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来风》翼荆

14、第 14 章

　　“等会吃，还有人。”韩立本说到。

　　过了大概五分钟，唐雅穿着米白色旗袍，挽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是唐雅的父亲，几人先前也见过，不过也没听孙金牙他们说过，唐家也和韩桑有关系啊。

　　孙金牙见到唐雅父亲就跟返祖了一样：“哦吼！唐老五！！”

　　韩立本告诉几个晚辈，她们之前还有个叫沈晴的女人，这韩垚淇已经提前知道了，还有三个男人，一个叫王强，一个叫宋成冰，一个叫张驿。

　　要说这江湖各家做的买卖不同，哪来的矛盾矛盾就是一直有，这些做买卖的看着做的都是正常生意，实际上黑市的人都知道他们真正做的买卖是什么。王家药房，买药医人，实则会治毒。胡家首饰阁，精美细致，实则会制兵器，卖枪。裘家歌舞厅，灯红酒绿，实是赌场，买杀手买消息。韩桑古董店，古董古玩，帮人倒斗，卖的都是自己从地下偷来的。赵家古董店，进鬼货，店里的伙计也都是盗墓贼。

　　王家、胡家、裘家、韩桑，是江湖四大家。其他小生意人都会从这四个大家里选择一个来投靠。至于那个小小赵家，早些年都是排不上名的，曾经投靠了韩桑，不过后来好像是因为什么矛盾，不跟着韩桑干了，他们自己干，买卖也越干越大，这四大家，也快要成五大家了，不过近些年，韩桑堂关门不干了，小小赵家也差不多替代了韩桑的位置。

　　王家的药方贴着王家主人住的房子在西边，是个类似于四合院的东西，叫西区合院。胡家首饰阁挨着胡家主人住的房子在北边，是个类似于古楼的东西，叫北街古楼。裘家歌舞厅挨着裘家主人住的房子，是个明代风格的宅府，叫南街长府。至于东边，就是韩立本的韩桑堂紧挨着韩立本的东区别墅了，这别墅最和胡家的古楼差不多，叫东区古楼，后来一点点装修成了西洋风格，也改名叫东区别墅。

　　“哎，你闺女不是叫唐细柳吗？”孙金牙问唐老五。

　　“哈哈，艺名，真名叫唐雅。”唐老五说到。

　　先前孙金牙没和几人提到过唐老五，他这时候才知唐雅就是唐细柳。唐雅四岁开始学京戏，十五岁就成了名角。

　　几人喝了点酒，韩垚淇桑园和唐雅也少喝了半杯。吃完这顿饭，明显能看出来韩立本对孙金牙最好，韩立本不停的夸孙金牙有本事。韩立本明显是喝多了，脸通红，就连眼球都有点发红，还说了一堆胡话，他说何沛人和孙金牙都老大不小了，还没有个媳妇，何沛人弟弟何树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说自己的孙女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若是孙金牙不嫌弃就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孙金牙。

　　“可别，您要是非要许配，就许给何沛人吧。”韩垚淇小声说到。

　　孙金牙酒量好，就算是被灌如此多的酒也依旧清醒，脸都不会红，孙金牙应该是听到了韩垚淇说的话，就凑到韩垚淇耳边对说：“你爷说的是不嫌弃的话，我嫌弃，更别提何沛人了。”

　　“滚开。”

　　韩立本还不知自己的大孙女已经是谈过恋爱的了，还一直说韩垚淇都快二十四岁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孙金牙就坐在韩垚淇旁边，在韩垚淇耳边不停的叨叨：“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咳咳过，那处女的血是天地间最阴的学，但你的血虽然阳气也不多，但没有那么阴啊。”

　　“你有病吧”韩垚淇骂了一句。

　　孙金牙说对了一半，韩垚淇的血确实不阴，但绝对没有做过那种事。

　　几人买的是下午三点的车票，这一喝酒就喝都点了，几人急急忙忙叫了黄包车的去赶火车。

　　火车上桑圆的位置和其他几人都不挨着，自己一个人也怪无聊的就睡了一觉。桑圆睡眠质量很好，这次却做了很奇怪的梦。梦里她和孙金牙几人去倒斗，自己穿着裤子和皮衣，身边的韩垚淇也是这些行头，自己手拿一把弓箭，韩垚淇攥着拳，她的锁魂戒发出黑光，两人好像在合作对抗着什么，韩垚淇的身后还有好多个穿军装的，还有外国人，都站在韩垚淇的身后。这个场面僵持了大概两分钟，她又看到有好多蛇从韩垚淇的袖口爬出，韩垚淇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浑浊，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消失，韩垚淇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好像正在老去，韩垚淇眉尖的皱纹越来越深。过了一会，她才发现，身边的人的衣服一直在发生变化，而且表情也一直在变，年龄也是。韩垚淇的手上粘了很多血，过一会又没了，再过一会又出现了，就这样，韩垚淇手上的血一会出现一会消失，韩垚淇的面前还跪了几个人。又大概五分钟一会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了，最先是苗苗先消失，最后是韩垚淇，这群人里还有几个她还没见过的。唐雅消失之前好像在痛苦的叫着，但却没发出声音。在梦里，桑圆好像用什么东西弄破了手指，她把自己食指指尖血滴在了韩垚淇消失前的位置，随后梦醒了……

　　“睡挺香啊，要下车了。”韩垚淇拍了拍桑圆的脸说到。
　　火车上人很多，韩垚淇几人急着下车，也没人去听桑圆的梦，更没人分析这梦。
　　“我看到你身后有很多穿军装的人，还有外国人，很多外国人，不止一个国家的，然后很多蛇从你袖口冒出来了。然后然后我看到你的衣服一直在变，啊对对，你手上有很多血，那个血一会有一会没有，啊还有你前面跪了好几个人，然后你们全都消失了，我还把血摸地上了。”桑圆在韩垚淇后面不停的说。

　　“啊好好好。知道了。”韩垚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