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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流氓也是流氓在你身上 18岁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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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薛漫又被噩梦梦醒。梦见是车祸后,她从车那里爬出来,满身伤痕、鲜血。她发现腿动不了,怎样都动不了。车在陡峭的山坡边,她很想动腿但动不了。车外没有一个人,山坡上有随时要倒下来的大石块。她好绝望,但无能为力。这个梦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了,既然醒了她干脆不睡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从放在床旁边的柜子上面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火,烟雾缭绕再到慢慢消失。烟盒旁边数不清的瓶瓶罐罐,胃药、安眠药、感冒药都有。
一根烟抽完了,又继续抽了第二根,接着是第三根。薛漫走出卧室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啤酒,打开手机,点进微信看了看,是刚刚发来的两条未读信息,闻易发来的,闻易是她从小到大一直认识的朋友。
在南山的时候,他很照顾她,薛漫从小到大一直学舞,14岁的车祸,让她的小腿骨折她真的好绝望,慢慢恢复,好不容易等到了她18岁刚开始参加的第一场大型比赛,可偏偏跳的时候,崴到了脚,日日夜夜的练习已经让她的脚满是淤青的伤,那一晚光是她的负面新闻就不少。她在酒吧当服务员被爆出来。后来有人拍了薛漫和一个年轻男子的不雅照,传到网上。那天她被别人灌醉后,把她带进酒店拍了几张照片,差点被猥亵,幸好闻易赶来了。
薛漫第二天回到南山中学,学校的每一个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学校没有人愿意和薛漫玩,但闻易愿意。她回学校没解释不雅照片的事,闻易替她解释过,但她说不用。她深知解释是无畏的,大众只相信看到的,从不相信听见的。第三天,她主动离开南山中学,离开南山这个城市,其实也没什么好留念的,除了痛苦还有那些永远忘不掉的悲伤的回忆,她想逃离,但她怎样都逃离不了。发生这么多,唯一不变的真理就是,闻易一直在,一直在她的身边。
聊天框内容是“这边,你的事差不多压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薛漫回答“不确定...会回吧。”
闻易其实知道,她不可能会回去那里生活了。在那里,所有的痛苦压着她喘不过气。
“寒假我去找你玩,看看你那边环境。”闻易说。
薛漫回了个哦,好。
到了晚上,薛漫出去跑步了,她有夜跑的习惯,她很喜欢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很刺激。
薛漫跑着路过一个烧烤店,果然还是经不起诱惑,她拐进了巷子里面,里面是一家叫好好吃烧烤店。进店点完东西,她随便看看,周边都是还未散去的烟雾缭绕在整个店,灯光时明时暗,即使这样却还是很有感觉。
看看看,她看到一个眼神,那双眼睛正凝视着她,那双有骨节分明的手正拿起玻璃杯里带着啤酒的杯子,一饮下去。是陈肆。他起身,旁边坐着的是江远,陈肆丢下一句去洗手间,一步一步往薛漫面前走去。
停下,问她“好看么?”
“你能有多好看?”薛漫说。刚好烧烤也好了,她拎着东西出了店门口。
他一直在她后面跟着,她也发现了,转头。他也没躲起来。
“喂,跟踪狂,能不能别再跟了。”薛漫说
他上前,把她逼到墙上,掐住她脖子。
说:“大旺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那双平日冰冷的眼神马上变的犀利起来,像要把她看穿。她脖子也被掐的生疼,本来就白净的脖子,被那只带有骨感又有力的手掐起来,马上红了起来。
“然后呢?”薛漫说,即使脖子疼的已经被挤出眼泪,她依然咬住牙坚持她那份倔,绝不服。
“呵。”他没再用力掐住她脖子。他左手依旧在她脖子上,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吸了个红红的东西,很是明显。
薛恒去公园打完篮球要经过那条路,刚好看到这一幕,冲上前,把陈肆的手拿开,骂了句“神经病,别碰她。”然后,拉着薛漫的手跑了。
陈肆没冲上去,眼神又变的冰冷起来,手已经握好拳头。
薛漫薛恒这两姐弟都长的好看,跑在路上,人人都望着,俊男俏女在路上,当然会引人注目吧,两姐弟都是心型脸,姐姐是丹凤眼,弟弟也是,都很瘦,鼻子都随了爸爸很挺,唯一一点就是16岁的弟弟比18岁的姐姐高好多,姐姐1米65弟弟1米83。十六岁的弟弟,喉结突出,该有的也都有。
周一了,薛漫一大早起来看着镜子上里面红红的草莓印,楞是还没消去,她拿起了遮瑕点了点草莓印的位置,虽然还有点,但不过没有这么明显了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的是自习,即使其他地区已经陆陆续续进入冬天了,但广东依旧很热。窗户开着,太阳照射进来,薛漫的胃病又犯了,她趴在桌子上,太阳的衬托让她满头大汗,衣服背上也差不多被汉浸湿了。
沈盐七注意到了“漫漫,你怎么了?肚子疼要不要我给你去医务室拿药?”
“谢谢啊,不用了,胃疼而已没关系的。”薛漫是那种宁愿自己痛死也不想麻烦别人。
陈肆注意到了,起身走出教室。
班里没有一个人感问他去哪,甚至连老师也不敢,怕惹怒他,同是18岁的陈肆,比同龄人猖狂太多,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到现在没有人能改变的了。
陈肆来到医务室问“有没有止痛药。”
“止肚子疼的?”
“止胃疼。”
陈肆拿到了药出医务室门口,脚步加快,走进教室,在薛漫的桌子上放了瓶药然后回到座位。
跟他玩这么多年的江远都觉得奇怪,陈肆第一次为一个女的逃课,他从来没这样过。
上一秒还在趴桌子的薛漫马上吃了药胃痛也止了好多。她转头说“谢谢 。”陈肆根本没理。
下课铃打了陈肆离开座位拉上还没收拾好书包的薛漫上了学校楼顶,这一路薛漫走的急急忙忙。毕竟拉着薛漫的是陈肆,楼梯里的人都注意到了。
薛漫气死了,手腕生疼生疼的。直接骂有病吗?
陈肆开口“是谁”
她不想让弟弟受到牵连没说。
“不说?那我查,查到就不是现在这么心平气和。”
“我弟,行了没?”
“别骗我。”
“没有。”
“别他妈给我有下次”。话说的放肆。
“关你什么事,交友是我的自由。”
陈肆始终不相信竟然会有人这样跟他说话。把她逼到墙,“你再说一次?”
关你什...话还没说完,他直接把双手用力按在她头上,强吻上去,让她缓不过气,她想推,但是始终抵不过他那野蛮的胸膛,只好用脚踹。嘴巴和嘴边已经被他亲的红了起来。
惹的薛漫怒喊“你能不能别这么流氓?死流氓。”
“流氓也是流氓在你身上,又没流氓在谁身上啊。”他嘴角一笑,笑的放荡且自由。他露出嘴巴里面的小虎牙,头发乌黑,眼睛说不出的好看,整张脸搭配起来像混血,18岁的少年笑起来,放肆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