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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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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总是好的。
那头的儒煦没有精力注意他这边,他那边比自己这边更惨,解簌否都不知道这位是怎么有脸说自己暴力的。
明明自己也是打得尸骸遍地,身上都沾了血,手上的刀正从还温热的尸体中抽出来。
解簌否撇了撇嘴,这不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嘛?
已经很少有赫柏炬来了,他把那根不过30来厘米的铁棍儿甩了甩,一脸的邪气。往另一头瞅了眼,正打的激烈。就向地上趴着的小东西问:“你们咋想的?城市里条件这么差,来干啥来呀?好好在家里呆着,不好吗?”
赫柏炬是种很聪明的生物,它们可以轻易的学习各族语言。于是,地上的一摊红色摇了摇头。还是委屈的指指自己四肢上的伤口。解簌否道:“这不是我干的,我就打了一棍子,怎么,赖上我了?”
呜呜呜嗷嗷嗷地叫了一阵。也没人能听懂它在叫什么。不过它叫得很悲愤,很委屈,很伤心。
就差肚皮朝天乱蹬腿儿了。
正在此时,远处跑过来一个高挑的女生。女生一头长头发,扎着高马尾,头发染成了漂亮的颜色。手中是她的武器——一把手枪。
对于他们这个实力的人来说,还是热武器的伤害大一些,很少有人会选择冷兵器。毕竟在他们这个阶段,很容易学好热武器,但是学习好一样冷兵器就需要花大把的时间还需要有足够的天赋。
女生穿着短裙,看得出来,她甚至没有时间把裙子换掉。
她边跑过来边喊:“别打了,快停手。导师已经过去了,这次根本就不是赫柏炬意外进入城市伤人的任务。而是有人抓捕赫柏炬利用他们来寻宝!”
女生一口气把该喊的喊完。然后向已经散去了戾气的解簌否道:“我叫钟离香浏,同学,快点吧,我带路。”
解簌否把地上的小赫柏炬抓在手里,就像抓一只小奶狗一样,那短小的四肢朝着地面无力的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明显的是任由对方摆布了。
可能是它还太小的缘故,身上的刺并不扎手。
解簌否 像颠板砖一样,把这只赫柏炬上下掂了掂。点点头,说:“好,儒煦!”
“听到了,急什么,蒋查都去了,出不了事。” 那懒散的声音带着狂傲。
迈着长腿渐渐走来,儒煦的掸了掸衣服上还有温度的血。动作很痞。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只白皙的手上有一个红的发亮的东西。说:“哎,你手里怎么还有只小的呀?打算一会儿当成板砖扔出去吗?你就不嫌它扎手?”
解簌否随意的点头。“可能吧,不会,它是软的。要是里头有他爸妈什么的,还能省点劲儿。”
儒煦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儿手帕,一抹刀刃,把上边的血迹带下去。口中问着,“哎,这位美女,往哪边走啊?”
跟在美女后头,儒煦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颗烟出来。都省打火机了,源力一扫就点上了。
“美女有点眼生啊。”
“你们两个帅哥怎么能认识我一个丑小鸭呢?毕竟都是外貌协会的成员。”
叼着烟,儒煦说话含混道:“你还丑?不会吧,这么没有自信。你要是丑,那会是多少人的损失啊。”
钟离香浏很是高冷,没再接茬。
解簌否终于有了还击的机会。张了张嘴,“儒煦,你怎么不夸自己了?”不是挺爱自恋的吗?一时间听不到都不习惯了。
“我那不叫夸,是在告诉你们,你们身边就有一个论长相天下无双的人,何必舍近求远去追捧那些连影都摸不到的明星,我不比电视里那些明星帅多了?”
解簌否无力的微笑了一下,吐槽道:“是,你帅。但请不要把这个挂在嘴上吧!一天不说3000遍,你就忘了自己帅一样。”
“哪有3000遍,顶多也就2000来遍吧。这都是往多了说的,我的嘴又不是租的。”
“是,你的嘴不是租的。是买的永久的。”天天说天天说天天说……嘴皮子比那些菜市场大妈都利索。
儒煦笑,“怎么,嫌弃我了。组队的时候怎么不说呢?你现在这样,搞得我很伤心啊。”
手心里的赫柏炬摇了摇尾巴,见解簌否没有动静又舔他的手指,它实在是不敢咬,怕死。
舔了半天也没见解簌否除了弹了它屁股一下有什么反应,气的呜呜呜地在喉咙里发出低吼声。
钟离香浏停下脚步,无奈的说道:“二位,咱们起码快一点吧?这都成散步了。”
儒煦一点都不着急,还有心思拉着解簌否看他青梅竹马的照片,就因为刚刚解簌否口中的讽刺:“你还会伤心?就算是伤了,能把你这颗伤了心的人,那也是有本事。怕是只有你那个从小定亲的青梅竹马了能做到了吧。”
他就主动的打开手机给解簌否找青梅竹马的照片。直接就站在那里了。
这二位理都没理她,就在那里议论。
“看,好看吧,这腿,这腰,这脸蛋儿,多清纯可爱。就是太小了点,不够丰满……”
“她……二十二?”解簌否试着猜了个数字。
儒煦问:“你看我多大。”
解簌否犹犹豫豫,“你……十八?”
