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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存的意义 生存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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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上悬挂着一轮血月，阴风阵阵。
腐朽肮脏的丑恶都将在贫民窟上演。
衣着褴褛、双眼猩红的少年看着上方的黑衣男子，这个神秘的黑衣男子似乎笃定他一定会答应，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又带点冷漠的笑容。
在这个夜晚，茫然如四处奔走流浪的野狗般的少年抬头对着面前高高在上的黑衣男子，问，
“您给予我生存的意义吗？”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口。
但是下一秒太宰治面上的淡定从容一下子崩坏了，留下一片空白。
芥川龙之介双眼一下子就瞪得更大了。
看着不止是长裤，连上衣和内裤都接连消失，芥川龙之介彻底羞恼地红了脸。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芥川龙之介在心中恨恨发誓，都不使用“在下”这个谦称了。
但是此时的他突然明白了生存的意义……
不愧是太宰治，这位港/黑干部很快收敛了自己震惊茫然的表情。
太宰治默默地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芥川龙之介身上。
芥川龙之介就这样和太宰治回到了港/黑。
至于路上有没有什么目光，已经有没有什么讨论？
这个不言而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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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亮着灯。
太宰治看着手里文件，眼底是无尽的黑泥。
他饶有趣味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可真有意思啊。决定了，今天就先去入水吧！”
说着，他哼着断断续续的歌，不顾欲哭无泪的部下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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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了，路上还有一位少女不慌不忙地走在街上。
“我已经出学校了。应该30分钟后到家。”少女笑吟吟地说，“今天夜晚很美，我慢慢走回来。”
“不用担心啦。”少女好笑地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我可是能和国木田打成平手的！”
“今天社长已经很累了不是吗？不用来接我的。”
社长好像一位忧心的老父亲啊！少女眯起金色的眼睛，无声地偷笑。
“30分钟后我没到家再来找我嘛，现在就让我一个人回来嘛！”江晚撒娇。“社长最好了嘛！”
江晚得到无可奈何的允许后快乐地挂断了电话。
【真是不可思议。】
……你什么意思！江晚额角迸出十字。
【没什么啦^ - ^，只是你明明还是有点不安的、不是吗？
明明他们来接你的话，你会安心很多。】
所以我才讨厌你，气泡君。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只说你是我的异能。还要我靠第一印象来称呼你。江晚哪怕心里很不舒服，表面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我可以屏蔽它，只要我不想让它知道的事情，它就不会知道。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大概是直觉吧。
而直觉有时是不可信的。
但是现在除了信任别无他法。
江晚思考着，突然一阵水声“潺潺”。
江晚警惕地转头朝右边看去，同时身体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攻击和逃跑。
一个黑色不明物体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划动几下，爬上了岸。
所幸，这个不明物体的标签在夜晚发出淡淡的亮光。
【太宰治的黑色西装外套】
【太宰治的绷带】
【太宰治的……】
“……”江晚无语。果然如此。
“嘁——，又没死。”浑身湿透的少年不满地抱怨。
“呀！”太宰治一副惊喜的样子，“西川小姐。真巧啊！”
江晚，笑不出来jpg.
