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望尽 不太好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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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观城的路上，陈肆中途瞥了沈禾知好几眼，她都在发呆。
“怎么了你，跟丢了魂儿似的。”
沈禾知摇摇头，“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跟我讲讲，男朋友陪你一起担。”
沈禾知看着他，“陈肆，不是很美好。”我不想讲，我不想让你听到这些事。
陈肆抽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别讲了，不美好的我们就忘掉，你有我了，以前这些不好我往后给你补回来。”
沈禾知其实只是有点郁闷，听陈肆这么一说鼻子有点酸，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泪眼婆娑中，她又想起了大二那年。
那年的沈禾知光鲜亮丽，在Z大有个“小提琴女神”之称。
可就是那样风光的一年，沈禾知经历了她十九年以来最黑暗的一件事。
那天，沈禾知和往常一样，跟着季婷，裴佳佳去上课。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孩。
“沈同学，你好，我是医学院的习左。”
沈禾知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
“沈同学，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俩能试着交往一下吗？”男生望着她说。
沈禾知致了声歉，“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见习左的脸色变了，她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季婷和裴佳佳见时间不多了，拉着沈禾知就想走。
沈禾知再向习左道了个歉：“真的不好意思。”
习左没理会，转身走了。
在上课的时候，沈禾知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
“装你妈的清高呢？”
裴佳佳也凑过来，刚好看到这句话，她问沈禾知：“这谁发的？有毛病吧。”
沈禾知摇摇头。
往后的几天，沈禾知也没感觉到什么异常，直到有天她一个人前往音乐教室练习小提琴。
她和平常一样，坐在那儿拉着小提琴。
习左推开门进来。
他缓缓走向沈禾知，朝她打了个招呼。
沈禾知点点头，也算回个礼。
习左绕到沈禾知的后面，突然拿了条绳子勒住她的脖子，沈禾知动弹不得，窒息的感觉压迫着她。
她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处被男人的某处顶着，而她的脖子上，也架着一把刀。
男人突然松开一只手，似乎是在解裤子，沈禾知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趁男人放松警惕，开始挣扎。
习左把沈禾知压在钢琴上，刀还抵着她的脖子，而后开始撕她的衣服。
沈禾知慌乱地摸周围可以使用的物品。
没有，只有小提琴。
她狠狠的撞了男人一下，拿起小提琴抵在身前，“滚啊！”
习左睨了她一眼，“之前就问你了，装什么清高？”
沈禾知说到底也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女孩子，遇到这事自然很害怕，她发着抖。
习左见她这样，自然很兴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让人有征服欲。”
就在习左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音乐教室外突然走过几个人。
沈禾知呼救，拼命地拍打着钢琴，钢琴发出毫无章法的声响。
见那几个人往里面看来，习左慌乱地穿上裤子，刀重新架在沈禾知脖子上。“别动，不然，你的名声就没了，小提琴女神。”习左笑。
沈禾知没听，用力地撞了下钢琴。而后被痛的往前倾，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嵌入她的皮肤，血迹染红她的脖颈，蔓延到她的衣服上。
习左一见出事了，连忙跑了。
那几个学生也意识到不对劲，冲进教室，就看见一直在流血的沈禾知。
还好那天120来的很快，晚来一分钟，沈禾知的命都可能留在那儿了。
沈禾知醒来后，入眼的就是白花花的一片，她艰难地想起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周际白见她有动静了，赶紧坐起来。
一看到周际白，沈禾知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她哭着，脖子上的伤口也牵动着。
很痛，很绝望。
她在闭眼之前看到，小提琴上占满了她的血。
“太痛了，周际白。”她轻轻地说。
