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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

  •   荣城,一个边陲市镇,姚烈没少溜达过,所以街上的店铺姚烈还是比较清楚的,在这个地方,人们还是比较淳朴的,人们有穿的比较民族风,也有穿着比较普通的,姚烈自己一身干练的短打打扮,跟着姚烈的有几个侍卫,自从姚烈和姚老夫人说过不用特意给自己买新聚轩酒楼的点心之后,姚烈有好些日子没吃过新聚轩酒楼的东西了,于是,姚烈进了新聚轩酒楼,迎接姚烈的是一位看似普通的店小二。
      这位店小二长得真心不错,清清爽爽的有一股书卷气,一身衣服看似普通,却穿的干干净净的,只见他拿着食谱,问姚烈到,“客人,您好,欢迎光临本店,这些是一些免费的小吃,您先尝尝,另外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姚烈听罢愣了一下,心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家酒楼的经营模式很亲切,没见过这么大方的经营观念,“你家都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
      “是这样,酸甜苦辣咸,您喜欢哪种?”店小二问道。
      “咸的。”姚烈回答道,其实姚烈比起咸更喜欢甜食,但莫名其妙的回答成了咸。倒是要看看他们提供什么菜品,毕竟甜的点心太普通了。
      “好的,我们看着给您介绍几道咸的菜品,您看可以吗?”店小二又问道。
      “可以,你说。”姚烈回话道。
      “咸蛋黄焗南瓜,脆皮鸭配三味盐,清蒸鱼,水煮虾配咸口沾汁,四道荤菜,您看够吗?”店小二问道。
      “够了,剩下的素菜呢?我想换普通的口味就行,给我上四道素菜,再要两道点心。”姚烈说。“每道菜都给我打包,我带走。”
      店小二听完便下去准备菜去了。
      姚烈坐在一边,吃着人家送的小吃食,顿时有了一种捡了大便宜的心思,想着想着,姚烈又想起了当铺的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真是给他们脸了,自己家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会让人欺负了去。
      哎,说不想了结果又想起了来,自己也是操心的命。姚烈强行断了自己的想法转而观察上了新聚轩酒楼里的情况。话说真是什么人用什么人,堪称完美的南宫恒用的店小二都那么帅气,除了刚才的那个书生气的,这还有英俊潇洒型和阳光帅气型的,这要是把所谓的“三凤”拉出来,不知道这三位店小二能不能把他们给比下去,不过要是用南宫恒跟他们“三凤”比,我估计南宫恒是会赢的,他是即阳光潇洒和书生气集一身的帅哥一枚。我也好想见见传说中的“三凤”啊,姚烈心想。
      西门站在姚烈边上,就看见姚烈盯着眼前的店里的几个服务人员发呆,其实他不知道,这是难得的姚烈看帅哥看到发傻的的情况,要知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扔,等会儿,姚烈想起了荣绣,那东西又不是非得要,自己的父亲讲究这个礼数,可母亲又不需要,能不能让二姐姐袭了母亲的身份嫁人呢?这样的话,那墨块和其他的我找好的补给她不就完了。姚烈越想越有思路,真想立刻找个人商量一下。
      “那个西门,你在这等我刚刚点的菜,然后送回府给我的祖母,我有事先行一步。”姚烈说完,指了指另外两个侍卫,“他两个人陪我一块儿,剩下的人留给你。”
      “好,属下遵命。”西门虹回答。
      姚烈安排完,就往外走去,来的时候溜溜达达的,这会儿却快了许多,路过荣绣店铺,正好进去一探究竟,为了问清荣绣的事情,姚烈正经是第一次进绣坊,里面有人来接待姚烈。姚烈看见来人,问的也直截了当,“我把荣绣的帕子卖了,有补救办法吗?”
      “这倒是少有听说的事儿,贴身物品卖了是您想把自己的姐妹逐出家门了吗?”店里的绣娘回到。
      “就这一种说法?”姚烈又问道。
      “确实没有别的知道的合理事由了。”绣娘回答说,“把这荣绣帕子这等贴身物品给卖了,多数是想把这帕子的主人轰出家门,要是只卖帕子,我们荣绣的师傅也没办法,但要是赶带了荣绣帕子的女子出家门的话我们的荣绣师傅就能帮上忙。”
      “是怎么给帮忙法?”姚烈问道。
      “会绣荣绣的人不多,但手里有荣绣的女孩子却不少,有些是家里少了母亲的,想学点大家族传家给女儿的东西,所以很少有人会卖了这荣绣帕子的,因为都是正经喜欢荣绣的人,有了荣绣这些女孩子能多认识点人,多学些东西,以后的生活也会好一些。”那绣娘回答。
      “那些是可以买卖的那些是不可以买卖的?”
