,他怎的不按套路走。李宁秋道,“先前我无聊翻了几本司命的话本子,但凡转生的戏码,总有这般桥段。”
“我看是你有此问吧?”青皌笑道。
“我像是这般矫情之人?”他只是想看个旁人的热闹罢了。
青皌挑了挑眉,确然,能被君上称之为小恶魔的人,又怎会纠结这些。
李宁秋法阵画好,玉佩闪了闪,传来云汲的声音:“何事?”
“何事?不瞒你说,我瞧上一个婢女,相貌很是不错,我不打算回去了,咱们二人也一拍两散,过些日子我便要与我的小美人入洞房了。”李宁秋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道。
青皌眉尖抖了抖,能被君上称之为小恶魔,果然是有些道理的,李宁秋诚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玉佩那边沉默了片刻,道:“那可是要恭喜阿秋了,省的跟着本君整日无趣的很,不知是哪里的婢女,竟能让阿秋抛弃本君这个姿容绝佳的上古之神?
对了,不知阿秋大婚定在何时?本君也好送份贺礼。”
青皌暗叹,能将小恶魔拿下的,也非常人,只是云汲神君若能将那隐隐的一点咬牙切齿再收收,效果会更好些。
“那婢女长得自然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怕是月神也要逊色三分,待办喜酒时,定给清澜宫送一份喜帖。”李宁秋道。
“那便恭候喜讯。”云汲道。
青皌很是无奈,这二人一唱一和,说的煞有介事,一个赌气,一个生气,偏生话还接的十分顺畅,也不知是何乐趣。
“还有件事。”李宁秋暂时收起戏耍云汲的心思,“夙悬乾坤袋中有柄刀,你可知其来历?何物打造?”
“夙悬乾坤袋里宝刀甚多,我怎知你说的是哪柄。”云汲无奈道。
“此刀寒意透骨,刀身极薄,分量却不轻,刀柄像是什么东西的骨头,两面各镶了一块品相极佳的天河碧玉,刀上纹饰……有些像龙纹。”
李宁秋正仔细描述着,云汲却忽而换了传音,语调似有些兴奋,道:“此刀在你手上?”
“我借的,手痒。”李宁秋道,“青皌与白萝皆未见过,夙悬现今什么都不记得。”
“此刀可是宝贝,留在手中藏好了。”云汲道,“此刀乃是早年夙悬初探炼刀法门时打造,他炼器,不管是甚,自来寻最好的材料。
那柄刀刀身用的是现今已然绝迹的九寒重铁,刀柄则是龙骨所造,堪称稀世珍品。”
经他这般一说,李宁秋对此刀肃然起敬,龙族为天帝一族,龙骨历来归葬,流落在外的凤毛麟角,这可当真是稀世珍宝。
“与他亲近之人未有喜用刀的,此刀便一直放着。
若非先前你惯用双刀,那回他将你的刀毁去,我便与他要此刀了。”云汲传音道。
而后他又通过玉佩道:“这把刀确然不错,只是你可用的惯单刀?”
“单刀倒也无妨。”如此稀世宝刀摆在面前,莫说惯用双刀,便是惯用三叉戟,他也可立时换了。
“那你便先拿着,当解闷了。
我要去帮夙悬肉身灌灵,有事再寻我。”说罢玉佩闪了闪便熄了。
李宁秋不动声色将刀收起,于某些方面,他还是与云汲有些默契的。
青皌正疑惑怎的云汲神君说了与没说一样,他家君上便回来了。
苏玄进门,道:“立侧妃之事陛下已然允了,只是侧妃这个身份,到底还是委屈你。”说着看了一眼李宁秋。
“瞧我作甚,又不是我将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娶的。”李宁秋翻白眼道,“不然你将我休了,我不委屈。”他还正可离开这麻烦之地,回去寻云汲算账。
青皌闻言忽而想到一件事,先前他竟未注意,“君上与宁秋,行过婚礼了?”
眼瞧着青皌神色不对,李宁秋先一步慌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没有,你可千万莫误会!”
苏玄亦接着道:“王妃进门之时我于边城平乱,未在府中,并未行礼。”
“哦……”幸好,他都还没与君上成亲行礼,君上怎可与他人拜堂成亲。
“今晚宫中设宴,各皇亲朝臣皆要携内眷到场。
陛下点了名要见阿皌风采,许是要试探,你们二人便都随我入宫。”苏玄道,“不过万要小心,不如皆遮上面纱入宫。”
“为何?”青皌不解。
李宁秋道:“这人族皇帝,不仅多疑昏庸,还十分好色,染指宫女倒还罢了,每回设宴皆要求携带家眷,先前已有两位朝臣之妻,被他强行要了去为后妃。
这些个朝臣每次赴宴皆是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的夫人被他瞧上,各家有些姿色的女儿也都轻易不敢让他瞧见。”
“可我是男子。”青皌道,“宁秋危险些。”
“那禽兽还在乎你是男是女?”李宁秋道,“他先前看中过一个侍卫,想用强,将人逼得自尽了,只是朝臣们未有正妻为男子者,方才躲过一劫。”
“你怎的知晓这许多。”青皌不可思议。
“既要来,自然是知己知彼方才方便些。”李宁秋道。
“那你可知晓陛下的暗中布置?”苏玄问道。
“既是暗中布置,哪那般容易知晓。”李宁秋道,“我先前想看这皇帝的命簿,可司命说人族帝王之命数关系重大,不可轻易与人瞧,防我与云汲,似防贼一般,只与我说了个大概。
而后我隐了身形在人界待了几日,顺便亦去皇宫中瞧了瞧,宫中除了一名护卫的七云弟子,还有一神秘人。
此人黑巾遮面,身上灵力于人族算得出类拔萃,只是我未瞧出是哪家仙门弟子。
至于私下那些修仙之人出手,皆与他有关。”
“确认是仙门弟子?”青皌微微蹙眉。
“八九不离十。”李宁秋道,“散修大多因无固定门派,所学甚杂,而他身上的灵力纯净,当是于仙门修习。
只是除却七大仙门,还有许多小些的门派,我先前在七云时日尚短,并未尽知,你当比我了解些。
今晚此人若在,你或可认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