“太宰君，好巧。”江晚微笑面对一切困难，“天色已经很晚了。”
“您现在需要毛巾吗？”江晚打开了手上的袋子，从中取出了淡黄色的有着可爱图案的毛巾。
太宰治不客气地接过毛巾，擦着自己正在滴水的头发。
“那我就先告辞了。”江晚准备离开，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他过来蓄意巧遇，一定是有目的的。
难道……江晚想来想去，只有一件事情有可能。
那就是，芥川。
江晚惊恐，这不关我的事啊！好像，大概，应该不关吧？江晚心虚。
但是江晚依然像平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的破绽。
“诶，等等嘛——”漂亮的少年挽留，“西川小姐。你不想知道正人最近怎么了吗？”
“……？？”他在说什么？江晚疑惑不解地问气泡君。
气泡君不搭理她。
正人最近怎么了？没什么异常啊！江晚回忆，太宰治在忽悠我吧。
难道是在拖延时间？
还是在旁敲侧击，循序渐进？
江晚一下子警惕起来，她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想了想，她停下了动作，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迫于压力，无奈之下只好跟着太宰治的话题的江晚在心中恨恨地流眼泪。
“正人怎么呢？”江晚焦急地问。
“呃……”太宰治状似为难，“本来他们都要瞒着你的。”
“？？”江晚更加迷惑了。
“你不知道吗？”太宰治浮夸地说。
“。。”江晚，“我大概知道了。”
“夜晚不要因为那些有目的的人搭话就聊天，会被坑。”
“我要回家了。社长他们还在等我。再见。”江晚带着勉强糊上的得体的笑容说。
“唉，真没耐心啊。不过是下周是西川小姐你的生日。他们在给你准备惊喜而已。”
生日？哪怕是在那个世界我都不怎么过生日。到这里后，我即使告诉了他们我的真实生日，也只是登记在户口上。在我的绝不过生日要求下，在他们坚决要庆祝我的降生的态度下，我们达成共识，把我和他们遇见的那天当作生日来过。
所以，织田作他们要给我过我真实的生日？！
江晚并不想过。
真实生日应该是易挽舟她们告诉的，但是我之前一直用各种理由推脱过生日，她们不会是以为我在遗憾吧！我真的不想过啊！
“被我发现了呀，西川小姐。”看了她一会后，太宰治突然意味深长地说。
江晚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又在余下的颤栗中慢慢恢复正常。
“原来太宰君已经知道我不过生日了吗？”江晚虚假地微笑。
“西川小姐知道什么是生存的意义吗？”
“你太聪明了。太宰君。”江晚叹息一声。
因为太聪明，所以觉得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很无趣；
因为太聪明，所以别人说的或安慰或励志的话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太聪明，所以他只能感受这个世界清醒的痛苦。
因为太聪明，所以他知道他在清醒的下坠，在这个腐朽又可笑的世界中茫然地旁观和迷路。
【真可怜啊，太宰君。】悬浮在空中的气泡，明明灭灭，隐隐约约，显得美好梦幻，却又脆弱易碎。
真可怜啊，太宰君。江晚似乎带了一丝怜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地在心里感叹。
在月光和夜晚的渲染下，黑发少年仿佛是蛊惑人心的妖，能轻易唤醒人心底深处的魔。
江晚仿佛被蛊惑了，她金色的眼睛里是一片混乱，也许也是空白，不是吗？
她说：“生存的意义就是生存的意义，不是吗？”
“……”太宰治沉默一会，低声笑了起来。
听着这夜里低低的笑声，江晚的鸡皮疙瘩从手臂上冒了出来。
于是她告辞了，着急地快步走回了社长家。
太宰治没有阻拦，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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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没放弃那个计划吗？】
没办法，总要试试。
【好吧。其实我不是您的异能。】
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吗……
【我是世界时空维护管理中心的人工智能系统。我的编号是#79588。】
【遵照世界人员能量管理体制条例第二百五十章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不得存在世界人员不平衡的情况，若有该情况，可酌情分配人员。】
【因为自从到这个世界开始到现在，您一直都未真正地愿意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世界时空维护管理中心决定，让您回到原本的世界。】
【所以我前来帮助您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是由于世界壁垒的难穿透性和世界与世界之间的乱流。】
【我需要耗费大量能量。】
【所以您需要完成任务。】
哪你最开始为何不明说？
【因为一开始只要你愿意承认接受并存在这个世界，我就不需要这么麻烦。】
……呵呵呵哈哈哈哈……江晚内心不知为何笑得如此疯狂。
原来如此吗。你……
江晚思绪万千不过转瞬间，她笑着说，“好啊，79588。”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飘渺虚幻的气泡在冷漠的金色眼瞳旁漂浮，她像神明一样看着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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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还要实施这个计划吗？】
嗯哼，这…你猜呀？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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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经病吗？】
气泡君，
这位系统#79588忍不住违背了礼仪。
我干了什么吗？江晚无辜。
【少来这套！我看多了。】系统不吃这套。
【你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第二次违背礼仪已经表达了系统的复杂心情。
【你询问了任务……】
这很正常啊！
【你也询问了功能……】
你功能也没多好，好吧。也就普普通通。
【你居然问我能不能再开个马甲，还要真是自己灵魂的?#%?&$?#……】文字出现了一瞬扭曲，后面甚至是乱码。
你不会被气到程序出错了吧！？江晚震惊，良心有点痛。
【没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问我这个的目的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你TM是为了和自己贴贴啊！】那死板的文字仿佛都活过来了，每一个字都表达了崩溃。
怎么活过来的？
气的。
江晚：无辜jpg.
