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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再次穿越,班任的秘密 比武失败, ...

  •   比武失败,冬月白很是低落。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武功和老师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
      是自己自不量力。
      他对自己说:---
      我没有资格叫他狱警,狱卒,魔头,按着合同上写的条款,我必须一切听从,班任的调遣和命令。
      技不如人,不得不认怂!
      徒儿---
      过来!
      他被吓醒,猛抬头是班任师荷。
      老师,您找我?
      是!
      说着,师荷一摆脑袋,示意他跟着自己去办公室。
      冬月白乖乖的跟在后面,没有了以前的傲娇。
      到了办公室,师荷拿出了他们两比武前签的合同。
      抻了抻迷彩服,挺直腰板说:---
      读一遍!
      冬月白乖乖就范。
      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一切听从我的指挥。
      我现在命令你,从今天起高质量的写作业,不得抄袭,如有不会,问同桌学委苏夏,如有违约后果自负。
      好吧!谢老师---
      错了!
      冬月白疑惑着;---
      老师,我错在哪?
      没叫我狱警,狱卒,魔头!
      师傅对不起!
      冬月白毕恭毕敬的给师荷行了个礼。
      转身要走!
      等等---
      他停住脚内心忐忑回头:---
      老师还有事吗?
      从今往后,不许管我叫狱警,狱卒,女魔头之类的话。
      是---
      我叫您师傅,行吗?
      师荷停顿片刻,眨眨丹凤眼,说:校内叫老师,校外叫师傅!
      老师,我能和你学武吗?
      能,不过得等你成绩提高到前十名,我才能正式收你为徒。
      冬月白还想说什么?
      犹豫着:---
      是,老师!
      这以后,再也没人听说,他管班任叫过什么诨名绰号之类的,大家都觉得他变了个人似的。
      回到教室。
      大家都在交作业,苏夏踌躇着,因为一和冬月白说话,她就头痛,不知道如何表达,弄不好又被骂什么小土豆。
      正在犹豫着。
      哎,我的作业!
      苏夏拿过来,翻看着,不仅字迹工整,尤其数学换算过程很详细,心想:---
      也许比武失败了,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了,苏夏暗暗佩服起了班任。
      厉害,连这个类人猿,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
      班任果真武功盖世呀!
      看着苏夏上翘的嘴角,蓄满笑意的杏眸,冬月白内心骂道:---
      和班任一个德行。
      就知道看我走麦城。
      哎,我想听周杰伦的《菊花台》,等着你唱给我呀!
      苏夏刚刚美好的心情,又跌落到谷底。
      “唱歌,唱你个头。
      我想骂你,八辈子祖宗”。
      此话却不敢说出口,毕竟自己有短处握在这鬼手心里。
      她只好哀叹自己命苦。
      生活里有一件事,让她高兴不已。
      那就是苏夏爸爸现在时常回家,多了个人说话,家里热闹起来了,母亲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心情好了,病自然也好多了,就这点,苏夏很感激冬月白,花照泉,和班长他们。
      晚上吃过饭。
      苏夏老爸和母亲聊天。
      苏夏正在写作业,QQ响起:---
      冬月白的头像跳动不止。
      苏夏挠头---
      烦死了!
      冬月白你讨不讨厌?
      刺耳的电话响起。
      还是你,可恶的冬月白!
      我怎么那么倒霉?
      偏偏遇到了你,还和你是同桌。
      咬牙,跺脚点开了冬月白的头像。
      哎,我有两道题,写完了,不知道对不对?
      你看看:---
      他很认真的演示着,苏夏频频点头,对,对!
      看来你真的很上心。
      这道题,我还有点困惑,听你一说,我明白了。
      哎,该唱歌了吧?
      苏夏这下被难住了,搔首踟蹰 ,抓耳挠腮过后。
      不就是周杰伦吗?
      我,我。
      唱就唱:--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冬月白紧咬牙关,强制自己听完了一半,他的心脏差点崩溃。
      他洁白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心脏处,大喘着气说:---
      你制造的噪音,真的能要人命!
      苏夏撅起红唇,生气说:---
      我不会唱歌,你偏偏强人所难,还说难听,我和笑笑学了很久,你还没听完,就否定我,你太恶毒了吧,一点也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果实。
      好,我听!
      我一定听。
      唱吧!
      苏夏心想,平时就知道欺负我,今天我就折磨折磨你。
      她更加夸张的大唱。
      跑调---
      窜词---
      走音---
      把冬月白折磨的,找个地缝都想钻进去,只要不听她苏夏的歌就万事大吉了。
      苏夏故作姿态,认真唱着。
      折磨着冬月白。
      看到他被自己歌声,刺激的满脸纠结的样子。
      内心别提多么快活了。
      原来歌声可以惩罚恶魔!
      呵呵,呵呵!
      终于曲尽歌完。
      冬月白,“妈呀 ---”的一声,趴在了桌上,大喘着气,像一条快死的鱼。
      苏夏暗暗高兴:---
      这回我可报负你了。
      临下线时,苏夏笑着对冬月白说:---
      明天---我还给你唱---周杰伦的《双节棍》怎么样?
      苏夏,不用了,不用!