周际白眼圈发红，“都怪我，我就不该去参加那什么破竞赛。”
沈禾知摇摇头，“不怪你的，周际白。”
季婷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她提着白粥，放在沈禾知前面的小桌子上。
她轻轻地抱了抱沈禾知，“好了，禾知，没事了。”
周际白一听说这件事就从外校赶了回来，跑医学院把习左打了一顿，习左想要报警，他捏着习左的下巴，拿刀往习左脸上划。
一刀见血。
“观城周家，你试试。”
“她出了事，你也别想活。”
习左被记留校察看，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一样。
等沈禾知再见到习左，是在他休学的那天，习左的父母攥着沈禾和的衣服领子，“你个不学好的人，害了我的儿子，我儿子以全省第二考进来的，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沈禾知静静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习左父母还在骂着。
周际白一来，见这形势，跑过去把人扯开。“要滚早点滚。”
习左看着沈禾知，突然冷笑一声：“原来已经勾搭上一个了，难怪。”
裴佳佳拉着沈禾知先走，说别理这种人，最后还是让沈关直出面，才彻底打垮了习左一家。
想起习左看她的眼神，她觉得恶心透了。
也莫名觉得男人都恶心透了。
所以那段时间，除了周际白这一个异性，没其他人能接近沈禾知。
她不接受任何人的告白，她想保护自己。
陈肆见她眼睛红了，停车。
伸手把她揽过来，“怎么了？嗯？”
沈禾知没说话，只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快三年过去了，印子已经不明显了。
“没事，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很好。”
陈肆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我不对你好我能对谁好？”
沈禾知吸吸鼻子，“我以前没有这么矫情的，但你对我太好了。”
陈肆的唇落在她的眼角，“我以后让你更矫情点儿，我就喜欢矫情的小玫瑰。”
两人回到观城，陈肆带沈禾知去吃了顿饭就送她回沈家了。
“早点休息，小玫瑰。”陈肆叮嘱。
沈禾知点点头，下车。
陈肆见她快要进沈家的门的时候又折了回来，她敲敲陈肆那边的车窗。
陈肆摇下来：“怎么了？”
沈禾知招手：“你下来你下来。”
陈肆下车，沈禾知一股脑冲进他的怀里，鼻尖贴着他的胸膛。
“明天上午订婚宴，下午我们就领证。”她蹭了蹭，“陈肆，明天是个艳阳天。”
陈肆把她从怀里扯出来，抬起她的下巴，唇对准她的，吻了上去。
“有你在，每天都是艳阳天。”
冷风萧瑟，但他们跟感觉不到冷似的，缱绻了好一阵儿。
“那，明天见。”沈禾知恋恋不舍地说。
“嗯，明天见。”
明天见，园丁。
明天见，小玫瑰。
……
隔日中午。
丽锦酒店。
沈关直和沈父沈母带着沈禾知赶到的时候，陈景他们已经在哪儿等着了。
五个长辈挨个打了个招呼。
沈禾知悄悄地走到陈肆旁边，在他旁边那个位置坐下，手往下勾过去，拉住他的手。
陈肆抬眼看她，低低地笑一声。
沈禾知问：“你笑什么？”
“小玫瑰，你这样，让我感觉”陈肆顿了顿，“在偷情。”
沈禾知：“……”
两家人都入座后，陈肆先站起来给沈家人敬茶，沈关直和沈父沈母高兴地应下。
沈关直：“这孩子我很喜欢。”
沈父沈母也应和着。
陈肆礼貌性笑了一下，“谢谢爷爷，谢谢爸妈。”
轮到沈禾知了，她站起来。
端茶给陈景：“爸，喝茶。”而后给许淑仪端，“妈，您也喝。”
许淑仪接过，“诶，好。禾知能嫁到我们家里来我真的太高兴了。”
沈禾知脸上洋溢着喜悦：“我也很高兴。”
中途，沈关直问：“你们两个小年轻打算什么时候领证啊？”
许淑仪：“早点吧，就明天上午。”
陈肆勾唇，“妈，我们下午就去。”
“什么？”五个人发出疑问。
沈禾知也站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和陈肆打算今天下午就去，我东西都带好了。”
陈景：“年轻人啊，就是太急了。”
许淑仪压低声音对陈景说：“你说的什么屁话？”然后又提高音量：“不急啊，今天下午好啊。”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五个长辈看着陈肆吃完饭就跟他们道了个歉就带着沈禾知走了，都无奈地笑笑。
“现在去？”沈禾知问。
“嗯，等不及了。”
“好。”沈禾知唇角上扬。
领完证出来，沈禾知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两本红本本，陶出手机拍了张照。
陈肆垂眼看她，给沈禾知拍了张。
“Rose
「With my gardener」
［图片］”
“Gardener
「And my rose」
［图片］”
在这两条朋友圈发出的同时，沈关直也把沈陈两家订婚的消息放了出去。
观城商业区纷纷发来祝福，沈关直沉默地看了一眼，没有多的动作。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望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