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陈阿娇》青为

14、第 14 章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跟前一天一样，把准备好的东西给阿娇放在篮子里，帮阿娇跟陈谦也顺便准备好早饭，然后就去上工了。

　　阿娇也早早起来，干劲十足地吃完李青山准备的早饭，挎上东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华盖放出来，开始赚钱！

　　阿娇到工厂的时候，昨天那个大娘也在，但今天跟阿娇站的地方没昨天近了，明显有提防。

　　阿娇也不在意，反正有本事的人，赚钱都靠自己，她陈阿娇就是这样。

　　阿娇把篮子上盖着的布掀开来，然后用筷子挑一挑地瓜，笑容满面地，就开始学昨天大娘那样吆喝。经过昨天，阿娇现在吆喝也有了经验，第一个字要喊得大声点，尖锐点，可以吸引人，然后下面的字要快，紧凑。

　　阿娇还自己想了几句话，听着押韵，这样喊起来，别人听着更有趣。

　　果然，不一会就引来了很多职工，大部分是昨天的回头客，小部分是被阿娇的吆喝引来的，还有是回头客拉来的。

　　“还有地瓜吧，给我两个。”一个女工说着，一手把饭盒递给阿娇，一手摸了钱，准备要还。这人是熟客了，知道一个多少钱。

　　阿娇笑着，用筷子把地瓜夹进去饭盒里，然后接过她的钱，“给您，谢谢嘞！”

　　就这样，成交了不少单，等工人上工的风头过去了，阿娇看看篮子里还剩下的六个地瓜和三个卤蛋，再看看周围，也没多少人，那就撤吧。

　　于是把布又原样盖回去，然后骑上自行车，阿娇又往小市集去了，不过这回，她不倒卖菜了。

　　阿娇特意经过昨天牛大富那摊子，问：“牛大哥，要地瓜卤蛋不？还剩几个，晚了可就没了。”

　　牛大富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要啊，我还在想你来不呢！给我两个地瓜，多少钱？”

　　阿娇夹给他，“八毛钱。”

　　收了钱，阿娇往市集里继续走进去，不一会就把剩下的东西卖出去了。

　　阿娇来到一个卖鞋子的摊子，昨天她就注意到了，这个摊子的鞋子跟别人的不太一样，是一些后跟高点的鞋子，通体是黑色的款比较多，还有一些红色款，而且都是女款，就没看见男款的。

　　昨天看见的时候阿娇就很奇怪，回去旁敲侧击问了一下陈谦，才知道这叫坡跟鞋，是那些国营饭店服务员、供销社服务员站柜台才穿的，平常人一般穿不上。

　　阿娇看这摊子生意很是冷清，笑了笑问摊主，“大姐，我可以试试吗？”

　　摊主笑着看阿娇，这些鞋子她进错了，根本没多少人穿，有阿娇这么一个顾客，也行。

　　阿娇选了一双，试了试，走了几步，这些鞋虽然看着高，穿着还行，而且站着也不累，不怎么磨脚，又问：“这哪个厂子的呀？”

　　摊主看着阿娇好像要买的样子，笑着说：“这是咱这里的鞋厂，红星牌的呢，国营大厂出的，质量少不了！就是这颜色少，而且咱这里少人穿，我这才没多少人来。”

　　说着说着，大姐跟阿娇吐苦水，“还不是孩子他爹莽，听他堂哥说什么红星鞋，清仓大送，以为有啥大便宜占呢，就进了许多，卖不出去，都亏自己手里了。”

　　然后又拍胸脯，“妹子你再看看红色的呀，红色款呀，就多了两毛钱，但啊，它好看，穿着过年也喜庆呀，你要买多点，我算你便宜点！”

　　阿娇微笑，也拿了一双红色的试试，确实质量不赖，跟后面也粘得紧，这跟走着声音也不太大。

　　“这一双多少钱呀？我这也没多少钱卖得了……”阿娇说着，觑了觑眼大姐的脸色，微微笑着，“也就是娘家这边姑娘多点，想买几双回去，大家都穿穿，图个喜庆。”

　　大姐一听，喜笑颜开，“是啊，红色的喜庆！这红色的啊，一双三块，黑色的一双两块八，你买的要是多点，我给你算八折，怎么样？”

　　阿娇沉吟了一会，三块，八折的话，也就两块四，便宜了六毛钱，还行……

　　“我红色的要五双，黑色的要十五双，按八折算，怎么样？”阿娇问，这些鞋子数量说多不多，但也不少了，就他目前来说，这些鞋子她能付得起。

　　又怕大姐不愿意，补了一句：“我回去要是家里人喜欢，给你往街坊宣传宣传，好的话，我还来。”

　　大姐看阿娇这样，咬咬牙，“行！我看妹子你这人踏实，那就这样，我给你包起来。”说着用纸把鞋子一双一双包起来。

　　“一共四十五块六，给你摞后座摞好了。”大姐笑着。

　　阿娇点点头，把钱给了大姐。

　　阿娇骑着自行车走了，买鞋子是她昨天在职工宿舍，听见那几个洗衣服的老人聊天，说什么她女儿在供销社站着，那供销社发的鞋子太硬了，不一会就几个泡……周围几个大娘纷纷应是，又说没办法，鞋子少人卖，要卖也得票。