可是当时我没有直说啊。
【%@?#*】文字乱码了一瞬。
【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啊！】
“唉——”江晚状似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居然被发现了呢。不过究竟是气乱码的还是心虚呢？
【你是故意的。】
Binggo———！江晚弯起了眼睛，金色的眼睛里是一片暗沉。
系统虽然觉得自己是人工智能，是一段程序，但是这时它也由衷地觉得自己会减寿。
江晚突然在心里说，
你是系统对吧？
【当然。】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人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是高科技的人工智能。】
啊！原来是这样吗！
江晚理智告诉她自己这个所谓的系统不可信，但是她的情感却总是对系统产生亲切和欢喜。
【你不是已经验证了吗？】
江晚沉默了一瞬，她想起了那个让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你说的验证就是……我当时还没想！我只是当时真的一不小心碰到太宰的手！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继续。你是握住的。还没立即撒开，还握了37秒。】
啊啊啊啊啊啊你够了！江晚崩溃。
但是系统无情地敲下了最后重重一锤。
【你当时还脸红了。】
【别狡辩了！承认吧，你当时还挺兴奋的。你就是lsp。】
江晚一下子红了脸，她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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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江晚的轮休日。
于是早上江晚悠然地看着报纸。
但是最主要还是放飞思想吧！
其实我已经信任它了，因为我居然在和它快乐地开玩笑。
江晚叹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还要去试探呢？
大概是别扭吧。江晚自顾自地给自己下了结论。
“怎么呢？”谢蒽问，易挽舟也看着江晚。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干的那事是不是有点缺德？”江晚随口敷衍。
“……奇了怪了，你居然还会觉得缺德！”易挽舟狐疑地看着她，看起来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江晚是不是真的了。
一眼看出易挽舟想法的江晚：“……”
“你们是什么品种的魔鬼？”江晚痛心疾首地说，“人家都这么惨了，我这么善良可爱美丽动人品德高尚的人难道不应当同情并发出谴责吗？”
易挽舟目瞪口呆的同时也认证了这个江晚的真实性。
这个语言的艺术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对味！
谢蒽满心吐槽，“明明当初就是你的提议好吧！”
“你们没有自己的甄别能力吗？我只是开个玩笑。”江晚继续说，“重点果然还是小蒽你当时是一点良心都没痛啊！”
“你果然是白切黑！”
“啊对对对。”谢蒽睁着死鱼眼。也不知道谁最黑心……
至于易挽舟，她冷笑着观看这一切。
江晚恢复了正经，“所以呢？后来呢？”
“什么后来？”谢蒽问。
江晚立马就不正经了，她朝着谢蒽挤了挤眼，“后续呢？不会还在你们那儿吧？”
“才没有！三十分钟左右就消失了。”谢蒽炸毛。
“然后呢？”江晚继续问。
易挽舟接上了话头，“我听到了一些风声，回到主人身边了。”
江晚立马担忧起来，“舟舟，不会有事吧？”
“没事，我就只是不小心听到了。”易挽舟狡诈地笑了。
“哦。”江晚放下心来。
“你们先聊吧。我去做甜点了。”谢蒽离开了沙发。
“不能把甜点当饭吃！”易挽舟跟上，“我来做饭！”
江晚，“……”突然有一点惊恐。
于是江晚也跟上了。“我来帮你们。”
然而实际上，江晚是要看看易挽舟做的饭菜究竟是漂亮的还是普通的。
美丽的有毒，普通的家常啊！
至于江晚，会做饭，但是……
总之这个要看她的状态。
江晚看着易挽舟手底下的饭菜越来越美丽动人。
江晚惊恐万分，她立马开溜，“舟舟，小蒽，你们吃完后。”
“电视右下边的第二层的抽屉。”
“武侦有个临时委托，我先走了。”
“？好吧。”易挽舟遗憾地说。
于是江晚溜之大吉。
哪有什么委托？只不过江晚想逃离这里罢了。
不过还是去看看正人吧！江晚脚步一拐。顺便去大叔那儿吃个饭。
