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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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木叶的大街小巷，各大餐馆，各大公园，总之是各种人会见面并闲谈的地方，一个说法悄悄流了出来——这些都是一个阴暗的忍者组织，‘根’做出来的。
第二天，几个村民聚在一起，到火影大楼请愿，要求除掉‘根’中的所有忍者，特别是领头的，志村团藏。
猿飞日斩左右含糊其辞，终于花了一个上午应付了几个村民。没等他好好找团藏说，事情又出现了新变化——大街上出现了聚众游行。
其实早在游行之前，一批传单就已经进入了街道。这些传单的内容本应该是介绍特价商品或者宣布优惠活动，而现在他们却被用来引导舆论，激发群众的愤怒。
大片大片的村民举着牌子走在街上，有锅的敲锅，有盆的敲盆，还挂了几个横幅，震天动地地大喊。有些牌子上写的是‘打倒根部’，‘除掉团藏’诸如此类，但还有一些让猿飞日斩心中一惊——‘让我们参与决策会议’，‘村民有权知道村子中发生了什么’。
这已经不是一个村民层次的人能写出来的东西了，这些背后隐藏着的政治思想让猿飞日斩警觉起来。
见此，猿飞日斩紧急找到了奈良鹿山。这明显不是一次村民自发的运动，这一切都有人在背后暗中推进，而他正在被牵着鼻子走。
从政多年的猿飞日斩对这种情形有一定了解，当对手步步紧逼时，对方多半已经布置好了杀局。如果他继续按照对方所想的那样走下去，那他必死无疑。但知道归知道，猿飞日斩找不到有效解决当前问题的方法。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召开高层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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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公共墓地。两个身影在寂静的夜色中交谈。
“老师，一切都顺利进行，”带着面具的药师兜对里波信说，“我在根部放出假命令，使根部忍者当着很多人的面杀害平民。咱们布置的暗线也主导了舆论，附近的几家和桥有联系的工厂都很配合。明天就可以进行罢工。”
“好，”里波信回答，“一共死了多少人？”
“七个。还有十多个受伤。”
“整个事情过后，找些理由补助下这些家庭。”
“是的。”兜点了点头，随后退下。
里波信并没有离开，他对着新添的墓穴沉思。没有流血便没有政变，往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流血，这并不能停下，他们还要继续前进。
他静静地在这里站了一段时间。
“大蛇丸，好久不见。”里波信微微偏头。他早就察觉到了跟在他身后的人，任何追踪在灵魂方面都无所遁形。
“好久不见，”大蛇丸从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木叶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没想到你是幕后黑手。不过，如果你想要调整木叶长老会的结构，光靠这些还不够。”
“哦？何以见得？”里波信借着月光看清大蛇丸的身影，他戴着动物面具，想必是伪装成了暗部或根部。
从大蛇丸说的话来看，他应该看出了自己最终撬动长老会的目的。一叶可知秋，光凭里波信的动作，大蛇丸便已推测到了这里。
“如果是单是木叶，那你的计划成功机会很大，但木叶背后还站着火之国，大名，大臣，还有周边其他村子，甚至是其他忍村。你难道能保证这些势力不会插手吗？”大蛇丸问。
里波信笑了笑，但没有回答。时隔多年，大蛇丸还是这样敏锐。看着月光下的人影，里波信可以在脑海中勾出他的黑发蛇瞳，或者找到他动作的奇特的节奏。
大蛇丸说的没错，其实他自己对这份计划只有五成把握，要么是成功执行，要么是他在计划的半路死去。当初他没日没夜地推敲时，曾经无数次想听听大蛇丸的评价，那几乎已经成了他的部分习惯，但他们已经分开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相见。他还要努力装出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不让对方看出破绽。
“还是说——”大蛇丸皱起眉，“其他地方也有你的人？不，火之国官员或者别的圈子是不会这么快被你打入内部的。”
“我没有理由告诉你，大蛇丸，”里波信说，“要不你猜一猜，我会不会把你的情报透露给猿飞日斩。”
大蛇丸深深地看了里波信一眼：“……你不会的。”
“不如这样，做一个交易如何，”大蛇丸走进一步，和里波信对视，“你告诉我你的全盘布局，我给你提供一份战斗力。”
“战斗力？”
