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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云端的马提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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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的马提尼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大楼里,雷蒙德正在和属下讨论着今天下午的行动。
屏幕上的男人,一头深棕色卷发,配上一双灰绿色的眼睛,的确是可以迷惑许多少男少女的心。
雷蒙德不得不承认,奥蒂斯长得是挺好看的,虽然他并不愿意承认。但往往美丽的事物都是危险的,奥蒂斯就是其中之一。
“奥蒂斯·卡斯顿又名威利·加森,奥拉夫·基伦,科曼·拉扎尔。拥有多个身份,欺诈师,高级鉴赏师,谈判官。解决过不少棘手的官司,五年前因为一起伪造国债案被送进监狱。入狱期间,有一个名叫凯特的女性每个月定期来看他。一年前凯特突然失踪了。就在要被假释的前几天,奥蒂斯越狱了。“
“刚刚联邦调查局得到消息,奥蒂斯的化名出现在了博物馆的参展名单上。“
“戴安,调出数据。“戴安的手敲击着键盘输入了什么,FBI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堆形状各异的陶杯。
“米诺斯文明时代的陶杯,出土于希腊克里特岛的克诺索斯宫。当时考古队在岛上的遗址中发现了数千个这种用来装酒的容器,其中有一个特别漂亮被称为‘云端的马提尼’。前几年在大英博物馆展出。纽约市政府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断向大英博物馆递交申请书,终于在一个月前通过了,现在这套杯子将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出。”
“所以奥蒂斯沉寂将近一年就是为了这套杯子?”约翰提出了疑问。
“Oh,得了吧约翰。奥蒂斯才不会为了一套杯子暴露自己的行踪的。我们追踪了一年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戴安丧气的说。
“或者他找到了知道凯特消息的人,对方以此作为筹码?”约翰皱着眉头,对这次自家boss一定要抓住奥蒂斯表示无奈。
“从他越狱开始,我们就一直在找他,虽然每次找到一半线索就断了但这期间奥蒂斯也没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我想他应该不会因为这么一套杯子就现身。”
戴安用手肘拐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约翰示意他噤声,因为雷蒙德去年一直因为奥蒂斯的事情头疼不已,奥蒂斯是他抓进去的。他曾保证奥蒂斯会等到假释的那一天,在那之前他会安安稳稳的待在监狱。可是狱期将进,奥蒂斯却越狱了。上级命他抓到奥蒂斯,否则就把雷蒙德调去“黑屋”。
雷蒙德有些疲惫双眼一睁一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Anyway,我们必须抓住奥蒂斯,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另外,我会抓住他的,再一次。”
黑屋:FBI存放档案的地方
夜晚,三叶草俱乐部让人回溯到地下酒吧的年代,三叶草俱乐部是布鲁克林一个多世纪以来的标志。位于卵石山,三叶草俱乐部距离波恩兰姆公园仅一个街区不到,临近布鲁克林码头。19世纪的木质装饰流露出一丝复古韵味,酒吧里无处不散发着一种艺术气息,却放着扰人心智重金属乐。
“嘿,伙计。我找伊尼戈。”奥蒂斯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
“稍等。”侍者回答道,然后向吧台走去。
侍者找到了正在调酒的伊尼戈凑过头去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指了指坐在角落的奥蒂斯。
“就是这位先生,他要一杯马提尼。然后顺便请您过去一趟,似乎是有话要跟你说。”
马库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他准备好材料开始调制马提尼酒。
奥蒂斯在角落找到一个位置,叫来侍者点了一份菲力牛排,他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马库斯用四份伏特加加上一份苦艾酒调制好马提尼最后加上一片柠檬片作为点缀。
马库斯调好酒走了过来,调酒师一般不轻易离开吧台。在深红色的灯光下,马库斯浅咖色的头发染上了一层红光,引来了许多人的关注,平时,许多人喜欢坐在吧台和马库斯聊天。这会他正走向奥蒂斯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伙计你还好吗?让我想想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从你越狱开始到现在应该有1年多了吧。”奥蒂斯显然见到老友很是激动说话的音调都不由得高了几分。
“是的,马库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喜欢经典。”奥蒂斯端起手中的马提尼摇了摇。
“四份伏特加加上一份苦艾酒。‘三角形’配置原则’,我想你会喜欢。要一杯极干的马提尼也不错,现在的年轻人都爱这个。”马库斯似乎很乐意与奥蒂斯讨论一下鸡尾酒的调法,他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奥蒂斯,嘴上却不断的说着话。
“你找我不止是为了喝个酒吧?快说说是不是来活了。“马库斯似乎对奥蒂斯的活很好奇,因为从前奥蒂斯抢的那些博物馆,偷的藏品,或者别的什么几乎都有马库斯的参与。
“的确不是,不过老友重逢,不是应该开怀畅饮?”
