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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渐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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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时候,没有了偶遇的时间,我就开始在网上骚扰她了,就只是每隔一两个礼拜,偶尔给她发消息。
不知道是我实在不善于聊天还是她对我没有兴趣,我们每次聊天持续时间都很短。只有一次,她破天荒和我聊了很多。
我说:你有没想过你上辈子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应该是个女将军吧。
我说:我觉得应该是个江南女子,每天吟诗作对那种。
林想明明很活泼,但是我却觉得她就是外表看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比谁都温柔,内心比谁都柔软。
林想果然张牙舞爪的回道:我就是女将军,有一次我做梦梦到了,我带着千军万马去杀敌。
我说:可是我还是觉得你是江南女子。
她说:我哪有那么柔弱。
我说:反正你在我心里就是这样了。
过了几分钟,她才问道:你多大?
这是她第二次问我多大,第一次是加好友不久,她就问我是不是比她小两岁,我当时怕她嫌我小,就没回答。当她后面称呼我为小屁孩时,我就更加坚定了不要告诉她的想法。
这次我依旧打哈哈:你猜?
她没有回我。
我有些后悔,是不是说错话了。
从那之后,我还是常常给她发消息,没话说时,我就发短笑话,总可以逗她开心吧。刚开始她偶尔还会回一下,后来,她不回我了。
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不喜欢我。
这个认知让我醍醐灌顶,她似乎从来没把我当过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在追求她的男生。
我一边告诉自己,她只是对我不熟悉,以后有的时间让她熟悉我,喜欢我,反正来日方长。
另一方面我就告诉自己,反正认识的时间也不长,我应该很快就会忘了她。
长凌大学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大概是因为没有熟悉的人,又要重新适应。又或者是,没有她。
大二第一学期,我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林想,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意料之中,不是么。
我想我应该快忘记她了,因为我已经可以控制的住自己不联系她了。
2005年刚过完年,我在学校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校园招聘会。已经大四第二学期了,林想应该找工作了吧。想到这里,我发疯似的想她,立即给她发了信息。
你现在在找工作吧?
过了很久林想才回我的信息,她总是这样。已经签约啦。她说。
签的哪里?
成安市的一家央企。
林想和我的老家都在长凌市,但是林想的父母都去了离长凌市乃至林荫市很远的成安市。她去成安市,我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我说:不回长凌市了吗?
她说:应该不回了吧,父母说想定居在成安市。
我以为我们那里的人都比较恋家,我以为她和我一样,以后都想回长凌市,但是好像不是这样。
好吧。
我回完消息就收起了手机,我想,我再也不要联系她了,我应该很快会忘了她。
没有她的日子,我总是过的浑浑噩噩,到现在,几乎想不起来那段日子我到底怎么过的。
大三的时候,我又重新回到了林荫大学,这个校区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但是已经没有她了。
我还是忍不住去看林想的朋友圈,她工作了,好像不太好。
她说她遇到了小偷,她说她被困到了电梯里,她说她一点也不开心。
她说,我做噩梦梦到自己离开可爱的同学工作了,醒来发现梦居然是真的。
她说,工作了还天天考试,天天加班,很崩溃。
那个时候的我并不能理解工作的林想,得知她不开心,我还是去找她聊天了。
她的情绪很低落,她说:你要好好珍惜校园生活。
我问:工作不好吗。
她说:一点都不好。
我问:怎样能让你开心点。
她说:你给我发些学校的照片吧。
然后我拍了校门,拍了教学楼,拍了餐厅,拍了她们宿舍楼,还拍了图书馆。
真好,她说。
年底的时候,我问她:工作之后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她说:还好。
我问:有男朋友了吗?
她说:有还不错的,正在接触。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就像被揪着,拽进了深渊的湖底。那个深渊好深,水好冷,我感觉我的心被冻的生疼。
眼角似乎有眼泪流出,我双手捧着脸不让它落下,我不想让同宿舍的人看到我如此丢人。
去阳台上吹了会风,我又拿起了手机,不论怎样,我都不会不理她,不让她说最后一句话。
我记得我看到了文栩发的朋友圈,她来林荫市培训了,她和林想都属于一个企业,只不过是不同地区,林想应该也要来吧。
我问:我看到文栩学姐发的朋友圈,说来林荫市培训了,你不来吗?
林想说:我明年也要去呢,去三个月,就可以去学校玩啦。
我又高兴了起来,能见她的喜悦感吹淡了她即将有男朋友的悲伤。什么时候过来?
她说:时间没定,应该是明年三月底吧。
我说:好,到时候我带你来学校转。
她说:好的。
我说: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