      “这些我们不叫买卖,我们讲的是花诚意请师傅教的,是请的。”绣娘说道,“您是想要一幅荣绣吗?咱们因为是荣城,是荣绣的发源地,所以绣娘多一些,但到了别的地方,会荣绣的人很少,这一般只交与女孩子,而且因为好看,所以抢手,因此师傅是挑人教的,每块帕子都有主人的身份背景。”
      “家里有姐妹,想问问要了荣绣还有其他好处吗?”姚烈问。
      “这些有的是从大家族出来的绣娘或者婆婆绣的,她们照顾过大家族的女眷,有时投缘的话会教些大家族的经验教训。另外,会荣绣的绣娘多数情况下都会功夫,所以遇到危险时报一下老师的名号有时能让对方多少有些忌惮,从而保证帕子的主人全身而退。”
      “好,我知道了,多谢。在下国公府姚烈,今日在下有事,便先告辞,等日后有时间再登门拜访。”姚烈说完,行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自己终于搞明白了,荣绣这东西是贴身之物,拿着谁的就是谁的,有荣绣就多了一份保障,别人家都是请荣绣凑人脉和身家背景,就自家傻乎乎的还往外抵押,但祖母应该也是知道的,那为什么不让姐姐们也知道呢?太耽误事了,姚烈想。
      姚烈回府时路过门卫处看见了西门虹,他告诉姚烈订的菜已经拿到厨房去了,姚老夫人也知道了,所以晚饭叫了赵老太爷和孙家夫妇,又让厨房添了几道菜,大家一块儿在宴客厅吃饭。姚烈边表示自己清楚了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既然吃的是宴,自己少不得还得梳洗一下。姚烈到了自己的屋子,一边梳洗一边想待会儿自己要说的内容,因为孙家伯父和伯母也在,所以最好还是别提荣绣的事,那还有什么可聊的啊,自己最怕吃宴了。祖母也是,今天又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吃什么宴啊。因为菜已经到了厨房,所以姚烈走的比往常快了些,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宴客厅。
      这回宴客厅摆的是圆桌,这让姚烈很是意外,要知道宴客时多数是分餐吃的,今日很是奇怪,竟然是坐在一桌上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宴开始之前,最先到的是姚烈,其次就是赵老太爷,孙大夫夫妻两人是陪着姚老夫人一起到的,总共五口人吃这顿饭,看样子姚老夫人心情还不错。不知道这次宴有什么目的,所以一开始姚烈就很小心,心里边打算吃的时候也谨慎一些,谁知道新聚轩酒楼的菜真的很美味,第一口就让姚烈眼前一亮,而且连姚老夫人也在第一时间给予了好评,“这新聚轩的菜确实美味,大家都尝一尝,今天咱们是家宴,大家别拘束。”姚老夫人说,“烈儿,给你赵爷爷和孙伯父伯母添菜。”姚烈听闻,回了一句“好的,祖母。”紧接着就夹了不少菜给赵老太爷,因为姚烈就坐在赵老太爷边上所以比较方便,随后姚烈指使身边的丫鬟帮孙家夫妻也夹了几道菜。因为很少有几口人一块儿坐在圆桌边上吃家宴的时候,所以桌上的菜还需要人来添多去少,想想平时只有姚烈和姚老夫人坐在一起,所以这桌子还是方便的,但多了客人之后,想来随着菜品的增多是越来越不方便了。一时间姚烈想起了转桌的便利,但今天是来不及说了,姚烈想,等吃完饭在跟祖母细细讨论吧。
      吃了一会儿饭后,姚老夫人放下了筷子,说到,“各位,我想说几句今日叫大家来的原因,打扰各位进餐了。今日请各位来,除了吃饭,主要是想聊一聊孙女们的婚礼。我家因为一些原因,使孩子们的婚礼拖了这么久,在下实在是心里有愧,毕竟之前家里还有不少事要孙女们照应,但随着家里的事慢慢的都步上了正轨,我想也是考虑孩子们婚事的时候了。尤其是现在,我的病到了关键,要是我没那份福气,不幸去了,我想着能不能就别再让孩子们守孝了,让他们赶紧成亲,另一方面,要是我幸运的康复了,那就更可以让孩子们早日成家立业,在场的人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所以想听听大家的主意。”
      听罢,只见孙伯父紧接着说到:“老夫人您不用担心,这次治疗我确是有八成的胜算,您不用害怕,不出意外一定能药到病除,若是按您说的,到时由您主婚婚礼都是没问题的。想来父亲母亲也等着这场婚礼好久了,到时咱们可以好好庆祝一下,我这就去信让家里准备起来。”
      “既然如此,老夫也去信让家里准备起来吧,只不过斌儿这孩子过些日子就来咱们这里了,到是想问问是在哪儿办比较好?”赵老太爷问道。