      冬月白忙不迭的说着。
      急急地下了线。
      一种从来没有的胜利感,让苏夏快乐无比,原来惩罚坏人,方法很多!
      呵呵---呵呵呵!
      关掉QQ的那一刻,冬月白感到天昏地暗,大地在盘旋,自己晕头转向,早已找不到东西南北。
      他狠狠地骂道:---
      小豆子,你的生活好贫乏,歌都不会唱,吓死人了。
      苏夏也许大脑唱缺了氧,趴在写字台上,她的思想向前奔跑着,她回到了古代,她真的很想找到
      大师兄到底去了哪里。
      大师兄家的别馆里。
      有些阴森恐怖。
      苏夏四下里看着。
      这么大的院子里,四排房屋都空着。
      屋子到处是灰尘,蜘蛛网一片片。
      苏夏隐隐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于是,蹑手蹑脚地朝着房间走去。
      几个男人的声音,忽高忽低。
      大师兄的声音压得很低:---
      大哥,我有个小师弟,名字叫苏夏,不知为什么一夜间,一家人惨遭杀害,现在只剩下他和一个哥哥了。
      小师弟不知为什么一家人遭此毒手,求我打听此事,大哥,你门路宽,拜托---。
      他父亲叫什么名字?
      苏万年---。
      听说在朝廷当差。
      兄弟的托付,我哪敢不从?
      我叫人四处打听过,最后打听到,其父叫苏万年,是国子监祭酒,掌管翰林院,其人个性耿直,与阉党格格不入,后遭阉党构陷入狱,交由刑部定罪,满门抄斩。
      大哥的意思是,苏大人是为阉党所害?
      是的,正是阉党所害。
      听说与刘瑾刘大人有宿怨,才遭此横祸。
      原来如此,我该如何与小师弟说呐?
      苏夏推门---
      师哥,我都听到了,能否再说详细些?
      我也是打听到的。
      其中原委,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苏夏流泪忧伤着。
      大师兄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的哥哥,苏夏起身收拾行装。
      报---
      公子有一群追兵赶往这里,说是要捉拿逃犯!
      大师兄急匆匆的说:---
      小师弟,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去二师弟家!
      他飞身上马,将小师弟拉上马后,带领几个家丁飞奔而去。
      天地间,一马平川的大地,苏夏在大师兄楚天舒的两臂之间,目视前方,向远处奔去。
      苏夏---
      吃饭了。
      她懵懂四处打量。
      怎么,刚刚又回到了古代?
      哎,真是,穿越没有商量。
      这天。
      班主任师荷在学生交上来的作业里,又发现了一封信,信纸是打印体,文字也是打印的宋体字。
      她心里骂着:---
      捣蛋鬼,又要开什么玩笑?
      打开信的一刹那,她的脸色大变,瞬间变成死灰色。
      信的内容:
      老师,你好!
      还记得当年上小学三年级时,你的同桌吗?
      他被你毁了容,脸上那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贴在他脸上,像一只蜥蜴,让他痛苦不堪,直到他初中毕业,我知道这不怨你,是哪个小同桌,欺负你,折磨你,他罪有应得,可是,老师你也太狠了点。
      这件事过去了好多年,你是不是早已忘记了?
      可是,那个小男生内心还在痛,你可知道,带着伤疤生活的感受吗?
      是你,让他成了敲钟人,“卡西莫多”。
      夜深人静时,你可想到他?
      师荷把信扔在抽屉里,浑身发抖,四处看看,办公室里除了自己,没有别的人了。
      会是谁?
      是那个男孩?
      还是一个知情者。
      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他的老家本来在海边城市。
      那时,她刚刚上小学,因为这件事以后,那个男孩的父母,天天上门提出各种理由,师荷家为了
      弥补过错,倾其所有进行了赔偿,没想到那个同桌的父母变本加厉,提出更无理的要求,为了逃避,一家人来到这个东北省会城市。
      父亲生长在南方,由于不习惯北方生活,与母亲离了婚,回了老家。
      此后,再没有父亲的消息。
      师荷与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既当爹又当娘,那件事也成了师荷内心深处,摆脱不掉的阴影。
      在她心灵深处,留下了一道伤疤,所以她更加努力学习,在学习里忘记往昔的烦恼。
      当痛苦的记忆,在她灵魂深处淡漠了的时候,没想到竟然有人知道这件事。
      这个人,会是谁,老师还是学生?
      会是当年那个小同桌吗?
      不,不会的,一定是某个知情的人,他到底要干什么?
      写这封信的目的是要挟,还是恐吓?
      这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把班上的同学,来来回回过了一遍,谁会是这个知情者,都不像。
      她否定的摇着头:---
      不会的,不会是我的学生。
      这件事简直是她成长中的耻辱,她不想有任何人知道,否则,自己怎么教育学生?
      有什么脸面站在讲台上?
      越想越可怕,她出了一身冷汗。
      老师---
      今天“班会课”,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式开?
      她心神不定的收回目光,是班长和学委。
      你们说---怎么换?
      奖励一些作业写得规整,步骤完整的同学,让他们谈谈学习经验,您看怎样?
      师荷心不在焉道:---
      好,好好!
      听你们的!
      都听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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