“酒是理智的坟墓,乔叟说的。”马库斯又搬出了奥蒂斯一开始见他的那套,喜欢引经据典,就差给他一本书,再架个银框眼镜了,肯定满满的学究气息。
“好吧,你赢了。的确是有一个,等你下班我们商量一下。”说完奥蒂斯拍拍马库斯,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了酒吧。
奥蒂斯走之前将纸片塞进了马库斯的西装口袋,这是他俩常用的交换信息的方法。
下了班,已经是晚上10点钟。马库斯收拾好杯具,离开酒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片,上面写着:时代广场W酒店,2807。
三角形配置原则:古典的马提尼酒是由四份伏特加或是金酒加上一份苦艾酒调制而成后,再以一枚橄榄、一片洋葱或是柠檬皮作为装饰的一种混合酒。
乔叟:全名杰弗雷·乔叟,英国小说家、诗人。
“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偷‘云端的马提尼’?”马库斯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威士忌,缓缓的将酒倒入高脚杯中。淡蓝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有个自称是米诺斯帝国的人前段日子打电话给我,说他会提供凯特的消息。前提是希望我们物归原主。”奥蒂斯边说边打开了电脑。
“所以你才放出消息?你不知道联邦调查局那些猛兽都在等着你自投罗网,一旦你被他们抓到那你就得回到牢房里度过余生了。“马库斯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几分。
“你知道这次行动FBI的总负责人是谁吗——雷蒙德。说真的当初那么多人追捕我,为什么只有雷蒙德成功了,我相信这不止是运气。”奥蒂斯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敲着,以此来看选择博物馆的逃脱路线。
“你也别告诉我你享受在和凯特□□时被人看光。”马库斯像是想起了什么,耳朵有点微微泛红。
“嗯,记忆犹新。要知道被FBI捉奸在床可不是什么好体验。但是伙计,你能不能把你脑中的那些想收一下,你耳朵都红了。”
……
“我有吗,我不是,我没有。”马库斯因为极力想要辩解情绪更加激动,面上也开始泛红。
但是他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越描越黑。奥蒂斯抬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好的,我明白了。你就是有。”马库斯看奥蒂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连忙转移了话题。
“你准备怎么拿到它,我是说‘云端的马提尼‘。或许你应该试一下我新给你准备的帽子。”
“你看。”马库斯从衣架上取下了一顶帽子。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住在这里,在今晚之前。”
“嗷,拜托,像你这种,要么偏僻到没人打扰的乡村小屋,要么一定要住在纽约最热闹的街道,还要有落地窗,最好可以方便你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马库斯双手背在头后面,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样子。
“这不重要,你快来试试这顶帽子。”
奥蒂斯戴上帽子站在镜子面前看了看。
“这帽子不错,德沃尔的?”奥蒂斯看向马库斯仿佛是向他寻求答案。
“你按一下帽檐。”马库斯伸出手假装做了一个按压的动作 。
奥蒂斯按下帽檐,然后镜子里它的头就不见了,准确来说被强光挡住了。
“Wow,这东西真酷,它将是我们行动的一大助力。”
“你怎么做的,真精妙。”奥蒂斯赞叹道。
“嘘,别问,问就不灵了。但你明天出门前一定修理一下你的胡子,你现在像老了十岁,这和你将要扮演的身份极度不符,尽管他们根本没见过那位先生。”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点迷信。会的,博物馆可是一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地方。”奥蒂斯笑着显然被马库斯的花逗笑了。
“要是被FBI知道了你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走他们的东西估计会气的直跳脚吧。”
