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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被后母虐,依然榜上有名 暑假意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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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意味着焦灼的等待,中考的成绩好比一座桥。
不知道谁能挤上去?
苏夏第一次没有了自信,一向喜欢挑战高考的自己,考试那天,跟个瞌睡虫似的,边睡边做考卷,能不能考上省一中,她自信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这次考试,成了她上学以来,最糟糕的一次。
她对自己说:---
离开这个寒冷的家,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的捋捋自己的思绪。
让自己平复一下内心。
过山车一般的生活,唯一疼她的母亲扔下她走了,父亲没有商量的娶了后妈韩姨,也是妈妈的闺蜜,以前自己猜想了千次万次的那个小三,也许就是身边最熟悉的人。
转眼之间闺蜜韩笑笑,成了自己的妹妹,堂而皇之,理直气壮的住进了自己的家。
父亲待她胜过自己。
想的正伤心,泪水沿着她的眼角一点一滴的流下。
忧伤如同一条决堤的河流,四处漫延,就要将她淹没。
此刻,冬月白家里。
他与管叔对坐着,语气有些不耐烦:---
管叔,我亲叔!
我和你说那件事,怎样了?
那件事?
管叔故意的想不起来。
苏夏的事。
哈哈,哈哈,你的事,我哪敢不上心,看着你长大,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
我安排好了。
你放心好啦。
苏夏电话响起,是韩姨的,一定是喊自己回家干活的。
她设置了忙音。
韩笑笑又打来了几个催命电话。
苏夏接了电话,急忙骑车向家奔去。
一进门,
一声暴跳如雷的呵斥:---
你去哪了?
又去和那个男孩子约会去了?
韩姨:---
你说什么呐?
我自己就不能待会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你敢顶嘴?
苏夏一张初雪般纤尘不染的小脸,几个红红的指印,刻在了上面。
苏夏忍无可忍了,不公平的待遇,干不玩的家务活,自己岂不成了受气包?
“笑笑也不在家,你为什么不管,家务活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干?
韩姨你太欺负人了,亏了我妈拿你当闺蜜,她刚刚走,你就这样对我,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良心放正点?”。
什么,你敢顶嘴,你敢诽谤我?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高分贝的传来,振的苏夏两耳嗡嗡响。
你,有什么资格和笑笑相比?
我起早贪黑的伺候你爸爸,你身为女儿,帮我干点家务不应该吗?
挥手,又一巴掌。
苏夏感到自己没有尊严的,如同一只流浪狗。
她躲进自己的房间,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公平对待,内心的忧伤与不平,顷刻间化作了汪洋的泪水,呜呜涛涛的流淌着。
这个受气包,再也无法忍受了。
门开了,父亲的声音!
老韩!你在家吗?
笑笑妈的哭声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
声音传遍了每个角落。
挂在了墙上,贴在了物体上。
苏夏爸扔下皮包,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婆,声音软软的:---
是苏夏气你了吧?
呜呜---
这后妈怎么这么难当?
左也不是,右也不对,老苏我该怎么办?
呜呜---呜呜---
孩子不听话,你当长辈的,该管就得管!
我,哪里敢管她,她不管我就万幸了。
呜呜---
不听话该骂骂,该打打!
她不打我就好了。
你的女儿---你知道的!
苏夏爸被笑笑妈,哭的内心软软的,沉默半晌:---
苏夏让她妈妈惯得,你别和孩子一样。
不行我和笑笑搬走!
哎,你看你,一个孩子,你和她生什么气?
别哭了!
听话---。
苏夏等着父亲开门,和父亲诉说满心委屈,然而,父亲始终没有打开自己的房门,门依旧关着。
苏夏现在相信了一句话,"男人有了小老婆就忘了孩子"。
她痛苦着。
母亲一张和蔼的脸,微笑着,在她房间漂浮着。
她抽噎着!
电话响起,是冬月白的。
苏夏按了接听键,冬月白熟悉的声音,今天格外温暖好听。
哎,同桌:我感冒了,能来我家一趟吗?
给我买点感冒药!
你家,不是有管叔吗?
他和管姨都请假了。
好,你家在哪里?
具体位置!
我发给你---
苏夏买了两盒感冒药,按着冬月白发过来的地址,骑上一小时路程,来到了市中心,二环附近的一栋楼前。
她看了门牌号,推门进来。
房门开着。
这么大的房子,他家是干什么的?
说不定是毒贩子,自己要小心呀!
此时冬月白正在二楼看着她。
一楼,所有的门齐刷刷的锁着。
她上了二楼,边走边喊:---
冬月白你在哪?
我在二楼,我在二楼!
苏夏心想:---
看来这家伙真有病了,还病得很重。
沿着微弱的声音向前。
一间卧室门开着,声音就从哪里传出的。
她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奄奄一息的冬月白,脸色惨白,咳喘着,手,伸向不远处的桌子,口里喊着:---
水---水---
她急忙跑过去,拿起水杯递给他,然后拿了一片感冒药,一片消炎药递给冬月白,焦急地说:---快吃了!
