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飞起的猪

2、第 2 章 别墅不高，

　　别墅不高，程毅的卧室在二层，和阳台相通。
　　他容易呼吸道感染，因此连接阳台的门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才会打开，临近傍晚，严铭就要把门合上，打开净化器，再把房间里里外外清洁一遍。
　　程毅不喜欢人多，外出时身边只会带上他。
　　所以他一半是工作上的助理，另一半是生活上的助理。
　　程总作息规律，无论睡得多晚，第二天早上准时七点起床。
　　也无论工作还是休假。
　　卧室的灯缓慢熄灭，男人一只手搭在额头，似是长舒了一口气。
　　卧室整体色调偏冷，除了生活必须品，没有其他陈设。
　　唯独床头柜上迎面朝下盖着一个相框。
　　程毅缓缓闭上眼，休假几日，身体状况渐渐好转。再加上这几天睡得时间多，竟然有些失眠。
　　男人抬手摁下遥控器上的按钮，窗帘应声拉开。
　　今晚月色好，白霜一般烙在枕上。
　　程毅抬抬手指，他突然很想，掀开那个相框。
　　《锦衣夜色》是帝华和殷尚的第三部合作的电视剧。男一男二男三都已敲定，殷尚那边却始终给不出女主人选。
　　“程总，殷尚的殷总临时约在夜色，说是要您亲自看看女一号。”
　　“原来殷尚的女一号在夜色。”
　　夜色是镇里出了名的艳俗地，白天打烊，晚上才开业。
　　一进这酒吧，刺鼻的脂粉味冲进严铭鼻腔，他瞟了眼陷进卡座的程毅，不用想也知道这段时间的休息仅一晚糟蹋就全没了。
　　对面的殷尚抽着雪茄，一左一右扭蛇一般盘着两个女人。
　　“合作这么多次还不知道程毅喜欢什么风格的。”
　　一句话说完，嘴里吐出一个烟圈，“我这里应有尽有，任您挑。”
　　程毅面不改色。“烟华果敢刚毅，不同于一般柔情似水的角色，依我看，殷总身边这两位都不太符合。”
　　见程毅避开自己的问题，殷尚咧嘴笑，唇上的胡茬随着散开。
　　“程总是白面书生啊。这女人还是得实践实践才能真正了解。”
　　说完，不消停的左手狠抓了一把。而左侧的女人应势哼了一声。
　　“怎样？这声音还不错吧？”
　　这声音骚气不堪入耳，严铭微皱眉，抬头看了眼自家程总，表情未有一丝变化。难怪圈里人背后戏称他“程面瘫”。
　　喜怒不形于色，修得好气度。
　　这可是自己装一辈子也装不成的样子。
　　“还是说程总喜欢台上那几个？”
　　殷尚拿下巴指了指红绿射灯下的人影。
　　程毅耐心耗尽，收起翘着的长腿，冷声道：“殷总有这么多女主，帝华可没有这么多低俗片。”
　　说完起身就要走。
　　“程总觉得南南和他们比如何？”
　　“呵，殷总为了捧一个新人真是不惜代价。”
　　“南南也不算是新人，程总难道不知道最近大火的《小医官》，她可是女主角。”
　　“所以说殷总为了捧她不惜代价呢。”
　　南南能演女一的确他使了些手段。
　　殷尚息了烟。
　　“话说白些，我能出的只有南南。程总可别忘了，《锦衣夜色》殷尚也出了一半的投资啊。”
　　殷尚知道程毅想要谁，也知道他那脾气说一不二，所以才故意摆了今天的局。自己出了一半的投资，不至于女主用谁还要看别人脸色。
　　况且帝华男演员出彩，即便是适龄的女演员都找不出几个，因此才会和自己合作。程毅说的不错，比起他家，自家女演员一抓一大把。
　　纵使帝华独占半边天，在这件事上也得听他殷尚的。
　　程毅冷笑。
　　“既然殷总不愿意和帝华合作，那帝华只好撤出投资。”
　　“你……！”这回答完全在殷尚意料之外。刚才自己也只是拿投资威胁他，没想到程毅这么狠，直接要撤资。
　　这一手操作秒啊。
　　没有女主这剧拍不了，没有男主也同样。
　　“奉劝殷总不要贪心不足，好好想想吧。”程毅说完，抬腿就走。
　　酒吧里的热闹依旧，殷尚额头青筋微起。
　　“停！都停！”
　　殷尚气的直摔杯子。
　　“殷总，外面都准备好了，要不要跟上去？”
　　“跟个屁！你瞎啊！没看见他刚才什么都没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