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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木头林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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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林炎冷笑:“照你这么说,我不也没见你搞动作么,你也是趁洗澡时偷偷解决的?那你可真省时间,每次洗澡都不超过十分钟。”
“我哪有那么快!”他一下急了,试问哪个男人被质疑时间快能不急的!
陈飞遏补充到:“我洗澡就是单纯洗澡,要是加上那个的时间,两个小时都不够好吧!”
两个小时都不够,那怕是有啥障碍吧!林炎见陈飞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偷乐,但还是平静地说:“我也是单纯的洗澡,你要是非得说我趁洗澡那个,那就说明你也是这样,十分钟啊,还包括脱衣服穿衣服的时间…是有点赶了。”
陈飞遏真是败给他了,你跟他说sao话,他跟你讲逻辑埋汰你,明明是刻意挑/逗,活活变成斗嘴了!唉,又失败!
“你就是块木头!”陈飞遏吼出这句话便躺下老实睡觉了,白折腾了大半夜。
林炎笑了笑,然后挨着陈飞遏睡下,两人中间没有蜡笔小新的阻碍,林炎往陈飞遏地身边靠了靠,肩膀贴上他的肩,嘴角上扬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两人相拥着醒来,四目相对莞尔一笑,没有丝毫尴尬,就像他们说的,顺其自然。
陈飞遏照常做完晨跑,和林炎一起去警局,今天是测验的日子,但他并没有多紧张,这段时间,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林炎和钟升南一进办公室,便开始继续讨论孙天祥一案,关于刘文燕外出旅游的说法,小朱已经联系了墨县警方,墨县警方一早便去查证了。
上午十点多,石晏脚步匆匆,来到了刑警办公室。
“江潇,林炎,我有新发现!”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纷纷看向石晏,江潇激动地抓着石晏的手臂:“什么发现?”
石晏不紧不慢道:“上班的路上听江潇说了这个案件的进展,我再次对孙天祥的遗/体进行检查,然后在他手上发现了一层薄薄的东西,只有很小的一块,非常不起眼,所以之前没注意到。最后对那东西的鉴定结果为蜡,红色的蜡。”
蜡?孙天祥的手上怎么会有蜡?众人疑惑不解,林炎忽然想起:“我们在现场搜集的东西里面,好像有一点点不明物质的碎屑吧。”
“有!”小凯肯定地说:“是玻璃窗轨道上清理出来的,当时是我在负责,确实是蜡,但是没想到会跟案情有关,只当成是普通垃圾了。”
江潇:“那玻璃窗轨道上的碎屑,是从孙天祥手上掉下来的?他手上为什么会有蜡呢?”
阿伟猜想:“会不会是他与刘文燕偷/情不方便开灯,所以用蜡烛照明,然后孙天祥不小心滴到手上了。”
老陈敲了一下阿伟的脑袋:“开灯与点蜡烛有什么区别,房间不都会亮么,再说人家干那事照不照明有什么影响!”
阿伟摸了摸被敲疼的头,委屈地说:“我对那种事又没经验,没考虑到那个。”
“老陈,你思想太拘束了,蜡烛的作用可不止照明一种。”江潇十分不正经的样子说到。
作为已婚人士,老陈一下明白过来,玩味地冲江潇点点头,表示懂了。
阿伟不知道他俩什么意思,傻愣愣地问:“还能用来干嘛?”
江潇看他一脸天真的样子,决定还是不带坏年轻人了,便对阿伟说:“大人的事,你少打听。”
阿伟又将求知的目光转向林炎,钟升南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憋笑,林炎阴着脸严肃地说:“说正事!”
“我们说的不就是正事么?不然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江潇把问题抛给林炎。
林炎正色道:“关于蜡的事,我们接下来好好调查,但不会是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被林炎说龌龊,江潇心有不甘地问石晏:“老晏,我龌龊吗?”
石晏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说:“龌不龌龊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喜欢那种方式么?”
石晏语出惊人,他怎么知道江潇喜欢什么方式?众人纷纷猜测,江潇跟石晏……
“我什么时候用那种方式了!”江潇大声否认,安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这句话,大家又纷纷将目光投向江潇。
江队急了,这俩人不会真有啥吧,那可是石晏呐,江队真是艺高人胆大!
一群老爷们偷偷憋笑,一时间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奇妙,身为唯一的女同志,小朱终于爆发了:“你们这群男人太龌龊了!”
说完便羞涩地走出了办公室。
只有阿伟还一头雾水,愣头愣脑地追着小朱出去:“小朱,他们什么意思啊,你知道就跟我讲讲呗。”
然后外面传来小朱愤怒的声音:“段澎伟,你那二百遍抄完了么!”
