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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次遇见你 “干嘛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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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慌慌张张的,人还没死呢少苦着个脸。”
盛弦是周姒的对家,最开始见到程意言的时候就认出她就是周姒的助理,所以之后才会千方百计的接近她。虽然到最后什么都没问出来到最后还被这丫头摆了一道。
盛弦没见过郑愉就多看了两眼,程意言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但是为了显得自己大度也没多说什么。
郑愉见着两个人别扭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明明那么关心对方还是死鸭子嘴硬。
不久前周姒哭着哭着就开始呼吸不畅、进了抢救室好不容易才转到普通病房,白如雪第一个通知的还是李兰亭,这个人说着多喜欢周姒这几天出了这么大事也没见他多上心。
不过还好周姒这个人不管对谁好谁对她好在她心里都占不了多少地方,如果说周姒最在乎什么应该就是谁也提起的过去和正在昏迷不醒的郑愉。
到现在她都没敢告诉这个郑愉周姒的真名。
“阿姒需要人看着,这几天她也没吃药我去给她熬点粥,不要喂她喝水听到没有。”
程意言一边走一边叮嘱盛弦和郑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要说点啥。
“您是?”
“我叫郑愉和她妈妈同名同姓。”
同名同姓倒是不奇怪可是一样的名字长的还这么像就奇怪了。
“您在哪上班啊!”
“我是做编剧的也没什么名气,不如你们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
“那还真巧,周姒妈妈之前也是做编剧的。”
盛弦在那个行业也是略有涉及,不过自从程意言出现之后就改行了,编剧这个行业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人他就算是改行了也不至于连听说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您家住哪儿啊!”
盛弦看上去像是再聊家常,但是郑愉感觉得到他在一点一点探她口风。
不过听到周姒这个名字她还是惊了一下,毕竟巧的事情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你们还有人能照顾她吗?意言这丫头莽莽撞撞的也不知道能把粥熬成什么样。”
“放心吧一会李晚月就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晚月这个名字她总是有点不对经儿,这个世界才来了没有两天,但是这种莫名的感情已经让她有点头大、心口闷闷的又有点头晕。
走到门口郑愉忍不住回头,她看着正在打着吊瓶的周姒紧蹙着眉头。
我来到这是为了什么?。
周姒昏迷着,但是又好像清醒着,飘飘忽忽得走到一个地方。那条路她像是走了好多遍,可是看着屋子里面的陈设却又那么陌生。
卧室里面躺着一个男人,胡渣子老长整个人醉醺醺的,一身西装外套都没有脱。
他那么邋遢周姒却有点心疼,那个人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瞬间他坐直了身体眼睛都不眨,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周姒站着的方向。
眼泪就那么滴下来,他跟跄的走到周姒面前,他往前他就完后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正常人面对这样的情景都会跑吧,可是为什么她到了门口却有了那么一丝丝愧疚。
那个男人低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回来看看我。”
她缓缓回头垂着眸子,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
刚要触碰到他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摸不到对方,这才放松身体象征性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傻的,我会回来的你要好好地等着我啊!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放心。”
算了算了,就当一会别人吧!唉想我这么善良的姑娘要上哪找去。
“你没有,你不会回来了!你再也、回不来了。”
听着他这么说周姒觉得他要找的那个人是死了吧!他这么痛苦应该是很喜欢那个姑娘。
二十多年她就没有吃过爱情的苦,更没有为男人流过一滴眼泪。
情情爱的说着就矫情,谁没了谁不能活,谁这一辈会只爱那么一个人,就算是真的有那么小的概率又怎么会落到她的身上。
一个两个的他们就像是赌场的赌徒,越赌越输越输越赌。
“会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周姒就醒了,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就连那个男人的样子她都忘了。
程意言赶紧把她扶起来、那个粥她实在搞不定还是郑愉熬得。
“手艺见长啊。”
“赶紧吃吧!你都快吓死我了。”
周姒拿起勺子她手背上食指关节出有颗很小的痣。郑愉见着这颗痣又想着她和周姒妈妈的相似之处。
郑愉回忆着她女儿乖巧懂事的模样,她不敢想这么多年周姒受了多大的苦才把自己糟践成这样。
“郑姐姐,坐啊!”
大半夜的他们都有身份证能去住附近的酒店有车的也就直接回家了,但是郑愉的身份太尴尬了可能连户口本都办不下来,程意言本来是打算让她住她家的但是郑愉不愿意非要留下来照顾周姒。
又是盖被子又是端水杯的,其实周姒小时候也生过一场大病,没有爸爸郑愉又忙,她知道自己要懂一点事就一个人跑到医院打针看病,郑愉赶过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照顾她的。
“郑姐姐你有的时候还真的挺像我妈的,不只是长相连说我的语气都像。”
“那你妈妈一定没有好好照顾你。”
郑愉坐在她床边让她靠着她的肩膀。
“哪有,我妈妈很爱我的,只是有的时候天意不好、我这样也算是活该。”
“你才多大,怎么就活该了你要是死了你让你妈妈怎么活。”
“对对对就是你这样的表情,每次我妈骂我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
郑愉实在是拿她没什么办法。其实她对周姒并没有什么高标准高要求,只是希望她能健康快乐就好。她现在是很优秀但是她从来都不希望她活成这个样子。
只要她能好好地就算生活不好清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你以前过得很苦吗?”
“算不上吧!”
周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其实我什么都不缺,不愁吃不愁喝的。我这样只是因为我自己想不开而已。”
“我爸爸走得早,后来有了另一个爸爸,他对我也不好我也没有叫过他,毕竟不是亲生的我始终都是个外人、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他们毕竟都离婚了,我也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
周姒说完躺下,背对着郑愉。
她轻轻抚摸着周姒的碎发,泪珠就落了下来。她什么都没有细说可是光是这模棱两可的大概她都能想象到周姒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让她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就死在自己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