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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土豆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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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晒着菜市场的塑料棚,人声嘈杂不断,而一处不起眼的蔬菜摊面前正有个人在讲价。
潇琴扒拉着土豆,他好巧不巧看见一个长满芽的,嫌弃地拿起来,“大姨,你这土豆都长芽了,怎么卖这么贵?”
那大姨瞥了他一眼,继续磕着手里的瓜子,道:“小伙子,这价够良心了,我们不吃饭呐还继续降。”
他把土豆扔到了摊里,心想着这服务态度怪不得人少,人多的话人类都能成迪迦打怪兽了吧。他心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着一旁的水果摊走去,那老板见到有人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潇琴他不吃这套,看了眼价格就开始准备挑刺,结果可想而知。
东西卖这么贵,掺和金子了?他想着,烦躁着把手上残留的泥垢拍了拍,回过头向着那位大姨竖了个中指。
街边的行人太多,更何况现在也太热了,他就拦了辆出租车,在车上,他给一个好友打了个电话。
“喂,潇哥?”电话那边传来少年干净清爽的嗓音。
“晚上去吃饭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潇哥,今天我生日,可能去不了。”
潇琴如梦初醒,他尬笑了两声:“抱歉,我可能最近有些忙忘了。”
“没事,潇哥,我把位置发给你,晚上八点来就好。”
“好。”
挂了电话后,他招呼司机开向了饰品店。
高中生,买贵的太招摇,买便宜不显面子。他左思右想着看向了一条项链,那项链上镶嵌着一颗银色月亮,搭配上银质的链条显得各位朴实。他很满意,买下来后就简单包装了一下。
今天也是星期天,他在奶茶店里待了一会儿。潇琴看手机时有几个女生来找他搭讪,一眼看去就是个初中生,他笑着拒绝了。但之后他准备走时看见了个男生来订奶茶,一下子一百杯,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有钱,这给他留下来深刻印象。
晚上7:40,他拿着礼物到了莱天给他的地址。走进包厢,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呼喊和起哄声都传进了他的耳朵,莱天见后一路小跑到了他这里。
“潇哥,你终于来了。”
潇琴把礼物拿了出来,“礼物,给。”
面前的人眼睛一亮,接过后打量了一番,“谢谢,快进来唱歌!”
包厢里都是莱天的同学,他一眼就认出了在奶茶店的那个,拽了一下莱天的衣角,指着那个带着口罩的帅哥,问:“那个是谁啊?我在奶茶店里看他订了一堆奶茶。”
莱天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他叫原染,在我们班里帅气又多金呢。”后面的那句话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潇琴只是点了点头,没多问。
KTV里的人都在抢着唱歌,忽然有一个人起哄说:“莱天不是今天的主角吗,不应该让他唱?”
抢着话筒的手都停了下来,纷纷开始跟着起哄,莱天极其不情愿的上了台。潇琴听着他那“美妙动听”的歌声,黑着脸在一旁喝酒。
不想喝着喝着就停不下来了,越喝越多。桌子上的蜡烛还老是灭,他看自己拿着打火机就点了上去,不过之后还是灭了,他就又不甘心的点了上去,随后便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莱天唱完15分钟左右的歌后才停下来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本喧闹的环境变得安静起来。
这也完美的诠释了一句话,“我饮烈酒点孤灯”。
他喝的自己有些迷糊,莱天下台后极其尴尬,想找个人搭话但也觉得有些不妥,他看潇琴在一旁满脸难受的坐着,就走了过去。
“潇哥,你没事吧?”他晃了晃潇琴的肩膀。
“嗯?”他会过神来,“我没事啊。”
“没事就好,怎么不去唱歌啊。”
“我唱歌难听。”潇琴摆了摆手,“你们唱。”
刚刚那个起哄的小伙子向他们看过来,又大喊:“小寿星都发话了,您总得给点面子吧?”
其他人随机看向他们,纷纷附和:“对啊,唱歌!唱歌!”
原染走向两人,跟莱天说了什么,他眼睛一亮,跟潇琴笔画了个加油就走了。
潇琴呵呵笑了两声,妥协地接过了话筒:“我唱《稻香》吧。”
莱天听后大喊:“快快快,《稻香》!”
