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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穿回去一家人惨死,流落何方 苏夏正在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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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正在梦里,梦里的世界总是色彩斑斓,遥远的古代,师兄四人正在房间里读书,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们吃惊。
苏夏快出来---
苏夏被来人焦急的喊声惊醒,急忙跑向门外。
公子家里有急事,你快快回家吧!
是管家。
什么事?
小姐借一步说话,两人来到不远处一颗老松树下。
管家火急火燎的说:---
小姐,姥爷被朝廷抓走了。
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她不让我告诉你,天都要塌了,这么大的事不说怎么行?
苏夏告辞了几位师兄,又去和先生请了假。
坐上马车,向家里奔去。
三位师兄跟着马车跑了很远。
三师兄居然流了眼泪说:---
你要回来,到家后把家里的情况写给我们。
要不然我会惦记的。
二师兄也跟着喊:---
早点回来!
只有大师兄镇定自若,向她微微招手。
那一幕像一副发白的照片,永远的印在了苏夏的心里。
一路颠簸,回到家的那一刻,让苏夏痛不欲生,一家人惨死在院子里,母亲,大哥二哥都倒在血泊中,只有三哥去向不明。
苏夏痛不欲生。
父亲呐,父亲呐?
小妹---
三哥从屋后闪出,我们家没了。
哥,父亲那?
前天就已问斩了。
苏夏扑倒在母亲身边放声痛哭。
母亲的心窝被利剑刺穿。
悲痛欲绝的苏夏,哭得死去活来。
管家和哥哥苏夏三人,掩埋了家人后,哥哥说,要去报仇,将苏夏托付给了管家。
苏夏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和地上的鲜血,高声问天“为什么---我的家人那么善良?”。
苏夏---
苏夏心想:---
谁会在自己落难时刻,痛不欲生之时,敢走进自己?
她泪眼婆娑回头。
大师兄?
苏夏扑在大师兄怀里,放声痛哭。
小师弟,生活还得继续,你一定要活下去---
大师兄谢谢你。
我看,你还是回学堂吧,没人知道你的身份,哪里比较安全。
大师兄,如果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我想同管叔去乡下。
乡下就安全了?
忽然来个陌生人,难免引起怀疑,我看你还是跟着我回学堂吧,还好,我们的学堂不是官府开的,是私塾,这样会比较安全,再说有三个师兄照顾着你,我比较放心。
苏夏含着热泪,告别老屋和另一个世界的父母亲话别。
掩埋了父母,在他们坟墓前叩了几个响头。
三哥发誓去寻找真相和凶手。
兄弟二人各奔东西。
苏夏回到学校变了一个人,她话很少,笑容在她天真的脸上消失殆尽。
一天早上大师兄起得很早,一个人在松树下看书,苏夏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泪眼婆娑:---
大师兄---求你---替我找出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如果能,我为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大师兄扶她起来,目光深邃遥远,看着前方。
找到怎样,不找到又怎样?
生活还得继续---
师弟当务之急是努力学习,考取功名,走进朝野,才能视野开阔,信息灵通,家人被害一事自然能够水落石出。
苏夏心想:---
我哪敢考什么功名利禄?
我是女扮男装,参加科考,岂不是欺君之罪?
大师兄呀,大师兄你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呀!
苏夏依旧跪地不起。
大师兄你替我打听---父亲因何而死?
我知道你比二三师兄神通广大,你一定会替我找到的。
我一介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乾书。
我只有委托一个在朝廷做事的发小,他在朝廷当巡抚,你父亲的事情我想,他多多少少会知道些,过几天,我特意回家一趟,一探原委。
谢谢师兄。
看着日渐憔悴的小师弟,二师兄,三师兄每天陪在他身边,他不吃不喝,课堂上发呆,两个师弟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时时提醒他。
清明节来了,学校放假,两个小师弟都想约苏下去自己家里,两人争执不下,去找大师兄,大师兄眉头深锁:---
既然两位师弟争执不下,情真意切,依我之见,不如问问师弟的意思,你们说那?
三师兄,与二师兄对望着:---
这---
好吧,听大师兄的!
苏夏犹豫着,心想唯有大师兄,会帮我查出父亲的死因,父亲一向奉公职守,怎么会被他尽心尽力,做事的朝廷所杀?
为什么又会满门抄斩,父亲犯了什么罪?