“谁知道呢。”奥蒂斯抬手摇了摇手里的帽子。
第二天,奥蒂斯对着镜子剃掉自己过长的胡须,用水冲了把脸就出门去了博物馆。
周围到处都是FBI的行动组的人员,看来雷蒙德非常重视这次行动。
“先生请出示您的入场券。”站在大门口的安检人员像奥蒂斯微笑道。
“不好意思,可能是放在另一件西装口袋里被秘书拿去干洗了。我都没有注意到,你等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奥蒂斯摸了摸西装口袋,把衣裳里面也看了一遍才说道。
说完,奥蒂斯拨了一个电话。
“嗯,好的。麻烦了。”工作人员继续忙活着其他客人的入场。
这时,博物馆的经理走了过来对奥蒂斯微微欠身。
“抱歉,纽曼先生。我们不知道是您亲自过来。今年的展品有很多,我带您慢慢参观。”
看来马库斯已经搞定了这一切,奥蒂斯心想。
纽曼·哈罗德,大都会博物馆的会员,文物鉴定师。
“没事我是听说有一套米诺斯文明时期的杯子,将要在这展出特意过来看看。”
“是的,这几天才送到大都会博物馆的。听说这是当时他们用的一次性杯子,用完就丢弃。用来装葡萄酒的。” 奥蒂斯模仿着哈罗德先生的口吻对经理说。
“没想到那个时代就已经有使用一次性杯子的概念了吗,不过确实是有些奢侈。”奥蒂斯的目光不断瞄向展馆角落的摄像头。
经理一边介绍一边带着奥蒂斯参观。他看到了拉斐尔,德加,高更的许多画作。
奥蒂斯暗暗惊叹于他们所展示的画背后的感情,已经不只是一幅画那么简单了。
画这种东西虽然不像书传达出来的感情那么明确,却有一种朦胧让人捉摸不透的美感。人们喜欢探索这种美感,因为谁也不是创作者。但是正是画这样的东西,让人留连。
“这是莫奈的作品吧《睡莲池的桥》,据说他画了一系列睡莲池的画。前段日子他的那幅《睡莲池与玫瑰》还在中国拍出了1.541亿人民币币的高价。”奥蒂斯回想着去年他看到的电视新闻。
“拍卖嘛,你懂得哪怕是起拍价30万欧元的东西在拍卖会上,如果你只有100万欧元也不一定拍的下来。似乎奥蒂斯先生对艺术界的关注很多啊,连不在本国的拍卖会都有所关注。”经理似乎发现“纽曼先生”变的比原来更喜欢关注这方面的咨询了,在他的为数不多与纽曼先生的电话中,经理只感觉的出来纽曼先生是一个很资深的文物鉴定师。他很专业,只是当时没现在这么风趣。
“哪里,不过是对这方面有些兴趣。”奥蒂斯观察者经理面上的变化,心里已经了然,经理印象中的纽曼先生应该与他扮演的有所不同。
“就是最近刚好赋闲,有时间看一下这些咨讯。中国也有许多精美的文物,四川广汉的三星堆的展品也非常有特色。文物鉴定嘛,你知道我的,多看看总没有坏处。”
经理对这个说法颇为满意,点了点头。不由得对奥蒂斯再生出几分好感。
“哈哈哈,有兴趣是好事。艺术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纽曼先生要是有问题也可以随时找我。”
“这些杯子就是那些米诺斯文明时期的产物了,现在看也就是一些形状各异的杯子。如果不是专业的也看不出来什么。纽曼先生不妨看看?”经理微笑着问道。
“其实我对米诺斯文明的典型代表作品还没有特别深入的了解,你也知道文物鉴定一般都是专家,很少有通家,但是一个通家总比专家拥有更多的可能性,这也是我最近在看东方文物的一些资讯的原因,所以那个单独馆藏的就是‘云端的马提尼’了吧?”奥蒂斯问道
“没错。这是所有杯子里最规整最漂亮的一个也是重心最集中的一个。”经理回答道。
“略有耳闻,判断一个杯子的好坏,放在手心里如果重量在底部集中于一点。那么这个杯子胚拉的很均匀。”
“纽曼先生还懂这些,以前我还从来不知道。”
“我有个朋友,他很喜欢收集杯子。就从他那里讨教了些。”
回答经理的时候,奥蒂斯脑海里浮现出马库斯摆弄他的各种杯子的画面。他还记得他曾经向马库斯要过其中的一个汝窑,因为杯子里的花纹(开片)好看。
后来才知道那些浅咖色的花纹是镶嵌在里面的玛瑙,本来是一种失误但在后来人们发现这种规律后生产出来了许多新样式的杯子。
这时走在街上的马库斯打了一个喷嚏。
奥蒂斯觉得要终止这个话题免得被经理发现端倪,觉得自己不是纽曼。
“您给我讲讲‘云端的马提尼’的故事吧,就外形美观这个角度我觉得没有充分的理由说明,该馆不断申请此份展品的展出。”奥蒂斯再一次提出了问题
经理似乎有点惊异于奥蒂斯的眼光看向他,又低下头,叹了口气。
“的确不是。我跟您慢慢说。”经理和奥蒂斯站定在“云端的马提尼”的展柜前。
“其实这些杯子不止是当时喝完就随意丢弃的,这其实是随葬品。当时和米诺斯王朝的国王一起埋葬的,‘云端的马提尼’比那些杯子都更精美更大更重也是唯一一个雕刻了文字的。所以从里面脱颖而出上面的文字考古学家还没破译出来。毕竟米诺斯王朝曾经运用自己优越的地理位置,发展造船业建立了强大的舰队他们足以媲美后面的‘海上马车夫’。但这个国家的突然覆灭,真是让人惋惜。也许,统治者是遇见了自己王朝的命运,想留下什么线索给后人吧。这个我们除了破译这段符号以外无从知晓。”经理说着暗暗地叹了口气。