音乐响起,潇琴把前面半截唱完,等到中间的伴奏响完后,大家不知怎的就一起唱了起来。
在歌声里,他的声音格外响亮。
强撑着醉意,给莱天说了一声,要走人了,争取同意后就去前台付了钱。
1300元。
他极其烦躁地走在大街上,早已是深夜,夏天的蝉鸣叫的他脑子晕,一头栽到了路边的草丛里。那草丛完美的把他上半身遮住了,只留下了一双半截长的腿。
路边有个年轻人走来,那人提着一袋子不知名的东西,在边走路边看手机。那人抬头看向潇琴那里,吓了一跳。
小年轻走到他身边,把醉汉似的自己扛了起来。
那小年轻在路上有着想把他扔掉的冲动,但又觉得不仗义。毕竟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主要那人心里还是觉得潇琴长的好看。
两人站在电梯上,潇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准备看看是哪个人劫自己,不想自己是低着头,只看见了那人兜里的名片,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莫言辞”。
他被莫言辞放到了沙发上,但喝醉后的人多少会有些不老实,他就是。潇琴一个翻身把自己翻到了地上,捂着胳膊面露难色。
莫言辞看着面前的场景,他小心思一勾,拿来了个麻绳。他用着集齐生涩的手法绑着潇琴,最后用一个死结结尾。
被帮的人集齐难受,两只手在后面绑着脚踝也被绑着,只能蜷着身子躺在薄凉的地毯上。
绑他的人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故作很高冷的样子,但他的手法太烂。潇琴在梦里都梦到了自己成了一块猪五花,被人刷上酱汁,在坛子里腌制了些许时间,之后就被捞了出来,被人拍打在板子上,之后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放进来锅里。
他晚上就想着自己在又硬又凉的锅里待着,直到第二天被某人的闹钟声吵醒了。
他睁眼看到的不是梦里的美人,而是把自己绑着的麻绳。他一激灵的抖了一下,被沙发沿重重的磕了一下头,他想捂着头安慰自己一下都不行。
这动静可没比闹钟声大,但房间的莫言辞还是被惊醒了。他坐起身神了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边揉眼睛边埋汰潇琴:“你蛆啊,这么会扭。”
潇琴看着面前的人,那人长的在他心里,算是最帅的了。偏白的肤色和红润的嘴唇,但也称不上细皮嫩肉,因为睡衣下健壮的身材让他把这个词给去掉了,深棕色瞳孔让人感觉快要沦陷,他也是。
似乎想到什么,他走上前把潇琴嘴上的胶带撕了。
“妈的,狗劫匪,你想干什么?”刚经历过一系列激烈的运动后,某人气喘吁吁地怼了回去。
莫言辞脸上的笑容拉了下来,越过潇琴走进了厕所。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男人从他身上跨了过去,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伤害。他见莫言辞好像忘了拿什么出来拿时,又想从他身上跨过去,他瞪大双眼,一个摆尾把人弄倒了。
“啊……操你大爷!”
倒下的人是手先着地,所以伤的并不大,潇琴心里倒是好受多了。他见莫言辞看着自己的眼神逐渐不对劲时,他想向后缩腿,但不料被抓住了脚腕,一个回拉把他拽到了身下。
巨大的身躯笼罩这他,潇琴强忍着害怕,“你……你想干什么?”
莫言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人离得近的好像……都能挨到一起了。
潇琴急得语无伦次:“我是直男!”
身上的人把他翻了一面,解开了麻绳,之后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潇琴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呼了一口气。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你20左右吧,怎么好的不学非得学绑架?你们小孩子都觉得这样很酷吗?”
沉默的人终于讲起了话,“你误会了,我看你倒在路边,‘担心’你,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哦,那你绑我干什么,还把我扔地上?”他说完后打了个哆嗦,难不成想对自己干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是你喝醉后乱闹的,你原来在沙发上,是你自己翻身翻到地上的,你还说我?”莫言辞不爽地绕过他坐到了沙发上。
“……”潇琴尴尬的跟着坐到了沙发上,忽然想起来没问名字呢,正想说时就被人先问了。
“对了,你叫什么?”莫言辞朝他看着。
潇琴看着他那双眼睛,不由的想打上一拳,“潇琴,还有,你以后问别人名字时能不能先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莫言辞翻开桌上的杂志,撇了他一眼,“莫言辞,谢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一直坚持着这个习惯。”
潇琴想打他的冲动更强烈了。
过来些时间,他想起来要上班,看了眼表发现赶过去还来得及。但自己的衣服……他给莫言辞借了一套,虽然在他身上有些大,但能穿就好了,这总比套一个麻袋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