“为啥她能比我大四岁?我好像说过,她大我一个月!”这位没别的优点,就是记性特别好。
“那……都是二十多?”
“都十八!我还没满十八!她看上去有那么老吗?那你看她,多大。”
解簌否对着正好面对着他们的钟离香浏左观右瞧,无比肯定道:“三十!”
“你啥眼神啊?这位美女怎么也要三十六啊!”儒煦不屑道。
钟离香浏的脸色成功绿了。
“不能吧?” 解簌否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力。
儒煦很肯定地道:“绝对有!这就没经验了吧,而且你看,她的脸,绝对动过刀子,不然不能这么年轻,我怀疑她身上别的地方也动过。”
眼神单纯而直接,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可就是这眼神,成功的引起了钟离香浏的怒火。
“钟离什……相柳!”他一下就想起来了,说道:“你不会那么老吧?”
钟离香浏都要疯了,哪有这么乱猜女生年纪,猜的不准就算了,关键是哪有往大了猜的!她近乎抓狂道:“老娘今年才28!屁的30!屁的38!”
解簌否不好意思地笑笑,安慰道:“再过两年不就三十了嘛,时光飞逝,一眨眼的事儿,别在意啊。”
“……!!!”
哪有这么劝人的??!
好好一个美女此时都快被气炸了,拿枪的手都一直在抖,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再给老娘说一遍试试,我先,我先揍你一顿再说!”
儒煦又抽出一颗烟点燃,手指夹着烟,很潇洒地道::“美女你别理他,他眼神就这样,治不了了。我未婚妻才十八岁,他硬是多给加了四岁,这人嘴最不靠谱了。”
“就你,都说我38了,还给他脱罪呢?”
美女气得浑身发抖,大吼道。
解簌否人畜无害地腼腆一笑,“就是啊,这人最可恨了,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满嘴跑火车。明明是个老巫婆,硬是一直叫人家美女,叫的人家都不乐意了,还不如实话实说了。”
他言辞恳切,有条不紊,话音轻柔,竟然让她气的点了点头……
儒煦哈哈大笑,把钟离香浏都笑毛了,仔细地回想了半天才找出不对来。直接拿枪对着他们两个,“两个王八羔子!你们瞎逼逼什么?!”
儒煦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对解簌否竖起大拇指,诚心诚意地夸赞道:“还得是你啊。”
就在钟离香浏气的心神失守的时候怒目圆瞪,都没有感觉胸前一点寒冷刺过。却听到解簌否的好心提醒,“别冲动,都是一个市的,以后都是要见面的。”
钟离香浏气的龇牙咧嘴,“我杀了你们两个!”
“可不敢乱动呢,巫婆小姐,哎呀呀,都说了……”
解簌否举起双手,干脆利落“可不敢这么暴力,我投降。”
儒煦一脸嫌弃,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是那个……宁可流血不流泪。你怎么还投降了呢?”
解簌否瞥了他一眼,同样很是嫌弃,说道:“你是不是傻?我就是投个降,和流血流泪有半点关系吗?”
“投降个屁!”钟离香浏双目通红,满脸的杀意。
“可是蒋查导师都快来了,你这样,容易被踢出乙昀啊。”
解簌否贴心的说道。
“老娘本就不是!蒋查她算个……”她忽然倒吸了一口气,脸都扭曲了。“好小子,你这下可算是要没命活着了。”
说这就是砰砰两枪打出去。
他们现在的实力水平根本就躲不开大部分的子弹。说不定能躲开,但是一旦被击中和普通人一样。该死死,该伤伤。
可奇怪就奇怪在枪虽然小响了,但没有子弹飞射出去。
反而是她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暴躁热烈的温度也随之而来,离得很近。她刚想回头,就听到那个魔鬼一样的声音说:“别乱动哦,不然你也和他一样。”
“你是怎么发现的?”钟离香浏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冷静。
儒煦把刀横在她脖子上,笑眯眯的,“你猜?”
解簌否道:“人不少,准备好。”
儒煦自信道:“这几天别的没干,就杀人了。”
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蒋查也带他去参与自己的任务,是以他手上有几条人命。
听到这个解簌否又看了儒煦一眼。
解簌否的第一感觉就是儒煦说的是真的,而不是他在吹牛。
儒煦凶厉地笑笑,眼里带着杀意。
在之前发觉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蒋查。再晚,也晚不到哪里去。
“在等你们那个导师?别做梦咯,她就算能过得来,那时候也只能见到你们凉透的尸体!”钟离香浏一笑恶毒阴冷,身影一晃就窜出几米,不过眨眼的功夫就窜了回来,把源力汇聚在手上,直直的抓向距离她最近的儒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