苏夏点头说:---
我---去大师兄家吧---
大师兄微笑格外惬意和自豪。
他摊开两手道:---不是我夺你们所爱,实在是小师弟情谊难违。
就这样,苏夏坐上了去大师兄家的马车,一路颠簸向前。
马车颠簸着前行,一路上绿色怡人,百花灿烂,与大师兄交谈甚欢。
大师兄问苏夏:---
令尊在朝廷上为什么官?
苏夏有所思摇头,只听说在朝廷做事,却不知道父亲做什么官职。
现在后悔,自己年纪轻轻不安世事,一切有父母照顾着,现在所护尽失,飘零如草芥,恨自己不体谅父母艰辛。
这不是你的错,世事难料,现在三个师兄就是你的家人,我们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管叔告别苏夏,回了老家。
临走时,他给了苏夏一个地址,苏夏将它缝在衬衣里。
一阵杂沓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车摇晃着停下来。
少爷不好了,官府来抄家,你去别馆住上几天再说吧!
为什么抄家?
朝廷只说查妖书---
好吧---
车继续向前,一路飞奔。
半夜,车停在了一所大院子前,推开房门,是一个宽敞的四合大院,院子里种着花草,一个高大宽敞的正房,左右是两个偏房,苏夏跟着大师兄向着正房走去。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房间,里面一张大床,能住三个人。
床上罩着白色的蚊帐,与其说蚊帐还不如说纱幔。
墙上被白色的绸缎包裹着,显得格外豪华。
地上一个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一圈雕刻着精美图案的红木椅子,围在了桌子旁。
大师兄喊来了几个小丫鬟,伺候苏夏洗漱后,笑着对苏夏说:---
小师弟换了地方,师兄怕你晚上睡不着,所以,我们住一个床,师兄陪着你。
苏夏吓白了脸。
有些发抖,不,不不,大师兄,你知道,我一个人睡惯了,不能和别人同床的,从小到大连母亲都没在一个床睡过觉---
可是,没有床了,更没有房间了?
师兄别开玩笑了,这么多房间,怎么会没有?
欧---
可是里面都住着人。
好吧,我住地上!
来人,拿行李。
下人很快拿来了一堆行李,帮着铺好。
这一晚苏夏睡在床上,大师兄睡在地上。
天蒙蒙亮了,大师兄轻轻撩开苏夏的帷幔,看着熟睡的他,久久的端详着,苏夏微微隆起的胸部,和匀称的呼吸,还有,那张好看的杏眼,让他痴迷,他深邃的目光慢慢移开,看向窗外。
苏夏被噩梦惊醒,他忽然坐起:---
爹,娘你们死的好惨,我要为你们报仇!
大师兄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躺回到地上。
他穿好衣裳,跳下床来,看到大师兄还在酣睡,摇醒他:---
师兄,你的同学发小,不是在朝廷做巡抚吗?
你去问个虚实,我父亲到底犯了什么错?
什么罪下的大牢?
好吧,我吃过饭就去。
师兄,这别官好像好久不住人了,虽然打扫过,可是窗棂上的灰尘还是很厚。
这么好的房子空着多可惜。
这房子是我爷爷奶奶留下的,他们走后,一只空在这里了。
有人敲门:---
少爷---有人来找苏夏少爷---
来人不进门,想单独和苏夏少爷说几句话。
不行,我陪你去!
大师兄,你放心,没人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报信的人又说:---
他说是你们的管家。
苏夏笑道:大师兄,你放心吧是老管叔。
我们家的管家。
苏夏出了屋门,又出了廊门,最后出了大门。
大师兄放心不下,悄悄地跟在后面。
苏厦隐隐感到后面有人跟随,回头看见大师兄,鬼头鬼脑,于是招手要他回去。
大师兄无奈,只好坐在远处,一块青石上看着他们。
两人比比划划了好一阵,苏厦像是在抹泪,又聊了片刻,管叔好像偷偷的塞给苏夏,一个什么东西。
苏夏低头看了好半天,点头像是在应允什么,之后,两人又说了好一会。
管叔好像嘱咐苏夏什么,苏厦点头。
于是二人告别。
看着老管叔远去的身影,苏厦又抹眼泪。
大师兄心想:---
管叔给苏夏的是什么东西?
苏厦好想把它放在了贴身衣服里面。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不过,管叔是他们家的老管家,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难道苏夏家果然如人们所传?
大师兄示意手下人跟着管叔。
苏夏回到家里,见大师兄正襟危坐。
满脸着急的样子。
管叔找你什么事,他跟你说了什么?
苏夏淡淡的微笑,一个老人能知道什么!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去了学校,我不在,他就一路打听,跟踪到了这里!
他找你什么事?
许久不见,来看看而已!
相处长了,都成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