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部队]一期一会》呆桃守护者

29、29、生子 那一刻他脑

　　半年后
　　顾一野完成了猎人学校设置的所有训练科目，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猎人学校毕业，并获得由猎人学校颁发的荣誉勋章。
　　完成所有的手续办理后，他和高粱终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因为这半年多都没好好睡过觉，高粱上了飞机便呼呼大睡起来。而顾一野却觉得胸口发闷，一阵窒息感袭来，让他无法入睡......
　　高粱醒来看到顾一野板正的坐在那里，“老顾，虽然你精神上不是人，但你终究是肉体凡胎的。你都不困的吗？这半年多的折磨没受够？”
　　“老高，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顾一野皱起眉头。
　　“什么不好的预感？”
　　“说不上来，我感觉心里很难受，翻江倒海的感觉。我想小期了。”顾一野说着将脑袋靠向椅背，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谭期期的笑脸。
　　高粱笑了笑，“我明白了，你小子这不就是晕机还想家了嘛！唉，我也想江南征了。等我回去，我就和她求婚。”
　　顾一野闭着眼睛微微摇头，“想好了？”
　　“我和你说，这回我是真的想好了。”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内......
　　宋建设的公务员站在走廊看到跑过来的两个女人，赶紧迎了过去，“你们好，请问你们是谭老师的家属吗？”
　　“对对对，我们是她妈。”顾妈妈焦急回答。
　　“期期怎么样呀？不是下周才到预产期吗？怎么突然就早产了呢！”谭妈妈也很着急。
　　昨天晚上突然接到部队打来的电话，说是谭期期要生了。偏偏这个时候两个爸爸都出差了，两个妈妈便带上早早准备好的母婴用品，踏上了最早一班来这边的飞机。转了两趟车，才在下午赶到了军区医院。
　　“阿姨您别着急，医生说谭老师已经到37周不算早产，刚刚已经把她送进产房了。”公务员同志如实回答。
　　“不是昨天晚上就来医院了吗？到现在还没生？”
　　“呃，是，昨晚谭老师上课时突然感觉到肚子疼，我们就把她送来了医院。但是来了之后，医生说还不能生。”公务员是个小伙子，说到这个话题难免有点儿害羞，“那个，两位阿姨还没顾上吃饭吧？我去帮你们买点吃的。”

　　公务员小伙子走了没一会儿，两位妈妈便听到产房中传出一阵惨叫......
　　谭妈妈立刻腿软了，顾妈妈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亲家母，期期平时的化验单我都看过，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期期身体素质也不错，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谭妈妈如是安慰自己。
　　可产房内的惨叫还在持续......
　　“啊......好痛啊！”谭期期再一次惊呼出声。
　　护士在一旁鼓励，“再用力一点，用力，孩子不算大很好生！”
　　谭期期气喘吁吁，“我，我，没劲儿了。”腹部的一夜阵痛加上此时撕裂般的疼痛，早已耗光了她的全部力气。
　　“加油，挺住，快了，孩子就快出来了！”
　　......
　　谭期期稍作休息，然后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心里想着拼了！没过一会儿，便听到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
　　护士抱起小婴儿想要给她看，“恭喜，是个男孩儿......”
　　可还没看到孩子的样子，谭期期便再也没力气睁开眼睛，也听不到周围的声响......
　　“不好，大出血了，快去血库调血备用......”
　　“是！”

　　两位妈妈看到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赶紧起身，还没等她们拦那护士便跑了过去。后面又跟着出来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到她们面前，“恭喜，生了个男孩儿，六斤六两。只是产妇出现大出血症状，还在抢救。”
　　谭妈妈听到这儿腿立刻又吓软了，“啊？那她现在怎么样？她，她，她......”
　　顾妈妈也很着急，顾不上看孩子立刻问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大出血啊？”
　　“这个，医生还在查看，二位再等等吧！”护士说完便抱着孩子去了婴儿观察室。
　　两位妈妈靠在一起互相安慰着，但不难看出两个人都很紧张，手脚都在颤抖......

