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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狼狈出浴 身上的裤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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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事情光怪陆离,梦里的他和师兄卢景逸打了起来,仇薄天在旁边看热闹,场面一转,满池的天玑雪莲,仇薄天从水中冒出来,水珠从发丝间滑落,红润湿透的嘴唇张张合合,说着萧如风听不清的话,萧如风忍不住朝前走去,想离的近一点,听的清一点,脚下一滑踩空了。
萧如风猛地睁开双眼。
无际的冰原,冰雕的枯树,一朵蓝白雪莲摇摇曳曳。
“天玑雪莲?!”萧如风将它从冰层中拔了出来。
太好了!他冒死到仇薄天的地盘就是为了这天玑雪莲,师兄的陈年旧疴复发愈来愈频繁,已经缠绵病榻数月,需要这天玑雪莲做药引,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萧如风想起了梦中的事,皱紧了眉头,和师兄兵刃相见,和仇薄天池中共浴,这些也就算了,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最真实的是他梦见和仇薄天在这茫茫雪野,寥寥月色中媾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怎么可能和仇薄天这种妖孽有瓜葛,传出去岂不是名誉尽损!也许这只是天玑雪莲的幻境,管不了那么多了,萧如风将天玑雪莲小心翼翼的放进寒冰做的盒子,正要离开,发现了不对劲。
身上的裤子不是他的。
顿时他的脸白了又绿,绿了又红,梦中颠鸾倒凤的场景又浮现出来。
钟何意在远处隐匿了身形,现在的萧如风还没有成长起来,还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见他拿了雪莲后脸色变了又变,一拳捶向冰面,百尺深的冰川裂了一条缝,然后抱着冰盒子离开了。
钟何意缓了口气,这应该是没发现吧,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没有打斗痕迹,要是想起昨晚的事估计也只能赖在天玑雪莲的幻境上。
书里有一出是萧如风为了救卢景逸只身独闯雪神宫,被仇薄天发现后两人大打出手,主角不敌仇薄天被捅了一剑,萧如风正要被杀死时,仇薄天魔功反噬,突然发疯,萧如风趁机逃走,逃跑中途发现了天际雪莲,将其带回了家。
瞧瞧人家主角这运气,钟何意一边感叹主角光环的伟大,一边绝望的看着一马平川的冰面。
这难道就是他的雪神宫?!
钟何意抚摸了一下被冻成冰的枯树,这难道是他唯一的家具吗?
原本十分嫌弃的枯树瞬间变成了钟何意的珍宝,连抚摸的力度都减轻了几分,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财产。
仇薄天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还有原主也太懒了吧,这么大一片地方啥都没有。
昨晚他应该被魔功反噬然后发疯,但昨晚除了身上的药性他并没有感觉到不适,难道是因为他穿越到原身身上,所以没有被魔功反噬么,还是因为他被下了药,魔功反噬没有感觉出来?
