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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醋意酸酸,大骂小豆子 从这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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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之后。
苏夏和冬月白关系缓和了很多。
仿佛冰封千里的河流,开设融化,他们的思想开始静静的流淌,默默的交流着。
两人不再见面就吵,苏夏乖巧了许多。
韩笑笑渐渐的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苏夏每天课间或自习课,都在为冬月白讲题,而冬月白也像一块膏药,老是缠着苏夏问题。
更严重的是,好几周苏夏没再告冬月白的恶状,冬月白也没有去办公室被老师恶批。
这不对呀,很反常呀.
韩笑笑内心不淡定了,甚至有些焦灼:
她第一次看见冬月白时,他跟在老师后面,走进班级的那一刻。
韩笑笑眼睛不禁一亮,冬月白高贵典雅的外形,尤其是那双乌黑的凤眸,早就把她的魂魄勾走了,她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高冷帅的他,拒她于千里之外,她连个边都够不着。
倒是对苏夏,表面上两人冤家路咋,争斗不休,可是背地里冬月白却在帮她。
她以为,冬月白和自己,是一条战线的上的斗士,都恨苏夏告恶状,都是因为苏夏告状,而万劫不复,都恨不得把苏夏碎尸万段,却没有想到,那一次冬月白去救苏夏,她内心痛苦的快要崩溃了。
她不明白自己校花一枚,身前身后,校内校外一群群追随的男生,蜜蜂一样,自己却打动不了冬月白的内心。
哪怕他把对苏夏的关注,分给自己一丁点,自己就幸福万分了。
她无法走近他---。
他始终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
这距离像一条暗河,无法越过,又确确实实存在着。
冬月白始终在河的对面,她无法走近,也无法逃离,暗恋,默默的思念如同一道流着鲜血的伤疤,隐隐在她灵魂里疼痛。
她无数次骂苏夏:---
小的时候,你装乖,弄巧,耍懂事,人见人夸。
长大以后,你是出了名的学神,门门功课第一,妈宝,师宝,校宝,学委,课代表你挂了一身装备,班级好不容易来个男神,原以为他真的讨厌你,没想到暗地里却处处帮着你。
真不知道,瘦瘦小小小的你,到底有什么绝招?
我的男神却喜欢你?
想的正出神,李维维走过来,气呼呼的嚷着:---
昨天小个子又给我们告了恶状,今天估计又得去办公室了!
狱警又要大开杀戒了,我们的受难日,就要来临了。
韩笑笑,黑眉紧皱:---
我们整点大的,再给她点颜色看看?
去---把冬月白叫来!
一会功夫,冬月白不情愿地,懒懒散散的走过来。
韩笑笑迎上去,抿抿唇说:---
我们今天搞点大的,收拾收拾告状精,你参加吗?
啊,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们---写作业---不就得了?
凭我们的智商,这点作业算个毛?
对呀,这几周她没念你的名字,难道你都写了?
当然了,写作业---没那么难!
我劝你们,别去了,她也是为我们好。
哼,为她自己好还差不多!
告黑状,成为老师的红人,年年包揽校,市,省三好学生。
考学照顾,奖学金照顾。
黑大姐,小豆子的成绩还用照顾吗?
我不参与---
韩笑笑---你和她是闺蜜---你更不应该---
冬月白笔挺的站在那里,眯着好看的凤眸说。
韩笑笑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看到了,她没少在老师面前祸害我!不然狱警怎么老批评我呐?
交作业不就得了吗!
铃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上课了!
大家喊着,从操场上,往回跑。
冬月白回来,发现苏夏不在座位上,正在和花照泉一座,两人正在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争执不下,头挨头,肩并肩。
冬月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又变得坚硬起来。
看你们笑的,甜死了。
恶心!
韩笑笑看着他身边空出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冬月白看看她没有吱声,扭过头去。
韩笑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很不欢迎自己。
晚上---我请你---?
搭讪着。
我得回家补课,写作业---
还要习武。
我能做十个俯卧撑了。
冬月白漫不经心的甩一句:继续努力。
碰了一鼻子灰的韩笑笑,尴尬的愣了一刻,转而装作认真听课。
冬月白看着前面的苏夏和花照泉,就生气,他站起身,在苏夏耳边小声说:---
哎,有点女德,兄嫂不比肩,照泉是我兄弟,你们故意靠那么近,难道是在玩暧昧吗?
苏夏气红了脸,冬月白,你能不能有点口德?
下节课,你必须回坐,我有题不会做。
苏夏感到脸有点烧灼感。
害羞的低下了头。
课外活动课,一般都在下午。
也是学生们的最爱。
下课铃声一响,冬月白看到苏夏与花照泉,一起有说有笑的向着画室走去,冬月白憋了一肚子的气,不知如何发泄!