“盛极必衰,几乎每个王朝都这样。”奥蒂斯回答。。
奥蒂斯盯着展示柜里的云端的马提尼看了看,偶然瞥见杯子的底部有一条划痕。像是被人后期动过了什么手脚。
“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奥蒂斯告别经理,向洗手间走去。
“您请便。”经理看向奥蒂斯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感叹道。
“纽曼先生,真是一个喜欢探索新鲜事物的人呢。”
“该死的,文特森。今天FBI怎么派了那么多人。万一搞不到‘云端的马提尼’那些债主??”说着戴维不由得起了一层冷汗。
“别慌,戴维。等下我去拉防火警报,博物馆的人必定会让那些参观者撤离。然后摄像头我已经事先敲坏了,没人看得见我们。”两个男人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奥蒂斯想笑,这俩伙计肯定不知道一个职场大忌——不要在公共场合谈论自己的计划,隔墙有耳。
但是奥蒂斯并没有戳穿他们,毕竟同行,虽然奥蒂斯并不觉得这两个家伙和自己的水平相当。
他盘算的是等着两人事成之后,再把‘云端的马提尼’弄到手。
“嘿,伙计。”詹姆斯两眼一黑,只感到头上传来一阵疼痛,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失去了意识,然后被拖进了卫生间。
戴维换好了清洁人员的衣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就在参观者们参观着这些展品的时候,防火警报拉响了。博物馆顶上的灭火系统打开,数百个水枪开始往下浇。
游客们被突如其来的水浇的不知所云,伴随着警报声乱作一团。
“大家请往安全通道撤离。”工作人员在忙着梳理游客。
“大家往这边走。”“小朋友,你的家人呢。”奥蒂斯蹲下身来问眼前的小朋友,他抬起手把小男孩脸上的眼泪拭去。
“走,叔叔带你去找他们。”奥蒂斯现在觉得在别人眼中可能自己像拐卖小孩的人贩子。管他呢,别人的想法自己左右不了。
“我不走,我要在这等他们回来接我。”
“那叔叔陪你等,好不好?”奥蒂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愿意陪一个小孩。可能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今天博物馆提前闭馆,给各位带来不便。后续将会通知新的展出时间。广播里不断播放着这段话。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全身已经湿透。
“发生什么了?怎么紧急灭火系统会突然启动”经理看着眼前小哥着急忙慌的样子开口询问
“可能是哪里着火了,你去看看。确保展品不会受到损坏。”
“快点,文特森。FBI的人快来了。”戴维催促道。
文特森把展品柜的玻璃箱子抬了起来把里面连着的电线剪短。然后把‘云端的马提尼’取了出来。放进了垃圾桶里,再从袋子里取出了他们事先做好的垃圾板子。把氨水砸在了垃圾桶里。
氨水的气味蔓延在垃圾桶里,分外刺鼻。
“见鬼去吧,从这次我以后一看到垃圾桶就会想到这个。”
“快点,那帮条子要来了。”戴维再次催促,眉心因为紧张而拧在了一起。
“好的,我这边搞定了。”文特森向戴维比了个ok的手势。
戴维出来,从文森特手中接过了垃圾桶,推走了它。
雷蒙德急匆匆赶来,看见的只是空空的展示柜。
“Damn it,来晚了一步,奥蒂斯肯定还在这个博物馆里。戴安,加强警备。”
戴维从博物馆出来和文特森会合,把杯子从垃圾桶里取出来交给文特森放进了包里。
“今天这票干得漂亮。”文特森喜脸上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不怕被债主追杀了。仿佛自己还上了钱自己就是大爷一般。
“这个东西要是在黑市上上市可以卖不少钱呢。”文特森兴奋的说。
“得了,文特森你嘴里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那些债主说的是拿到这个杯子,而不是还清债务。”
“戴维,你是不是傻,等我们卖了它有了钱,那些债主还能拿我们怎么样吗。那时候,我们又不欠他们的。
戴维听了文特森这番话,觉得挺有道理的和文特森讨论着如何把这个杯子的价格抬上去。想着大捞一笔。
“嘿,兄弟。”听起来你们似乎在谈‘云端的马提尼’?听说博物馆刚刚发布申明说丢失了,米诺斯时期的,不会这么巧就在你们的包里吧?”
