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39章 ...
-
是夜,西南破村。
影十一戴着从昆仑谷买来的笑脸面具,一路尾随玄明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失去了他的踪迹。
这个小破村距离皇宫100多英里外,残缺的木板围成院门,随风发出硌拉声,摇摇荡荡个凄零,零星有着几户土房子,又遭遇一场大火把破村的土墙烧成漆黑色,时间久了便刻下了痕迹。
这个地方正是他当初穿越落下的地方,自己身穿变成了弱小的小孩,整日和乞丐住在一起。
乞丐多的地方不留秘密,老乞丐把他当作傻儿告诉了他现在的朝代,便把他打的浑身青紫上街要饭。
幸好遇到一个人,收留了他。
给他温意
也给了他深渊。
那个人无意一说,便把他万劫不复。
他的自闭症到现在也没根治。
故人已死,自己身上却处处留有他的痕迹。
多令人可恶又恶心。
影十一摸出随身带的百浊,眼眸一冷,簌的手腕反转朝身后一处扔去百浊,那突现一人,淡然挥袖在咫尺间停住匕首,轻轻的便握住了百浊的中柄。
嘴角的弧度一弯,充满关爱的眼神望着影十一,笑声雅气道
“越儿,头一次见面便把你的贴身之物,送给为师。”
“可是惦记为师?”
影十一浑身一冷,轻抿起唇,冷漠道
“你竟然没死。”
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只是简短的叙述一个事情,一个事实。
那人温柔的抚摸着手里的百浊,眼里的痴恋就像在抚摸对面的影十一的挺拔的身体一样。
欣喜的笑道
“越儿,你果然惦记着为师,知道为师的一心为你,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人留在这悲苦的世上。”
人一个闪身飞窜到影十一的身边,带着的速风震飞影十一凌乱的前发,顷刻又落了下来,那人痴迷的望着长大了不少的影十一。
影十一任由那人倚在自己的身上,冷冷道
“当时听闻你死了,我很高兴。”
那人苍白的脸正激动的摩擦着自己越儿现在健壮的胸膛,开心的数着手头道
“越儿,你说了11个字,你很少和为师说那么多的字。”
“果然是惦记为师啊。”
气质卓然,长得斯文儒雅,又穿一身白锦云袍,虽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眼神却凛冽刻薄,此时又故意装作天真懵懂的孩童。
影十一勾起嘴角,冷笑道
“老不死的。”
“再送你四个字。”
话毕动作矫捷得像闪电似移动,飞腿扫向人的下盘,那人眼神一幽,擒住人的双腕交叉绞在脖颈,痴情一吻在那下巴上,忽身跃起,咔嚓影十一的手腕脱了臼,疼痛的皱着脸,又被人一腿踢倒,脸上的面具也不慎落在地。
那人坐在影十一的上身,狠狠的捏着人的下巴威逼道
“越儿,你该叫我什么?”
说完影十一感觉自己的下巴又是一痛,双手又施不上劲,逼着自己听话一点乖顺道
“...师父。”
那人满意的微迷了双眸,温柔的摸着影十一的白皙脸庞
“若不是那人,在你成年后,就该嫁我为妻,现在你就该叫我,夫君了。”
[去你的夫君,小阎王还没这个殊荣呢,你算哪个葱。]
那人见影十一不屑的眼神,又狠狠的捏了一下,影十一吃痛的垂下眼眸,淡声道。
“我的玲珑匕呢?”
“呵。”
“你的东西丢了,怎么来找为师?”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丢三落四。”
微微宠溺的勾了下那英挺的鼻梁。
影十一:“.....”
恶寒的顿了片刻道
“主子搜遍了影卫营也没找到玲珑匕,只有歹人心生贪念,把东西藏了起来,不然,”
“怎么会找不到呢?!”
那人距离影十一极近,倾视那淡薄的嘴唇一开一和,眼中混散着几分欲望,少俄笑道
“那歹人没有心生贪念,只是心生嫉妒,不想自己的夫人落入别人的蛛网中。”
“便把那赃物,给扔了。”
“你扔哪了?”
影十一急忙接道,突的头皮一扯,痛的扬起头陷入那汹涌的怒意中。
“怎么这么和为师说话。”
“为师交给你的礼仪尊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影十一软了几分,淡声答道
“既然是赃物,还给原主罢了。”
头皮又是一痛,那人冷着眸子道
”真的,只是还给原主?“
”看你那急切的样子,为师还以为你的心被人叼走了呢。“
影十一听闻,呼吸都没有乱半分,依旧是清冷难以接近的面庞,只有那废了的手肘轻微动了下。
那人信了五分,整理了影十一的乱发笑道
”会给越儿机会,把东西亲自还给原主的。“
”现在还是乖乖睡一觉,比较好。“
影十一暗道糟糕,
”卧槽,你大....“
一手刀迎面砍来,便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的那一刻,影十一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咽进了肚里。
[卧槽!你大爷,老子的毒还没解,天马上就亮了。]
此时皇宫。
木现跪在平滑的玉砖上,艰难开口道
”主子,人跟到出宫门口,便,便把人给跟丢了。“
”木视和木辽还有木所随着影十一故意留下的印子,也只跟到了一个破村,到那之后,没见着人,现场也没见打斗的痕迹。“
”怕是,怕是人出宫找匕首去了,天明一早回来。“
明亮的烛光打在元朔朗俊朗专注的脸上,朦胧的透着一股高雅,看奏折的手翻了一页,随意道
“木首领,现在也学的圆润几分,会说些讨好的话来哄朕。”
木现干巴一笑道
“主子,您前些日子刚惹的影十一生气,送了人家一盆杂草,还明目张胆的告诉那人,您跟踪他,还告诫那人老实一点。”
“现在那人老实的让木视木辽二人跟到出宫门口,也算是提前通知了您一声。”
“再说了,您每日用血喂着人家,就是个狗,照您这个喂法,也能喂出几分爱恨情仇来。”
“就是真的出宫了,也会来狠狠咬您一口,再大大咧咧的离开您。”
木现不嫌火烧的旺盛,又添了一把柴火。
元朔朗无动于衷,轻飘飘的又翻过一页,似是这样的主仆对话已成往常,司空见惯了。
木现得意的往前挪了几步道
“主子,那人还打吗?”
元朔朗纤长的眸子瞥了眼底下靠近的人,又无趣的把视线转到奏折上。
这个动作似是告诉木现,他人长的还没略硬的纸张来的吸引人。
木现僵硬的呵呵一笑。
[行吧,您看,您看。]
元朔朗略有些烦杂道
“秦越又没有回来,打人的戏没人观赏,朕打着也没趣味。”
“再者,人给朕打坏了,”
“木首领你赔我一个这么忠心的人啊?”
啪的合上奏折,摸着额头轻叹道
“等秦越回来,拿着匕首的时候,再狠狠的打吧。”
木现轻抬着脸瞧着那无奈俊气的圣颜,暗叹还以为影十一回来拿着匕首,您一高兴,就收手了呢。
结果还算着时候狠狠的打,捂住自己乱蹦的心脏,还好自己被主子钦点的“排除在外”的人员之一。
希望影十一和影卫营的兄弟们熬的住,天明之前最是黑暗,等天明了就是我等玄衣卫羡慕诸位的时候了。
听了主子的吩咐便轻脚退出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