“哦,对,我还没抄呢。小朱,你通融一下嘛……”
二人声音渐渐消失,作为过来人,老陈感叹,看来咱警局又多了一对欢喜冤家了。
下午,墨县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刘文燕确实是在墨县一个封闭的小山村待了几天后才离开,她没有潜逃的话得到了印证,江潇又对刘文燕进行了审问,刘文燕表示孙天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碰过蜡烛之类的,她当时也没发现孙天祥的手有什么异常。
如果真像刘文燕说的,那么孙天祥手上的蜡是刘文燕走后才有的,刘文燕离开后孙天祥到底经历了什么,手上的蜡到底从何而来?案情依然陷在僵局…
不出所料,陈飞遏成功通过了测试,明天就可以正式入职了。陈飞遏哼着小调兴高采烈地拿着抄好的两百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阿伟一个人。
陈飞遏问:“阿伟,其它人都出去了?”
阿伟知道陈飞遏是来找林炎的,直说道:“林哥出去查案了。”
“哦…”陈飞遏把东西放在林炎桌上:“那我放这好了。”
阿伟好奇地凑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结果看到是抄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阿伟激动地拿起来:“飞遏!兄弟,把这借我用一下!”
陈飞遏立即无情地夺过来:“你用了我怎么办,自己抄去。”
“昂…”阿伟痛苦地叫唤了一声说:“我最讨厌写字了!包小朱这个男人婆,怎么讨好她都不松口!”
男人婆?陈飞遏想起小朱那文静淑女的相貌,心想阿伟怕不是瞎了眼吧,小朱一看就是个温柔斯文的女子,哪跟男人婆沾边。
小朱是仁县唯一的女刑警,一米七二的个子,练了十多年的散打,一脚能踢晕一个成年男人。但却长着一张非常淑女文静的脸,如果不是这身制服,很难有人把她跟刑警联系在一起。
“对了,飞遏,我问你个问题。”阿伟说,“蜡烛除了用来照明还有什么用处?”
“哈?”
陈飞遏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下,很自然就往那个刺激方面想了,随即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你问这干嘛?”
然后阿伟把石晏的新发现和他们上午讨论的全部讲给了陈飞遏听,最后纳闷地说:“我感觉他们都知道什么意思,就是不告诉我,连包小朱都知道,但是我去问她,她还跟我急了!”
“噗…噗哈哈哈…”陈飞遏大笑出声,心想,现在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
这傻愣子居然去问人家小朱,还真的是…陈飞遏忽然想起那句话,于是一本正经地对阿伟道:“阿伟,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陈飞遏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你慢慢体会吧!”
说完陈飞遏离开了办公室,留下石化的阿伟…
不…不是吧…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陈飞遏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这,这是在暗示我?卧槽!他丫不是喜欢林哥吗!难道是知道追求林哥没希望,把目标转向我了?
靠!不要啊!老子不喜欢男人!阿伟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陈飞遏全然不知阿伟此刻被雷劈了的状态,正暗自得意,如此文雅地埋汰人的方式他早就想拿来运用了,这话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没找到林炎,他又乐呵地去了石晏那,打算邀请石晏下班后一起吃饭庆祝。
石晏办公室里,江潇正跟石晏谈论着孙天祥的案子,见陈飞遏春风满面地走进来。
江潇招呼他:“哟,飞遏,状态挺好啊!”
陈飞遏下巴一昂,得意地说:“那是,为了通过测试这段时间我整个人都蜕变了。”
江潇伸出手:“恭喜恭喜,欢迎加入我们刑警大队。”
陈飞遏跟他握了一下手:“同喜同喜,今晚上我那吃饭吧,我下厨,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好啊!”江潇爽快答应,又转头对石晏说:“老晏,今晚上咱们有口福了。”
“我也去?”石晏以为陈飞遏只邀请了江潇,毕竟在他看来,他与陈飞遏并没有多熟。
陈飞遏热情地说:“当然了,我本来就是来邀请你的,没想到江潇也在,正好你俩一块通知了。”
石晏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或许是被陈飞遏的笑容感染了,他内心似乎也出现了一张笑脸,高兴着又多了一个朋友。
江潇见石晏的样子算是应下了,也挺开心,他还以为石晏这种孤独症患者会拒绝这样的聚会呢。
“对了,江潇,你跟你喜欢的那人进展如何了?”陈飞遏问。
江潇顿住了,我喜欢的人不就是你么?哦,上次暗示陈飞遏,被陈飞遏拒绝后,自己跟他说了是开玩笑的。
靠!他居然当真以为是开玩笑,一点都没怀疑自己真的喜欢他!
江潇很自然地说道:“暂时还没什么进展,怎么想到问这个?”
“嗨…随便闲聊一下。”陈飞遏敷衍地回答了他,又问:“那你打算怎么把他搞到手?”
江潇觉得奇怪,陈飞遏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感情问题了?
他结合了自己对陈飞遏的计划想了想说:“慢慢来吧,先让他发现我对他的感情,再一点一点进攻,占据他的心。”
把林炎那个渣男彻底从你心里挤出去!
陈飞遏连忙追问:“那如果是双方都有感觉的情况下呢?”
“双方都有感觉还纠结个屁啊,直接就在一起呗。”
“但是…”陈飞遏很为难的样子,关键在于林炎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内心啊!
“飞遏,你说的是谁啊?”江潇问。
陈飞遏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我一个朋友,他和他喜欢的那个人彼此都有感觉,但是迟迟没有进展,所以我来替他请教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