奥蒂斯抬脚指了指文特森手中的包。
“告诉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戴维的手往后伸了伸,准备摸出枪,神情紧张。
“别这样,你怎么不觉得我是来提醒你,你偷了一个赝品的。”奥蒂斯面带微笑的说道。
说完奥蒂斯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和“云端的马提尼”一模一样的杯子。”
文特森和戴维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万一眼前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男人手里的才是真货,被债主知道他们偷了一个赝品,那他们的小命就没了。于是他们盘算着把奥蒂斯手上的也抢过来。
文特森不敢往下想,立刻掏出枪横指着奥蒂斯的胸口。戴维也拿枪指着奥蒂斯。
“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饶过你。”文特森双手紧紧握住枪,冷汗落了下来。在那之前,他们还没有用过枪,这些枪是那些债主当时硬塞给他们的
“你这么横着拿,就没法瞄准。其次,抛壳会打上你的脸,就像这样。”
奥蒂斯夺过文特森的手抠动扳机打中了戴维的手。子弹擦着文森特的脸,射了出去击中文森特的肩膀。又一发子弹打中了戴维的右腿。两个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看,要这样。”奥蒂斯将枪口抵着文森特的脑袋。
“现在,是你要交出来了。”奥蒂斯俯下身在文特森耳边说道,好似恶魔的低语。
文特森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男人一个人就把他们两个人制服了。为了保住小命,他只得把手上的包给了奥蒂斯。
奥蒂斯拉开拉链检查了一下。
“谢啦,伙计。”
“这个杯子算我给你们的见面礼,另外我还在杯子下面安装了GPS,祝你们和条子玩的愉快。”奥蒂斯抬手把手里的包甩给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人。刚好砸中戴维的膝盖。
“嗷,狗娘养的,别给老子再见到你。”戴维闷哼出声,嘴上咒骂道。
“你别说我还是挺期待下次见面的,希望那个时候你学会用枪了。”奥蒂斯嘲讽道。
奥蒂斯拾起戴维的包裹拦了张出租车离开了,只留下文森特和戴维的叫骂声。
“我们去哪,奥蒂斯。”马库斯转过头来问。
“今晚交易的地点,我已经发定位给你了。”奥蒂斯显然心情很好。
“你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奥蒂斯把在博物馆里遇到的小男孩的事情和马库斯说了一下。
“诶这不像你的作风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那种公共场合突然大哭大闹的小孩子了,是不是人老了,喜好也变了。”马库斯打趣道。
“一时心血来潮,想做回好人,有时候其实做会好人的感觉也不赖。”奥蒂斯说着这话眼里似乎染上了一抹温柔。
“马库斯,我失去这部分很久了。”奥蒂斯落寞的坐在后座上,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让人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马库斯是理解奥蒂斯的,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情也许马库斯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他会过的很幸福。
马库斯理解奥蒂斯的落寞,但他也恨自己没办法分担。他点开手机不由得感叹。
“真是隐秘的地点呢。如果这次没打探到凯特的下落,你打算怎么办?”
“再说吧。毕竟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机会,这可能对我们都是极其重要的。”
一个男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注视着湖的另一岸。连奥蒂斯和马库斯来了也未曾察觉一般从未转过头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现在我要知道凯特的下落。”奥蒂斯看到男人后欲将手里的包递给男人,男人却说道。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奥蒂斯先生。要知道我时刻都可以终止交易,到那时候你不仅被纽约警方通缉,还拿不到线索。这应该不是您想要的结局吧。”男人那一种不可一世的态度,让奥蒂斯觉得很不爽。
奥蒂斯握紧拳头,似乎随时都要冲上去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拳。
“算啦,奥蒂斯,你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吗,尽量不要引起警方的注意。”马库斯在一旁看着有些愤怒的奥蒂斯劝道。
“我知道,马库斯我就是看不惯这家伙的态度。”男人是听着这些话的,他在心里暗暗的记下来。奥蒂斯身上的这些特质。
“你们俩吵够了没,我的时间可不多。”在一旁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这是你要的东西,你确认一下。”奥蒂斯将包扔给男人。
男人将拉链拉开,看了一眼杯子上的那条裂缝。
”行,没有问题。关于凯特……”男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奥蒂斯显得有些着急。
”她怎么样了?”奥蒂斯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你越狱的一个星期以后在巴黎的一家酒吧里。当时我正好度假,就去酒吧点了杯龙舌兰。然后我看见她正和一名男子交谈着什么,眼神还很暧昧……”男人着重强调了暧昧这个词。
但是奥蒂斯的面上并没有变化,这不符合男人之前对奥蒂斯下的判断。也许他并不那么易怒,或者说这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男人想到后面一种可能,突然有点明白上级为什么如此重视与奥蒂斯的交易。
奥蒂斯看男人有些愣神,以为是他在回想见到凯特的细节。
“您似乎是在回想什么,我想问的是您知道她出酒吧后去哪了吗?”男人听到奥蒂斯的话才不好意思的说。
“这我还真不清楚,她比我先离开酒吧,或许你可以再打探一下。”男人缓缓开口。
男人本能的不想与奥蒂斯再交谈下去,交谈的越多可能会暴露的越多。
”好了,就先到这里吧。我也要走了,合作愉快。有凯特新的信息我会通知的。”
“合作愉快。”
“下次见。”
男人伸出手握住了奥蒂斯的手伸手,悄悄地往他的西装口袋里放上了追踪器,然后拿起那个包起身走了。
看着男人走远,奥蒂斯和马库斯也驱车离开。
“凯特……”奥蒂斯喃喃道。
奥蒂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寻找凯特的下落有些执着,当初自己越狱,虽然是一时冲动。但也不后悔,他总觉得凯特身上有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虽然他对自己很好,但总感觉那是一种隔着什么东西的好。也许她接近自己,有别的目的。这种好奇驱使奥蒂斯去寻找一个答案。尽管有时候事情的真相,让人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这时奥蒂斯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奥蒂斯。”男人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你好。我想你打电话给我不是想起来什么新的事情吧?”