“政变的关键在于快准狠，一击毙命，不给对方留下反应时间。而最快速的方法莫过于让一个人去死。想必你肯定会有需要暗杀的人，我可以帮你杀一个。”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里波信看向浅黄的蛇瞳。大蛇丸提出的条件很让他心动，但同时——
他告诉每个人的版本都不同。药师兜只知道他要挑起民愤，掀起罢工；宇智波和日向只知道他要把木叶高层洗牌；波风水门只知道他会支持他竞选四代火影；火之国的柏源季只知道他要拖住火之国大名；桥的人只知道他会给平民争取权益；平民只知道时运来了，该起来反抗了……
每个人都是这个计划中的一环，环环相扣。为了不被泄露，里波信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计划的全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计划的情况，计划的进程。相应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做出关键的决策。
把所有选择都自己做固然保险，但随着一个又一个选择，是越来越大的不安。他的心中隐约想找个可靠的人诉说这一切，又不敢。
如果大蛇丸知道计划，这又会是一个变量。但现在来看，里波信确实需要一个战斗力高的帮手。在整个计划中，他会对阵影级对手。
桥是偏向商业的组织，最高战斗力大约是精英上忍。药师兜擅长潜伏和暗杀，面对影级强者还是很吃力。里波信有关灵魂的能力可以出其不意，但也仅限于此。
综上，大蛇丸影级的战斗力帮助将会很大。
“我答应你，”里波信最后说，“我会把计划写给你。不过我的条件是刺杀两个人。而且到时候，你，我，药师兜组成小队。”
“成交。”大蛇丸转身离开。里波信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等，”里波信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他最后叫住大蛇，“大蛇丸，为了你的追求，你真的抛下了一切吗？”
为什么现在大蛇丸会回到木叶，与他这样约定？只是单纯的好奇吗？里波信发现他心中的角落升起了一种柔软的东西。
“……”大蛇丸没有回答他，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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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柏源家在火之国发动政变，连带着火之国平民一起，呼吁建立雨之国一样的制度——中央代议制。
早在五年前，山椒鱼半藏被晓击败，雨之国便实行了新制度，也就是中央代议制。雨之国被划分为十个行政区，每个行政区有权通过选民选出十五位代表，总共一百五十人。同时，雨忍村官方会有五十名忍者代表。
这一百五十人会进行一年一度的中央大会，以此选出雨之国大名，雨忍村首领。大名拥有行政权；雨之国首领拥有军权，司法权；中央大会委员会拥有立法权，也是权力中心。
这种制度最让人惊奇的是，它将一大部分属于忍村和国家的权力交到了普通人手中，分散在士农工商各个阶层。从雨之国这些年发展的效果来看，这种制度是十分先进的。
而现在在火之国国都，雨之国的成功案例取得了广大的支持，被用于反对大名的统治。再加上老牌的商人起家的大臣，柏源家族也支持这次运动，现在运动风头正盛。
更何况，原本反对运动的抵抗派，已经被一些不知名的‘侠客’暗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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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木叶高层会议。木叶的高层总共有十来个，此时围坐在桌前，商讨应对游行的对策。现在这里的人几乎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支持平民的权力，另一派主张将长老会保留原样。
猿飞日斩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带头支持平民的，居然是宇智波一族。
“三代火影，您已经彻查了根部，想必您也知道，根部到底挖了多少我们族人的写轮眼，”宇智波源沉痛地说，“在这点我们同木叶的居民感同身受。所以我代表宇智波一族支持木叶长老会改革，除掉根部，支持平民参与大会，也支持更多的忍者参与长老会。”
“火影大人，”至此说话的是日向理生，“我代表日向一族支持宇智波族长看看法，虽然两族在过去有种种不和。日向的青年力量都支持平民，这次日向会站在平民一边。”
宇智波日向两大族的族长首先带头发言，猿飞日斩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