　　顾一野下飞机后不顾疲劳，坚持立刻返回军营。
　　“不是我说，老顾你不累呀？”高粱跟在后面。
　　“你可以明天再回，我看不到小期我不安心。”这一路上，顾一野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总感觉是谭期期出了什么事。
　　“行行行，回回回，看你那猴急样儿。”
　　两人回到军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顾一野想着去师长那儿报个到，然后立刻回家。
　　没想到两人刚走进宋建设的办公室，宋建设便着急的站了起来，“你们俩终于回来了！顾一野，快，车借给你，快去军区医院。”说着将桌上的车钥匙扔给了顾一野。
　　高粱笑着打哈哈，“师长，我们又没受什么大伤去医院干啥？”
　　顾一野刚想说话，只见师长的公务员急匆匆地进来了，“报告师长，谭老师目前已经脱离危险......”
　　一听这话顾一野似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高粱也很快反应过来追过去，“诶老顾，你等等我。”
　　公务员这才反应过来，“师长，刚才出去的是顾营长吗？他回来了？”
　　“嗯。你接着说，小谭怎么样？”
　　“噢，报告师长，谭老师昨天下午五点多生了一个小男孩儿，但她本人因大出血进行抢救，刚刚过了危险期。”
　　“我知道了，你去准备些营养品，下午有时间我过去看看。”
　　“是！”

　　高粱追上顾一野，“我来开车，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顾一野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将车钥匙交给他自己上了副驾驶。
　　“高粱，开快点儿。”顾一野一脸担忧。
　　“大哥这还慢呀？再快就飞起来了。刚才也没问问小谭到底是怎么了，这到了医院上哪找啊？”
　　顾一野没说话，心里却做了无数种不好的预设......
　　看到顾一野的脸色，高粱忍不住劝说，“不是，老顾，你也不用特别担心，刚才师长的公务员不是说小谭已经脱离危险了嘛！”
　　顾一野盯着正前方，不停滚动的喉结显示着主人此刻的焦躁和不安。

　　到了医院之后，车还没停稳顾一野就冲了出去，不顾高粱在后面的叫喊。
　　很幸运，顾一野冲进医院便看到了童冰，“童冰，小期呢？小期呢？”
　　“噢期期昨晚就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我今早去看她还没醒，现在二楼203病房。”童冰刚说完便看到顾一野飞似的跑了过去。
　　“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呀？”童冰这才反应过来，顾一野不是去委内瑞拉了吗？她摇摇头，转身上了楼。

　　顾一野跑上二楼很快找到童冰所说的病房冲了进去，一进门便看到......两位妈妈正对门口坐在那里？
　　两位妈妈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抬头，看到风尘仆仆的顾一野两人惊讶极了，却没忘谭期期还在休息。顾妈妈给顾一野比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病床的方向。
　　顾一野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满脸苍白还没有苏醒的谭期期，无力感瞬间袭来。走近病床边他才注意到谭期期身边还躺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小婴儿，那一刻他脑海里只剩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震惊地转头看向两位妈妈，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顾一野再次看向一大一小躺在那里的两个人的瞬间潸然泪下......
　　顾一野无力地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默默流泪，半晌，顾妈妈走过来推了推他。他吸了吸鼻子，才跟着两位妈妈走出了病房。
　　“一野，小期昨天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凌晨才抢救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顾妈妈轻声开口。
　　顾一野动了动喉咙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好沉默的点点头。
　　见顾一野一脸自责的表情，谭妈妈关心道，“一野，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再过来呀？我听期期说你去那个什么猎人学校很辛苦的。”
　　“妈，我今早回来的，我不累，你们去休息吧，小期这边交给我。”
　　“也好也好，你在这边陪着，我和你妈来得急很多东西都没带齐全，我们出去买些孩子用的东西。”见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谭妈妈赶紧拉着顾妈妈走了。
　　顾妈妈小声提醒，“亲家母，期期还没醒呢！我们......”
　　“期期已经脱离危险了没关系的，而且这小两口这么久没见，我怕我们在那儿他们会不自在，不是吗？”谭妈妈拍拍她的手，以示不用担心。

　　顾一野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半天，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压下心中的惊涛巨浪才转动门把手，走进了病房。
　　他坐在谭期期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没来由的想起了他去委内瑞拉之前那几天谭期期的反常。
　　那时她一定是已经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存在了吧！所以她才会那样不安、焦虑、担心、害怕......但她却什么也没和他说，自己一个人默默担下了这一切的情绪。
　　当这一切解释通了，顾一野变得更加自责。他想象着这半年多的时间，谭期期不仅独自孕育着两个人的孩子，还无时无刻的在为他担心，她的心情会是怎样？想到这儿，窒息感再度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