冬月白一扬脖子,药灌进肚里。
苦---好苦---
他伸手向前。
糖---糖---
糖在哪里?
凤眸纠结,挤出个“川”字的冬月白,手指着壁橱。
我还没有吃饭。
我去给你买点粥?
我一向不吃饭店的粥,你给我熬!
我不会!
苏夏没好气的说。
你在家常帮你继母做饭干家务,你怎么能不会?
我真的很想吃粥,放点莲子,桂圆,大枣。
放上这些东,还不得熬上一天。
去吧---我就想喝粥。
苏夏拿出电饭锅,开始熬粥。
一面心想:---
沾上你就没好事。
身后又传来冬月白,奄奄一息的声音:---
我很想吃,橄榄拌的咸菜。
哎,冬月白,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你麻不麻烦?
苏夏,有能耐你走,你今天敢走,我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接过来说:---
我就动动我发财的小手,按一下OK健,我替你说。
我以你要挟我.
冬月白理直气壮地,瞪起一双好看的凤眸,一脸的坏笑。
呵呵,你懂得!
她只好乖乖的,按着他要求的去做,扎着围裙,忙的不亦乐乎!
看着狼藉的地板,凌乱的房屋。
她开始打扫卫生。
冬月白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仔细打量。
忽然,他变了脸色。
苏夏,你的眼睛肿了,不对你的脸也肿了?
是不是你继母又打你了?
冬月白,你能不能不多事,我没事!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们娘两又欺负你了,你把和我战斗的精神,拿过来对付她们,打不过我替你收拾韩笑笑。
这不明摆着雀占鸠巢,还要欺人太甚吗?
说着,冬月白跳起来。
苏夏没有哥哥弟弟妹妹,有些心里话憋在肚子里,冬月白的话句句说到了她心坎上,她强忍眼泪,去厨房伤心去了。
不知为什么,苏夏走了以后,冬月白内心特别痛苦,居然刀搅一般疼痛,他右手捂着心口,喘息着,辗转反侧。
为什么她受委屈,我心这么痛?
我怎么了,原来心痛是这么痛苦。
一夜未眠的他,第二天周天。
他拿起电话放下,又拿起,拿起又放下,几经折腾,她按了韩笑笑的电话。
声音温和的,如同六月份暖风,说:---
我想见你!
你说什么?
韩笑笑受宠若惊,喜出望外。
在什么地方?
我开车,去你家楼下接你,你等我!
半小时后,冬月白的车子来到了苏夏家楼下。
韩笑笑像一只喜鹊,跳跃着哼着小曲。
从楼上冲下来。
瘦高挺拔的冬月白,玉树临风,仿佛从偶像剧里走出的男主角,高大帅气,精致的让她不敢呼吸,好看的凤眸,墨黑着如同一沟潭水,氤氲着无限生机与活力。
在她内心早已扎根,她看的有些着迷,少女的情窦就在那一刻绽放了,肆无忌惮,心之所向,无遮无拦。
初遇冬月白那一刻,他明眸善睐,就刻在了少女韩笑笑的心理,。
她怯生生地说:---
不叫苏夏?
你确定?
不叫!
我怎么不相信?
你,不是一向对苏夏好吗?
冬月白满眼都是星星,红唇一撇。
---苏夏很乏味,没有你有趣!
我是怕她告我黑状!
韩笑笑妖娆的脸,如烟的柳叶眉,似蹙非蹙的眸子间,笑逐颜开。
她断断续续的说:---
那天,你救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
你不相信?
你这么没有自信?
韩笑笑微笑着。
艳丽的脸盛开如花朵。
冬月白直接开车去了电影院,两人买票看了场电影,又吃了端饭。
韩笑笑喜不自胜,她想:---
他一定喜欢我。
临分别时,冬月白有意无意的说:---
以后,别老和苏夏过意不去了,对她好点,不然传出去,别人会以为你们母子欺负她哪!
何必放着好人不做,做恶人哪?
韩笑笑没有吱声,但是冬月白的话,句句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推开家门,她就听到母亲喋喋不休,抱怨苏夏米饭焖硬了,她小声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话,韩母安静了下来。
韩笑笑凑到苏夏身边,小声说:---
我去看电影了,你猜猜谁请我看的?
你朋友那么多,我猜不出来。
是,冬月白!
你的同桌。
苏夏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
她沉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安静的坐到天黑。
明天就要公布中考成绩了。
好多同学深夜不眠,都坐在电脑前,等待查询自己的考试成果。
半夜十二点,苏夏看到了自己的成绩,自己还真的考上了市一中,这在以往,她是势在必得,谁成想考试时,自己感冒了,跟个大睡侠是的,令她喜出望外的是,自己居然排在第十名。
冬月白虽然成绩排在后面打狼,却也考上了省一中,花照泉班长都榜上有名。
只是,韩笑笑的成绩,有点可怜,离省一中的成绩差了几十分。
呜呜---呜呜---
传来韩笑笑的哭声。
她想去劝劝,又止住脚步。
冬月白发来消息说:---
祝贺你!
苏夏,我们还坐同桌。
苏夏骂道:---
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