辣味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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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无聊，江晚去武侦晃悠一圈看大家工作。
“小晚。你最近不对劲。”与谢野晶子和春野绮罗子围住江晚，开始逼问。
“？”江晚疑惑地看着他们。果然被发现了一点吗，不过还好，虽然我之前比较乖，但是偶尔还是会发神经。
“……”江晚沉思片刻，不确定地说，“难道是小咪找你们告状了？”
“……你对小咪干了什么？”与谢野晶子严肃地问。
看上去没太大问题。
“……也没干什么…”江晚的眼神飘忽不定，“就是在它面前吃了一点小鱼干而已。嗯，就是这样！”江晚肯定地说，只是这样子怎么都能看出来一股子心虚劲儿。
“。”春野绮罗子和与谢野晶子成功被糊弄过去了。
我的确在小咪面前吃了小鱼干啊。这可不是说谎。江晚毫不心虚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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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武侦，去大学溜一圈，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顺便和大家联络感情。
在江晚的办公桌前。
江晚摆弄着手机，向田山花袋发出一条短信。
看着回信，她期待得冒出了星星眼。
【你居然还是要去学习黑客技能吗？】
【明明我就可以入侵这个世界的所有电子设备。】
嘿嘿，我知道。你还具有强大的扫描功能呢。但是你现在能量不足。江晚不走心地安慰系统，而且我还要来掩盖你。
【好吧。】
江晚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个任务未免太过自由。
太过自由，没有方向。而且，好像只是为了让我玩的开心一样。
但是我总会付出代价。
我好像已经陷入了一个局啊。
江晚敛着眼睑，像蜂蜜一样的金色眼瞳微缩。
这个感觉，是否是虚假？
不行啊，双方差距太大了。
江晚决定享受这操蛋无法反抗的人生。
只能好好玩了。
至少不算亏。
毕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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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可以开马甲吗？
【现在不行，能量不足。】
哪那些奇珍异宝？
【能量不足，无法传送。】
【而且这些是要能量来换的。】
但是你都不告诉我怎么去收集能量，能量数值又如何能让我知道。
万一你私吞呢？
【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吧。但是我才不要留在这里。
【你所需要收集的能量就在平常中就收集了。】
【你在这的影响越大，能量就越多。】
哦。我一直没问。你们有找过其他人吗？
【你比较特殊。最好绑定。】
我觉得我不需要问哪里特殊。江晚闭上了眼睛。
夕阳西下，橘黄色显得十分温柔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淡红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拉长，显得冰冷无情。
但是阳光模糊了这一切，它缓缓退去，江晚的身影逐渐落入灰暗。
江晚低垂下的眉眼依然显出几分锐利。
但是又好像十分脆弱。
这个时候，她们应该早看完了我留下的字条吧。她们讨论了吗？
她们想回家吗？
还是想待在这里。
但是只在饭店打工的话，还不如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她们还会想回家吗？
江晚不敢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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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逮到系统狐狸尾巴的江晚问起了任务。
【你的任务是，放开你自己。】
呵。江晚轻笑。
向窗外看去，墨染的夜幕上星光遍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