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缓和药剂 就像深潭里 ...
-
深蓝的绸缎挂满了门厅,金丝银线的点缀让庄园更加富丽堂皇。
“晚好卢修斯姨父,晚好纳西莎阿姨。”你照常向马尔福夫妇行了个礼。
“德拉科~,”潘西递给他一个礼盒,“生日快乐!”
“谢谢,潘西每年你都是第一个送我的。”德拉科拆开礼盒,里面是一瓶香水,他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奥罗拉,你的礼物呢?”
你停下手中翻书的动作:“宴会开始再给你。”
“诺特又跑哪去了?”潘西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一定不知道现在她有多丑。
“不用管他,有谁要跟我去看看舞池布置得怎么样了吗?”
“德拉科我跟你去。”潘西腕上德拉科的手臂。
梅林,潘西穿着跟婚纱一样的礼服,她肯定恨不得现在就嫁给德拉科。
油墨的香味挥发在空中,深蓝的墨迹在笔记里格外显眼。
“呼。”壁炉里闪出绿色的火焰。
“达芙妮?!你终于来了。”你上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奥罗拉!”她把手搭在你背上,“我妈妈一直不让我出来,一年级的魔药实在是太难了。”
“确实不好学。”你牵着她的手坐上了沙发。
“亲爱的,你今天的裙子真好看。你有舞伴了吗?”
“还没呢,要不我们一起跳吧。”
“抱歉,奥托邀请我了,昨天晚上给我写的信。”
“好吧,要是他欺负你了,记得跟我说。”
原来奥托昨天晚上睡那么早是去写信了。我的老婆啊,淦!
“不会的,那我先去找奥托了,拜拜。”她挥着手,还是走了。
你闭上眼,松木的香气再次充斥着大脑。
“你有舞伴了吗?”
“你是找不到人一起了吗?布雷斯。”你半睁一只眼,瞥见他正半躺在沙发上,“我可猜不到你会不会突然搞出些新动作来。”
“你可考虑好了,除了我好像没人邀请你吧。”他挑起眉毛。
“你的礼服我不喜欢,没有人邀请的话,大不了看一天书罢了。”
“诺特不会邀请你。”布雷斯只留下这句话,便识趣地离开了,布莱克家的大小姐,他可不想惹上事。
“参观就不用我带你们去了吧,都是熟人了。”德拉科又拿出了潘西送他的香水放在一旁。
众人纷纷拿出了礼物:
奥托送了一块手表。
布雷斯拿出了一把光轮1999。
达芙妮递给德拉科一枚胸针,应该是私人定制的。
西奥多放上了一瓶包装精美的魔药,德拉科好像没看出来是什么。墨绿色的流动的液体——八眼蜘蛛毒液,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他是怎么弄到的?
一对魔方,你的礼物。你知道马尔福家不缺钱,当然,布莱克家也不缺钱,所以特地买了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你要自己研究了。”
舞会的舞曲按时响起,悠扬的乐曲声声入耳,送完礼后的众人纷纷散开。
潘西挽着德拉科的手第一个入场,奥托也牵着达芙妮进了舞池。
“西奥多,或许我可以邀请你共舞一曲。”你伸出手,头微微低下,面向他轻笑着。
“稍等,淑女应该等待绅士来邀请。”他整理好领结,半鞠躬地向你伸出手,“布莱克小姐,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你牵上西奥多的手,指尖的温度散在他的手心:“我愿意,叫我奥罗拉就行。”
他小声的问你:“你就不怕我拒绝你?”
“怕啊,但是出于礼节,你应该不能拒绝我”
“确实,不过我没打算拒绝你。”
仔细听一下,唱片机里放的音乐——夜幕深沉。
“你按照自己节奏来,我跟得上。”
“嗯,好。”
熟悉的曲调几乎可以背出来,你凝视着那片一望无际的蓝色,有些出神。
他用手挽住你的腰,鞋尖蜻蜓点水般在地面画着圆弧,修长的裙摆浮动起来。
左脚传来撕裂的疼痛让你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没站稳,手被抓地更紧了。
“还好吗?”
“没…没事。”
但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给你留了一些喘息的时间。中心渐渐转移,你尽量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右腿上。
你们没有继续跳下去,他带着你走出了舞池。
尽管音乐已经临近尾声,尽管众人都投来目光,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你迎了上去。
纳西莎姨妈过来了:“艾拉,你带了药吗,要不要我帮你去取一些来?”
你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失礼了,姨妈,药我带了。”
“没事,恐怕之后你是参加不了了。”纳西莎姨妈惋惜地看着你,“先回去吧,蛋糕我会给你留一份的。你妈妈跟我说过你爱吃甜的。”
“嗯,好。”
[西奥多视角]
奥罗拉跳得很好,只是可惜……
很早就听奥托说过,他妹妹的腿脚不是很方便。
至于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那次圣诞节,雪下的很大,她走过的雪地上,几乎只留下了一只脚的脚印。
我看着她把浸满白鲜的药片用纱布缠绕在脚上,一圈一圈。
她的表情很淡然,不过还是看得出来一丝悲伤。
“很痛吗?”我先打破了那份宁静。
“还好,习惯了。”她把头扭了过去,只是看着窗外的暮色慢慢加深。
“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我开始准备起魔药。
她好像愣住了,又把头低了下去:“很小的时候就有,而且魔法也治愈不了。”
“但是你的魔咒很好,你应该庆幸。”
“有天赋也要学习。况且你的魔药很好,我只能勉勉强强学会。”
柔和的火焰给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丝亮色,我能看到她那双碧绿的眼中闪着光,就像深潭里照进的一束幽幽月光。
“魔药其实不难。”我开始把处理好的药材放进坩埚。
“还是很难,我妈妈的要求有点高了。”
“我可以教你,而且我的魔咒也许有点问题。”
“或者说是相辅相成?”
“嗯。”
她没有再问我,只是默默看着我熬药。
坩埚里气泡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是一个静谧的傍晚。
床头柜上零零散散放着几瓶魔药——缓和剂。深蓝的液体透出一丝金色。
空气中还残留着雪松的香味,但只有你一个人,一本书,一支魔杖和一封信。
你展开信纸,里面只写了几行字:
魔药上如果有问题,欢迎你来诺特庄园。
记得给我写信。
西奥多·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