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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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行者帮助夏天成为终极铁克人后，灸舞感受到了时空的能量波动。
看来这一回时空之门是开不了了，不过她在刀疤杰森那里留了后手，至少终极铁克人的异能可以通过缝隙传到其他时空。
这多亏了唯一的帮忙，用纯种夜行者的气息为刀疤杰森遮掩，得以躲过魔界的勘查。
熟练地表演完吐血后灸舞静静地看着枪灵王（其实就是神行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加个面具大伙就认不出来了，明明声音都一样）发表反派宣言，明面上没有异能的她是开不了乌风的。
灸舞都能想象得到剧情的发展，她讨厌生离死别的戏码。
所以在拿着乌风找到cos游乐王子的枪灵王时，灸舞反倒是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怎么，面对这张熟悉的脸下不去手？”
“我只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灸舞举起乌风，“当年教我枪术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呢？
灸舞在心底轻轻自问。
大概，是遥远的某个午后。
那时她还小，还需要有人半跪在她身后，掌心覆着她的手背，一点点帮她纠正握枪和发力的姿势。
明明看不见面容，可那一瞬间，灸舞敏锐得近乎可怕的感官，捕捉到了对方视线的骤然变化。
不再是神行者一贯的温和包容，而是凌厉、冰冷、带着嗜血的锋芒，像一头沉睡已久、只知杀戮与吞噬的魔物。
那样的眼神，怎么会出现在一向温柔护着她的师父身上？
到了神行者和魔尊这个级别，令牌们反而不能透露过多的信息，以免打破时空的善恶平衡。
灸舞是自己察觉到真相的。
神行者与枪灵王，其实很好区分。
一个爽朗大方，如暖阳照世；一个冷漠狠厉，如寒刃藏锋。
可他们又最难区分。
因为无论是神行者，还是枪灵王，都曾真心实意地教她、护她、疼她，都在她身上倾注过最真切的心血。
他们都是她的师父。
乌风在掌心微微发烫，那是属于终极兵器对极致异能的共鸣。
从始至终，灸舞都是有异能的。
她稳稳扣住枪柄，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迟疑。
“您从一开始就算好了，对不对？”灸舞轻声道，“算准时空之门会关闭，算准会帮助夏天成为终极铁克人，算准自己要以神行者的身份，亲手了结枪灵王的宿命。甚至算准了，我会是那个举起乌风、了断这一切的人。”
她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师父半跪在身后纠正姿势的小孩了。
神行者沉默片刻，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既有神的悲悯，也有魔的冷冽。
“你果然……早就看穿了啊……”
空气一静。
灸舞望着他，轻轻摇头。
“我不会让乌风，杀死它的主人。”
她手腕一转，乌风光芒大盛，却不是射出致命的一击，而是将体内所有异能尽数灌注其中，化作一道纯净无比的光，直冲神行者体内——
不是诛杀，不是毁灭。
是归位。
神魔本是一体，善恶本在一念。
既然天道容不下他们，她就以自身纯正的白道异能为契机，彻底打破平衡的界限。
“这一枪，我不杀枪灵王，也不送神行者。”
灸舞的声音穿过层层能量波动，清晰地落在那人耳中。
“师父，期待我们重逢的那天。”
他不会就此消散，更不会永坠幽冥。
他的灵魂在雨歇里沉睡，直到自己十八岁封印解除时才会苏醒。
届时，他将不再被定义为善，也不再被归类为恶，而是游走于两极之间、守护时空平衡的——极致混沌。
光芒炸裂的那一瞬，她看见神行者温柔的眉眼，看见枪灵王复杂的表情，看见他们最后微笑着朝自己点头。
没有阴阳两隔，没有悲壮献祭。
只有一场暂时的别离。
光芒散尽，灸舞静静站在原地，沉默着缓缓放下手中的乌风。
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着雨后的清冽与安宁。
铁时空的天，终于亮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