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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她才是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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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既然见到了雪玉玲珑,必不会让你们走的!”韩墨泽坚定地说。
“你想怎样?既然见到了雪玉玲珑,你就应该知道追芙和你们韩家是不可能的!”月上云
面色也愈发沉重。
“雪玉玲珑!?”韩砚清大吃一惊,不过这里没人理会他的震惊,他也没功夫在意有没有人理会他,他只是回头定定得看着追芙……她竟然是……前朝帝女!
大晋几经辗转,改朝换代十八载,前朝叶氏血脉早已在战火弥漫中消亡,被饱经罹难苦痛的百姓淡忘,如今竟然还有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遗世公主完好如初地存活于世!
韩墨泽却是一阵沉默,他望向追芙,那眼中闪着太多追芙看不懂的东西。
不知自己身世的追芙却是奇怪了,一块玲珑有这么重要吗?这里每个人看向的眼神都是那么奇怪。
韩墨泽缓缓摇了摇头,一脸诚挚:“师兄,留下追芙,和雪玉玲珑无关,只因为是她是追芙而不是别人,但是她拥有雪玉玲珑,我不能逃避,我只能尽我之能保她周全!”
月上云叹气:“唉,师弟,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乱臣贼子与皇室嫡女,国仇家恨,你以为有可能化敌为亲吗?我知你为人正直,但是芙儿是我唯一弟子,如同亲女,我不会冒这个险!何况这雪玉至宝,现已暴露于世,又不知会引来多少血腥杀戮。天下再无安全之地,尤其是你韩王府,我要带芙儿远上蜀山寻师父商量个对策。”
“师兄,即使你功夫绝顶,但难逃千军万马,更何况你在明,敌在暗,稍一疏忽,命悬一线,我不想拿追芙的生命开玩笑。”
月上云开始来回踱步,在偌大的酒楼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韩墨泽和韩砚清也不再说些什么,只稳稳地坐在桌旁,来来回回看着他走了好几圈。
月追夫看不下去了,这事和她大大地有关系,而且关系到她的身世以及从小佩戴的雪玉玲珑,小时候师父告诉她她是他捡来的孩子,父母是在逃荒中饿死,看样子是骗她的,有空一定要问个清楚,只是眼前……凭什么只有师父一人焦急操心,其他人都老僧入定的?
她即刻上前搂住师父的胳膊:“师父,千军万马、明枪暗箭我都不怕,只要跟着你!师父你别为难,我本来是不该活着的,蒙师父教导抚养着,多活了十七年,就算即刻死了我也无憾,只是留下师父一人孤孤单单,追芙不放心啊!”
“追芙!”月上云被岁月遗忘的俊美脸庞上泪眼朦胧,他嗫嚅了半晌,最终朗声说道:“芙儿,师父怕孤孤单单,所以你不能死。师父我也不怕死,只是怕留你一人孤孤单单受人欺负。所以,咱爷俩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此去蜀山,万分凶险,但是又不能不去,因为只有你师爷爷能救得了你!”然后他转向韩墨泽命令道:“韩墨泽,你给我派上千军万马保护我们一路蜀山之行畅通无阻,遇佛杀佛,遇贼砍贼!”
说完,他拿出一个蝉型的金质小牌来,小牌子正面深深雕刻着几个小篆字体“千秋霸业”,反面刻着“一夕梦醒”,韩墨泽和韩砚清大惊,这金蝉小牌正是老韩王年轻时的心爱之物,常常挂于腰间,据说是他的一位心爱的女子所赠的诀别之物,那女子乳名为“一夕”。老韩王生前妻妾不多,了了三四个,但对谁都不会特别的恩宠,只有老韩王妃知道,王爷的心早已跟着最心爱的女人远去,老韩王落落寡欢十几年,可怜的韩王妃朝夕相伴,终是没解开彼此的心结,带着一生的忧郁与遗憾死去,韩王妃死后两年,老韩王也无疾而终!
韩墨泽看到金蝉牌子,已是激动得双眼氤红:“先父先母遗物,怎么会在你手中?”
月上云冷笑:“别说得像是我偷的一样,当年之事,你能知道多少?你亲生父母皆是我的故交,如若你没投入蜀山,喊我一声叔叔也不为过!这金蝉牌子是你父王亲手所赠,说若是有一天月某拿着词牌前来相求,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是要他向上人头他也眉头不皱一个!没想到他英年早逝,还没还上我的人情就迫不及待地去见“一夕”了,那么就父债子偿吧,我要和追芙安安全全地到达蜀山!”
韩砚清上前握住韩墨泽的手说:“兄长,确有此事,父王生前与我大略提过这金蝉牌的事!”
韩墨泽凝眉思忖了半晌,说:“‘雪玉现,帝女落,妖乱世,孽血无边’,师兄,此去凶险,怕是千军万马也逃天道,只有我和你青冥白冥双剑合璧,兴许可以保追芙周全。”
月上云点头说如此最好。
韩砚清叹气:“大哥,你又要走了?扔下这一堆事没人管。”
韩墨泽慈爱地看向韩砚清:“砚清,这几年你把晋阳治理得很好,你才是韩王,兄长志不在此,你不必再勉强我了,没有用的。”
韩砚清说道:“父王生前心愿,是希望你能回来继任,为什么你总是忤逆他老人家呢?”
韩墨泽缄默。
韩砚清无奈:“大哥,你不管的俗事,我也不管了,蜀山一行一定刺激,我也加入,顺便保护我的芙儿,呵呵!”然后转身向追芙抛媚眼。
追芙顿起鸡皮疙瘩,她什么时候成“他的”芙儿了?
她无奈地坐在一边,听这些人煞有其事、郑重其事地讨论着,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天还没塌下来,他们就当已经塌下来处理了,她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便大声说道:“我这个关键人可以不可以先问一下:听口气,没有你们保护着,我命定该死,我是不想死,但是天命难违,你们这样有用吗?”
众人一愣,他们在这里为她忧心操心焦心,她却在那里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