“我来只是提醒你,或者你该看看你的西装口袋里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电话那头的男人惊讶于奥蒂斯的精明,他是个危险的角色,如果不能为自己的组织所用,那就要永除后患。
奥蒂斯这才从衣服口袋里把那枚追踪器给找了出来。
“你叫了条子?”奥蒂斯说出来的话仍是淡淡的,但仔细听可以听出来其中酝酿着怒火,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夕。
“放心,也许他们也想和你聊一聊,而不是直接把你关进监狱。”男人再次开口。
“你是谁,条子们的线人?是他们让你这么做的,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男人非常庆幸自己做了一件混淆视听的事情。他可不是什么条子们的线人,甚至是和他们对立的存在。
“奥蒂斯,要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衡量的。有可能你是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不能看你驶向深渊。”男人似乎真的是为了对方着想,语速都慢了几分,有一种语重心长的味道。
“所以你把条子叫了过来,让我猜猜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雷蒙德吗?”奥蒂斯似乎不是很愿意提到这个人,在说道雷蒙德的时候,声音不由得变高了起来。
“奥蒂斯,或许你对雷蒙德有误解。你是个好人,他也是。”
“又一个说客吗,当初如果不是他把我抓进去,凯特或许就不会离开。我也不会卷入那个事情,晚了一切都晚了。我觉得我已经失去了好的那一部分,找不回来了。”奥蒂斯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情绪外漏又恢复了当初那种冷淡的语气。
“如果你想尝试着找回他,听我一句劝,去和雷蒙德谈谈吧。”男人很期待雷蒙德与奥蒂斯的见面,奥蒂斯似乎对雷蒙德很重要。尽管奥蒂斯嘴上恨透了雷蒙德。但是不管是喜欢还是厌恶,只要是对自己能产生感觉的,那一定是有一定分量的人。
“通缉犯和条子?有什么好谈的,你觉得他难道不会把我再抓回去吗,免得我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再见。”说完奥蒂斯顾自挂掉了电话。
后面FBI的车已经跟了上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奥蒂斯的车突然爆炸了,浓浓的烟雾从车里冒了上来。
“头,我们怎么做。”戴安显然没有料到奥蒂斯的车会突然爆炸,她有些焦急的望向雷蒙德希望雷蒙德给出下一步指令,她的Boss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果不其然,雷蒙德望着眼前车里冒出的浓烟说。
“找到他,抓住他。他不会容许自己就这么死的。”
火光中,奥蒂斯将马库斯从车里拖出来,隐蔽进了草丛中。
“伙计,你真该减减肥了。”奥蒂斯拖着马库斯往公园的草丛里还不忘打趣道。
马库斯才是真委屈,他才不胖好吧。因为常年保持去健身房的习惯,身上的肌肉很紧实,而且他最近还在增肌。
“你下次要是要引爆车子,你可以先和我说一声,或许我可以穿一件防爆衣。”马库斯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衬衫因为爆炸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灰,形状也不复从前,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
“如果可以我会的,要知道变化永远比计划快。”奥蒂斯看了下现在的马库斯,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脸上也蹭着了点灰,还有细细的划痕,血液已经凝固,只在脸上留下了几条淡淡的红线。
“马库斯,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嗷,该死的我的腿似乎动不了了。”马库斯尝试调动自己的双腿,但是除了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以外马库斯的腿只小幅度的挪动了一下,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
“现在我们哪也去不了了,到处都是人。很容易被发现,难道等着条子找上我们?”
因为这场爆炸,奥蒂斯和马库斯身上都多多少少受了伤,行动自然是没有原先那么灵活。
“或许那个男人他说的是对的,他只是想和我谈谈。最坏的后果不过是他一枪崩了我。这总比日复一日百无聊赖的监狱生活要好。”奥蒂斯看了下身旁不断在冒着冷汗的马库斯。
奥蒂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并在电话里把他所在的坐标告诉了电话里那个人。
“我没事,他受伤了,记得带他去医院。”
听到对方答应了后挂断了电话。
“马库斯,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叫了罗伊他会带你去医院的,我们下次再见。”说完奥蒂斯站起身来向着公园中央走去。
他是想与雷蒙德做个了断不管是被抓回监狱还是别的什么,他杀了太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不喜欢杀人,但他很擅长。渐渐地他开始麻木,他已经分不清楚他当初第一次杀人的初衷。有段日子,他打算收手不干了却在那时遇到了雷蒙德??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奥蒂斯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雷蒙德。
响了好几声,奥蒂斯才把电话接了起来,似乎是不太愿意面对雷蒙德。他的声音布满了疲倦。
“喂,有事吗?”