　　阿娇当时眼睛就一亮，我决定进这些鞋子，可以去那边卖看看，卖不出去她就多转几个地方，去供销社也行，只要脸皮厚，没啥不行！

　　还有啊，这鞋子，定价肯定要高点，红色的就一双四块，黑色的一双三块八。

　　阿娇一到职工宿舍，就被在洗衣服的大娘眼尖看见了，昨天也跟阿娇买过菜，还记得她。

　　大娘站起来，走近阿娇，“妹子，今天还有没有菜呀？”

　　阿娇摇头，“没有，但有鞋子，要吗？”

　　大娘眼睛一亮，“什么鞋子？”

　　旁边一圈大娘都围了过来，有鞋子诶，不用票的，那不得买？

　　阿娇看着一圈人，笑了笑，“这是坡跟鞋，有红色黑色两款，红星牌的，质量保准好，鞋子还舒适着呢。大娘看看？”

　　说着拆了一双黑色一双红色的，给这些大娘摸一摸，看一看，“这鞋是皮面的，就给看这俩双，别面给划花了，我后面卖不出去。”阿娇解释。

　　围得最近的大娘摸了摸，“还真是皮的哈！内里也做得好。”又把跟在阿娇的自行车杆上敲了敲，没啥声音。

　　阿娇看大娘敲的手法，内心想：华盖不知道疼不疼……

　　“我要一双黑色的，多少钱？”敲鞋子的大娘问，她家女儿是在供销社的，买一双给她穿，黑色的常用款就行。

　　“黑色的一双三块八，我这不用票的，就比供销社的贵点，而且我这大厂出的，质量好还舒适，这钱花着，就不贵！”阿娇解释。

　　那大娘点点头，掏钱买了一双。

　　有这一双，后面也就有更多人买了。

　　“我就要一双红色的就行了。”另一位大娘笑着，她家儿子要定亲了，买双红色的给媳妇，刚愁没票呢，这不刚好就有了。

　　旁边大娘看了，笑着问：“就买一双啊？要我说，办喜事，不得两双，这样阔绰！”

　　那大娘被人架着，想了想，再买了一双，回去给她女儿！

　　就这样，不一会，阿娇的鞋子就卖完了。

　　阿娇看快中午了，也收了摊骑着自行车走了。

　　鞋子明显比昨天菜更热销，就算是在外面很少人要的坡跟鞋，但这些职工宿舍的大爷大娘，家里都是工人，有钱，而且还要阔气，一个买其他就跟着，不就把货带着卖完了。

　　阿娇看着前面岔路口，想了想还是拐去小市集，再进几双，明天去别块卖。

　　小市集内，阿娇将车停在大姐摊前，看着大姐笑了笑：“大姐，我又来了，跟你再进几双，我邻居要着呢。”

　　大姐喜笑颜开，“几双啊，这么快就有人要？”

　　阿娇点头，“一回去我姐他们就穿出去了，被人见着了，就问问。我还以为你下摊了，回去了，都不敢应瓷实！”

　　大姐摇头，“这鞋还卖不动，不好回去，你要几双呀？”

　　阿娇在那里故意掰掰手指头，数了数，“红色的要上八双，黑色的要十八双。”进多点，反正多走几个地方肯定卖得出去。

　　大姐给阿娇包好了，收了钱。

　　阿娇骑着自行车走了，快到化工厂的时候，找个地方把华盖，连车带鞋子都收进去空间了，她往华盖车篮子塞了塞，有几双塞不了，只能抱着进了化工厂。

　　化工厂保安大哥看着阿娇，问：“你干嘛的？”

　　阿娇笑着，指了指里面，“我丈夫是食堂帮厨的，我来找他，您帮个忙给联系一下？”

　　保安点点头，一个年轻点的跑进去叫人，一个年老点的看着阿娇。

　　“你这，拿着的什么东西啊？”

　　阿娇看了看自己抱着的鞋子，一共五六双，都是黑色的，“哎，这啊？鞋子，坡跟鞋，我刚买的。”

　　“买这么多？这鞋子看着不错啊。”保安大哥笑着，“都是自己用？”

　　阿娇摇头，“哪能啊？”

　　说着看保安大哥那样子，试着推销了下，“这鞋是红星牌的，质量好，穿出去也气派！大爷要不要给您女儿买一双啊？我这鞋子还不磨脚的！贼舒适了！”

　　保安大哥挑眉，想了想，最近女儿也要谈人家了，有一双新鞋也比较好办，于是点头，“给我来一双，多少钱啊？”

　　阿娇笑呵呵地，给了大哥一双，“不要票，三块八。”

　　钱货两讫。

　　阿娇美滋滋的。

　　正逢人下工，那些女工走出来，一看阿娇怀里这鞋子，过来问：“你这卖吗？”

　　阿娇眼睛亮起来，她怎么没想到呢，这里也可以卖呀！

　　于是点头，“这个一双三块八！”

　　不一会就被抢光了，听见有鞋子赶过来的，都买不着了。

　　阿娇笑着敷衍：“我这还有，但在家，得下午才能拿来，要的可以让我先留，下午啊，我给你们送过来。”

　　正说着，年轻保安跑回来跟阿娇说：“你是李青山媳妇？”见阿娇点头，又说：“你可以进去了，现在食堂正忙，他出不来。”

　　阿娇点点头，然后走进去，找李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