应该不是后者,原小说中作者把魔功反噬描写的非常可怕,意识混沌、皮肤灼热、筋骨无力、全身奇痒,恨不得让人挠碎了血肉,挠进筋骨里……
先不想了,钟何意没有头绪索性放弃,萧如风拿走雪莲治好师兄后,还需要叹风山的清风精露,清风精露在叹风山的山顶,山底却是瘴气弥漫,但这也是促进卢景逸和萧如风感情更近一步的绝佳机会,钟何意当机立断,要先去叹风山促成姻缘。
***
天已经阴了好几日,沁着凉意的细雨连绵不绝。
钟何意原本讨厌下雨天,但现在他爱上了这细密的小雨,不是因为他有法力可以避免这雨淋到他身上,而是因为这雨下起来让他身体舒适了一些。
离开雪神宫后,钟何意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一直住在荒无人烟的雪原上了,这他娘的根本在外面待不住啊。
钟何意身上的温度奇高,刚开始时还可以忍受,但随着离雪神宫越来越远,身上的灼热再也不能忽视,原主的身体简直是一个大火炉子,钟何意不得不每晚泡在凉水里。
仇薄天那张脸实在妖艳的过分,走到哪里都是吸睛的存在,钟何意便易容成了奶油书生,只是这脸能变,眼里流露出来的风情举手投足间的清冷气质却不减丝毫。
此刻他正开着窗浸在凉水里,窗户大开着,他施了个法,将自己的身体隐匿了起来,从窗外看,房屋空空,只有浴池的水不明原因的起了皱。
“师兄。”一道耳熟的声音穿来,钟何意忙游到靠窗的一边竖起耳朵听着。
“如风,那公子一看就不是修道之人,你怎能下如此重手!”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光听萧如风话里的殷勤样子,钟何意就知道那人是卢景逸。
“什么公子,呸,我看是色中饿鬼!对你动手动脚,又对我眉飞色舞,大腹便便,气质猥琐,也不看看他长的那个样子,令人作呕!”萧如风气不过,言语里尽是鄙夷不屑。
“好了如风,别气了,你下手也该有个轻重,今天要不是我拦着你,就要出人命了。”卢景逸的言语里带了几分严肃。
“我错了师兄,你别气。”萧如风立马装怂认错。
卢景逸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
钟何意一时间有些羡慕卢景逸,主角好感buff加满,若是能穿成他,只要接受萧如风的心意就可以了,躺着都能赢,他又安慰自己,仇薄天好歹也是武功盖世、风流倜傥,只要避开主角黑化路,顺风顺水也不是大问题。
窗外的两人作别,钟何意正要安安心心泡冷水浴,门“吱呀”一响,萧如风进来了。
钟何意:!!!
怎么回事,他不回自己房间来我这干嘛,他发现我了?
萧如风进来后随手关了门,走到浴池前面,开始宽衣解带,如雕塑般完美的躯体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钟何意:……
喂!你走错房间了你知不知道!
钟何意正处在隐匿身形的状态中,不敢说话,更不敢乱动,他一动水就要荡起波纹,就会被萧如风发现。
萧如风踏进浴池,“噫”了一声。
这水竟透心的凉,这客栈也太不会办事了,怎么弄一池凉水。
其实是钟何意身上灼热难耐,施了个法决,将热水变成了透心凉的冷水。
萧如风施了个法决,池子里的水热了起来,他矮下身子埋进了池水中,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他倒是舒服了,钟何意感觉像砧板上被去麟的鱼、油锅里被烹炸的虾,承受着千刀万剐、刀山火海的痛苦,他强忍着不动,咬着下唇咽下将要宣泄而出的痛苦。
他身上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被腐蚀、被灼烧,萧如风俊美无铸的容颜此时在钟何意眼里都是恶鬼之相,一个索他命还不让他好死的恶鬼。
王八蛋,热死老子了,要泡多久,还不起来!
萧如风像是听到了钟何意的心声,站起身来,钟何意还没松一口气,又见他拿了皂角坐了下来,细细的、一寸寸的将皂角打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绵密的泡沫白花花的坠在身上。
钟何意更热了,他怀疑他活不到主角杀仇薄天的那场戏了,他现在就要热死了。
焦灼的空气,钟何意费力的呼吸着,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哗啦啦的声音响起,萧如风终于像是享受完了这场沐浴,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见到萧如风去了内室,钟何意施了法决,池水瞬间冰彻入骨,他猛地吸了口气,闷在胸前的燥热终于舒缓了几分。
可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他的衣服在内室的床上。
萧如风一进内室脸就黑了,那床上散落着几件衣服,从外袍到腰封,从亵衣到亵裤,还有几样玲珑翡翠随意搁置在了衣服上。
有人在这屋!
萧如风瞬间想起浴池那透凉的池水,他走回浴池边,随手套了一件衣袍,身上水迹未干,衣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矫健的身形。
萧如风的突然折回让钟何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还没来得及重新将赤水变凉,萧如风就将手指插到了水里。
入手的凉水让萧如风心沉了一下,他抿紧嘴唇,化出天域剑,一剑横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