“奥蒂斯,我们谈谈。”雷蒙德站在公园的入口,望着里面来往的人群。他确定奥蒂斯一定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地方,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
“明天下午3点,中央公园,第五大道第138街,我在这等你。记住就你一个人来,如果有别的人我不介意再多杀几个人。”
说完,奥蒂斯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雷蒙德穿着卡其色的风衣站在第五大道似乎在等着谁,此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雷蒙德转过身却没有看到来人。
“我要是带了枪,此时你已经死了。”奥蒂斯淡淡说道。
“你不会的,因为你骨子里不是这样的人。“奥蒂斯很讨厌被雷蒙德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看着,那让奥蒂斯莫名地烦躁。
奥蒂斯死死抓住雷蒙德的领口,一脸不屑。手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
“呵,让我想想你说这话是出于你那可怜的正义感,还是想感化我。如果是后者,那你还是趁早放弃吧。我不喜欢杀人,但是我很擅长它。”
“奥蒂斯……”雷蒙德似乎是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奥蒂斯再一次打断了。
奥蒂斯松开手雷蒙德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已经是处在深渊里的人了,没人能救的了我。你如果希望纽约安全一点就干脆一点。”说着奥蒂斯掏出枪,把枪递给了雷蒙德。
“杀剐存留,决定权在你手上。”
“不要逼我。你当真以为我就不敢把你扔进监狱吗?”雷蒙德声音提高了几分吼道。
“那最好,但不要让我有机会出去。我的报复你可承受不起。”奥蒂斯像条毒蛇一样,无论自己什么处境,一定不能让对手安然无恙的回去,毒液喷了一脸。
“你需要的是什么,一个安定的住所,正常人的生活,凯特的下落?不再有人追杀你,不会每天在噩梦中醒来。我知道几年前的那件事情……”雷蒙德显然是想起了自己来找奥蒂斯的目的,还是放缓了声音说道。
“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谈那件事。”奥蒂斯一脸防备的看着雷蒙德。
“枪已经给你了,是男人就别磨磨唧唧的,显得娘们兮兮的。”奥蒂斯嘴里的毒液不断喷向雷蒙德。
对方也是个硬汉,怎会愿意让人这般羞辱。
雷蒙德欲言又止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我们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话音刚落,雷蒙德抬腿踢向奥蒂斯的右腿,奥蒂斯挥拳而出,猛然攻向雷蒙德的脸,然后又是一拳,一拳比一拳狠厉。肩膀上,胸腔上,脸上到处是对方留下的伤痕。奥蒂斯捏紧双拳,双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像是泄愤一样,不知疲倦的挥向雷蒙德。雷蒙德抬起手臂挡下奥蒂斯的拳头。一下,又是一下,仿佛永远没有止尽。
雷蒙德和奥蒂斯身上已经比之前又多加了几条伤痕,青紫色的。血丝从皮肤上滑落,形成一条条淡淡的细纹。双方都已经有点开始体力不支,却又谁也不肯放过谁的继续扭打着。尽管速度都相较之前变慢了许多,身上也出了一层层细汗。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似乎都想快点了结对方。雷蒙德注意到,奥蒂斯躲闪了一下,在碰到大臂的地方哆嗦了一下。他发现了奥蒂斯可能因为之前爆炸的冲击力,大臂受了伤。当一个猎手找到猎物的弱点以后就开始穷追不舍,雷蒙德的拳头不断攻向奥蒂斯的肩膀那一带,奥蒂斯显然也发现了。但是还是躲闪的比较吃力。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似乎在隐忍着肩膀上的疼痛。
奥蒂斯的意识开始有点恍惚,行动能力又变慢了一点。雷蒙德抓住机会攻向奥蒂斯的小腹。
“唔……”奥蒂斯闷哼一声,腹部传来一阵钝痛,他后退了几步,冷汗落了下来。
雷蒙德见状,一把揽住了奥蒂斯的脖子。
“要是我手上带了刀,你现在已经站不在这里了,打服没?”
