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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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你现在的灵魂与身体结合地不牢固，不要失去意识，封印术马上就好了。”大蛇丸对着他说。
听大蛇丸如此说，里波信才迷迷糊糊地注意到他身边还有几个大蛇丸的影分身，那些影分身正在地上画着什么咒印。
那些东西看着就让人想睡觉，里波信模糊地想。
“里波信，看着我，保持清醒。”大蛇丸的声音又把他拉回来了一点。这回里波信感觉到，他应该正被大蛇丸抱在怀中，一双蛇瞳中有焦急，有恐惧，有无力，甚至还有些哀求。
真的很可爱。里波信感觉自己的思维蒙上了一层薄雾，但大蛇丸这个样子让他无厘头地觉得有些可爱。他又想起一句话，不记得是谁说的了，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总是从觉得他可爱开始。
喜欢？大蛇丸除了固执偏激，其他的都很招人喜欢。
“里波信！”大蛇丸的音调陡然拔高，因为他看见里波信的眼皮再次一次半合上了。在五个影分身的帮助下，现在整个的封印的咒印已经准备完全，被画在了地板上。就差他将查克拉输入，将咒印转移到里波信身上。
这还需要一段时间，但现在里波信的眼睛正慢慢合上。之前里波信还会迷茫地回应他的声音，现在里波信似乎坚持不住了。
“你不能死。”大蛇丸的声音几乎带着颤抖。他怀中的人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像是稍稍有点微笑，临死之前的安详的微笑。
咒印像是一条条墨色的小蛇，不断爬上里波信的身体。还差一点，里波信不能就在这个时候睡去。只要封印完成，里波信的灵魂就能被重新稳定在身体里，不然就会变成脱离身体的鬼魂。
“不要死……”不要就这样离开他啊。大蛇丸几乎颤抖着，他脑子里的一根弦似乎突然绷断了。人在最生死攸关的时刻往往会有不经大脑的出乎意料的举动，这些举动有的会让情况雪上加霜，有的则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鬼使神差地，他看着眼前人苍白的脸，还有苍白的唇，他吻了上去。
大蛇丸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里波信有了这种感觉，或许是第一次认识到里波信与众不同时，或许是在里波信理解他时，或许……是在里波信上一次在他面前死去的时候。
他看见里波信的双眼猛地睁开了，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可惜大蛇丸现在并没有时间欣赏这份‘不可思议’，他操纵着最后的咒印，终于完成了封印。
封印完成的一瞬间，里波信眼中终于有了清明，但，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大蛇丸吻了他？这是什么火影里的独有笑话？
“你刚——”里波信刚想问什么，药师兜的声音打断了他。
“岩忍已经发现了不对，有三支小队正向这里聚集。”药师兜在四紫炎阵外用忍术传话。
“先离开这里。”大蛇丸淡定地说，丝毫让人怀疑不起来他刚才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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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影遇刺身亡，凶手不明。这个消息像风一般传遍了五大国。和‘土影已死’这个消息一同传出的则是土影被害现场写着的‘顽固落后者死’的四个大字。
一时间，各地的民众运动热情高涨。人们得到了一个讯息，就算是一村之影，一个国家中最强的人，也是说死就死的。
正在这时，木叶，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现在的木叶已经召开了一次次的会议，比过去几年加起来的都多。最终，会议以大多数意见决定，重新选举长老会，在长老会中增设三分之一的平民席位，同时保证忍者中三分之一来自平民。
同时，团藏被流放，波风水门成为内定的四代火影。
很明显，不管背后的人是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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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地下。
宇智波斑靠着外道魔像坐在石台上，正听黑绝为他汇报。
“斑大人，根据情报，木叶已经开始改革了，就像之前的雨忍村。现在的形式看来，火之国想必也撑不了多久。”
“查出是谁操控的了吗？”
“您还记得里波信吧，就是当初破坏咱们带走宇智波带土的计划的人。他创建的桥就是这一些列活动的幕后黑手。”黑绝把情报娓娓道来。
“里波信？原来是他，我记得他不是忍者。但大野木也是被他杀了的吧。”
“是的。他可能有一种强大的血继限界，只不过之前并没有显露出来。”
“木叶，火之国，土之国……这个人带来的变数太大了，会阻碍之后的计划，”宇智波斑若有所思地说，“黑绝，宇智波川准备地怎么样了？”
“还可以，虽然天赋弱于宇智波带土，但也足够我们完成计划。”
“那就让他去暗杀里波信，你跟着，在必要的时候出手。记住，不许出任何差错。”宇智波斑最终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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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另一处地下。
“咒印已经改好了，”大蛇丸完成最后一笔，呼出一口气，“但是你的灵魂固定地不算很牢，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能频繁使用你的特殊能力。”
“谢谢，”里波信从平躺的姿势坐了起来，他看着大蛇丸平静的表情，犹豫了片刻，终于问出了这几天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大蛇丸，你……，我是说，……你还记得在刺杀土影的最后发生了什么吗？……我最后很虚弱，几乎出现了幻觉，就是——”
“我吻了你。”大蛇丸平静地说出事实，他向来不是个否定事实的人。这些天他也在反思，他面对里波信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每当回忆起那一个吻，他都会头皮发麻，每当想到这里，他的理智便不能支持他继续深究下去，只想让他停留在那一瞬间。
或许爱是不能用道理来分析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分析不了那个吻。
“看来不是幻觉了，我感觉也不像是幻觉，”里波信笑了笑，“所以——你和我，咱们，算了，算是我单方面地觉得吧。我感觉，个人感觉，我可能对你有超越了单纯朋友关系的感情。”
自从某一个时刻起，当用一种不同的角度打量大蛇丸时，里波信发现了很多新的东西。比如大蛇丸的黑长直真的想让人摸一下，看着自己的焦急模样也跟冷血一点都沾不上边，眼睛也很好看。大蛇丸虽然经常面无表情，但里波信几乎能从这双眼睛中读出所有情绪。他能感觉到，这双眼中的坚冰已经化开了不少，很大一部分是自己临死前刺激的。
“是的，我爱着你。”大蛇丸肯定里波信说的话。
“我也爱着你。”里波信踮起脚，吻上大蛇丸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上一个的那样蜻蜓点水，而是绵长。起初还都是小心翼翼，但当两人熟悉了对方的节奏之后，吻变得热烈起来。
在这之中，大蛇丸感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划过脸颊。
“怎么了？”他看见里波信留下了泪水。
“没，”里波信笑着回答，“只是突然想留在这个世界了。”而不是回到之前他所在的世界。
“你当然可以留在这——”大蛇丸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在很早之前就发现里波信的各种不同，甚至曾经怀疑过里波信不属于这里，但他早就否定了这个说法，直到里波信这句‘留在这里’。他要离开吗？离开去哪？还是说，回到哪里？
“我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里波信看着大蛇丸的眼睛，轻声说，“我的故乡是另一个世界。我从那边被召唤到这边，有自己的任务。任务完成了，我就会被送回去。”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封印黑绝，改变历史，或者说就是让这个世界少一场战争，少死些人，”里波信说，“我对自己发誓会做到这些，就算付出生命。”
里波信突然感到后悔。如果他封印了黑绝，像加藤纱说的那样，被遣送回原来的世界，那不就是相当于在这个世界‘死’了吗？到时候大蛇丸会有什么感觉？那还不如他们根本没有开始今天这段袒露实情的对话。
“不，你不会离开的，”大蛇丸将里波信抓得很紧，“不要瞒着我了，信，把这一切都告诉我……一定会有方法。”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