他喊住花照泉。
照泉---
走呀,打球去---
马上。
立刻!
我先给苏夏拿副画!
冬月白不置可否的声音:
---不行
苏夏---给我拿衣服---
我和照泉去打球!
见苏夏嘴撅得高高的。
哎呀?
这个小东西,不听话了,契约刚刚签完就忘了!
我问你:---
去不去?
你看着办!
冬月白来到朝场上,使劲的投球。
篮板砸的哐当哐当响。
苏夏拿着一幅卷轴跑过来时,冬月白黑黑的凤眸,瞪得大大的,换下来的衣服砸向了苏夏:---
给我拿着---
气还没消,又听到苏夏喊了一声:---
花照泉---你的衣服---我也给你拿着!
好呀!
花照泉的微笑格外温暖,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到她手里,苏夏暗暗地骂着:---
一点不像冬月白,乱扔衣服,越想越来气,顺手把冬月白的衣服团成一个球,夹在腋窝下。
冬月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小个子,有本事了,这是对我大不敬!
球场上,他使劲投球,处处和花照泉抢着投篮。
花照泉是红队,冬月白是蓝队,二人都是场上的主攻手,一个不让一个,冬月白一个跳起,一个反手扣球,送进了蓝里。
花照泉也不示弱,一个三步篮弹起直接进蓝,引来一阵阵呼声。
苏夏为花照泉着急,不禁喊出了声:---
花照泉---加油---
花照泉---打得漂亮---
她甚至拍手叫好。
冬月白急了!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涨别人志气,灭我威风?
你是活腻了!
刚刚柔软的心,又冻成了坚冰。
苏夏---去买矿泉水---我要常温的---。
苏夏看的正高兴,内心狠狠的骂着:---
呸,喝水灌死你!
迈步却向着校外的商店跑去。
回来后看到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紧紧抱在韩笑笑的怀里,她递给冬月白一瓶恒温的矿泉水,又递给花照泉一瓶。
给了韩笑笑一瓶露露。
冬月白此时此刻,肺都气炸了,谁让你给他买的?
你要活活气死我吗?
一把拉过苏夏,恶狠狠地骂道:---
小土豆子,我的衣服给我看到了那里去了?
一把拉过与花照泉面对面的苏夏。
韩笑笑过来,递给了他!
衣服在我这里!
苏夏我看你,把衣服扔在哪里,替你收起来了。
苏夏气的脸色惨白:---
又让我买水,又让我看衣服,我是你的保姆吗?
你敢顶嘴?
冬月白拿出手机,坏笑着:---
动动我发财的小手,你知道后果的!
苏夏立刻低了头。
转移话题说:---
谢谢你笑笑!
不用,应该的!
苏夏感到很没面子,冬月白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黑乎乎的杏眼里噙满了泪花。
扭头走开了。
她对自己说:---以后要躲着他,躲得远远的!
他真是个魔鬼。
我还得找老师调座。
谁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更让冬月白气得半死。
一进教室,见韩笑笑微笑着,坐在苏夏的座位上。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苏夏换了座位!
我不同意,她自习课得辅导我写作业,你会吗?
她可以回过头来讲,正好我也想听!
冬月白不再理她。
哎,你个小豆子,我不会写作业了,怎么办?
苏夏:---
我也在做题,没时间!
哎,协议上怎么写的!
不,合同上,
也不对,契约上---
苏夏腾的红了脸,你---
又不敢声张,必定短处捏在这个魔鬼手里,只好认了。
与韩笑笑换过了座位,说:---
笑笑,你也听听,我们一起把作业写完了,免得老师再说我们,好吗?
冬月白这回差点被她气翻白了眼睛。
那双黝黑的凤眸,快瞪成了三角眼了。
咬牙切齿的,朝着苏夏头顶狠狠的弹了下!
讨厌。
你干什么?
不坏人,冬月白你活不下去吗?
韩笑笑差点笑出了声。
苏夏细长的手指,如同刚刚剥开嫩葱,一面讲解一面演算,笔不停地在纸上划来划去,冬月白倒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一点就透,而且,思维特别活跃,而韩笑笑就不同了,听的很认真,由于基础差,再加上冬月白在身边老是让她走神,苏夏得讲好几遍,凡是涉及到的公式,都要她背下来。
冬月白看着她认真的劲,心里想:---
他讲的比老师讲的明白,老师讲得太深了。
为什么老师讲题,我就不懂,她讲题我一听就明白了---
内心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