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撒娇》泡泡鲸

2、出狱（二）

　　外面的空气真好。比里面干净。
　　这是许凡出狱后的唯一感知。再也不想回去了。
　　“凡凡，衣服穿着还合适吗？”许如问道。
　　“挺合适的。”许凡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身上宽松的衣服，她盯着自己的脸，脸色很黄。
　　“凡凡，这个房子租到这个月底我们就去别的城市好吗？”许如小心翼翼地看着女儿。
　　两年，说长不长。
　　“好。”许凡点头。
　　“吃完饭我们睡觉好吗，像小时候那样，妈妈抱着你睡。”说着，许如哽咽，又流下眼泪。
　　“好，妈妈。”说出来，许凡是有点别扭的。
　　许如笑了，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她们俩吃完饭后，许如把碗筷收拾好，然后带着许凡进了卧室。
　　许如躺在外边，她让许凡躺在里边。像小时候那样。
　　“你还记得吗？凡凡，你小时候最喜欢粘着妈妈了。”
　　许凡没出声，她觉得头很疼，她皱着眉。
　　“凡凡，那时候你就那么一点儿，你就缠着妈妈的胳膊，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不老实，别看你小小的，总是把妈妈被子扯过去。”许如说着就笑了。
　　许凡依旧没出声。
　　许如扭头看许凡。她的头上全是汗。
　　许如把手放在她的额头。好凉。许如晃着许凡，一直叫她的名字。
　　“凡凡你怎么了！”许如紧紧抱住她，她的身子依旧止不住的颤。
　　过了一会，许凡似乎平静了。她眨着眼睛，看着那个紧紧抱着她的女人。
　　“你是我妈吧。”许凡问道。
　　许如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平平静静的女儿有了这么大变化。
　　“凡凡，我是！我是你妈妈。我在呢，凡凡不害怕。”许如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她睡着之后，许如睡不着了。她走到阳台，熟练地点了一颗烟，但她还是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深的自责。
　　许如抽完烟，回到卧室。看她还睡的很熟，她悄悄地背上包出门，在楼下打了个车去医院。
　　她挂了精神科。她想知道她女儿到底怎么了。
　　……
　　家里，许凡已经醒了，依旧是那副清冷的，对周围漠然的态度。
　　她注意到家里没人，也没多在乎，就呆呆的坐在阳台上。她也不会感到无聊，她只觉得有无限的自由。
　　她往下看，看到了一个人。
　　这是个女生吧，许如猜到。
　　还是一个很英气的女孩子。可她没有她一分的自信坦荡。
　　她坐过牢。
　　过了一会，许凡觉得有点冷，她又回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里的一切，茫然不知所措。
　　门响了，她猜是许如回来了。
　　许如回来时脸色并不好，但她什么都没问，什么的都没说。
　　许如也没说话。
　　“凡凡，明天我们就搬到绕城吧。”
　　“就明天走，行吗。”许如看着她。
　　“好。”许凡不懂，也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些。
　　晚饭过后，许如就开始收拾，许凡从旁边看着。
　　许如只收拾了她们的衣服和化妆品，其他的一点没带。
　　收拾好了之后，许如给许凡吹头发。
　　从许凡出狱后，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去对待，当年的事情，是她没护住自己的孩子。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扳倒过那人的势力。
　　她的女儿不能再受任何伤害了，就算是赔上她的命。