      “我看还是在都城办吧,先过来荣城,到时在一道回去,辛苦你家夫人和儿子媳妇了。”姚老夫人说,“另外,我家要是有事儿他们办不好,也还得辛苦你们两家多担待。”
      “那里的话,不都是为了孩子们嘛,大家自然都会竭尽全力,这边您就放心养病,剩下的交与我们便是。”孙夫人回答到。
      “好,有大家的话我就放心了。”姚老夫人边说边招呼大家吃饭,“来来来,大家自己动筷子,我还想着到时能不能借新聚轩几位厨师,给孩子们添添菜。”
      “那可是好事,只是这新聚轩酒楼自己都接不完活儿,有怎么好往外借他的人。”赵老太爷问道。
      “这就得看烈儿有没有办法了,实在不行我们多花些银子,都是一辈子一次的重要日子。”姚老夫人说着,看向了姚烈。
      “好,只有祖母把身体养的好好的,我一定能请来新聚轩酒楼的厨师,要是我要不过来几个厨子,我认罚。另外补充一下,他家要是派人教咱家厨子做的菜品也算我请过来了啊,您看行吗?”姚烈回答道,一脸的认真。
      “行,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就看烈儿给姐姐们的婚宴添菜了。”姚老夫人笑着说。
      “那试菜的人我看就让在场的人担当吧,我争取多点一些菜品,咱们把好的先记下来,等二姐和赵家哥哥到了之后,也让他们参与参与,您看怎么样?”姚烈问。
      “这孩子办事就是认真,刚说完就安排上了,行,就按你说的,我们也每周解解馋。各位看这样可不可行?”姚老夫人问。
      “当然可行,只是让小国公爷破费了。”赵老太爷边说边举起了酒杯,“谢谢,咱们就先这么定,来,为了这两场婚礼干一杯。”
      随后大家共饮了一杯酒,然后便继续吃饭去了。席间,大家也就着新聚轩酒楼的菜品和自家厨师做的菜品聊了聊自己的看法,但因为大家多是长辈,所以不太挑食,也不太好直接说出自己的喜恶,因此姚烈记录大家的喜好时大家都比较委婉,就怕和别人的喜恶冲突,但好在姚烈办事很认真,所以记录大家的口味这件事姚烈办的还不错。
      一顿宴席吃过后,大家聊的并没有尽兴,于是在场的人便受邀来到了客厅,大家继续讨论着姚菲和姚娜的婚事,对于这俩个人的婚事大家都是盼望已久了,由于还有当铺事件没处理完,所以大家都聊的很谨慎。有些快说到当铺事件的事儿的时候,大家都会下意识小心谨慎的避过去。实在不行的时候,就会推到赵斌和孙辰身上,说是问问他们两个的意见,再然后就是等等姚菲和姚娜的决定,总之,安安全全、踏踏实实的,大家定下了许多关于婚事的事情。大体上两个人成亲是定在四个月后的月末,姚菲和姚娜同一天举行。姚老夫人这个月开始治病,下个月月中康复,再用两个多月抵达都城准备婚礼。
      定下婚期之后大家显得很兴奋,每个人都找了一些事情准备去做,就连姚老夫人也是跃跃欲试,不过由于姚老夫人还在病中,所以孙大夫劝她先把身体健康放在第一。
      婚期近了意味着当铺事件的处理办法也要放上处理日程了,按照荣绣铺子的绣娘的说法,只能把二姐轰出家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这样,二姐就不能从国公府出嫁了,自己的外公家不受荣绣这些习俗约束,其实孙御医家也不受荣绣的约束,荣绣是因为其发源于边境,为了巩固统治体现入乡随俗所以老国公也才信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些节日也是新添的。这些习惯好多都是已经过世的皇帝同意的,所以对于戎马一生、信守边疆的老国公爷来说,才是必须遵守。但通过和姚老夫人还有赵老太爷的聊天中姚烈发现,其实要是国公府有人个强有力的掌家人,比如是姚仁还在,那荣绣这件事根本不算事,自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谁还敢拿着典当这事指责自己家的小姐。
      于是,姚烈又捋了捋这些信件,首先,姚娜的荣绣一定得找回来,不然就只能把姚娜从姚家清出去,然后在嫁给孙家。可那样的话从谁家往外嫁就决定了姚娜在孙家的地位和名声,而且姚娜是皇帝指的婚,会不会连累家里,治两家人一个欺君之罪。剩下的人家只有母亲的娘家了,可母亲家已经没有人在了,不知道要是从母亲的娘家出嫁能行不能行。
      想到这里,姚烈想了解一下母亲家的情况,于是姚烈打算明日去向祖母询问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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