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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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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里呆了几天,每日以果子为食,嘴里能淡出鸟来,我把分给我的生肉都给了那个大腹便便的孕妇,
语言天赋捉急的我努力学习她们交流的语言,终于可以磕磕绊绊的和她们进行简单的日常沟通了,
这里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如厕没有卫生纸,不对,这里连厕都没有,接受过不能随地大小便教育的我感觉心塞塞,
完事之后只能用树叶子,土疙瘩,石头块代替卫生纸的作用,菊花痛到发麻,走路都打摆子,
那个猫系男孩还没有名字,我从无聊八卦的女人们那里了解到,男孩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没有人给他取名字 ,也不大有人管他,
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我疯狂搜刮自己可怜的取名天赋,最后看了看洞外红红火火的天气,拽了一句古文,
“七月流火,八月授衣,看这日头应当刚好七月初,就叫你流火好了”,
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下这两句话,明明知道他们看不懂,但还想写一写,我怕自己在这里再待久些,最后忘记字是个什么玩意儿,
流火对于自己的名字没什么表示,我似乎看到对着我八颗牙齿咧嘴笑的背后是不置可否,
这孩子简直沉稳的吓人,我就没见过比他还能够随意控制面部表情的半大孩子,这原始毛人也忒前卫了些,
我复又写下自己的名字,他是我在这里唯一一个告诉名字的人,认真将两个字写完,我抬手捏他的脸颊,神情凶神恶煞的,一副你要是就之前那个死表情,我就打你屁股的模样,
他果然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脸,于是我也乐了,一乐就是大半天,
男人们走了之后,流火会带我去当初洗澡的河边,我用石刀给自己的木头叉子做了升级版的枪头,攻击力增强好几个度,
当然,本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我将这个方法分享给了洞里的男人们,他们的狩猎收获明显较之前增多,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在洞里的地位提高了些,至少和那些供他们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这个结果让我很满意,
也因为这一点,流火才会被那个像黑熊一般的头人批准可以带我出洞,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水依旧清澈,只是因为天气渐渐转凉,染了一丝凉意,我打发流火去望风,把自己细细搓洗一遍,然后将拿来的兽皮衣服泡在水里,用石头压着,
流火他们都不喜欢洗澡,也不喜欢触碰水,可是他一天改不了半夜钻我怀里的毛病,我就必须得给他洗干净,
他似乎觉得水是十分危险的东西,比凶猛的吃肉野兽还危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这个闹腾的孩子洗好,他别扭的坐在石头上,偏头不搭理我,
还生气了,第一次看到他生气,这才像个孩子嘛,我伸手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颊,开心的笑了,
这是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子,我想起了小时候摆弄精致的芭比娃娃,用手指为他梳理头发,然后用树枝充当发簪,挽了一个古代男子的发髻,
看起来像是矜贵的世家公子,
如果忽略掉他身上的树皮草裙的话,
这样太违和,我将发髻拆散,恶趣味的编了俩条长长的麻花辫子,和我同款发型,
流火的模样生的很好,有俩条辫子做装饰,更像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于是我就喊他小妹,反正他也听不懂小妹是什么意思,傻呵呵的答应着,
水里有鱼,流火捕鱼的技术勉强可以,我在岸边研究如何钻木取火,他用木叉叉了鱼丢在岸上,
在附近捡了一个软乎乎的鸟窝做火引子,找一块干硬的木板做钻板,用石刀在上面转了一个小洞,然后找合适粗细的树枝做钻头,
我蹲在一旁鼓捣了一阵,竟然真的钻出了火星,火星很快就将干软的鸟窝点燃,我将准备好的干柴小心覆在上面,而后用宽大的树叶子煽风,
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我喜滋滋的用石刀将鱼开膛破肚,清理过后穿根树枝,架在火上烤,看着快要焦了便翻一翻,终于可以吃到熟的东西了,想想就觉得开心,只是没有盐巴,如果长时间不吃盐巴,人很容易生病的,
流火感受到火焰的温度,就一下子躲的老远,口中发出兽类面对敌人时警告示威的声音,
他觉得火很危险,我握住他的手慢慢离火近一些,让他感受火焰的温暖,他还是很抗拒,直到吃过烤熟之后的鱼肉,顶着满嘴被烫起的水泡的流火才对火的态度有所改观,
于是我嘲笑他,小妹是个胆小鬼,他笑呵呵的点头答应,流火的眼睛本来不大,这样一笑,就眯成了一条缝,脑袋微垂着,像是只乖巧的猫儿,我忍不住抬手揉他的发顶,我发现我对于猫这种生物真是喜欢,
看看日头估计一下时间,外出狩猎的男人们应该快要回来了,我将烤好的鱼肉用树叶子包裹好,将晾在石头上的兽皮收拾妥当,然后和流火一起回去,
洞里出事了,还未进洞,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是人血而不是动物的,我对于人血的气味特别敏感,
我拉过流火猫着腰躲在洞外,此刻太阳西斜,下午昏黄的光线刚好打在洞口处,地上有一具被割断了头颅的尸体,
他们回来的比平常早一些,黑熊头人在训导其他男人们,我隐约听到叛徒,报仇,卑鄙之类意思的话,
那个死掉的男人流火认识,而且关系不错,他挣开我的手跑了出去,还好他没有蠢到挺着小身板和黑熊头人大吼大叫,我抬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面无表情的走到洞口,
头人蹙着眉打量趴在尸体身上默默擦眼泪的流火,并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分出一丝视线,
也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够对他们产生什么威胁呢,我抿了抿唇,垂眸扫了眼流火颤抖的肩膀,而后毫不犹豫的回到洞里,将兽皮衣服和烤鱼放置妥当,走向孕妇应该呆的地方,
所有女人都挤在角落里,那个本来马上临盆的孕妇死掉了,她的肚子被刨开,内脏流到地上,鲜血浸满了腹腔,
大肠里储存的秽物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粗暴的取了出来,脐带没有剪断,小家伙紧闭着眼睛,一身青紫的躺在孕妇旁边,
这就是,那个死掉男人的背叛么,我淡淡扫了眼,而后寻到一处照不到一丝光线的黑暗角落,抱膝坐在冷硬的地上,
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只是,觉得本来可以完成的手术被蠢货打断了而已,
我一直都知道,这个地方不只生存着黑熊头人这一个部落,只是没有想到,人类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这般工于心计,互相残杀,真是一种很有智慧的生物,
然而,在这片土地上,不论如何挣扎,这些人最终都会被一个名叫九黎族的部落吞并,这位被后世称作战神的酋长,名唤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