“呵,可是你总是正义感作祟,在法院没有给我下真正的判决之前,你是不会随便就杀了我的。”奥蒂斯抬起袖子拭去了嘴角渗出的鲜血。
“你很聪明。”
“大家都喜欢聪明人不是吗。”奥蒂斯嘴角扯出一抹笑。
“我们发现了一台机器,这台机器和别的机器很不一样。它旁边有个头盔,我戴上它,一开始是没什么用。但当夜幕降临,倦意袭来。我看见了不一样的一幕,那是一个人,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我怀疑可能是我过于疲倦,偶尔出现了新的幻想对象。我继续研究头盔,可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每天晚上我都坐在机器旁边带着头盔,想要发现一点什么有时候就直接睡着了。但每次只要我一睡着我就会梦到不同的人,他们可能是街上的普通人,或者是通缉犯,□□犯。第二天早上,我不断的回忆那些我没见过的人,在数据库中查找他们的信息。我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和我脑海里的画面不断重合。我查了其中几个,他们有的死了,就在前几个星期。有的刚因为犯罪被警方通缉。我推算着时间大概是我做梦梦到他们几天后。死去的人中有的死于谋杀,有的枪杀,甚至还有的连尸体也找不到。我继续研究者这台机器,戴上头盔又睡了过去。我又见到了许多素未谋面的人。过几天我查阅他们的信息,无一例外,他们都摊上了事情。我害怕极了,我不知道这台机器带给我的是什么。但当我看到那些无辜的人被杀,我目睹了一切,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开始思考也许这是一台可以预测犯罪的机器。我不知道它的设计者是谁,设计的初衷是什么,我只知道当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本来鲜活的生命从从我眼前消失,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连同那些杀害他们的人一样,也参与了谋杀。那时,我似乎觉得梦里的那些人是被机器预测出来会遇上麻烦事的人。我不敢肯定我的猜想,但我觉得这值得一试。”
“新的幻想对象,呵,或许你可以去夜店解决一下,你这一款说不定会很受欢。”奥蒂斯避重就轻的说着,显然不相信雷蒙德的话。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圈套,雷蒙德想查出他藏匿着的更多的秘密,最后把他送上断头台。
“所以,你是想拉我入伙?” 奥蒂斯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我需要一个好的拍档,一个有能力介入其中并全身而退的人,做这个事情可能会很危险,甚至会丧命。可能会无功而返,但是总应该尝试一下,不是吗?”
“上级的任务,让你过来拉拢我?省省吧雷蒙德,一个罪犯怎么可能跟FBI合作。”
“如果你不愿合作,那我就告诉警方那幅丢失的拉斐尔就在凯特那里。”奥蒂斯显然愣了一下,拉斐尔是他当初送给凯特让她好好保管的,就算凯特失踪雷蒙德也找不到那幅画,但它毕竟关乎凯特的生命,盯着凯特的人可不止雷蒙德,还有那些人。
“你说过不找凯特的麻烦。”奥蒂斯的声音因为愤怒有些颤抖。
“我是说过,但是人人都应该手握筹码,特别是跟你这种人。”雷蒙德似乎是在等着奥蒂斯妥协,他知道奥蒂斯不会随便丢下凯特不管的。
“我想我输就输在了太信任你。“奥蒂斯眸光暗沉了下去。
雷蒙德有些动容,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行,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雷蒙德带着奥蒂斯来到了一个阁楼里,地上的书页散落的到处都是。
“太久没来过了,楼上打扫一下还够用。”雷蒙德对着努力绕过地上的书的奥蒂斯开口道。
奥蒂斯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到处都是的书页。随手把它放在了桌子上,他没有偷看别人东西的习惯,尽管看一眼他就都能记住个大概。
“你什么时候买下的这里?”奥蒂斯开口问道。
“六年前吧,你可以住在这里。也算是这个工作预支的薪水。”雷蒙德。”雷蒙德看着奥蒂斯好奇的望着桌子上的电脑。
“看不出来嘛,你的生活品味挺好的。这个地方除了灰了点。地段,房屋结构都很不错。我很好奇的是你一个FBI的探员怎么会闲置着这样一栋房子。该不会,你也烧杀抢掠,只是没有被发现吧。”
奥蒂斯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雷蒙德的脖子上。雷蒙德的耳垂有点发红,往前走了几步和奥蒂斯拉开了距离。
“奥蒂斯,我不喜欢别人打探我的隐私。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然后递给了奥蒂斯一个耳机。
“这东西,真让人怀念。”奥蒂斯把耳机戴在了耳朵上,按下按钮。轻轻说了声。
“别让我发现你欺骗了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低沉的嗓音顺着耳机传到进了雷蒙德的耳朵里。
欺骗吗,如果从一开始你就发现我欺骗了你,也许就再也没有我们的故事了吧。
雷蒙德掩饰好自己的情绪,面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这个给你,方便你遇到新的问题联系。还有手机给我。”
奥蒂斯伸手把手机递给了雷蒙德,雷蒙德在上面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后递给奥蒂斯。
“这是电话,有新的目标我会联系你。现在我要走了。”
“明天见,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明天见。”奥蒂斯听见雷蒙德关门的声音,一头栽到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